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新方宇,九龍拉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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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1章 新方宇,九龍拉棺

  趙櫻空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響徹在寂靜的廣場。

  「你在憤怒地面對複製體鄭吒的時候你陷入心魔失控的時候」

  趙櫻空的目光從他身後的骨尾,移回到他的臉上,「那個時候你是不是也」

  「打開了四階基因鎖?」

  方宇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

  所有複雜的情緒——悲傷、愧疚、迷茫、對自身變化的感受——在瞬間沉澱下來。

  他下意識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不再是魔化時的漆黑甲赫,而是普通的皮膚,但

  一股奇異而清晰的感知,如同涓涓細流,自然地湧上心頭,取代了之前身體劇變的彆扭感。

  那不是詹嵐精神力掃描那般「外視」,而是實實在在的「內視」!

  仿佛世界在他眼中被撥開了一層薄紗。

  他「看」到了指尖皮膚下微小血管網絡的搏動,「聽」到了耳蝸深處極其微弱的氣流震動聲,他念頭微動,心臟每一次強有力的搏動所調動的肌肉纖維強度都能被清晰地「理解」和「微調」!這是一種對身體絕對意義上的入微掌控!

  他之前的所有力量——忍術、霸氣、道術、法力——在此刻仿佛都找到了新的統帥,與這具身體的結合變得更加圓融如意、如臂使指。

  之前魔化形態帶來的「六道喰種」,在這份入微的認知下,也不再是威脅和異物,而更像身體器官的一種強力延伸。

  是的!那種清晰至極、貫穿全身每個細胞的控制感,甚至能精細到改變部分身體結構的程度,不是基因鎖四階的「入微」境界是什麼?!

  方宇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夾雜著頓悟後的狂喜和一種更深層次的堅定!

  比起身上多出的六萬八千點獎勵點數以及九個b級支線劇情,基因鎖到達四階,才是最令人興奮的!

  「是是的!櫻空」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略顯乾澀,又帶著無可辯駁的肯定,「我我的基因鎖也到四階了!」

  這消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讓沉浸在悲傷中的三女都不由得精神一振!

  她們看向方宇,看到他眼中那份由心魔劫難淬鍊出的嶄新光芒,複雜的情緒里,也不由得滋生出了一絲在絕望廢墟中頑強破土的希望!

  「雖然不知道我的心靈之光是什麼,怎麼用,不過有了四階基因鎖的我,理應是輪迴最強者」

  「好了,英奇劍丟了,責任在我,讓我兌換幾日《蜀山傳》的時間,去找一把劍給她!」

  說罷,方宇消失。

  ——————

  小鎮街頭,人來人往,販夫走卒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剛剛脫離主神白光的方宇只覺得四周景象驟然變換,嘈雜的人聲與濃郁的生活氣息瞬間將他包圍。

  他回來了,回到了《蜀山傳》的世界。

  落腳點是一處煙火氣十足的小鎮。

  他來不及感慨這主神傳送的貼心,也無心欣賞這份久違的凡俗喧囂。

  念頭一動,留在蜀山地界的飛雷神術式坐標清晰地在他心中點亮,沒片刻猶豫,他的身影伴隨著一陣輕微的空間漣漪,瞬間從街道中央消失!

  「神仙!是神仙顯靈了!」一個挑著擔子的老漢指著方宇消失的空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帶著無比的虔誠。

  他這一跪,引得周圍不明所以的百姓紛紛側目,緊接著便是倒吸冷氣和連綿不絕的驚呼。

  「大活人!剛剛那個後生仔!『唰』一下就沒影了!」

  「真神了!快拜!快拜仙人!」剎那間,反應過來的鎮民們呼啦啦跪倒一片,對著方宇消失的空地連連磕頭,口中念念有詞,小鎮的平靜被這突如其來的「神跡」攪得一片沸騰虔誠。

  光影再次閃動,方宇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了記憶中的峨眉山——或者說,峨眉山舊址。

  腳下微沉,不是熟悉的建築地面觸感,而是被某種法術平整過的堅硬石板。

  空氣中熟悉的靈氣仍在,但瀰漫的濃鬱血腥與死寂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重建的、略顯生澀的蓬勃朝氣?

  鼻翼微微抽動,沒有腐臭味,只有淡淡的草木清香與鋼鐵摩擦、汗水的混合氣味。


  前方,數十名身著素白劍袍的年輕弟子,正執劍操練。動作整齊劃一,呼喝聲清脆有力,劍光連成一片雪亮的匹練。

  與記憶中峨眉的仙風飄逸相比,這些弟子的氣質更添了幾分堅毅與鋒芒,劍法套路也更趨近於實戰的凌厲。

  場地的邊緣,是依附著山體重建的簡易殿宇與精舍,雖然遠不及昔日峨眉金頂的宏偉壯觀,卻自有一股頑強不息的生命力。

  領頭教習之人,是一個面如刀削、氣息凝練沉穩的中年劍修。

  方宇微微打量,正是當年倖存的峨眉弟子段雷。

  時間在他臉上留下了痕跡,更多了幾分滄桑與成熟。

  方宇的憑空出現,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入巨石!

  「誰?!」

  「大膽!」

  「戒備!」

  練劍的弟子們驚覺異狀,瞬間呼喝如雷!

  數十道警覺、憤怒又帶著幾分驚恐的目光齊齊鎖定場中的不速之客!

  尤其是他身後那兩條異常「活」著的尾巴!

  一條骨節嶙峋、尖銳冰冷的漆黑骨尾,另一條雖也毛茸茸,但形態迥異,透著野性與力量的黃褐色長尾,在方宇身後無意識地輕輕擺動,在這莊嚴肅穆的仙家練劍場上顯得無比扎眼和

  褻瀆!

  「何方妖孽!敢擅闖峨眉禁地!」一名年輕氣盛的弟子眼神凌厲,劍尖直指方宇,厲聲呵斥。

  方宇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有些痞氣又滿不在乎的笑容。

  他抬手指了指身後兩條尾巴:「妖孽?哈!不懂就別瞎咋呼!這叫『基因鎖返祖』,懂嗎?四階了,難免有點返祖現象!」

  他不耐煩地擺擺手,指向那條更奇特的黃褐色尾巴,用一種科普掃盲的口吻補充道:「至於這條?外星賽亞人,懂不懂?外星人也是人!怎麼就不是人了?」

  方宇這輕描淡寫的妖人論和外星人論,讓場中氣氛更加緊繃。

  弟子們面面相覷,臉上的敵意未減,但驚疑更多。

  就在一片劍拔弩張、氣氛幾乎要炸開鍋之際,段雷排眾而出,快步走到隊伍前方。

  他臉上並無多少驚奇,反而帶著一種複雜的、歷經滄桑後的平靜。

  他對著方宇,沒有拔劍,沒有呵斥,反而雙手抱拳,鄭重其事地行了一個晚輩禮,聲音沉穩清晰地響起:「方前輩,別來無恙,這趟來我峨眉,不知有何指教?」

  「段師叔叫叫他前輩?」

  「方前輩?哪個『方』?」

  「等等!三十年前破血穴、滅幽泉」

  「難道是那位『方宇』?!」

  段雷這突如其來、恭敬無比的「方前輩」三個字,以及透露出的那個時間點和姓名,如同巨石投入池塘,瞬間在所有弟子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竊竊私語聲猛地爆發開來,無數道目光瞬間從敵意、警惕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愕、探究,最終匯聚成熾熱無比的崇敬!

  當年那一戰的傳說,早已在蜀山修真界口耳相傳,近乎神話!

  力挽狂瀾於峨眉傾覆之際,斬殺幽泉血魔於蜀山之巔的偉業,其主角名諱——正是方宇!

  方宇被這突如其來的狂熱粉絲見面會氛圍鬧得有點愣神,隨即難得地感到一絲社死般的窘迫,「咳,三十年了?這個世界已經過去三十年了?」他摸摸鼻子,聲音緩和下來:「指教談不上我這趟回來,是為李英奇而來,替她求一柄劍。」

  「李師姐?!」段雷渾身劇震,瞬間失聲驚呼,臉上那副沉穩莊重盡數褪去,顯露出壓抑了數十年的激動與關切,「她師姐她現在何處?她安好?!」急切的追問脫口而出。

  「她很安全,活得滋潤著呢。」方宇不要臉的笑了笑,語氣輕鬆,「就是當年她那把天擊劍斷了,也丟了,我這當隊長的咳,我這當同伴的,臉皮厚點,來幫她找柄趁手的。」

  段雷眼中的激動光芒隨著方宇的話迅速黯淡,染上沉重的惋惜:「天擊劍師姐的佩劍」他搖搖頭,聲音帶著無奈與遺憾,「當年你咳,當年魔劫之後,峨眉劍冢連同舊址,皆盡毀於戰火與崩塌之中,劍冢早已不復存在了。」

  方宇一拍腦門:「嘶忘了!」他吐了吐舌頭,難得露出一點符合他當年行事風格的頑劣尷尬。


  劍冢是他當著白眉面毀了,這趟來還問劍冢,頗有千手扉間問宇智波斑他弟弟死沒死的感覺。

  但尷尬轉瞬即逝,方宇像是想到了什麼,語氣一轉:「對了,段雷!你或者這裡誰能聯繫上白眉?」

  話音剛落!

  「放肆!」一聲飽含怒意與冰冷敵意的厲喝如同九天落雷般炸響!

  與此同時,一道迅捷絕倫的劍光撕裂長空,帶著刺骨的寒意轟然落在練劍場上,擋在了方宇與段雷眾人之間!

  來人白衣勝雪,面容俊朗卻覆著一層寒霜,眼神銳利如出鞘之劍,手持一柄古樸長劍,劍勢含而不發,卻已將方宇牢牢鎖定。

  正是當年的天雷劍傳人,此刻的峨眉頂樑柱之一,長空無忌!

  他周身劍氣激盪,警惕與敵意毫不掩飾:「三十年前你毀我峨眉根基,如今剛一現身,便直呼師尊名諱!你到底是來求劍還是來報三十年前的舊仇?!」聲音里的寒意幾乎凍結空氣。

  方宇嘖了一聲,面對這咄咄逼人的架勢,表情變得有些不耐煩了。

  他甚至連那條骨尾都懶得去控制,任由它們輕微甩動著,散發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煞氣。

  「報仇?你看我像是有那個閒功夫的樣子嗎?」

  他語氣隨意,帶著點懶洋洋的譏誚,「長空無忌是吧?提醒你一下,別這麼大火氣,三十年前你們全峨眉加上白眉,好像」

  方宇刻意停頓了一下,沒有直接說出那個傷自尊的事實,但那股未盡之意已透過隨意的姿態和不耐煩的眼神表露無遺,最後化作一句輕飄飄的結束語,「算了算了,懶得跟你掰扯,我就是問問,有沒有辦法聯繫上他,想給他作個揖,求把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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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喂!老聽他們說荒天帝多苦多難,慘絕人寰行了吧!他那也叫苦?那純屬凡爾賽!睜開眼看看我行不行?末法時代!什麼概念兄弟們?靈氣?那是啥?能吃嗎?我這體質更奇葩,號稱牛馬聖體!天生打工仔的命!修煉?想都別想!活得不如王八久,頂天蹦躂百八十年!」

  「奮鬥大半輩子了,結果呢?道侶?自家那點可憐巴巴的傳承?不有外債不錯了,結個婚五十萬花銷起步,說不定還要被搞個強鹼。」

  「呵呵,祖傳種子就此失傳,不過不能賴我,誰讓祖上沒留點什麼。」

  「咱這正兒八經根正苗紅的耕農之家,我爸媽?會寫自己名字,認識百八十個字就算是文化人了!家裡就指望著幾塊瘦不拉幾的地刨食,餓不死就行,住的土坯房,頂上幾片青瓦能遮點風雨,謝天謝地沒被風颳走、雨衝垮,能喘氣就算老天爺開眼。」

  「咱就在這人堆兒里匍匐前進,摔了再爬,爬了再摔,百折不撓,沾滿人間土氣,就是摸不到逍遙的門,肚子裡雖然沒啥墨水,裝不下五車書,架不住咱「人菜癮大」啊!就喜歡沒事兒舞個文弄個墨!」

  「小說寫了三年,分逼沒掙,還欠了五萬小貸,嘿」

  「明明是住在城中村出租屋的泥腿子,偏偏天天刷手機看廟堂風雲,關心國家大事!偶爾還喜歡裝模作樣擺個譜,說點自己都覺得深奧的話。」

  「哎,胖子,你說,咱這啥時候也能有那荒天帝的命,來一把穿越呢?」

  「方宇你真別雞掰比比了,快TM上號吧,三角洲跟我航天猛攻去!你玩盾買個自閉頭,我給你奶,咱倆就蹲丟包撤,到時候殺一個鼠鼠,你把裝備給我,我撤離,豈不妙哉?」

  「猛攻錘子!退遊了!眼都快瞎了天天盯著屏幕,我這就去泰山溜一圈,看看我能不能遇到九龍拉棺!」

  「神經!你那六個賽季沒有非洲之心的命還能穿越?」

  方宇看著髒亂的出租屋,咬牙道:「我要是穿不了,我就重開得了!新聞上見!」

  一天後,胖子上廁所刷手機。

  頭條顯眼的紅字吸引了他的注意。

  【昨日泰山遭遇百年難遇雷暴天氣,已造成三十六傷,一人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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