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屠殺野豬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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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6章 屠殺野豬皮!

  紫禁城,乾清宮。

  「啪!!!」

  一隻御窯燒制的紫金釉茶盞,重重地摔在了殿前的金磚上,碎片混著茶水濺了一地。

  宮女和太監們頓時噤若寒蟬,頭埋到了胸口,連呼吸都屏住了。

  大殿內瞬間一片死寂,安靜到一根針掉落在地都能聽見。

  御案後,崇禎端坐在龍椅上,滿臉怒容,身體也被氣得發抖。

  從去年登基以來,他就沒有過一天的舒心日子!

  先是給他干髒活的陸文昭等人失蹤,然後又有人先他一步殺了魏忠賢,後者貪污了多年的金銀財寶也沒了。

  而後就是陝西的真神教造反,不到一年的時間,反賊竟然就占據了陝西全境,以及四川、雲南大半的城池。

  現在,就連關外的清兵韃子都打到了京師城下!

  而被他寄予了厚望,承諾五年平遼的袁崇煥,不僅沒有肩負起守土之責,以至於清兵入關叩京。

  更是公然違抗了孫承宗命他趕至京郊昌平、三河一帶布防,阻擊皇太極的指令!

  甚至還殺了反對他命令的總兵毛文龍。

  任由十萬清兵劫掠京師環畿,只追不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皇太極的護衛呢!

  現在更是未經允許,擅自駐紮在北京城下。

  而且你前腳剛到,後腳清兵就跟著出現在城外了!

  這是要幹什麼?

  他袁崇煥這是要幹什麼?造反嗎?

  「豎子,安敢欺朕!?」

  「砰!」

  崇禎鐵青著臉,一拳砸在了御案上,眼神中滿是殺意。

  「陛下,陛下保重龍體啊!」

  貼身太監王承恩看到崇禎自殘的舉動,驚慌上前勸阻道。

  見崇禎手指的骨節泛紅,更是擔憂心疼不已。

  王承恩一邊抓起崇禎的手揉捏消腫,一邊朝著身後的小太監訓斥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傳太醫?」

  小太監慌忙應是,腳步匆忙就要退出去找太醫。

  「不必了!」

  崇禎此時從震怒之中回過神來,制止了王承恩的小題大做。

  「去,召集重臣平台議事!」

  「還有袁崇煥.....招他入宮覲見。」

  雖然恨不得現在就砍了袁崇煥的腦袋,但崇禎更清楚地知道,現在他還要依靠對方來抵禦清兵。

  等等,再等等!」

  等解了京師之圍,到時候...

  崇禎眼神一凝,心底已經給袁崇煥判了死刑。

  .

  數日後,北城德勝門!

  城外,皇太極親率五萬餘大軍攻打北京城,隨同攻擊的還有大貝勒代善、濟爾哈朗等。

  人一過萬,無邊無際!

  五萬名清兵再加上各種輔兵和擄掠來的民夫,黑壓壓的人群幾乎遮蔽了整個郊野。

  「殺呀!」

  「大汗有令,殺入北京城,十日不封刀!」

  「殺呀!漢人的城裡有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綢緞和女人在等著你們!

  在各種誘惑和刺激下,清兵們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瘋狂地攀著雲梯往上爬。

  「砰!砰!砰!」

  城內外的火炮怒吼著噴射出火焰與炮彈,呼嘯著砸落在整個戰場上。

  「嘭!!嘭!」

  一顆顆來自清兵陣營里的炮彈在城頭上炸開,崩裂的磚石亂飛,砸死砸傷一片。

  「轟!轟!轟!」

  緊接著,更多的炮彈從城牆上飛出,落在下方攻城的清兵頭上。

  「啊!啊!」

  「阿布卡啊,我的腿,我的腿沒了!」

  炮彈爆炸後的鐵片如仙女散花般飛射開來,所過之處留下了一地的屍體和殘肢斷臂。

  清軍的攻勢雖然猛烈,但明軍的火炮也不容小覷,雙方陷入了最慘烈的消耗中。


  「鉑他娘的,給爺死!」

  北城的牆頭上,守將滿桂提著一把大刀,噗呲一下砍掉了一名清兵的腦袋。

  噴射的血液瞬間染紅了他的臉頰。

  「呸!」

  滿桂抹了一把臉,將濺到嘴裡的血液吐出去,帶著親兵繼續朝著下一段城牆衝殺而去。

  德勝門的城牆上炮火聲,廝殺聲不斷,不時有明軍和清兵的屍體從城頭墮落。

  硝煙和血腥氣瀰漫在北城上空,引來了一群食腐的烏鴉。

  「嘎!嘎!」

  成百上千隻烏鴉縈繞在戰場的上空,等待戰鬥一停歇,就成群落下去覓食。

  忽然,一隻體型比尋常烏鴉更大,毛羽泛著暗金屬色的烏鴉,脫離了鴉群向西飛去。

  很快它就飛到了十幾里外的一片山林上空。

  一支千餘人的騎兵隊伍,正停靠在山林中休整。

  「一場比爛的戰鬥!」

  牧勝的腦海中回放著京城戰場上的畫面,砸了砸嘴鄙夷道。

  明軍爛,擁有那麼多的大炮火槍,又占據著居高臨下的地理優勢,居然都打的這麼艱難。

  清兵更爛,火炮都沒幾門,全靠人數優勢和苦寒之地磨礪出來的兇悍狠戾,這才勉強壓制住了明軍。

  「大明之敵在內啊!」

  就牧勝現在所觀察到的情況來看,如果不是各種天災人禍同時降臨。

  大明就算再爛,也輪不到一群野豬皮入主神州!

  甚至不用別的,但凡袁崇煥這個蠢貨看住了野豬皮,沒讓他們繞過關寧防線入關。

  在京師環畿掠奪了大量的人口和物資,又用大明的顏面給皇太極樹立起了威望。

  野豬皮自己內部都會出現問題。

  只能說袁崇煥死得不冤!

  牧勝搖了搖頭,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隻燒雞,坐在石頭上吃了起來。

  接連二十多天的長途跋涉,這千五百騎人馬俱疲,現在他們要做的是休息。

  而不是拖著一副疲敝之軀去獵殺野豬皮!

  京城那邊一時半會兒破不了城。

  甚至如果不擔心蝴蝶效應的話,原本歷史上野豬皮都沒能攻破北京城。

  「把水燒熱了再餵馬,誰要是用生水把馬餵得拉肚子了,小心你們的皮!」

  「吃飽了就馬上休息,攢足了氣力,明日好多宰幾頭野豬!」

  」

  「」

  牧勝進食休息之時,李自成、張獻忠二人,也在組織著三百血衛和千二騎兵安營紮寨,給馬匹餵食糧水。

  大量精糧和肉食的供應下,一眾騎兵很快就填飽了肚子,鑽進營帳里休息了起來。

  很快山林中就響起了一陣陣如雷鳴般的鼾聲。

  牧勝進食完後,掏出一葫果汁漱了漱口,果斷操控著耳骨閉合,屏蔽了外界的雜音後。

  往自己的營帳中一趟,視線再次切換到小黑的身上,再次飛向了京城。

  「嘎!嘎!」

  玄鴉掠過北城德勝門的戰場,去往南城廣渠門的戰場上轉了一圈。

  南路的清兵總共四萬人,由莽古爾泰,多爾袞、多鐸等人統領。

  駐守在這裡則是袁崇煥的關寧鐵騎。

  袁崇煥沒有選擇在城牆上守著,而是選擇了依託城池出城作戰。

  九千關寧鐵騎對四萬清兵,竟打得難捨難分,甚至清兵一度落入了下風。

  然而袁崇煥對此卻不甚滿意,暗惱手下的關寧鐵騎不夠拼命。

  「可恨!若非毛文龍不聽號令,我也不至於戰前殺了他,平白惹得將士們介懷..

  「」

  袁崇煥對已經死去的毛文龍愈發憤恨,大喝一聲殺」,將這股憤恨全發泄到了清兵的頭上。

  廣渠門外的戰鬥愈發焦灼,明軍和清兵就像是摻雜在一起的兩把沙子。

  你中有我,我只要你!

  放眼望去,周圍廝殺的人影亂慌,不時有人倒下,在這個冰冷的寒冬中失去了生息。


  戰鬥一直持續到天黑,雙方才各自舔舐著傷口收兵。

  .

  次日,略做休整補充好體力的明軍和清兵,再次展開了戰鬥。

  「殺呀!」

  「殺進皇城,搶錢搶糧搶女人!」

  :

  數萬清兵推著撞車,扛著雲梯,沖向北京城,還有人在日夜不停地挖地道。

  「咻!咻!咻!」

  「砰!砰!砰!」

  城牆上,明軍的弓箭手和火槍手在不斷地朝著下方射擊,幾十門大炮也不時噴吐出彈焰。

  從南城到北城,大大小小的城門前都有清兵在蟻覆攻城。

  正當雙方打的激烈時,一支千五百的騎兵,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德勝門外,清兵陣營的後方。

  一面黑底金字的牧」字旗,飄蕩在騎兵的最前方,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風高氣爽,是個肅殺的好天氣啊!」

  牧勝抬頭看了看天,而後右腳輕踢馬腹,扯著韁繩就策馬沖了出去。

  扛著軍旗的丁泰緊隨其後,其後則是丁修、丁顯等幾十名護旗軍。

  這是第一梯隊。

  在往後就是三百血衛親軍,以及由李自成、張獻忠所帶領的千二精銳騎兵。

  一千五百名騎兵總共分為了三個梯隊,成品字三角陣容,好似一隻離弦而出的箭頭。

  徑直朝著皇太極帶領的數萬清兵射去!

  「轟隆隆!」

  「轟隆隆!」

  一千五百騎兵衝鋒時所產生的動靜,好似大地在天空轟鳴,雷霆在地上怒吼。

  很快就引起了數萬清兵的注意!

  「揚古利!率你麾下兒郎,給本汗截殺掉那支明軍!」

  皇太極眺望著後方那面快速逼近的牧」字大旗,當即便派出了他的手下大將揚古利i

  「諾!可汗!」

  一名身披重甲的女真勇士抱拳領命,隨即立馬帶領著自己部下的三千騎兵,去阻擊身後的明軍騎兵了。

  「駕!駕!」

  牧勝駕馭著身下的駿馬疾馳,化作了箭矢上最鋒利的箭尖,很快就衝出去數里的路程。

  和身後的血衛親軍還有起義軍騎兵拉開了距離!

  甚至就連丁泰、丁修等人的護旗軍,也落後了他幾十米的距離。

  成了一隻遠離了大軍的孤兵!

  「哈哈哈,這明將如此魯莽蠢笨,誰去與我擒來此人?」

  清兵大軍後翼,率著三千騎兵前來阻擊的揚古利,在看到敵人主將如此孟浪之後,頓時嘲諷地大笑了起來。

  他一個被漢人稱作韃子的蠻夷,都干不出這種在戰場上脫離大軍獨自衝鋒的蠢事。

  「昂邦大人,末將去將此人擒來!」

  「駕!」

  一名偏將當即快馬衝出,提著一柄三棱透甲長槍,就朝著牧勝疾馳而去。

  雙方的距離很快拉進,這名清兵將領看到牧勝身無寸甲,只穿著一身錦衣之時,心中更多了幾分輕視。

  在戰場上連甲衣不穿,簡直就是找死!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喝啊!」

  二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清將忽然大喝一聲,對著敵人的胸腹,挺槍就刺了過去。

  說是要擒獲,但他下手卻一點都不留情!

  這一槍要是刺中了,即便是穿著甲胃,普通人不死也要重傷了。

  不過可惜,牧勝並不是普通人!

  「叮!刺啦!」

  「咔嚓!」

  清將的三棱透甲槍撞在了牧勝無甲的胸口,卻沒有如他所料的那樣穿透。

  反而像是撞在了一塊金剛巨石上一樣,槍尖瞬間頓挫,一股巨力順著槍身湧來。

  這名清將根本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手臂一酸,虎口一松,槍身就倒砸了回來。

  一聲胸骨裂開的脆響!


  「砰!」

  清將的身體在槍身中的巨力下失衡,還沒等跌落下馬,就被疾衝上來的牧勝補了一鐵錘。

  頓時在頭骨崩裂,腦漿混盪之下沒有了生息。

  他的屍體摔落在馬下,被自己的坐騎拖了一段距離後,又在丁泰、丁修等護旗軍的馬蹄下,被踩成了肉泥。

  「圖爾敏!!!」

  看到自己手下悍將一招就被擊落馬下,揚古利頓時又驚又怒。

  也不玩什麼斗將的戲碼了,打算直接用大軍堆死敵將!

  「長槍破敵膽,鐵蹄踏酋魂!」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面對著清兵三千鐵騎,牧勝的精神愈發亢奮了起來,大聲念著詩號,一頭扎進了清兵大軍中!

  「殺!!!」

  「砰!砰!砰!」

  一根腕粗的精鋼鐵棍,忽地憑空出現在牧勝的手中,化作無數棍影,朝著四周的清兵砸去。

  銅肌鐵筋」的無匹巨力完全爆發,任何阻擋在他前進道路上的清兵,頃刻間就被砸爆了腦袋。

  一片片濺射而出的血肉在空中飛揚。

  清軍總兵揚古利在震驚與膽寒之中,親眼看著一條由八旗子弟的生命血肉凝聚而成道路,迅速朝著自己鋪了過來!

  「阿布卡啊!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兇惡恐怖之人?」

  清將揚古利怔怔地看著一尊魔神踏著血肉之路而來,向著自己一棍砸落。

  「叮噹!」

  舉鏜格擋!

  「砰!咔嚓!」

  鏜斷!

  「嘭!!!」

  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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