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四世三公！
第518章 四世三公！
晨光熹微，洛陽城東的粥堂前早已人頭攢動。
方宇赤腳踏過青石板，身後跟著的孫乾抱著一摞粗瓷碗，賈詡則拎著個竹籃，籃中整齊碼著油紙包。
百姓們見仙師親至，紛紛跪地行禮，卻見方宇掌心雷光一閃，大聲說道：「見我不用跪禮！」
「跪什麼跪？都起來喝粥！」波才抄起木勺敲了敲粥缸，金黃的米粒在濃稠湯汁里翻滾，「今日配新醃的芥菜頭，管夠！」
「仙師仁義！」白髮老農顫巍巍捧起陶碗，碗底還粘著昨夜的米粒，方宇見狀直接舀了勺熱粥沖淨，又夾了塊琥珀色的醃菜擱在粥面上。
老農低頭啜飲時，渾濁的淚滴進粥碗。
方宇走了兩步，突然俯身從旁邊小童的碗裡夾了塊醃蘿蔔乾。
「仙師！這.」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婦慌忙要攔，卻見方宇已將蘿蔔乾丟進嘴裡，嚼得咯吱作響：「咸香爽脆！夫人手藝不錯啊！」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這！
大粥的皇帝仙師，竟然吃百姓碗裡的鹹菜？
一個扎羊角辮的女童怯生生舉起碗：「神仙哥哥嘗嘗我娘醃的芥菜！」
方宇蹲下身就著女童的筷子嘗了一口，眼睛頓時發亮：「好傢夥！這芥菜用花椒醃的吧？麻香夠勁！」
見又有人被誇，百姓們膽子大了起來。
「仙師！仙師！嘗嘗俺的手藝！」
「仙師，我祖傳的鹹菜方子，您嘗嘗啊！」
「仙師，我媽專業醃鹹菜的，家裡除了鹹菜缸啥也沒有！吃我這個！」
「都嘗嘗！都嘗嘗！」方宇笑著，挨個夾起百姓碗裡的醃菜。
孫乾捧著登記冊的手在抖。
按禮制，君主豈能食用庶民之物？
更別說還是別人碗裡的
眼前這幕，偏生讓人眼眶發熱！
孫乾與賈詡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欣慰之色。
孫乾捋著山羊鬍感嘆：「仙師與民同食，此乃上古聖君之風啊！」
賈詡陰鷙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一絲笑意，低聲道：「民心所向，方為真龍。」
就在此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嗤笑。
「呵，堂堂一國之君，竟與賤民同碗而食，成何體統？」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衣衫不整、滿身酒氣的書生搖搖晃晃地擠到前排。
他腰間掛著個酒葫蘆，衣襟上還沾著未乾的酒漬，正是許攸。
許攸眯著醉眼，指著方宇譏諷道：「我當是什麼神仙人物，原來是個不懂禮數的村夫！」
他打了個酒嗝，「《周禮》有云：君君臣臣，各安其位，你這般自降身份，與販夫走卒廝混，如何統御群臣？如何威服四海？」
賈詡眼中寒光一閃，上前半步：「許子遠，你不過是個沽名釣譽之徒，也配妄議仙師？」
許攸聞言哈哈大笑，酒氣噴了賈詡一臉：「賈文和，你這條毒蛇倒是忠心得很！可惜啊」他晃了晃酒葫蘆，「你主子連最基本的帝王之術都不懂！治國靠的是權謀，不是施粥！」
賈詡冷笑：「許子遠，你自詡才智過人，卻連明主都認不清，曹孟德多疑善變，袁本初外寬內忌，你輾轉其間，不過是個跳樑小丑。」
他陰測測地補了一句，「早晚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許攸臉色一僵，隨即又恢復醉態，擺擺手道：「罷了罷了，我今日不過是路過洛陽，想看看這傳說中的『粥仙』是何方神聖。」他斜睨著方宇，嗤笑道：「今日一見，不過爾爾！」說罷轉身便走，腳步踉蹌卻故作瀟灑。
方宇突然開口：「等等。」
許攸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怎麼？要留我喝粥？我許子遠雖好酒，卻也不屑與」
「請你喝粥？想多了。」方宇滿臉堆笑。
「那你要作甚？難不成，還要教訓我不成？」
「噢？你這倒是提醒我了波才！」方宇喊道：「賞他一百個耳光！幫他醒醒酒！」
方宇話音未落，波才已經獰笑著大步上前，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揪住許攸的衣領。
「你你敢！」許攸醉眼圓睜，話還沒說完，就聽「啪」的一聲脆響！
這一巴掌直接把許攸扇得原地轉了個圈，酒葫蘆噹啷掉在地上，酒水灑了一地。
「一！」波才中氣十足地報數。
百姓們全都看傻了眼，有幾個孩童甚至踮起腳尖，生怕錯過這難得的好戲。
「二！」
「三！」
許攸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他想掙扎，卻被波才單手按得死死的，活像只待宰的雞。
打到第二十七下時，方宇突然抬手：「停。」
許攸腫著半邊臉，含混不清地叫囂：「哈怕了吧.我許子遠」
最⊥新⊥小⊥說⊥在⊥⊥⊥首⊥發！
「波才啊，」方宇掏掏耳朵，「你這樣兩邊都打，他回去怎麼見人？」
波才一愣：「仙師的意思是？」
「要打就打一邊。」方宇笑得人畜無害，「讓許先生好歹留半張好臉，日後見人時還能用另一邊裝裝樣子。」
「啊？哈哈哈哈！」周圍百姓頓時笑作一團，有個賣菜的老漢笑得直拍大腿：「仙師高啊！這招比直接打死還損！」
許攸氣得渾身發抖，剛想破口大罵，波才的第三十記耳光已經呼嘯而來！
「啪！」
這下打得格外狠，許攸直接噴出兩顆後槽牙，血沫子濺了波才一臉。
「三十一！三十二！」
接下來的耳光聲格外清脆，許攸的腦袋像個撥浪鼓似的左右搖擺。
雖然波才嚴格遵照仙師指示只打左臉，但力道太大，連帶著右臉也跟著顫動。
打到第六十下時，許攸已經翻起了白眼，身子軟綿綿地往下滑。
波才一把揪住他頭髮：「別裝死！」說著又是一巴掌，硬生生把許攸扇醒。
周圍百姓看得津津有味。
有個婦人還從籃子裡掏出把瓜子分給旁人：「仙師整治這酸儒，比看大戲還解氣！」
打到第九十九下時，許攸的左臉已經腫得發亮，活像個熟透的桃子。
波才活動了下手腕，掄圓了胳膊。
「一百！」
這一巴掌直接把許攸扇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百姓們轟然叫好，幾個孩童甚至學著波才的樣子，互相假裝扇耳光玩。
方宇踱步到許攸跟前，蹲下身戳了戳他腫得發亮的左臉：「許先生，還罵不罵人了？」
許攸奄奄一息地睜開眼，剩下半張好臉漲得通紅，卻再不敢吭聲。
「記住了。」方宇站起身，撣了撣衣袖，「惹我，我當場就把仇報了。」他指了指許攸腫成豬頭的左臉，「這就是你的下場。」
說完轉身對粥堂前的百姓們揮手：「來來來，繼續喝粥！」
百姓們歡呼著湧向粥缸，沒人再多看地上癱著的許攸一眼。
許攸踉蹌起身，咬牙嘀咕：「我這就投奔袁紹，讓四世三公來攻打洛陽，等著！！！」
(本章完)
晨光熹微，洛陽城東的粥堂前早已人頭攢動。
方宇赤腳踏過青石板，身後跟著的孫乾抱著一摞粗瓷碗，賈詡則拎著個竹籃，籃中整齊碼著油紙包。
百姓們見仙師親至，紛紛跪地行禮，卻見方宇掌心雷光一閃，大聲說道：「見我不用跪禮！」
「跪什麼跪？都起來喝粥！」波才抄起木勺敲了敲粥缸，金黃的米粒在濃稠湯汁里翻滾，「今日配新醃的芥菜頭，管夠！」
「仙師仁義！」白髮老農顫巍巍捧起陶碗，碗底還粘著昨夜的米粒，方宇見狀直接舀了勺熱粥沖淨，又夾了塊琥珀色的醃菜擱在粥面上。
老農低頭啜飲時，渾濁的淚滴進粥碗。
方宇走了兩步，突然俯身從旁邊小童的碗裡夾了塊醃蘿蔔乾。
「仙師！這.」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婦慌忙要攔，卻見方宇已將蘿蔔乾丟進嘴裡，嚼得咯吱作響：「咸香爽脆！夫人手藝不錯啊！」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這！
大粥的皇帝仙師，竟然吃百姓碗裡的鹹菜？
一個扎羊角辮的女童怯生生舉起碗：「神仙哥哥嘗嘗我娘醃的芥菜！」
方宇蹲下身就著女童的筷子嘗了一口，眼睛頓時發亮：「好傢夥！這芥菜用花椒醃的吧？麻香夠勁！」
見又有人被誇，百姓們膽子大了起來。
「仙師！仙師！嘗嘗俺的手藝！」
「仙師，我祖傳的鹹菜方子，您嘗嘗啊！」
「仙師，我媽專業醃鹹菜的，家裡除了鹹菜缸啥也沒有！吃我這個！」
「都嘗嘗！都嘗嘗！」方宇笑著，挨個夾起百姓碗裡的醃菜。
孫乾捧著登記冊的手在抖。
按禮制，君主豈能食用庶民之物？
更別說還是別人碗裡的
眼前這幕，偏生讓人眼眶發熱！
孫乾與賈詡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欣慰之色。
孫乾捋著山羊鬍感嘆：「仙師與民同食，此乃上古聖君之風啊！」
賈詡陰鷙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一絲笑意，低聲道：「民心所向，方為真龍。」
就在此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嗤笑。
「呵，堂堂一國之君，竟與賤民同碗而食，成何體統？」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衣衫不整、滿身酒氣的書生搖搖晃晃地擠到前排。
他腰間掛著個酒葫蘆，衣襟上還沾著未乾的酒漬，正是許攸。
許攸眯著醉眼，指著方宇譏諷道：「我當是什麼神仙人物，原來是個不懂禮數的村夫！」
他打了個酒嗝，「《周禮》有云：君君臣臣，各安其位，你這般自降身份，與販夫走卒廝混，如何統御群臣？如何威服四海？」
賈詡眼中寒光一閃，上前半步：「許子遠，你不過是個沽名釣譽之徒，也配妄議仙師？」
許攸聞言哈哈大笑，酒氣噴了賈詡一臉：「賈文和，你這條毒蛇倒是忠心得很！可惜啊」他晃了晃酒葫蘆，「你主子連最基本的帝王之術都不懂！治國靠的是權謀，不是施粥！」
賈詡冷笑：「許子遠，你自詡才智過人，卻連明主都認不清，曹孟德多疑善變，袁本初外寬內忌，你輾轉其間，不過是個跳樑小丑。」
他陰測測地補了一句，「早晚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許攸臉色一僵，隨即又恢復醉態，擺擺手道：「罷了罷了，我今日不過是路過洛陽，想看看這傳說中的『粥仙』是何方神聖。」他斜睨著方宇，嗤笑道：「今日一見，不過爾爾！」說罷轉身便走，腳步踉蹌卻故作瀟灑。
方宇突然開口：「等等。」
許攸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怎麼？要留我喝粥？我許子遠雖好酒，卻也不屑與」
「請你喝粥？想多了。」方宇滿臉堆笑。
「那你要作甚？難不成，還要教訓我不成？」
「噢？你這倒是提醒我了波才！」方宇喊道：「賞他一百個耳光！幫他醒醒酒！」
方宇話音未落，波才已經獰笑著大步上前，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揪住許攸的衣領。
「你你敢！」許攸醉眼圓睜，話還沒說完，就聽「啪」的一聲脆響！
這一巴掌直接把許攸扇得原地轉了個圈，酒葫蘆噹啷掉在地上，酒水灑了一地。
「一！」波才中氣十足地報數。
百姓們全都看傻了眼，有幾個孩童甚至踮起腳尖，生怕錯過這難得的好戲。
「二！」
「三！」
許攸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他想掙扎，卻被波才單手按得死死的，活像只待宰的雞。
打到第二十七下時，方宇突然抬手：「停。」
許攸腫著半邊臉，含混不清地叫囂：「哈怕了吧.我許子遠」
最⊥新⊥小⊥說⊥在⊥⊥⊥首⊥發！
「波才啊，」方宇掏掏耳朵，「你這樣兩邊都打，他回去怎麼見人？」
波才一愣：「仙師的意思是？」
「要打就打一邊。」方宇笑得人畜無害，「讓許先生好歹留半張好臉，日後見人時還能用另一邊裝裝樣子。」
「啊？哈哈哈哈！」周圍百姓頓時笑作一團，有個賣菜的老漢笑得直拍大腿：「仙師高啊！這招比直接打死還損！」
許攸氣得渾身發抖，剛想破口大罵，波才的第三十記耳光已經呼嘯而來！
「啪！」
這下打得格外狠，許攸直接噴出兩顆後槽牙，血沫子濺了波才一臉。
「三十一！三十二！」
接下來的耳光聲格外清脆，許攸的腦袋像個撥浪鼓似的左右搖擺。
雖然波才嚴格遵照仙師指示只打左臉，但力道太大，連帶著右臉也跟著顫動。
打到第六十下時，許攸已經翻起了白眼，身子軟綿綿地往下滑。
波才一把揪住他頭髮：「別裝死！」說著又是一巴掌，硬生生把許攸扇醒。
周圍百姓看得津津有味。
有個婦人還從籃子裡掏出把瓜子分給旁人：「仙師整治這酸儒，比看大戲還解氣！」
打到第九十九下時，許攸的左臉已經腫得發亮，活像個熟透的桃子。
波才活動了下手腕，掄圓了胳膊。
「一百！」
這一巴掌直接把許攸扇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百姓們轟然叫好，幾個孩童甚至學著波才的樣子，互相假裝扇耳光玩。
方宇踱步到許攸跟前，蹲下身戳了戳他腫得發亮的左臉：「許先生，還罵不罵人了？」
許攸奄奄一息地睜開眼，剩下半張好臉漲得通紅，卻再不敢吭聲。
「記住了。」方宇站起身，撣了撣衣袖，「惹我，我當場就把仇報了。」他指了指許攸腫成豬頭的左臉，「這就是你的下場。」
說完轉身對粥堂前的百姓們揮手：「來來來，繼續喝粥！」
百姓們歡呼著湧向粥缸，沒人再多看地上癱著的許攸一眼。
許攸踉蹌起身，咬牙嘀咕：「我這就投奔袁紹，讓四世三公來攻打洛陽，等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