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夜一:我徒弟揍了總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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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4章 夜一:我徒弟揍了總隊長?!

  懺悔宮。

  夜一,黑崎一護以及石田雨龍等人,輕鬆的救出了朽木露琪亞,並看到了天空之上,和山本元柳齋重國對峙的霍應。

  「這兩個傢伙,真的還算人麼……」

  即便對霍應不服氣的黑崎一護,此時此刻也滿是無力感,哪怕距離兩人戰鬥地點足足十幾公里遠,黑崎一護仍被兩人的靈壓震懾的連刀都握不穩。

  這也是救下朽木露琪亞如此輕鬆的原因。

  瀞靈庭里,一半的隊長被霍應砍倒了,另一半都在旁觀總隊長戰鬥,此時此刻,瀞靈庭就是夜一的主場,其餘死神在山本元柳齋重國和霍應的靈壓下和黑崎一護一般拿不起刀,根本阻止不了夜一救人。

  「所以,當時黑崎一護還能對其出手的霍應閣下,在夜一前輩您的魔鬼訓練下,竟然提升到了這個地步?」井上紗織被恐怖的靈壓震懾的大腦短路,幾天前,黑崎一護雖然打不過霍應,但還有能力對霍應拔刀,可進入了瀞靈庭後,大家面對霍應,竟然連絲毫的戰意都提不起來,如果霍應的靈壓不是針對總隊長,而是直接壓制幾人,井上織姬明白,黑崎一護不需要出手,就會被霍應的靈壓震暈。

  夜一眨了眨眼,她一直驚訝的合不攏嘴,竟然忘了霍應的劍道是她指導的了,雖然她是瞬身夜一,雖然她從來不用斬魄刀,雖然她只是讓霍應通過本能戰鬥,讓霍應利用本能運劍,但,自己怎麼也算霍應半個老師吧。

  死神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斬拳走鬼!

  斬,也就是斬魄刀的使用,是排在第一位的。

  所以,她夜一,是霍應的老師。

  遙遙看著霍應和總隊長對峙,夜一確定霍應和總隊長都聽不見自己的聲音,這才大笑起來:「啊哈,啊哈哈,真是的,早知道霍應的天賦這麼強,我就不值傳授他劍道了,畢竟,比起劍道,我可是瞬神夜一啊!」

  被黑崎一護抱在懷裡的朽木露琪亞已經聽傻了。

  自己才被審判完,不過在懺悔宮關押了一個月,怎麼瀞靈庭就變天了。

  黑崎一護,一個月前還是代理死神,現在就可以殺穿瀞靈庭救下自己,甚至同伴還能和總隊長分庭抗禮,最恐怖的是,朽木露琪亞知道夜一的身份,更知道瞬神夜一的名諱。

  瞬神夜一,只是指點刀術,就讓一個凡人變成死神,並且可以匹敵總隊長的始解,天啊,怪不得夜一的稱號里會帶有神字,以此類推,瞬神夜一的瞬步,會有多麼恐怖,黑崎一護究竟認識了多麼不得了的同伴啊!

  「好了,作戰計劃成功,接下來,我們撤退,嗯,我現在想辦法接近戰場,找個機會通知霍應快點離開。」吹牛是吹牛,夜一心裡還是冷汗直冒的,自己和總隊長的差距多遠,夜一清楚,至於霍應,他已經說出斬魄刀的名字叫天地皆燼,這麼霸氣的名字一定是霍應的卍解吧。

  所以,霍應的卍解等於總隊長的始解,總隊長一旦卍解,霍應必然被秒殺,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在總隊長卍解前逃跑。

  可夜一剛剛做好準備,總隊長和霍應便結束了對峙,剎那間,總隊長出現在霍應面前,流刃若火釋放出高溫的火焰牢籠將霍應封印。

  城郭炎上。

  這一招的恐怖之處並不在火焰的燒灼上,而是火焰燃燒時產生的溫度,山本元柳齋重國刀刃划過之處空間被燙出了漣漪,六千攝氏度的高溫讓所有旁觀者都感覺到了炙熱。

  「春水,有點糟啊,老師他,認真了啊。」浮竹十四郎一臉苦澀,他本想著霍應能攔下總隊長一會,讓他和春水安排的人查出結果,但,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攻擊太過恐怖,浮竹十四郎看來,霍應可能連這招都撐不過。

  京樂春水難得的睜開惺忪的睡眼:「這個傢伙的斬魄刀,亦是火焰,他又怎麼會察覺不到老頭子斬魄刀真正的殺傷力,真是讓人看不懂,他為什麼要不閃不避的接下這刀,老頭子被如此輕視,接下來的攻擊,恐怕會更加恐怖吧。」

  餓鬼道·吞。

  霍應的斬魄刀天地皆燼抵住了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流刃若火,下一秒,流刃若火釋放出的高溫火焰,竟然被天地皆燼一點點吸收。

  至於流刃若火的溫度,對於已經邁入血繼網羅,掌握了雷遁和火遁的霍應,更是不值一提,雷電的溫度範圍大約在攝氏17000度至28000度之間,相當於太陽表面溫度的3至5倍,而六道模式的雷遁,早就超過了所謂的自然氣象,城郭炎上的溫度對於靈體類存活的死神很危險,對於霍應來講,還沒有雷遁麒麟危險。


  進入了尸魂界,新神樹的名字應該改名為靈壓之樹,而靈壓之樹和上一個世界開花結果的查克拉之樹的能力可以迭加,此時此刻,山本元柳齋重國釋放的火焰,並不是純粹的火焰,而是靈壓的具現,是能量,剛好被輪迴眼的餓鬼道克制。

  在眾目睽睽之下,霍應一刀斬滅山本元柳齋重國的火焰,從高溫中毫髮無傷刪除,狠狠一刀還向了山本元柳齋重國,

  剛剛還在議論紛紛的死神隊長們瞬間止住了呼吸,即便是卍解,他們面對總隊長的這招,也只能想辦法躲避,不然必定會被灼燒的狼狽不堪,但闖入瀞靈庭的旅禍,不僅僅毫髮無傷,正面接下來攻擊,還能輕描淡寫的進行還擊。

  轟!

  餓鬼道吞噬的力量轉化成天地皆燼刀刃上的火焰,緊接著,恐怖的天照溫度升到六千攝氏度,化作一條猙獰的火龍撲向了山本元柳齋重國。

  「這種感覺……」

  總隊長瞬間感知到天照中,竟然出現自己的靈壓,本想一刀劈碎天照的他急忙收刀,瞬步閃出火焰的包圍圈,遠遠的打量霍應。

  「你的斬魄刀,不僅僅可以釋放不熄的火焰,還能爆發出類似流刃若火的溫度,甚至還可以吸收敵人的靈壓?」

  「真是沒想到,尸魂界竟然誕生了如此全面的斬魄刀。」

  「刀的能力,往往映射著使用者的能力,天地皆燼麼?身為斬魄刀的使用者,你的名字,也足以留在尸魂界了。」

  「老夫山本元柳齋重國,小輩,留下你的名字吧。」

  之前看見霍應,總隊長只問了霍應斬魄刀的名字,此時此刻,霍應輕描淡寫的接下來他的斬擊,總隊長終於認真的看向霍應,詢問霍應的名字,

  「霍應。」

  「嗯,很奇怪的名字,霍應,感受恐懼的榮幸吧,一千年了,你是這一千年中,唯一值得老夫卍解的對手。」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流刃若火忽然出現黑褐色的碳跡,緊接著,刀身上的火焰全部消失,沒有燃燒,沒有爆炎,流刃若火慢慢的變成殘火太刀,只是被山本元柳齋重國握在手中,霍應就有被刀尖割在臉上的痛覺。

  看來,六道模式的力量,在尸魂界,並不無敵。

  霍應感知到,就算他現在釋放六道之力,也不過才和卍解後的總隊長和殘火太刀持平,換句話說,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卍解,對應的就是六道境界。

  此時此刻,殘火太刀的高溫,並不是外放的靈壓,而是山本元柳齋重國的靈壓在刀身內部奔淌所爆發的溫度,輪迴眼的餓鬼道之力無法吸收這種傷害,而只憑六道之體的話,也很難抗住這種和太陽溫度一樣的斬擊。

  殘火太刀·東·旭日刃。

  山本元柳齋重國伸刀刺向霍應,動作極其簡單,但刀尖所指之處,就連空氣都被抹消,看著避無可避,擋不可擋的殘火太刀,霍應的皮膚忽然變得黑白分明,手中的斬魄刀莫名染上一層黑芒。

  是求道玉附著在了斬魄刀上。

  太陽麼?

  我亦有,太陽的力量。

  霍應眉心的轉生眼突兀的睜開。

  金輪轉生爆。

  霍應額頭上的轉生眼微微閃爍,天地皆燼上的金色光芒猶如一輪旭日,令人心悸。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氣勢如同山洪爆發,殘火太刀握在手中,刀鋒狂暴、詭異,仿佛蘊藏著無盡的毀滅與殺意,刀中有火,火中有魂,每一寸溫度,都是對生死的挑釁。

  兩人的攻擊猛然交織,金光與殘火太刀在空中不斷碰撞,然而,這一切看似毫無差距的較量,卻又有一絲微妙的差異。

  每一次金光與刀光交接時,霍應都能找到一絲微弱的破綻,巧妙避開致命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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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山本元柳齋重國,卻始終緊咬著牙關,不肯讓步。他的每一刀都充滿了壓倒性的威勢,每一擊都像是要將霍應徹底擊潰。但無論如何,他似乎始終無法逼近霍應那無可撼動的金輪。

  原本想要找機會提醒霍應撤退的夜一愣在原地,半晌,夜一挺直了胸膛。

  「算了,我們沒有必要撤退了,我們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出去吧。」

  霍應竟然和山本元柳齋重國卍解打的平分秋色,這就意味著,從現在開始,瀞靈庭再也不是死神的瀞靈庭了,死神對於尸魂界的絕對統治,從此,被打破了。


  「這是……假的吧。」

  所有的隊長都愣在原地瞠目結舌,從昏迷中被救醒的朽木白哉等人原本還因為輸給驢火垂頭喪氣,此時此刻,幾人不知不覺的挺直了腰杆。

  我們剛剛抵擋的,可是匹敵總隊長的對手啊,攔截總隊長還能活下來,整個瀞靈庭,又有哪個人能做到。

  表情最鎮定的,反而是市銀丸,他的狐狸眼眯著,暗中不停用靈壓刺激自己的大腦,使的自己的神志保持清醒。

  我所看到的,究竟是藍染故意玩弄我創造的催眠世界,還是真實發生的畫面,該死,鏡花水月太可怕了,我竟然無法確定眼前的戰鬥是真是假。

  應,應該是假的吧,真的有人能在正面和總隊長勢均力敵麼?

  「哎呦喂,怎麼會這樣。」京樂春水慢慢拔出了自己的雙刀。

  「你要幹什麼?」浮竹十四郎一臉詫異,不是吧,京樂春水不會為了兩人的計劃,在總隊長遇見對手的時候,偷襲總隊長吧。

  「你那是什麼眼神……」京樂春水嘆了口氣:「看清楚好不好,不是勢均力敵,老頭子他,終究還是老了,再拖下去,輸的就是老頭子了。雖然我不喜歡老頭子固執的脾氣,但,我只是希望死神們不要被隱藏起來的敵人玩弄,而不是讓外人將瀞靈庭打爆。」

  「該上了!」

  京樂春水話音落下,天空之中,霍應和總隊長的拼刀出現了變化,殘火太刀竟然被包裹著求道玉的天地皆燼挑偏,緊接著,霍應的斬魄刀刺向總隊長胸口。

  殘火太刀·西·殘日獄衣。

  山本元柳齋重國竟然是故意的,和霍應久戰不下,再繼續打下去,就算他自己有力氣,瀞靈庭也會被兩人拼刀產生的高溫蒸發,隨即,山本元柳齋重國故意表現的體力不支,使的殘火太刀出現破綻,讓霍應靠近自己。

  轟!

  山本元柳齋重國將自身的靈壓化做1500萬度的烈焰,猶如披裹著太陽,伸手惡狠狠抓向了霍應。

  這一招,他要讓毫無防備的霍應灰飛煙滅。

  但下一秒,求道玉無視靈壓創造的高溫,撕開烈火,刺中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胸口。

  花風絮亂,花神啼鳴,天風繁亂,天魔嗤笑,花天狂骨。

  嶄鬼!

  站在低處的人,攻速變慢。

  求道玉接觸到山本元柳齋重國胸口的肌膚,山本的肌膚便不可逆轉的湮滅了,就在此時,京樂春水的支援終於到來。

  解放花田狂骨的第一時間,京樂春水想要製造的規則是站的低的人,攻擊無效。可感知到求道玉蘊含的恐怖抹殺力,京樂春水猜到太過分的規則或許無法影響到霍應,隨即當機立斷,換成了減緩霍應的攻速。

  好在京樂春水足夠機敏,即便規則修改的更合理,也只影響了霍應不到半秒,但半秒足夠總隊長反應了,山本元柳齋重國瞬步離開霍應的攻擊範圍,隨後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被求道玉擦中,他的胸前出現了一個碗口大小的疤痕,疤痕沒有流血,因為皮膚,血肉,瞬間被求道玉抹消了,是永永遠遠,不可逆轉的抹消,好似總隊長天生此處就缺失一塊血肉一樣,就算回道也不能治癒總隊長的傷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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