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186服軟的福吉與倒打一耙
第187章 186.服軟的福吉與倒打一耙
「這需要多久？」福吉問道。
「至少還需要幾年的時間」哈利搖了搖頭說道：「這種事情沒法著急，力量應該被掌握在心性成熟的人手中，我想部長你應該也不願意看到有人匆匆掌握了薩滿的力量然後出去報復社會吧？」
福吉默然了。
「別擔心，至少未來幾年的時間裡，魔法部不必擔心缺乏對應的人手去應對與薩滿祭司相關的案件。」
「但是——好吧」福吉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
他擔心的其實根本不是英國魔法界，而是在擔心自己根本沒法連任到薩滿祭司大量出現的那一天。
「還是說說小天狼星的事情吧……你讓魔法部丟了大臉，波特教授」福吉一臉不痛快的說道：「你知道小天狼星被宣判無罪究竟都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魔法部彌補了自己犯下的過錯，意味著正義得到了伸張？」哈利嘲諷的說道：「你沒有搞清楚事情的重點，部長先生，小天狼星的釋放以及澄清他的名譽已經是一件必定會發生的事情了，而且這件事並不以魔法部的意志而轉移。」
「這是什麼話？！」福吉惱火的說道：「在你的眼裡，難道你的意志能夠凌駕於魔法部？凌駕於整個巫師社會？」
「沒必要把自己抬得那麼高，部長先生」哈利平靜的說道：「你我都知道的，魔法部並不代表所有的巫師——巫師和麻瓜不一樣，我們要分散得太多了，麻瓜無法脫離群體獨立生活，但巫師卻可以。」
「像個野人一樣？」福吉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但他還是嘲諷了一聲。
「就像魔法部成立之前一樣」沒有在意福吉的諷刺，哈利意味深長的說道：「相比起巫師的歷史來說，魔法部只不過是一個才建立起二百多年的新組織不是嗎？」
「因為保密法的需求而建立，為了能夠統一的讓巫師從麻瓜眼中消失，從而更好的保護自己——」
「保密法的存在是為了保護麻瓜！」福吉低吼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波特教授！」
「是嗎？」哈利反問道：「在自然界中，我只聽說過被追捕的獵物需要隱藏起來防止被找到，從沒聽說過追捕的獵手要隱藏自己——或許他們也會隱藏，但那只是為了更好的追獵，而在狩獵外，他們從不吝惜於展示自己的存在感。」
「啊哈！一個麻瓜至上者？」福吉大笑著拍起了桌子，「鄧布利多知道你這種想法嗎？」
「承認現實很困難嗎？」哈利歪了歪頭，「巫師們不正是在躲避著麻瓜的視線生活？若是翻看過往的歷史，四巨頭之所以會建立起霍格沃茨不也是為了從當時的麻瓜教會迫害下保護年幼的小巫師？」
「再退一步來說，留給巫師們的時間其實已經不多了，麻瓜們遲早會意識到魔法世界的存在，甚至連十年的時間都不需要。」
哈利的話語就好像一桶冰水潑在了因為他剛才的話語而憤怒起來的福吉身上，讓他那顆為自己的巫師身份而驕傲的心驟然冷卻了下來。
「什麼意思？」
他乾巴巴的問道。
「元素復甦是必然的，是全世界的變化，而不是僅僅出現於英國區域」哈利平靜的說道：「無論有沒有我的存在，有沒有薩滿祭司的存在，元素都將在這個世界復甦，到處都是，隨處可見。」
「放在廚房裡的牛奶一夜之間跳了起來滿房亂竄，昨天整理過的花園今天跑滿了土元素，天空也因為風元素之間的戰鬥而電閃雷鳴——這不是巫師家庭里會出現的事情，而是每一個麻瓜家庭里會出現的事情。」
「魔法部不可能清洗所有麻瓜的記憶，也就是說麻瓜們終將意識到超自然世界的存在，意識到魔法的存在。」
「他們會以另一條路去掌握元素的力量，可能是通過他們的科技，也可能是因為過人的天賦而與元素締結契約」注視著福吉驚慌的面孔，哈利認真的說道：「我只是一個先行者，而不是創造者，無論有沒有我的存在，巫師社會都將迎來這次衝擊。」
福吉茫然了，他劇烈的喘息著，在思考，卻發現自己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當然，那些都是以後的事情了」哈利的話鋒一轉，「說不定到那個時候部長先生你已經下台了，自然也就不必去操心這些問題……我們還是說回小天狼星的事情吧。」
「你在恐嚇我」福吉沙啞著聲音說道：「你太大膽了，僅憑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甚至可以將你投入阿茲卡班！」
「你可以試試」哈利微笑著說道：「看看會有多少人支持你。」
哐！
一拳砸在桌子上，福吉不得不深呼吸才能勉強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一切都和他想像的太不一樣了，即使早就因為麗塔私下裡的見面而不將哈利視為一個孩子，但是在親自面對時，他卻總有一種無力感。
這個孩子的眼裡沒有自己，甚至也沒有魔法部的存在，他只是在堅定的做著自己想做的事，不以任何人的想法而改變。
就跟鄧布利多一樣。
甚至比鄧布利多還要自信。
福吉想到了預言家日報上的那些照片，那種比城堡還要高大的元素巨人，強大的元素魔法——
「……我要連任」福吉閉上了眼睛說道：「你必須幫我，利用你的影響力去說服那些普通巫師，說服鄧布利多——我不在乎你想要幹什麼，也不在乎你那該死的元素復甦會帶來什麼——或許我未來會在乎，但是我至少也得在魔法部部長的位置上呆到那個時候。」
「盧修斯·馬爾福是你的人，對吧？他和我在私下裡談過」福吉冷笑著說道：「大難不死的男孩卻在私下裡聯繫著曾經的食死徒？你很有野心，波特教授，教授的身份也只不過是你的一層偽裝而已。」
「隨你怎麼想」哈利毫不在意。
「我說了我不在乎！」福吉低吼道：「我甚至可以幫你突破保密法的限制！英國魔法界不會受到國際巫師議會的操控！你能明白嗎？！」
福吉早就想和哈利談談了，有太多的原因，不是以一個功成名就的魔法部部長的身份，而是以一種合作夥伴的身份。
「那就先處理好小天狼星的事情吧」哈利抿了一口蜂蜜酒，「魔法部自己發起的案件重審與我起訴魔法部才舉行的案件重審意義還是不同的——至少在這件事情上你能得到你想要的，巴蒂·克勞奇將不再對你有什麼威脅。」
「真的不能私下處理嗎？」福吉不甘的問道：「關押一個無辜的人長達十二年之久實在是太……那畢竟關乎魔法部整體的顏面，我們可以讓小天狼星從阿茲卡班裡出來且不追捕他，就當他不存在。」
「你覺得呢？」哈利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我希望能在明天早晨的預言家日報上看到小天狼星案件重審的消息，屆時，我父親的靈魂也將出席並作證。」
「父親的靈魂……」福吉咕噥了一聲，「該死的，這聽上去可真怪——所以那個女人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能找回死去的靈魂，和那些幽靈不一樣？」
「當然」哈利意味深長的說道：「如果事情順利的話，說不定我們還能召喚出小矮星彼得的靈魂對峙呢。」
「哈？」福吉瞪大了眼睛。
………………………………
事情變化的比哈利想像的還要快得多，趕在他起訴魔法部之前，哈利卻先一步接到了一份威森加摩的傳訊書——小矮星彼得的母親瑪麗起訴了他。
這位老婦人直接衝去了魔法部，當著一樓大廳許多來來往往的巫師的面高喊著哈利·波特撒了謊，詹姆·波特就是個騙子這種話，叫囂著自己的孩子絕對不是一個叛徒……最終由威森加摩受理了她的案件。
這種事情根本瞞不下來，作為經受了哈利教育的正直記者，麗塔除了在第一時間寄了一份信過來報信以外，便在報紙上進行了公平且公正的報導，既沒有偏向哈利，也沒有偏向彼得的母親。
原本以為已經塵埃落定只等宣判小天狼星無辜的事情突然間又產生了波折，巫師們興奮的議論著彼得母親的舉動，抒發著自己的看法，而考慮到兩個案件之間的關聯性，威森加摩最終決定將小天狼星的案件重審，並依據結果同時判決彼得母親對哈利的起訴。
實際上非常的簡單，如果小天狼星是無辜的，那么小矮星彼得就是有罪的，反之亦然。
絕大多數人還是站在哈利這邊的，畢竟那可是詹姆·波特這個受害者的靈魂親口告知記者的真相，這還能有假？
已經做出了決定的福吉辦事效率快的驚人，第二天的報紙宣布威森加摩決定重審，第五天乾脆就已經開庭了。
還是上次來到魔法部的那條路，只不過這次不用韋斯萊先生陪著了，魔法部派出了傲羅辦公室的一位員工專門引路。
第二層，威森加摩管理機構，第一審判室。
這裡的空間進行了擴寬，明顯比哈利上一次進入的那間審判室要大了不少，觀看審判的人也更多。
這一次的鄧布利多就不是以辯護律師的身份出現的了，而是以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師的身份坐在上面台子的最中間，旁邊則坐著魔法部部長福吉——這個男人確實算不上聰明，也稱得上是利慾薰心，但福吉卻是一名合格的政客，至少他此刻的模樣與他那天在哈利面前時的神態判若兩人，非常的和善，面帶笑容。
當哈利走進審判室的大門後，他根本不像是一個被起訴的人，反而像是到了什麼粉絲見面會似的，看台上的陪審團成員紛紛與他打著招呼，甚至有許多威森加摩的成員也對他點頭示意著。
一點都沒有尋常人來到這間莊嚴肅穆的審判室時的緊張感，哈利還替一位坐在看台邊緣的威森加摩魔法師解答了一下元素魔法相關的問題。
整個第一審判室的結構和其他審判室沒有什麼區別，房間中央有著一張沾著血的椅子，兩邊的扶手上還纏滿了躍躍欲試的鎖鏈，它們就像蛇一樣扭動著，恐嚇著任何靠近它們的人——小天狼星就坐在這張椅子上，手腳都被纏的緊緊的。
「好久不見」在粗略的打完了一圈招呼並向那位威森加摩的成員承諾之後會通過書信的方式繼續解答他的疑問後，哈利便來到了小天狼星的面前，他輕快的說道：「看樣子你這段時間過的還不錯。」
小天狼星的狀態明顯經過了打理，一點也沒有阿茲卡班資深犯人的那種髒亂狼狽感，不僅頭髮洗了也剪了，身上穿著的獄服也非常的乾淨，臉上更是沒有什麼污垢。
「他們突然把我帶了出來」從哈利進門開始目光就沒有從他的身上移開過，小天狼星咧嘴笑道：「給我吃的也讓我洗澡，當時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做了什麼——知道嗎？哈利，你現在看上去簡直像個大人物。」
「也許你應該叫我波特教授」哈利開玩笑道：「說不定有一天還能當上霍格沃茨的校長。」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天狼星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的笑聲甚至讓整個第一審判室里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都安靜了下來，根本停不下來。
微微皺了下眉毛，哈利不覺得小天狼星的這種精神狀態是正常的，看樣子即使已經離開了阿茲卡班好幾天的時間，但那座殘酷的巫師監獄已經永遠的改變了小天狼星。
只希望以後平穩的生活能夠逐漸治癒他了。
突然間，哈利感知到了一種惡毒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轉過身看向目光的來源，便看到了一位滿臉皺紋的老巫婆——穿著褐色的長袍，裸露在外的皮膚滿是褶皺，一雙黑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憎惡的色彩。
如果目光能殺人，那麼哈利現在已經死去了。
(本章完)
「這需要多久？」福吉問道。
「至少還需要幾年的時間」哈利搖了搖頭說道：「這種事情沒法著急，力量應該被掌握在心性成熟的人手中，我想部長你應該也不願意看到有人匆匆掌握了薩滿的力量然後出去報復社會吧？」
福吉默然了。
「別擔心，至少未來幾年的時間裡，魔法部不必擔心缺乏對應的人手去應對與薩滿祭司相關的案件。」
「但是——好吧」福吉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
他擔心的其實根本不是英國魔法界，而是在擔心自己根本沒法連任到薩滿祭司大量出現的那一天。
「還是說說小天狼星的事情吧……你讓魔法部丟了大臉，波特教授」福吉一臉不痛快的說道：「你知道小天狼星被宣判無罪究竟都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魔法部彌補了自己犯下的過錯，意味著正義得到了伸張？」哈利嘲諷的說道：「你沒有搞清楚事情的重點，部長先生，小天狼星的釋放以及澄清他的名譽已經是一件必定會發生的事情了，而且這件事並不以魔法部的意志而轉移。」
「這是什麼話？！」福吉惱火的說道：「在你的眼裡，難道你的意志能夠凌駕於魔法部？凌駕於整個巫師社會？」
「沒必要把自己抬得那麼高，部長先生」哈利平靜的說道：「你我都知道的，魔法部並不代表所有的巫師——巫師和麻瓜不一樣，我們要分散得太多了，麻瓜無法脫離群體獨立生活，但巫師卻可以。」
「像個野人一樣？」福吉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但他還是嘲諷了一聲。
「就像魔法部成立之前一樣」沒有在意福吉的諷刺，哈利意味深長的說道：「相比起巫師的歷史來說，魔法部只不過是一個才建立起二百多年的新組織不是嗎？」
「因為保密法的需求而建立，為了能夠統一的讓巫師從麻瓜眼中消失，從而更好的保護自己——」
「保密法的存在是為了保護麻瓜！」福吉低吼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波特教授！」
「是嗎？」哈利反問道：「在自然界中，我只聽說過被追捕的獵物需要隱藏起來防止被找到，從沒聽說過追捕的獵手要隱藏自己——或許他們也會隱藏，但那只是為了更好的追獵，而在狩獵外，他們從不吝惜於展示自己的存在感。」
「啊哈！一個麻瓜至上者？」福吉大笑著拍起了桌子，「鄧布利多知道你這種想法嗎？」
「承認現實很困難嗎？」哈利歪了歪頭，「巫師們不正是在躲避著麻瓜的視線生活？若是翻看過往的歷史，四巨頭之所以會建立起霍格沃茨不也是為了從當時的麻瓜教會迫害下保護年幼的小巫師？」
「再退一步來說，留給巫師們的時間其實已經不多了，麻瓜們遲早會意識到魔法世界的存在，甚至連十年的時間都不需要。」
哈利的話語就好像一桶冰水潑在了因為他剛才的話語而憤怒起來的福吉身上，讓他那顆為自己的巫師身份而驕傲的心驟然冷卻了下來。
「什麼意思？」
他乾巴巴的問道。
「元素復甦是必然的，是全世界的變化，而不是僅僅出現於英國區域」哈利平靜的說道：「無論有沒有我的存在，有沒有薩滿祭司的存在，元素都將在這個世界復甦，到處都是，隨處可見。」
「放在廚房裡的牛奶一夜之間跳了起來滿房亂竄，昨天整理過的花園今天跑滿了土元素，天空也因為風元素之間的戰鬥而電閃雷鳴——這不是巫師家庭里會出現的事情，而是每一個麻瓜家庭里會出現的事情。」
「魔法部不可能清洗所有麻瓜的記憶，也就是說麻瓜們終將意識到超自然世界的存在，意識到魔法的存在。」
「他們會以另一條路去掌握元素的力量，可能是通過他們的科技，也可能是因為過人的天賦而與元素締結契約」注視著福吉驚慌的面孔，哈利認真的說道：「我只是一個先行者，而不是創造者，無論有沒有我的存在，巫師社會都將迎來這次衝擊。」
福吉茫然了，他劇烈的喘息著，在思考，卻發現自己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當然，那些都是以後的事情了」哈利的話鋒一轉，「說不定到那個時候部長先生你已經下台了，自然也就不必去操心這些問題……我們還是說回小天狼星的事情吧。」
「你在恐嚇我」福吉沙啞著聲音說道：「你太大膽了，僅憑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甚至可以將你投入阿茲卡班！」
「你可以試試」哈利微笑著說道：「看看會有多少人支持你。」
哐！
一拳砸在桌子上，福吉不得不深呼吸才能勉強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一切都和他想像的太不一樣了，即使早就因為麗塔私下裡的見面而不將哈利視為一個孩子，但是在親自面對時，他卻總有一種無力感。
這個孩子的眼裡沒有自己，甚至也沒有魔法部的存在，他只是在堅定的做著自己想做的事，不以任何人的想法而改變。
就跟鄧布利多一樣。
甚至比鄧布利多還要自信。
福吉想到了預言家日報上的那些照片，那種比城堡還要高大的元素巨人，強大的元素魔法——
「……我要連任」福吉閉上了眼睛說道：「你必須幫我，利用你的影響力去說服那些普通巫師，說服鄧布利多——我不在乎你想要幹什麼，也不在乎你那該死的元素復甦會帶來什麼——或許我未來會在乎，但是我至少也得在魔法部部長的位置上呆到那個時候。」
「盧修斯·馬爾福是你的人，對吧？他和我在私下裡談過」福吉冷笑著說道：「大難不死的男孩卻在私下裡聯繫著曾經的食死徒？你很有野心，波特教授，教授的身份也只不過是你的一層偽裝而已。」
「隨你怎麼想」哈利毫不在意。
「我說了我不在乎！」福吉低吼道：「我甚至可以幫你突破保密法的限制！英國魔法界不會受到國際巫師議會的操控！你能明白嗎？！」
福吉早就想和哈利談談了，有太多的原因，不是以一個功成名就的魔法部部長的身份，而是以一種合作夥伴的身份。
「那就先處理好小天狼星的事情吧」哈利抿了一口蜂蜜酒，「魔法部自己發起的案件重審與我起訴魔法部才舉行的案件重審意義還是不同的——至少在這件事情上你能得到你想要的，巴蒂·克勞奇將不再對你有什麼威脅。」
「真的不能私下處理嗎？」福吉不甘的問道：「關押一個無辜的人長達十二年之久實在是太……那畢竟關乎魔法部整體的顏面，我們可以讓小天狼星從阿茲卡班裡出來且不追捕他，就當他不存在。」
「你覺得呢？」哈利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我希望能在明天早晨的預言家日報上看到小天狼星案件重審的消息，屆時，我父親的靈魂也將出席並作證。」
「父親的靈魂……」福吉咕噥了一聲，「該死的，這聽上去可真怪——所以那個女人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能找回死去的靈魂，和那些幽靈不一樣？」
「當然」哈利意味深長的說道：「如果事情順利的話，說不定我們還能召喚出小矮星彼得的靈魂對峙呢。」
「哈？」福吉瞪大了眼睛。
………………………………
事情變化的比哈利想像的還要快得多，趕在他起訴魔法部之前，哈利卻先一步接到了一份威森加摩的傳訊書——小矮星彼得的母親瑪麗起訴了他。
這位老婦人直接衝去了魔法部，當著一樓大廳許多來來往往的巫師的面高喊著哈利·波特撒了謊，詹姆·波特就是個騙子這種話，叫囂著自己的孩子絕對不是一個叛徒……最終由威森加摩受理了她的案件。
這種事情根本瞞不下來，作為經受了哈利教育的正直記者，麗塔除了在第一時間寄了一份信過來報信以外，便在報紙上進行了公平且公正的報導，既沒有偏向哈利，也沒有偏向彼得的母親。
原本以為已經塵埃落定只等宣判小天狼星無辜的事情突然間又產生了波折，巫師們興奮的議論著彼得母親的舉動，抒發著自己的看法，而考慮到兩個案件之間的關聯性，威森加摩最終決定將小天狼星的案件重審，並依據結果同時判決彼得母親對哈利的起訴。
實際上非常的簡單，如果小天狼星是無辜的，那么小矮星彼得就是有罪的，反之亦然。
絕大多數人還是站在哈利這邊的，畢竟那可是詹姆·波特這個受害者的靈魂親口告知記者的真相，這還能有假？
已經做出了決定的福吉辦事效率快的驚人，第二天的報紙宣布威森加摩決定重審，第五天乾脆就已經開庭了。
還是上次來到魔法部的那條路，只不過這次不用韋斯萊先生陪著了，魔法部派出了傲羅辦公室的一位員工專門引路。
第二層，威森加摩管理機構，第一審判室。
這裡的空間進行了擴寬，明顯比哈利上一次進入的那間審判室要大了不少，觀看審判的人也更多。
這一次的鄧布利多就不是以辯護律師的身份出現的了，而是以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師的身份坐在上面台子的最中間，旁邊則坐著魔法部部長福吉——這個男人確實算不上聰明，也稱得上是利慾薰心，但福吉卻是一名合格的政客，至少他此刻的模樣與他那天在哈利面前時的神態判若兩人，非常的和善，面帶笑容。
當哈利走進審判室的大門後，他根本不像是一個被起訴的人，反而像是到了什麼粉絲見面會似的，看台上的陪審團成員紛紛與他打著招呼，甚至有許多威森加摩的成員也對他點頭示意著。
一點都沒有尋常人來到這間莊嚴肅穆的審判室時的緊張感，哈利還替一位坐在看台邊緣的威森加摩魔法師解答了一下元素魔法相關的問題。
整個第一審判室的結構和其他審判室沒有什麼區別，房間中央有著一張沾著血的椅子，兩邊的扶手上還纏滿了躍躍欲試的鎖鏈，它們就像蛇一樣扭動著，恐嚇著任何靠近它們的人——小天狼星就坐在這張椅子上，手腳都被纏的緊緊的。
「好久不見」在粗略的打完了一圈招呼並向那位威森加摩的成員承諾之後會通過書信的方式繼續解答他的疑問後，哈利便來到了小天狼星的面前，他輕快的說道：「看樣子你這段時間過的還不錯。」
小天狼星的狀態明顯經過了打理，一點也沒有阿茲卡班資深犯人的那種髒亂狼狽感，不僅頭髮洗了也剪了，身上穿著的獄服也非常的乾淨，臉上更是沒有什麼污垢。
「他們突然把我帶了出來」從哈利進門開始目光就沒有從他的身上移開過，小天狼星咧嘴笑道：「給我吃的也讓我洗澡，當時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做了什麼——知道嗎？哈利，你現在看上去簡直像個大人物。」
「也許你應該叫我波特教授」哈利開玩笑道：「說不定有一天還能當上霍格沃茨的校長。」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天狼星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的笑聲甚至讓整個第一審判室里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都安靜了下來，根本停不下來。
微微皺了下眉毛，哈利不覺得小天狼星的這種精神狀態是正常的，看樣子即使已經離開了阿茲卡班好幾天的時間，但那座殘酷的巫師監獄已經永遠的改變了小天狼星。
只希望以後平穩的生活能夠逐漸治癒他了。
突然間，哈利感知到了一種惡毒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轉過身看向目光的來源，便看到了一位滿臉皺紋的老巫婆——穿著褐色的長袍，裸露在外的皮膚滿是褶皺，一雙黑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憎惡的色彩。
如果目光能殺人，那麼哈利現在已經死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