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數月後,截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627章 數月後,截殺!

  一個時辰後。

  周妙彤精神萎靡地趴在床榻上,只感覺渾身上下的每一絲力氣都被抽乾了。

  腦袋也昏昏沉沉地,似乎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睡過去。

  「舒坦了!」

  牧勝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全身的經絡都被打通了。

  回頭看了眼被風吹雨打後,再也不復之前那般人淡如菊模樣的周妙彤,直接推門就出去了。

  話說,北齋為什麼不求信王救救自己的妹妹呢?

  對信王來說這又不是什麼難事!

  難道是因為知道妹妹已經失去清白之身,害怕因此影響到信王對她的感官?

  牧勝惡意揣測到,不過卻也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直接離開了教坊司。

  見他出來後,一個身穿翠綠色織金衣裳的婦人,推門走進了暖香閣。

  「妙彤,後面還有客人要來,你趕緊先沐浴洗漱...

  ,管事薛姑姑催促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副衣裙狼藉,癱軟如泥地趴在床榻上的周妙彤。

  頓時一驚,失聲急道:「哎呦,我的姑娘啊,你這是怎麼了?」

  作為教坊司的管事,薛姑姑也見過一些不忍言之事的發生,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

  連忙快走幾步上前檢查。

  在發現周妙彤只是皮膚異常的紅,身上並無任何傷勢外,這才放下了心來。

  不過也更加疑惑了,既然沒有遇到變態,那又是怎麼搞成這個樣子的?

  「妙彤,你還好吧?」

  「薛姑姑,我沒事...

  」

  周妙彤勉強抬起頭,有氣無力地說道。

  「還說沒事,你這連說話氣都沒了,剛才那個客人到底對你做什麼了?」

  薛姑姑眉頭微蹙,有些心疼地問道。

  「剛才..

  「」

  周妙彤回憶著之前一個時辰所發生的事,眼底閃過一絲懼意,和一縷淡淡的水汽。

  她自小入教坊司,住進這暖香閣也有兩年了,但卻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麼雄壯的客人。」

  」

  在她簡單的講述中,薛姑姑大概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這、這世上還有這樣的男人嗎?」

  薛姑姑也震驚了,要不是看周妙彤現在這幅樣子,她是真不敢相信。

  不過在震驚之餘,她又很是惱火:「就算如此,這人也太過分了,怎麼能一點都不憐惜我們姑娘呢?」

  薛姑姑心疼地摸著周妙彤依舊紅潤的素背,憤憤不平道:「別讓我再看到他,要是下次再讓我看到此人...

  」

  周妙彤聽著薛姑姑的憤慨之言,頓時覺得心裡暖暖的,這世上還有人在關心她。

  「我一定要讓他把今天的錢補上,而且以後也要收他雙倍...不,三倍的錢!」

  周妙彤:「???」

  1

  陸文昭等人辦事的效率很高。

  不到三天的時間,一張標記了大量紅點的地圖,以及一本冊子,就出現在了牧勝的手中。

  牧勝翻開冊子看了看,上面是那些紅點所對於目標的基本情報。

  「很好,這事做的不錯!」

  .

  牧勝合上冊子,一臉滿意地笑道。

  「京城的事已了,你們準備一下,明天就動身離京吧!」

  「諾!屬下遵命!」

  陸文昭當即抱拳行禮,接著臉上浮現出一絲猶豫,試探著建議道:「仙君一個人留在京城,身邊沒個人難免有些不便,要不讓我師妹也留下來吧?」

  「丁白纓嗎?」

  牧勝略微思考了一秒,便拒絕了。

  「不必了,我一個人行動起來更方便些。留下了她萬一遇到了什麼事,我反過來還得照顧她。」

  以他現在銀髒」圓滿的境界,就算是被數千大軍包圍,也可以輕易破軍而出。


  帶上其他人反而會拖他的後腿,除非他不去管丁白纓的死活。

  陸文昭聞言有些失望,但也只能先告退離開了。

  而在陸文昭離開後,牧勝也起身來到了院子裡,在一隻石凳上坐下。

  心念一動,便通過與靈寵的聯繫召喚小黑回來。

  「嘎!嘎!」

  不多時後,院子的上空就傳來了幾聲烏鴉叫。

  牧勝當即將一縷意識投入小黑體內,操控著它的身體,飛向了內城東部的一座府邸!

  這就是他接下來一段時間的主要工作了!

  通過小黑的高空視角,摸清楚這些朝堂大官,以及權貴富商們的家底情況。

  特別是各家儲藏金銀財寶的位置。

  「我的要求也不高,能填滿我的儲物空間就夠了!」

  「才32立方,不多吧?」

  牧勝呢喃道,與此同時,小黑也飛入了一家高官的府邸。

  次日,陸文昭、丁白纓等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京城。

  一名千戶的突然消失,對錦衣衛北鎮撫司來說算是一件大事,但卻沒在京城掀起一絲沒有波瀾。

  除了信王朱由檢,為此擔驚受怕了多日。

  八月。

  天啟皇帝病危,急召信王入宮。

  丁巳日,信王朱由檢即皇帝位,大赦天下,以明年為崇禎元年!

  「崇禎繼位,大明的喪鐘也被敲響了啊!」

  外城,白鷺醫館。

  牧勝坐在院子裡的梅花樹下,嘆息著感嘆道。

  身處於這個時代的大明人一定想不到,他們即將迎來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未來「牧大哥,你快嘗嘗,這是我按照你說的方法做的點心...

  」

  女醫師張嫣,端著一盤的點心,從東側的灶房中走了出來,語氣歡喜地招呼道。

  自從陸文昭、丁白纓等人離開後,牧勝也搬離了千戶宅邸,藏身在了外城。

  這段時間他成了白鷺醫館的常客,經常過來蹭吃蹭喝,張嫣對此自然是極其歡迎。

  而她爹張大夫一開始對牧勝充滿了警惕,不過很快就被他的糖衣炮彈擊沉了。

  沒辦法,牧勝拿出來的東西太香了,各種珍貴的中醫知識,以及許多奇思妙想的外科技術。

  張大夫當即就認下了這門親事!

  「唔~好吃,小嫣你的廚藝越來越好了!」

  牧勝拿起一塊點心丟進嘴裡,一邊吃著,一邊毫不吝嗇地誇讚。

  「牧大哥你喜歡就好,以後我天天給你做好吃的..

  」

  聽著牧勝的誇讚,女醫師張嫣的臉頰頓時發紅,眼神中的情意也愈發濃烈。

  看著那雙水色的眼眸,和更加水潤的白皙肌膚,牧勝的心中不禁微微一盪。

  可惜了,要不是有老張在,我非得試一試是不是真的很水!

  牧勝有些惋惜,這種看得著吃不著的感覺著實有些難受。

  不過張嫣畢竟是正經人家的女兒,他也不可能在白鷺醫館裡做出什麼事來。

  罷了,還是去找找不正經的吧!

  牧勝暗自打算,決定等太陽落山之後,再去教坊司照顧一下周妙彤的生意。

  雖然蝴蝶有些暗淡,但好歹有一張人淡如菊的臉,也不失為一番趣味。

  他在京城也待不了幾個月了,趁著還有時間,能玩就好好玩吧。

  至於帶著周妙彤離開京城,他暫時沒有這個想法。

  一來沒什麼用,二來周妙彤自己也不願意。

  這位現在還期盼著那個嚴公子幫她贖身呢!

  牧勝對此不置可否,一個豢養了幾十名金刀門好手的正四品大員,家裡的公子連幾百兩銀子都拿不出來嗎?

  他反正是不信的!

  嘖,想這些沒用的幹什麼?」

  有這功夫,不如再找幾門武技練練!」

  牧勝心中一動,決定一會兒再去倒吊空間,其他牧勝」的記憶光點中挑一門武技學習。


  雖然倒吊空間比較拉胯,不能共享諸天牧勝」的實力。

  但對於他的幫助卻一點也不少!

  不管是他拿來攻略張大夫的醫術,還是交給潤醫師張嫣的廚藝,都是從其他牧勝」那裡學來的。

  除此之外,已經點滿級的身體天賦,也讓他從牧勝」們的記憶光點中,學會了大量的戰鬥技巧。

  不僅彌補了原本在武技方面的短板,甚至還將其變成了一項優勢。

  在身體屬性相同的情況下,他現在可以打五個丁白纓。

  可見他如今在武技方面的造詣!

  吃完點心,又拉著女醫師張嫣的手說了會兒話。

  直到對方的臉頰都開始發燒,牧勝這才放過了這位少女,起身去城外練武去了。

  郊野外的草地上。

  牧勝手持兩把二十斤重的鐵錘,揮舞的虎虎生風。

  「嗚~嗚~」

  常人抬起來都費勁的鐵錘,在他手中卻像沒有重量一樣,揮舞成了一片錘影。

  「撼地!」

  牧勝突然大喝一聲,兩隻鐵錘交疊著砸落在地面。

  「嘭!」

  一聲巨響後,地面上出現一個深坑。

  最下面的那個錘頭整個被埋進了土裡。

  如此可怕的錘擊,哪怕面對的是重甲兵,這一錘也能砸塌對方的甲冑。

  然而牧勝對此卻依舊有些不滿意:「重量還是有些太輕了,我這一身的膂力只發揮出來不到三成!」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他現在用的鐵錘是陸文昭從錦衣衛的武備庫中找出來的。

  能有這個重量已經是很難得了。

  畢竟其他人可沒有這麼一身恐怖的力量,能把二十斤重的鐵錘當玩具耍。

  「等去了陝西之後,我再自己打造一對擂鼓瓮金錘吧!」

  牧勝收起了一雙鐵錘,又取出其他長短兵器開始練習了起來。

  半個時辰後,他才結束了今天的鍛鍊,進城直奔教坊司去了。

  暖香閣,一樓。

  穿著碧綠色褙子,披著一件煙霞色罩衫的薛姑姑,一眼就瞄中了牧勝。

  「哎呦,牧公子,您可是好久沒來了!」

  薛姑姑立馬就迎了上前,親切地拉著牧勝的胳膊,臉上笑的像花兒一樣燦爛O

  「您今天還是來找妙彤嗎?」

  「她這會兒不太方便,您是等一等,還是我給您換一個姑娘?」

  「不方便?」

  牧勝頓時眉頭一皺:「薛姑姑,我可是包了月的,她不會在招待其他客人吧?」

  說著,他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他本人多少有點潔癖,不喜歡和別人共用一個東西,所以在做了一回劫富濟貧的俠盜後,就把周妙彤包了下來。

  薛姑姑看著他沉下來的臉色,心中暗暗發苦。

  這位牧公子生起氣來可嚇人!」

  「沒有沒有,知道您好潔淨,我怎麼敢給她再安排別的客人?」

  「那人是妙彤的相好,他們就只是說說話而已。

  薛姑姑連忙解釋並賣慘道:「閣里的日子不好過,難道有個可以慰藉的人,牧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妙彤這一回吧!」

  「我給您找幾個剛出閣的姑娘,幫您泄泄火,牧公子您看如何?」

  牧勝眉頭一挑,道:「也罷,咱也不是棒打鴛鴦的惡人,就給他們一點時間吧!」

  「不過姑娘就不必了,薛姑姑,我看你也是風韻猶存啊!」

  雖然被稱作姑姑,但薛姑姑其實也才三十出頭,在當管事此之前,她也是暖香閣里的頭牌。

  姿色也就比周妙彤稍差一些!

  不過牧勝倒也不是真想怎麼她,而是故意嚇一嚇她,免得之後再出現這種事。

  果然,聽到牧勝的話後,薛姑姑臉上的表情頓時一滯。

  她可是聽周妙彤描述過這位非人的戰鬥力,那種場面,想想就有些害怕。


  可是,為什麼又有些期待呢?

  「哎呦,牧公子,您真會開玩笑,我這把年紀了...

  」

  薛姑姑言語中儘是推辭,身體卻往牧勝身上靠了靠,兩隻手也不太安分。

  牧勝:「???」

  牧勝低頭看著貼在自己胸口上摸來摸去的手,一時間竟有種被占了便宜的感覺。」

  .牧公子如果真想的話,我倒也不是不可以!」

  「咳咳,我其實是在開玩笑,薛姑姑你不必為難,還是去給我再找幾個姑娘吧。」

  牧勝連忙推開快要黏在他身上的薛姑姑,說道。

  「我倒也沒有太不為難....

  」

  後者暗暗嘀咕道,給了牧勝一個哀怨的目光,這才磨磨蹭蹭地離開了。

  「呼~好險!」

  「差點就被白嫖了!」

  牧勝摸了摸額頭不存在的汗水,後怕道。

  「都怪周妙彤!」

  兩刻鐘後,周妙彤的閨閣中,響起了一陣陣痛徹心扉的哭泣聲。

  三個月後,魏忠賢被貶去鳳陽看守皇陵。

  這位權傾朝野的九千歲,終於迎來了他的末路!

  阜城縣。

  一座距離京城兩百多里的縣城裡,一支幾十名精銳好手護送的車隊,緩緩駛入一間客棧。

  而在客棧的上空,一隻黑色的身影咻」地掠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