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219巨魔巫藥與尼可的占卜
第220章 219.巨魔巫藥與尼可的占卜
「算是一個大類吧」哈利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你將一堆加隆堆在房間裡，在運氣足夠好的情況下，你將會發現那些加隆匯聚在一起變成了一種金幣之靈，當然也可以叫做加隆之靈，以此類推。」
「萬物皆有靈」尼可瞭然說道：「這點倒是和傳統薩滿沒有什麼區別，但傳統薩滿可沒法掌控阿不思演示過的那種元素的力量。」
「以後說不定就可以了」哈利微微點頭，「相比起巫師來說，那些敬畏萬物有靈的薩滿反而更容易得到元素的認可。」
「確實很有趣」尼可笑著說道：「知道嗎？我原本以為我已經了解了魔法石的一切，因為我創造出了它，也使用了它幾百年的時間，直到我親自從存放廢棄魔法石的地方找到這個小傢伙的時候。」
「如果您將還未使用過的魔法石堆放在一起，那麼說不定就能看到另一種元素之靈」哈利提醒道。
「喔，那恐怕已經不會有這種可能了」尼可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你手上的那塊魔法石就是最後的，還沒有被消耗的魔法石——順便一問，它會怎麼樣呢？」
尼可點了點這個正被自己托在手上的小傢伙。
「如果你願意用剩下的空白魔法石去餵養的話，那麼他的體型在吸收完了那些石頭後會變得巨大起來」哈利想了想說道：「至於能力的話，什麼樣的元素之靈就會擁有什麼樣的力量，元素的性質往往都很單一。」
「能再多講講嗎？」尼可有些興奮的問道。
「當然可以，實際上關於鍊金術我也有很多疑問想要向您請教」哈利笑著說道：「其實我一直在研究如何用巫師的魔咒去與元素溝通的問題……」
整個房間一時間變得充滿了學術氛圍，鄧布利多也加入了進來，拋開他戰鬥力方面的成就不談，鄧布利多也確實是一個在學術研究方面很有成果的人才。
而所謂的討論也僅僅只是開了一個頭罷了，一天的時間又能有怎樣的靈感火花碰撞呢？更多的只是一種互相介紹罷了，哈利為尼可展示了元素魔法與靈魂魔法，又在他的面前召喚了庇里牛斯山脈中呼嘯的風元素，而尼可則為哈利展示了他引以為豪的鍊金術。
並非是哈利在艾澤拉斯所學習的那種鍊金，而是巫師所特有的以製作魔法物品或魔藥為主要成果的鍊金術。
尼可·勒梅這位老人真正展現了什麼叫做活了六百多歲的人的智慧，這樣的長者放在牛頭人部落里那都是要被供起來的。
漫長的時間讓這個老人變得幾乎全能，他有著充足的時間去學習任何他想要學習的知識，不僅僅限定在鍊金術方面，還包括了魔咒與魔藥在內，仿佛世界上就沒有他不知道的知識。
「通靈巫毒藥水，老實說這名字可真古怪」看著哈利寫下的配方，尼可興致勃勃的說道：「為什麼是巫毒？我承認這個配方里的許多材料都含有著過量的毒素，單獨拿出來的話我甚至懷疑你是要去謀殺什麼人，但是巫毒，這可是另一個概念了，老實說我對非洲或者南美洲那邊的魔法體系並沒有太多了解。」
「與非洲和南美洲的巫師無關，之所以叫巫毒，是因為這種藥水是由一種名為巨魔的種族裡的巫醫製作而成」哈利搖了搖頭說道：「它的效果就是我剛才說的那樣，但是巨魔與人類的身體有著十分巨大的差別，他們的生命力極其旺盛，因此許多對他們而言能夠接受的藥劑對人類卻是有著劇毒的。」
「啊，巨魔……這應該就是阿不思曾經說起過的那個你去過的世界所特有的種族了？」尼可頗為感興趣的說道。
「是的」哈利解釋道：「所以為了在這個世界重現我在那邊學習過的一些藥水的效果，我就得在這個世界尋找對應藥性的素材才行，但是就像您看到的這樣，毒素太強烈了。」
「這毒素想不強烈也沒辦法吧？」鄧布利多忍不住吐槽道：「看看你都用了什麼東西，夜騏尾毛，陰屍指甲，曼德拉草草根，阿比西尼亞縮皺無花果的汁液，幽靈的記憶絲，還有最後這點，獨角獸的血——你是認真的嗎？哈利。」
「只是猜想而已，至少目前是絕對不敢給人喝的」哈利連連搖頭道：「另外材料的來源教授你可以放心，我的皮箱世界裡還有一個獨角獸族群在生活呢，他們倒是挺配合的。」
就這麼說吧，鄧布利多念的這一串藥材里各個都是要人命的，不少還會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起來你已經有成品了？」尼可問道。
沒有說話，哈利只是從自己的龍皮小包里拿出了一瓶包裹嚴密的藥水放在了桌子上。
「哇哦」尼可感嘆了一聲，「多麼驚人的行動力……喝下它之後就能看到靈魂世界了？」
「不知道，沒敢喝」哈利乾脆的回答道：「我用猴子做過實驗，但是所有喝過的猴子當場都死了，雖然在它們死之前確實表現出過一段時間的茫然與驚慌，就好像他們看到了很多令人恐懼的事物，但是也很難說清它們是不是因為毒素而產生的幻覺。」
包括鄧布利多在內，倒是沒有人因為哈利用猴子來檢驗魔藥效果而產生什麼不滿。
「僅此而已？」尼可問道。
「按照我的預計，喝下這瓶藥水後，邏輯上應該會出現三種結果」哈利侃侃而談道：「第一種，能夠讓飲用者直接與亡者溝通，無論是否是自己的先祖亦或者靈魂是否在迷離幻境之中；第二種，能夠讓飲用者的靈性感知增強，也就是看到周圍環境中一切有靈之物並與互動，這也是我本來的目的；而第三種則是誘餌的作用了，說不定能招來某些危險的靈體……比如說攝魂怪？我不知道。」
「與亡者溝通……你確定不是讓飲用者變成亡者嗎？」鄧布利多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我知道你不會這樣做，但是出於校長的責任，我恐怕得向你強調一點，哈利，霍格沃茨的課程內容並不包括毒劑以及危險藥劑的熬製，魔藥課如此，薩滿祭司課也如此。」
「請放心，這只是我的個人研究而已」哈利解釋道：「畢竟你現在也是一名薩滿祭司了，應該知道薩滿能掌握的力量不僅僅只有元素，靈魂之力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我已經研究出了能夠讓無關者洞悉元素存在的藥水，但是直到目前為止，我卻始終沒法做到讓無關者洞悉靈的存在」哈利有些困惑的說道：「在我目前所有的學徒中，只有盧娜展現出了與靈相關的天賦，而在學徒外就只有鄧布利多你初步開始與靈魂之力接觸。」
「靈魂，死亡，這個世界有著自己獨有的規則，就好像蓋上了一個蓋子，只有極少數的人才能洞悉世界的另一面」哈利皺著眉毛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我第一次在這個世界上呼喚出我父母的靈魂時，按照鄧布利多你的說法，魔法部神秘事務司的死亡廳里產生了異常？」
所謂的死亡廳即是一個光線昏暗且呈方形，中心凹陷的巨大石坑，大約有二十英尺深，每一層石頭台階都一級一級逐漸下降，就好像階梯教室一樣，而在最底層則是一個凸起的石台，石台上立著一個古老的拱門，破爛不堪，明明沒有什麼牆壁或者繩索支撐，但是卻始終有著一副破破爛爛的黑色窗簾似的帷幔掛在上面。
哪怕死亡廳中常年無風環境密閉，但這黑色的帷幔卻始終在擺動著。
「……沒錯」在與尼可對視了一眼後，鄧布利多沉聲說道：「帷幔被打開了，按照緘默人的說法，當他們趕到現場時，只看到那片被扯起的帷幔被拉到了兩邊，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裡面鑽出來或者鑽進去了一般。」
「然後呢？」哈利接著問道：「能讓你這麼嚴肅，恐怕不止是是帷幔被打開了這麼簡單吧？」
「是啊，不止如此」鄧布利多嚴肅著說道：「帷幔不僅僅是被打開了，而是徹底無法合上了，就好像兩片被徹底拉到了兩邊的窗簾，即使付出了以為緘默人性命的代價也無法合攏。」
「那麼有什麼不好的變化嗎？」尼可問道：「神秘事務司內部，或者英國魔法界整體？」
「這倒是沒有」鄧布利多的表情看上去似乎也有些困惑，「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一切都很平和……如果不是那個緘默人在嘗試著重新拉上帷幔時直接失去了生命，整個過程甚至連都沒有什麼危險的地方。」
「這恐怕不是什麼好兆頭，阿不思，你之前可沒有說過這個」尼可有些疲憊的說道：「我也去過死亡廳，那扇拱門和帷幔……那個時候甚至還不叫死亡廳，僅僅只是一個魔法遺蹟而已，直到1692年保密法通過，英國魔法部建立在那座遺蹟上為止。」
「是先有了神秘事務司才有了魔法部，在過去的數百年裡，那座遺蹟的安全比任何巫師的性命都要重要——我懷疑那裡存留著比我們巫師最古老的歷史還要古老的事物。」
「我知道，尼可」鄧布利多平靜的說道：「魔法部直到現在也無權對神秘事務司進行具體的管理。」
「你做得很好，阿不思，你保護了神秘事務司的秘密」尼可咳嗽著說道：「我還記得麻瓜們的《馬太福音》中有說，當耶穌死去時，神妙的帷幔從上到下斷成兩截，地動山搖、岩石崩裂、墳墓都被打開，而在《新約》中，帷幔則代表了生死兩個世界，有拱門的地方叫做聖地，乃是最神聖的地方。」
「麻瓜？」哈利提問道：「我還以為麻瓜的神話故事都是巫師所做過的一切事情的隱喻與殘片記錄。」
「只是一部分，哈利」尼可笑著說道：「據說死後的靈魂把圖像通過帷幔傳遞到還活著的人的頭腦中，以這種方式同活人說話。」
「我可以保證，當時在死亡廳中的所有人腦海里都沒有出現任何奇特或陌生的幻象」鄧布利多毫不猶豫的說道。
「但事實就是，生與死的帷幔無法關閉了——阿不思，你要認真的告訴我，那扇拱門上的帷幔還在飄動嗎？」或許是因為思維過於活躍了，也可能是因為身體太過虛弱，尼可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沒有」沉默片刻後，鄧布利多輕聲說道。
「果然」尼可一臉恍然道：「這可真是……太巧了。」
「什麼意思？」哈利問道。
「實際上我舉辦這樣一個聚會正是為了見一見你，哈利——請原諒我的防備」一邊這樣說著，尼可一邊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他走到桌子另一邊靠牆的柜子旁，然後從裡面拿出了一顆鴕鳥蛋大小的水晶球。
「我不想把話說的這麼奇怪，但是從事實上來說，這兩年的魔法界——不止是英國魔法界，所有的地方都出現了太多的變化——而這些變化的根源就是你所宣稱的元素。」
「所以我做了一次占卜」重新坐回了座位上，尼可將水晶球放置在了紅絲絨的墊子上然後往桌子中間推了推，笑著說道：「對於未來的占卜。」
「能為我們展示一下嗎？」看著桌子上的水晶球，哈利輕聲說道。
「那正是我今天的目的」尼可將一隻手扶在了水晶球的旁邊，他的雙眼凝視著這顆漂亮的水晶。
漸漸地，它變得不再透明了起來。
鉛灰色的雲霧混合著黃色的煙氣繚繞，隨後便是下沉，下沉，仿佛向著無底的深淵墜落，連帶著整顆水晶球都變得漆黑，哈利只能辨認出那是磚石牆壁的色彩，眨眼即逝，最終只剩下那座荒涼且殘破的拱門。
「……死亡廳？」凝視著那兩道掛在拱門側面垂立的黑色帷幔，哈利輕聲問道。
(本章完)
「算是一個大類吧」哈利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你將一堆加隆堆在房間裡，在運氣足夠好的情況下，你將會發現那些加隆匯聚在一起變成了一種金幣之靈，當然也可以叫做加隆之靈，以此類推。」
「萬物皆有靈」尼可瞭然說道：「這點倒是和傳統薩滿沒有什麼區別，但傳統薩滿可沒法掌控阿不思演示過的那種元素的力量。」
「以後說不定就可以了」哈利微微點頭，「相比起巫師來說，那些敬畏萬物有靈的薩滿反而更容易得到元素的認可。」
「確實很有趣」尼可笑著說道：「知道嗎？我原本以為我已經了解了魔法石的一切，因為我創造出了它，也使用了它幾百年的時間，直到我親自從存放廢棄魔法石的地方找到這個小傢伙的時候。」
「如果您將還未使用過的魔法石堆放在一起，那麼說不定就能看到另一種元素之靈」哈利提醒道。
「喔，那恐怕已經不會有這種可能了」尼可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你手上的那塊魔法石就是最後的，還沒有被消耗的魔法石——順便一問，它會怎麼樣呢？」
尼可點了點這個正被自己托在手上的小傢伙。
「如果你願意用剩下的空白魔法石去餵養的話，那麼他的體型在吸收完了那些石頭後會變得巨大起來」哈利想了想說道：「至於能力的話，什麼樣的元素之靈就會擁有什麼樣的力量，元素的性質往往都很單一。」
「能再多講講嗎？」尼可有些興奮的問道。
「當然可以，實際上關於鍊金術我也有很多疑問想要向您請教」哈利笑著說道：「其實我一直在研究如何用巫師的魔咒去與元素溝通的問題……」
整個房間一時間變得充滿了學術氛圍，鄧布利多也加入了進來，拋開他戰鬥力方面的成就不談，鄧布利多也確實是一個在學術研究方面很有成果的人才。
而所謂的討論也僅僅只是開了一個頭罷了，一天的時間又能有怎樣的靈感火花碰撞呢？更多的只是一種互相介紹罷了，哈利為尼可展示了元素魔法與靈魂魔法，又在他的面前召喚了庇里牛斯山脈中呼嘯的風元素，而尼可則為哈利展示了他引以為豪的鍊金術。
並非是哈利在艾澤拉斯所學習的那種鍊金，而是巫師所特有的以製作魔法物品或魔藥為主要成果的鍊金術。
尼可·勒梅這位老人真正展現了什麼叫做活了六百多歲的人的智慧，這樣的長者放在牛頭人部落里那都是要被供起來的。
漫長的時間讓這個老人變得幾乎全能，他有著充足的時間去學習任何他想要學習的知識，不僅僅限定在鍊金術方面，還包括了魔咒與魔藥在內，仿佛世界上就沒有他不知道的知識。
「通靈巫毒藥水，老實說這名字可真古怪」看著哈利寫下的配方，尼可興致勃勃的說道：「為什麼是巫毒？我承認這個配方里的許多材料都含有著過量的毒素，單獨拿出來的話我甚至懷疑你是要去謀殺什麼人，但是巫毒，這可是另一個概念了，老實說我對非洲或者南美洲那邊的魔法體系並沒有太多了解。」
「與非洲和南美洲的巫師無關，之所以叫巫毒，是因為這種藥水是由一種名為巨魔的種族裡的巫醫製作而成」哈利搖了搖頭說道：「它的效果就是我剛才說的那樣，但是巨魔與人類的身體有著十分巨大的差別，他們的生命力極其旺盛，因此許多對他們而言能夠接受的藥劑對人類卻是有著劇毒的。」
「啊，巨魔……這應該就是阿不思曾經說起過的那個你去過的世界所特有的種族了？」尼可頗為感興趣的說道。
「是的」哈利解釋道：「所以為了在這個世界重現我在那邊學習過的一些藥水的效果，我就得在這個世界尋找對應藥性的素材才行，但是就像您看到的這樣，毒素太強烈了。」
「這毒素想不強烈也沒辦法吧？」鄧布利多忍不住吐槽道：「看看你都用了什麼東西，夜騏尾毛，陰屍指甲，曼德拉草草根，阿比西尼亞縮皺無花果的汁液，幽靈的記憶絲，還有最後這點，獨角獸的血——你是認真的嗎？哈利。」
「只是猜想而已，至少目前是絕對不敢給人喝的」哈利連連搖頭道：「另外材料的來源教授你可以放心，我的皮箱世界裡還有一個獨角獸族群在生活呢，他們倒是挺配合的。」
就這麼說吧，鄧布利多念的這一串藥材里各個都是要人命的，不少還會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起來你已經有成品了？」尼可問道。
沒有說話，哈利只是從自己的龍皮小包里拿出了一瓶包裹嚴密的藥水放在了桌子上。
「哇哦」尼可感嘆了一聲，「多麼驚人的行動力……喝下它之後就能看到靈魂世界了？」
「不知道，沒敢喝」哈利乾脆的回答道：「我用猴子做過實驗，但是所有喝過的猴子當場都死了，雖然在它們死之前確實表現出過一段時間的茫然與驚慌，就好像他們看到了很多令人恐懼的事物，但是也很難說清它們是不是因為毒素而產生的幻覺。」
包括鄧布利多在內，倒是沒有人因為哈利用猴子來檢驗魔藥效果而產生什麼不滿。
「僅此而已？」尼可問道。
「按照我的預計，喝下這瓶藥水後，邏輯上應該會出現三種結果」哈利侃侃而談道：「第一種，能夠讓飲用者直接與亡者溝通，無論是否是自己的先祖亦或者靈魂是否在迷離幻境之中；第二種，能夠讓飲用者的靈性感知增強，也就是看到周圍環境中一切有靈之物並與互動，這也是我本來的目的；而第三種則是誘餌的作用了，說不定能招來某些危險的靈體……比如說攝魂怪？我不知道。」
「與亡者溝通……你確定不是讓飲用者變成亡者嗎？」鄧布利多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我知道你不會這樣做，但是出於校長的責任，我恐怕得向你強調一點，哈利，霍格沃茨的課程內容並不包括毒劑以及危險藥劑的熬製，魔藥課如此，薩滿祭司課也如此。」
「請放心，這只是我的個人研究而已」哈利解釋道：「畢竟你現在也是一名薩滿祭司了，應該知道薩滿能掌握的力量不僅僅只有元素，靈魂之力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我已經研究出了能夠讓無關者洞悉元素存在的藥水，但是直到目前為止，我卻始終沒法做到讓無關者洞悉靈的存在」哈利有些困惑的說道：「在我目前所有的學徒中，只有盧娜展現出了與靈相關的天賦，而在學徒外就只有鄧布利多你初步開始與靈魂之力接觸。」
「靈魂，死亡，這個世界有著自己獨有的規則，就好像蓋上了一個蓋子，只有極少數的人才能洞悉世界的另一面」哈利皺著眉毛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我第一次在這個世界上呼喚出我父母的靈魂時，按照鄧布利多你的說法，魔法部神秘事務司的死亡廳里產生了異常？」
所謂的死亡廳即是一個光線昏暗且呈方形，中心凹陷的巨大石坑，大約有二十英尺深，每一層石頭台階都一級一級逐漸下降，就好像階梯教室一樣，而在最底層則是一個凸起的石台，石台上立著一個古老的拱門，破爛不堪，明明沒有什麼牆壁或者繩索支撐，但是卻始終有著一副破破爛爛的黑色窗簾似的帷幔掛在上面。
哪怕死亡廳中常年無風環境密閉，但這黑色的帷幔卻始終在擺動著。
「……沒錯」在與尼可對視了一眼後，鄧布利多沉聲說道：「帷幔被打開了，按照緘默人的說法，當他們趕到現場時，只看到那片被扯起的帷幔被拉到了兩邊，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裡面鑽出來或者鑽進去了一般。」
「然後呢？」哈利接著問道：「能讓你這麼嚴肅，恐怕不止是是帷幔被打開了這麼簡單吧？」
「是啊，不止如此」鄧布利多嚴肅著說道：「帷幔不僅僅是被打開了，而是徹底無法合上了，就好像兩片被徹底拉到了兩邊的窗簾，即使付出了以為緘默人性命的代價也無法合攏。」
「那麼有什麼不好的變化嗎？」尼可問道：「神秘事務司內部，或者英國魔法界整體？」
「這倒是沒有」鄧布利多的表情看上去似乎也有些困惑，「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一切都很平和……如果不是那個緘默人在嘗試著重新拉上帷幔時直接失去了生命，整個過程甚至連都沒有什麼危險的地方。」
「這恐怕不是什麼好兆頭，阿不思，你之前可沒有說過這個」尼可有些疲憊的說道：「我也去過死亡廳，那扇拱門和帷幔……那個時候甚至還不叫死亡廳，僅僅只是一個魔法遺蹟而已，直到1692年保密法通過，英國魔法部建立在那座遺蹟上為止。」
「是先有了神秘事務司才有了魔法部，在過去的數百年裡，那座遺蹟的安全比任何巫師的性命都要重要——我懷疑那裡存留著比我們巫師最古老的歷史還要古老的事物。」
「我知道，尼可」鄧布利多平靜的說道：「魔法部直到現在也無權對神秘事務司進行具體的管理。」
「你做得很好，阿不思，你保護了神秘事務司的秘密」尼可咳嗽著說道：「我還記得麻瓜們的《馬太福音》中有說，當耶穌死去時，神妙的帷幔從上到下斷成兩截，地動山搖、岩石崩裂、墳墓都被打開，而在《新約》中，帷幔則代表了生死兩個世界，有拱門的地方叫做聖地，乃是最神聖的地方。」
「麻瓜？」哈利提問道：「我還以為麻瓜的神話故事都是巫師所做過的一切事情的隱喻與殘片記錄。」
「只是一部分，哈利」尼可笑著說道：「據說死後的靈魂把圖像通過帷幔傳遞到還活著的人的頭腦中，以這種方式同活人說話。」
「我可以保證，當時在死亡廳中的所有人腦海里都沒有出現任何奇特或陌生的幻象」鄧布利多毫不猶豫的說道。
「但事實就是，生與死的帷幔無法關閉了——阿不思，你要認真的告訴我，那扇拱門上的帷幔還在飄動嗎？」或許是因為思維過於活躍了，也可能是因為身體太過虛弱，尼可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沒有」沉默片刻後，鄧布利多輕聲說道。
「果然」尼可一臉恍然道：「這可真是……太巧了。」
「什麼意思？」哈利問道。
「實際上我舉辦這樣一個聚會正是為了見一見你，哈利——請原諒我的防備」一邊這樣說著，尼可一邊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他走到桌子另一邊靠牆的柜子旁，然後從裡面拿出了一顆鴕鳥蛋大小的水晶球。
「我不想把話說的這麼奇怪，但是從事實上來說，這兩年的魔法界——不止是英國魔法界，所有的地方都出現了太多的變化——而這些變化的根源就是你所宣稱的元素。」
「所以我做了一次占卜」重新坐回了座位上，尼可將水晶球放置在了紅絲絨的墊子上然後往桌子中間推了推，笑著說道：「對於未來的占卜。」
「能為我們展示一下嗎？」看著桌子上的水晶球，哈利輕聲說道。
「那正是我今天的目的」尼可將一隻手扶在了水晶球的旁邊，他的雙眼凝視著這顆漂亮的水晶。
漸漸地，它變得不再透明了起來。
鉛灰色的雲霧混合著黃色的煙氣繚繞，隨後便是下沉，下沉，仿佛向著無底的深淵墜落，連帶著整顆水晶球都變得漆黑，哈利只能辨認出那是磚石牆壁的色彩，眨眼即逝，最終只剩下那座荒涼且殘破的拱門。
「……死亡廳？」凝視著那兩道掛在拱門側面垂立的黑色帷幔，哈利輕聲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