第175章 酒廠最後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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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酒廠最後的希望

  「思路放寬點。」安和開始給這個小子傳授經驗,「要學會靈活地使用兵法。」

  「所謂『兵者,詭道也』,具體參考當初我在電影院的時候。」

  宮野志保也思考了一陣,隨後說道:「我沒記錯的話,日本法中規定追訴期是15年整,但自嫌疑人出境起的時日不計算在內,你說他是三年前出的國,可以簡單算一下時間,說不定追訴期還沒有過。」

  這兩人的一套組合拳讓柯南大受震撼。

  「.我和佐藤警官聊一聊。」

  他關閉了通訊,應該是去和佐藤警官商量對策了。

  「看樣子佐藤警官父親的案子很快就有結果了。」安和感嘆道。

  不得不說,當柯南不來探究你秘密,而且你和他站在同一陣線的時候,這小子是真讓人省心。

  「那我們就去處理一下那位不環保的縱火犯先生吧。」他伸了個懶腰,「品川附近可不是什麼地方都適合縱火。」

  簡單總結出了幾個縱火犯可能出現的地點,安和悄咪咪將高木警官被關的地方也給加了進去,隨後撥通了目暮警部的電話,讓他派人去把守。

  在長期養成的信任下,目暮警部自然是對這位新晉老弟言聽計從,大手一揮便撥調了一批人過去,很快就發現了被打暈後拷在某個倉庫中的高木警官。

  然而一同被發現的還有一具屍體。

  那是步美曾見過的邋遢縱火犯。

  「屍體頭部中彈,子彈沒有留在顱內,而是直接穿透過去,一槍致命。」

  白鳥警官在警察手冊上記錄了下屍體情況,隨後蹲在倉庫內的一個角落,在那裡發現了一道深刻的彈孔。

  他將其挖了出來,捏在指間端詳:「9.19口徑子彈。」

  「從角度來看,開槍者是在倉庫門外,直指著死者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在屍體身前有著一堆沾染了汽油,正散發著刺鼻氣味的報紙,他手中握著一隻火柴盒,裡面的火柴撒了一地。

  「當時死者正打算實行縱火行為,處於蹲姿,以彈道反推,兇手的身高應該在一米八五到一米九之間。」

  鑑識科的警員很快接手了現場,開始勘察線索。

  「報告,倉庫內只有兩種腳印,核實後確認是鹿野修二和縱火犯的鞋印,沒有其他人的痕跡!」

  這間倉庫顯然已經廢棄一段時間,地面蒙了一層很厚的灰塵。

  「兇手沒有進入倉庫,在擊殺死者後就直接離開了,所以才沒有發現倉庫內昏倒的高木」白鳥警官光是構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都感到一陣後怕,高木這傢伙還真是命大。

  「這一點應該可以暫時排除鹿野修二的嫌疑,既然選擇了滅口縱火犯,就不應該留下高木這個活口才對。」

  一個案子,竟同時涉及了18年前的事件、連環縱火案,現在甚至還出現了持槍射擊的第三者.

  白鳥警官不禁頭疼起來。

  而且從兇手乾脆利落的行事風格來看,還不是一般的持槍歹徒,恐怕已經是行兇成慣的老手了。

  越是思考,他的心就越是沉下去。

  「大哥,我們不是要招攬他嗎,你怎麼直接把他打死了啊?」

  保時捷356A上,伏特加一邊開著車,一邊不解地問。

  琴酒拿出火柴點燃一支煙,不等火柴自己燃盡,就伸手將其掐滅。

  自從成為序列9的非凡者後,他就越發鍾意使用火柴,而不是火機了。

  那種能清楚體會到自己變強的感覺,讓他著迷。

  多少年了?

  他停滯在世界級殺手這個層次,已經太久,久到已經忘了自己曾在黑暗世界馳騁沙場的那段歲月,接受了自己淪為奔波於任務打手的平庸身份。

  「本以為會是個聰明人,沒想到只是個偏執成狂的瘋子,這種人無法被掌控,還不如消滅。」

  琴酒眯了眯眼,殺氣一閃而逝,叫人錯覺有一瞬間的冷風吹過。

  在靈性得到加強後,配合著親和力的被動,他已經能夠靈活地收放自己的殺氣,達成恫嚇或是硬控的效果。

  「朗姆那邊在催任務進度了,我們這個月的指標一個都還沒完成,要是被問責了怎麼辦啊大哥?」伏特加還是有些擔憂。


  「隨便找些理由敷衍他。」琴酒不打算浪費時間在這些無聊的任務上,這些無用的事只會消磨他的銳性,無法使他強大。

  「不。」他忽然轉念,「分成幾份,丟給基安蒂和科恩他們,能做多少是多少。」

  暫時還不能跟組織撕破臉,至少在序列9不能。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琴酒想起在元宇宙中遇見的那個名為黑羽快斗的少年,對於那個十分對他胃口的小傢伙,他可是眼熱得緊。

  而且他也是一個實打實已經晉升的非凡者,絕對會成為一個巨大的助力。

  要是能在現實中找到他

  「附近找個安全屋,差不多可以上線了。」他對伏特加說道。

  載著野心與蟄伏,保時捷356A駛向夜色。

  杯戶町,某棟高級公寓中。

  貝爾摩德側躺在床上,窗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雨絲敲打在窗戶上,發出細密的點聲。

  床頭柜上,監聽設備已經臨近沒電,倔強地閃著紅光。

  來自對面公寓的竊聽器已經整整一周沒有再傳來半點聲響,顯然已經被找出來毀掉。

  而那個可愛的小雪莉,也已經整整一周沒有單獨出門過了,就連平常的研究所都沒有再去,偶爾的外出也在那個小白臉的陪同下,兩人形影不離的樣子讓人作嘔。

  她不打算繼續那種藥的研究了嗎?

  貝爾摩德不理解。

  她不信。

  東京是一座焦慮的城市。

  總是有人在太陽之前出門,又歸家得比它還晚。

  或許有許多不知情的外來人認為這座城市充滿著未來與希望,但越是靠近,就越能體會到它的死氣沉沉,嗅到那股深入骨髓的腐爛氣息。

  從高處看去,無論是早上、中午,還是晚上,總有著密密麻麻的人群,他們就像一隻只勤懇的螞蟻,在這座鋼鐵鑄就的蟻巢中堅守著自己的地位,儘管本就不值一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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