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海格與生日
第5章 5.海格與生日
對於一個隱藏在不具備超自然力量的世界下的魔法社會，要說哈利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一名成熟的冒險者總是能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在做足了充足的準備前，絕對不會踏入危險的地方一步。
畢竟，命是自己的，並且大多數時候都只有一次。
不成熟的冒險者基本上都已經死了。
哈利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間又回到了自己出生的世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又變回了曾經那具單薄的身體，他苦心鍛鍊多年的肌肉沒有了，元素也沉寂到幾乎無法回應。
哈利確實對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歸屬感，然而單純的怨天尤人毫無意義，在確認了自己所掌握的力量依然存在一個種子後，他便重新開始鍛鍊了起來。
短期目標的話，就暫定為調查這個世界的元素為什麼如此沉寂好了，至於長期目標……如果可以的話，哈利想要再一次回到艾澤拉斯，回到他在雷霆崖上的家。
嗯，那一天在費農姨夫醒來後，看到自己的妻子正在向哈利講述自己妹妹曾經的故事，尤其是過去在這個家裡提都不能提一句的波特家的事情時，確實是沒有什麼好脾氣的。
只不過在哈利的幫助下，隱隱想起了今天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太好的與魔法相關的事情後，費農倒也很快壓下了自己的火氣。
這固然和哈利解釋為今天有霍格沃茨的教授上門了有關係，但是哈利倒覺得更大的原因是自己向費農做出了一個承諾——等到他將來繼承了波特家的遺產後，會為這些年姨夫與姨媽的撫養而支付一筆錢。
哈利倒不會覺得自己這樣會吃虧什麼的，畢竟只有真正將一個嬰兒撫養大的人才會知道，一個年幼的孩子究竟有多麼容易生病，又會有多麼的麻煩。
哈利依稀還記得自己當年在剛到艾澤拉斯時，不知道是因為身體虛弱還是因為水土不服，總之那個時候的自己整天到晚都在生病，搞的凱恩一家都緊張的不得了——連帶著整個雷霆崖都緊張了起來，生怕他這個奇怪的小崽子死了。
也正是在那段病重的時期中經受了牛頭人部落里的薩滿的精心照顧，哈利才會引領下踏上薩滿之道，而不是同自己的父親一樣走上戰士之路。
平心而論，姨夫與姨媽也確實養育了自己這麼多年，而不是在十一年前選擇將自己丟進孤兒院去當個孤兒，哈利覺得這已經很不錯了。
不管怎麼說，都比孤兒院裡要好太多。
不止如此，這個承諾更進一步的效果則是讓德思禮一家和自己之間的關係緩和了不少，甚至就連在達力想要像以前那樣欺負自己時，費農和佩妮好歹會制止一下了。
從這點來說，哈利倒是覺得自己這位姨夫和姨媽還挺可愛的——至少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連帶著這幾天的哈利伙食標準都上升了不少，不但有充足的食物吃了，甚至還有肉——這點是哈利最滿意的。
畢竟，如果想要再次鍛鍊出強壯的肌肉，又怎麼可能缺乏肉食呢？
只不過眼下時間太短，還看不出什麼鍛鍊的效果而已。
已經結束了今天的晨跑，哈利剛擦著汗補充著水分時，便聽到了有人在敲門的聲音。
「去開門！小子！如果是推銷員的話記得告訴他我們什麼都不需要，不要再來煩人！」
好吧，還有費農姨夫從客廳里傳來的喊叫聲。
「知道了」，哈利回了一聲，便向著門口走去。
打開門的第一時間，哈利便緊急一個後撤步，右手本能的摸向腿側想要掏出自己的戰錘，然而卻摸了個空——另一隻往背後摸盾牌的手也摸了個空。
是了，自己的武器可沒有跟著自己一併回來。
「……你是誰？」，看著面前的龐然大物，哈利警惕的問道。
他沒有做出那種將門關上就當做外面的東西不存在的蠢事，畢竟就敲門的人的體格來說，想要破壞這扇門也就是一拳的事情。
容不得哈利這樣警惕，畢竟他一眼就看出來，門外站著的這個人絕對不是人類——以人類的身體素質，很難長出這麼寬闊巨大的骨骼來。
一眼看上去甚至比哈利記憶里的食人魔要高一些，不，應該說是高很多，已然達到了三米多近四米的程度，甚至可以分屬到巨人或者巨人亞種這個分類里，哈利站在他面前都沒有他的膝蓋高。
而無論是食人魔還是巨人，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不是聰明與和善的代名詞，倒不如說大多凶暴殘忍。
「哦！你好！你好！我是鄧布利多派來的——霍格沃茨的，嗯，員工，也是鄧布利多最信任的人之一」，巨人說起話來結結巴巴的，不過倒是比哈利第一眼判斷的要聰明的多，「你一定就是哈利了吧？上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小毛毛。」
嗯，不止是聰明的多，巨人的情感也比哈利想像的要豐富一些，因為還沒說兩句話，他就一副感動到不行的模樣。
「天啊……你可真像你的爸爸」，巨人甚至說著說著有點哽咽了起來，「只不過你的眼睛要更像你的媽媽……一轉眼就過去了這麼多年，你都長大了，哈利。」
「呃，謝謝？」，聽起來像是自己父母的故人？在判斷出了巨人並沒有什麼主觀上的危害後，哈利也略微放下了警惕，「你也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嗎？」
「教授？噢不不不，我可當不成教授」，巨人慌張的說道：「我是霍格沃茨的鑰匙管理員，也是獵場看守……啊，看我這腦子，差點忘了自我介紹，魯伯·海格，我的名字。」
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魯伯·海格的臉幾乎完全被蓬亂的長髮和糾結的濃密鬍鬚給掩蓋了，不過他那對像黑甲蟲似的眼睛依然在努力的釋放出友善的信號。
「哈利·波特，你已經認識我了」，哈利也點點頭。
他想起來了，鄧布利多那天說會讓人帶來他父母的遺產，順便帶他進入巫師的世界——哈利是真沒想到那個活潑的老頭竟然會派一個巨人來。
這確實很有衝擊力。
「小子？怎麼還不進來？」，長時間沒有聽到門口的動靜，從客廳里飄出了費農的聲音，「快一點！早飯已經好了，不要讓我們等你！」
「馬上，姨夫」，哈利回過頭喊道：「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噢，我可不是教授。」
海格還在咕噥，不過哈利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客廳那邊了，在他話音落下後，從客廳里傳出了一陣響動，聽起來像是有人把什麼東西碰倒了。
沒用幾秒時間，達力就邁著咚咚咚的步伐跑到了門廊里。
「天啊——他可真大！」，仰頭看著身軀龐大的海格，達力雙眼發直。
緊跟著跑過來的則是費農，說實話，哈利能夠看出在見到海格的第一時間，自己這位姨夫有點想去拿他的獵槍……好在他最終忍住了，只是在嘴裡快速的嘟囔了幾句什麼。
德思禮一家美好的早餐時光被毀掉了。
幾乎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海格才儘可能的在保證了德思禮家門框完好的情況下擠進了門裡，隨後又在佩妮姨媽心疼的目光中坐在了沙發上——直接導致沙發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丨吟，向下沉降了不少。
按規矩辦事的本能讓佩妮姨媽為客人送上來了一壺紅茶，然而這也就是他們能做到的極限了。
以最快的速度，這一家便逃命似的逃到了二樓上，只留下哈利一人在客廳中。
呃，達力倒是有從二樓樓梯的拐角處冒頭，按捺不住好奇心窺視著下面。
畢竟巨人這種物種，達力以往都是在各類電子遊戲裡見到的，一般都扮演著被刷的怪的身份，現實里還是第一次見到。
「抱歉，我的姨夫和姨媽他們……有點害怕魔法」，將目光收回，哈利有些無奈的說道：「話說回來，鄧布利多告訴過我，霍格沃茨不是不允許狼人和吸血鬼這樣的黑魔法生物入學嗎？還是說巨人和牛頭人一樣屬於特例？」
不同世界的不同物種要區別對待，哈利覺得這沒問題。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噢！巨人？！」，哪怕大半張臉都被頭髮鬍子擋著，也能看到海格的臉驟然間漲紅了，「我可不是巨人，雖然我確實長的要比一般人高大了點，但我確實是人類沒錯，否則當初也不會入學霍格沃茨了——真正的巨人可是要比我都高的多的。」
「原來是這樣嗎？抱歉，是我誤會了」，雖然從海格的態度里發覺到了這裡大概有什麼水分，只不過哈利打算當做不知道了。
畢竟是人家的難言之隱，而善良的牛牛從來都不會讓他人難堪。
中正平和，哈利向來以牛頭人的高道德標準要求著自己。
「沒事沒事，只不過是誤會——等一下，牛頭人是什麼意思？」，看到哈利在不追究後海格明顯的鬆了一口氣，而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究竟聽到了什麼。
「正如你所見，我是一名牛頭人」，哈利平靜的說道，他永遠也不會避諱這點，甚至樂意向任何人告知，「我很高興霍格沃茨能夠允許我這樣的非人種族入學。」
「……啊？」，海格看上去愈發的茫然了，他的腦袋已經接近過載，「啊……呃，非，非人種族嗎？」
他仔細的打量著哈利，而後又反覆的回憶著自己十一年前抱過的那個嬰兒……
「……對了，哈利」，直接戰術性的從腦袋裡跳過了這段，海格從口袋裡費力掏出了一個包裹好的盒子，「還沒有祝你生日快樂呢——這是我親手做的蛋糕，希望它還沒有被壓壞。」
「生日？」，哈利愣了一下。
說實話他的生日早就已經被他確定為了自己出現在艾澤拉斯的那一天，而這個世界的生日……他早就已經遺忘了。
怪不得，怪不得時隔了好幾天才有霍格沃茨的人來——哈利恍然大悟。
「當然，你的生日」，海格坐起身子將蛋糕放在了桌子上推前了點，笑著說道：「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呢，快拆開吧，希望你能喜歡。」
一個黏糊糊的巧克力大蛋糕，上面還用綠色的糖汁寫著：祝哈利生日快樂。
用手指蘸了一點塞進嘴裡，說實話有點太甜了，不是很合哈利的口味，但——
「……謝謝你，海格」，哈利真誠的說道：「我很喜歡。」
就像那句話說的，對於他人的善意，牛牛們只會回應同等的善意。
「噢，那樣真是再好不過了」，海格擦了擦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流出的眼淚，目光里滿是回憶。
「蛋糕！！」
在注意到下面的餐桌上出現了什麼東西後，達力大叫著沖了下來，隨後用手直接抓了塊塞進了嘴裡。
這孩子目前正因為體重而被費農和佩妮控制飲食中，已經好幾天沒有碰過甜食了——眼下終於抓住了父母因為躲避而不在的時間點。
「慢點吃，表哥」，雖然叫的是表哥，但哈利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調皮搗蛋的小孩子，眼裡一種詭異的慈祥。
至少在海格看來實在是太詭異了。
在聽到哈利的話後，達力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他看了看手上的蛋糕，看了看哈利，又看了看蛋糕上的字……猶豫了幾秒後，他如野豬般咚咚咚的突然快速衝上了二樓，沒過多長時間又沖了下來。
「給你！我們交換！」
一把將手裡抓著的東西塞進了哈利的懷裡，達力繼續猛猛往嘴裡塞起了蛋糕，還剩下一句因為嘴裡塞滿了東西而口齒不清的話語。
「……生日快樂。」
愣了一下，哈利拿出了被達力塞進自己懷裡的東西，那是一張遊戲卡帶——巫師大冒險。
「或許，我還得借一下你的遊戲機才行」，哈利輕笑了起來。
而達力依然在猛猛吃蛋糕中，不過哈利覺得他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大概就是同意吧。
一個猝不及防又意想不到的生日，不過哈利倒覺得挺不錯的。
(本章完)
對於一個隱藏在不具備超自然力量的世界下的魔法社會，要說哈利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一名成熟的冒險者總是能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在做足了充足的準備前，絕對不會踏入危險的地方一步。
畢竟，命是自己的，並且大多數時候都只有一次。
不成熟的冒險者基本上都已經死了。
哈利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間又回到了自己出生的世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又變回了曾經那具單薄的身體，他苦心鍛鍊多年的肌肉沒有了，元素也沉寂到幾乎無法回應。
哈利確實對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歸屬感，然而單純的怨天尤人毫無意義，在確認了自己所掌握的力量依然存在一個種子後，他便重新開始鍛鍊了起來。
短期目標的話，就暫定為調查這個世界的元素為什麼如此沉寂好了，至於長期目標……如果可以的話，哈利想要再一次回到艾澤拉斯，回到他在雷霆崖上的家。
嗯，那一天在費農姨夫醒來後，看到自己的妻子正在向哈利講述自己妹妹曾經的故事，尤其是過去在這個家裡提都不能提一句的波特家的事情時，確實是沒有什麼好脾氣的。
只不過在哈利的幫助下，隱隱想起了今天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太好的與魔法相關的事情後，費農倒也很快壓下了自己的火氣。
這固然和哈利解釋為今天有霍格沃茨的教授上門了有關係，但是哈利倒覺得更大的原因是自己向費農做出了一個承諾——等到他將來繼承了波特家的遺產後，會為這些年姨夫與姨媽的撫養而支付一筆錢。
哈利倒不會覺得自己這樣會吃虧什麼的，畢竟只有真正將一個嬰兒撫養大的人才會知道，一個年幼的孩子究竟有多麼容易生病，又會有多麼的麻煩。
哈利依稀還記得自己當年在剛到艾澤拉斯時，不知道是因為身體虛弱還是因為水土不服，總之那個時候的自己整天到晚都在生病，搞的凱恩一家都緊張的不得了——連帶著整個雷霆崖都緊張了起來，生怕他這個奇怪的小崽子死了。
也正是在那段病重的時期中經受了牛頭人部落里的薩滿的精心照顧，哈利才會引領下踏上薩滿之道，而不是同自己的父親一樣走上戰士之路。
平心而論，姨夫與姨媽也確實養育了自己這麼多年，而不是在十一年前選擇將自己丟進孤兒院去當個孤兒，哈利覺得這已經很不錯了。
不管怎麼說，都比孤兒院裡要好太多。
不止如此，這個承諾更進一步的效果則是讓德思禮一家和自己之間的關係緩和了不少，甚至就連在達力想要像以前那樣欺負自己時，費農和佩妮好歹會制止一下了。
從這點來說，哈利倒是覺得自己這位姨夫和姨媽還挺可愛的——至少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連帶著這幾天的哈利伙食標準都上升了不少，不但有充足的食物吃了，甚至還有肉——這點是哈利最滿意的。
畢竟，如果想要再次鍛鍊出強壯的肌肉，又怎麼可能缺乏肉食呢？
只不過眼下時間太短，還看不出什麼鍛鍊的效果而已。
已經結束了今天的晨跑，哈利剛擦著汗補充著水分時，便聽到了有人在敲門的聲音。
「去開門！小子！如果是推銷員的話記得告訴他我們什麼都不需要，不要再來煩人！」
好吧，還有費農姨夫從客廳里傳來的喊叫聲。
「知道了」，哈利回了一聲，便向著門口走去。
打開門的第一時間，哈利便緊急一個後撤步，右手本能的摸向腿側想要掏出自己的戰錘，然而卻摸了個空——另一隻往背後摸盾牌的手也摸了個空。
是了，自己的武器可沒有跟著自己一併回來。
「……你是誰？」，看著面前的龐然大物，哈利警惕的問道。
他沒有做出那種將門關上就當做外面的東西不存在的蠢事，畢竟就敲門的人的體格來說，想要破壞這扇門也就是一拳的事情。
容不得哈利這樣警惕，畢竟他一眼就看出來，門外站著的這個人絕對不是人類——以人類的身體素質，很難長出這麼寬闊巨大的骨骼來。
一眼看上去甚至比哈利記憶里的食人魔要高一些，不，應該說是高很多，已然達到了三米多近四米的程度，甚至可以分屬到巨人或者巨人亞種這個分類里，哈利站在他面前都沒有他的膝蓋高。
而無論是食人魔還是巨人，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不是聰明與和善的代名詞，倒不如說大多凶暴殘忍。
「哦！你好！你好！我是鄧布利多派來的——霍格沃茨的，嗯，員工，也是鄧布利多最信任的人之一」，巨人說起話來結結巴巴的，不過倒是比哈利第一眼判斷的要聰明的多，「你一定就是哈利了吧？上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小毛毛。」
嗯，不止是聰明的多，巨人的情感也比哈利想像的要豐富一些，因為還沒說兩句話，他就一副感動到不行的模樣。
「天啊……你可真像你的爸爸」，巨人甚至說著說著有點哽咽了起來，「只不過你的眼睛要更像你的媽媽……一轉眼就過去了這麼多年，你都長大了，哈利。」
「呃，謝謝？」，聽起來像是自己父母的故人？在判斷出了巨人並沒有什麼主觀上的危害後，哈利也略微放下了警惕，「你也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嗎？」
「教授？噢不不不，我可當不成教授」，巨人慌張的說道：「我是霍格沃茨的鑰匙管理員，也是獵場看守……啊，看我這腦子，差點忘了自我介紹，魯伯·海格，我的名字。」
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魯伯·海格的臉幾乎完全被蓬亂的長髮和糾結的濃密鬍鬚給掩蓋了，不過他那對像黑甲蟲似的眼睛依然在努力的釋放出友善的信號。
「哈利·波特，你已經認識我了」，哈利也點點頭。
他想起來了，鄧布利多那天說會讓人帶來他父母的遺產，順便帶他進入巫師的世界——哈利是真沒想到那個活潑的老頭竟然會派一個巨人來。
這確實很有衝擊力。
「小子？怎麼還不進來？」，長時間沒有聽到門口的動靜，從客廳里飄出了費農的聲音，「快一點！早飯已經好了，不要讓我們等你！」
「馬上，姨夫」，哈利回過頭喊道：「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噢，我可不是教授。」
海格還在咕噥，不過哈利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客廳那邊了，在他話音落下後，從客廳里傳出了一陣響動，聽起來像是有人把什麼東西碰倒了。
沒用幾秒時間，達力就邁著咚咚咚的步伐跑到了門廊里。
「天啊——他可真大！」，仰頭看著身軀龐大的海格，達力雙眼發直。
緊跟著跑過來的則是費農，說實話，哈利能夠看出在見到海格的第一時間，自己這位姨夫有點想去拿他的獵槍……好在他最終忍住了，只是在嘴裡快速的嘟囔了幾句什麼。
德思禮一家美好的早餐時光被毀掉了。
幾乎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海格才儘可能的在保證了德思禮家門框完好的情況下擠進了門裡，隨後又在佩妮姨媽心疼的目光中坐在了沙發上——直接導致沙發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丨吟，向下沉降了不少。
按規矩辦事的本能讓佩妮姨媽為客人送上來了一壺紅茶，然而這也就是他們能做到的極限了。
以最快的速度，這一家便逃命似的逃到了二樓上，只留下哈利一人在客廳中。
呃，達力倒是有從二樓樓梯的拐角處冒頭，按捺不住好奇心窺視著下面。
畢竟巨人這種物種，達力以往都是在各類電子遊戲裡見到的，一般都扮演著被刷的怪的身份，現實里還是第一次見到。
「抱歉，我的姨夫和姨媽他們……有點害怕魔法」，將目光收回，哈利有些無奈的說道：「話說回來，鄧布利多告訴過我，霍格沃茨不是不允許狼人和吸血鬼這樣的黑魔法生物入學嗎？還是說巨人和牛頭人一樣屬於特例？」
不同世界的不同物種要區別對待，哈利覺得這沒問題。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噢！巨人？！」，哪怕大半張臉都被頭髮鬍子擋著，也能看到海格的臉驟然間漲紅了，「我可不是巨人，雖然我確實長的要比一般人高大了點，但我確實是人類沒錯，否則當初也不會入學霍格沃茨了——真正的巨人可是要比我都高的多的。」
「原來是這樣嗎？抱歉，是我誤會了」，雖然從海格的態度里發覺到了這裡大概有什麼水分，只不過哈利打算當做不知道了。
畢竟是人家的難言之隱，而善良的牛牛從來都不會讓他人難堪。
中正平和，哈利向來以牛頭人的高道德標準要求著自己。
「沒事沒事，只不過是誤會——等一下，牛頭人是什麼意思？」，看到哈利在不追究後海格明顯的鬆了一口氣，而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究竟聽到了什麼。
「正如你所見，我是一名牛頭人」，哈利平靜的說道，他永遠也不會避諱這點，甚至樂意向任何人告知，「我很高興霍格沃茨能夠允許我這樣的非人種族入學。」
「……啊？」，海格看上去愈發的茫然了，他的腦袋已經接近過載，「啊……呃，非，非人種族嗎？」
他仔細的打量著哈利，而後又反覆的回憶著自己十一年前抱過的那個嬰兒……
「……對了，哈利」，直接戰術性的從腦袋裡跳過了這段，海格從口袋裡費力掏出了一個包裹好的盒子，「還沒有祝你生日快樂呢——這是我親手做的蛋糕，希望它還沒有被壓壞。」
「生日？」，哈利愣了一下。
說實話他的生日早就已經被他確定為了自己出現在艾澤拉斯的那一天，而這個世界的生日……他早就已經遺忘了。
怪不得，怪不得時隔了好幾天才有霍格沃茨的人來——哈利恍然大悟。
「當然，你的生日」，海格坐起身子將蛋糕放在了桌子上推前了點，笑著說道：「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呢，快拆開吧，希望你能喜歡。」
一個黏糊糊的巧克力大蛋糕，上面還用綠色的糖汁寫著：祝哈利生日快樂。
用手指蘸了一點塞進嘴裡，說實話有點太甜了，不是很合哈利的口味，但——
「……謝謝你，海格」，哈利真誠的說道：「我很喜歡。」
就像那句話說的，對於他人的善意，牛牛們只會回應同等的善意。
「噢，那樣真是再好不過了」，海格擦了擦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流出的眼淚，目光里滿是回憶。
「蛋糕！！」
在注意到下面的餐桌上出現了什麼東西後，達力大叫著沖了下來，隨後用手直接抓了塊塞進了嘴裡。
這孩子目前正因為體重而被費農和佩妮控制飲食中，已經好幾天沒有碰過甜食了——眼下終於抓住了父母因為躲避而不在的時間點。
「慢點吃，表哥」，雖然叫的是表哥，但哈利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調皮搗蛋的小孩子，眼裡一種詭異的慈祥。
至少在海格看來實在是太詭異了。
在聽到哈利的話後，達力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他看了看手上的蛋糕，看了看哈利，又看了看蛋糕上的字……猶豫了幾秒後，他如野豬般咚咚咚的突然快速衝上了二樓，沒過多長時間又沖了下來。
「給你！我們交換！」
一把將手裡抓著的東西塞進了哈利的懷裡，達力繼續猛猛往嘴裡塞起了蛋糕，還剩下一句因為嘴裡塞滿了東西而口齒不清的話語。
「……生日快樂。」
愣了一下，哈利拿出了被達力塞進自己懷裡的東西，那是一張遊戲卡帶——巫師大冒險。
「或許，我還得借一下你的遊戲機才行」，哈利輕笑了起來。
而達力依然在猛猛吃蛋糕中，不過哈利覺得他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大概就是同意吧。
一個猝不及防又意想不到的生日，不過哈利倒覺得挺不錯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