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鐵骨』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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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2章 『鐵骨』圓滿!

  美而不自知者,才是美的最高境界!

  但大部分情況下,長得漂亮的女人是知道自己漂亮的!

  丁白纓知道自己還算有幾分姿色,又常年練武,有一種普通女子沒有的利落英氣!

  也算得上是一個美女!

  在這個位於城郊竹林中的偏僻宅院,又是孤男寡女的,面對還是一個風評狼藉的錦衣衛。

  哪怕是丁白纓,也不禁有些慌亂!

  特別是她現在還受著內傷,對方要是想做什麼,她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我想幹什麼?」

  牧勝看了眼丁白纓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有些無語,拿著刀鞘戳了戳她的腹部。

  後者立馬被痛地悶哼一聲!

  「你以為我是東林黨嗎?我雖然是錦衣衛,但不是變態!」

  「就你現在這個樣子,真要對你做什麼,怕是弄到一半你就疼死了...

  「」

  牧勝對自己這一身的銅肌鐵筋」很有信心,雖然最後收了力,但丁白纓的傷勢也不輕。

  他要是真做什麼,對方很大可能會內臟破裂而死!

  「你死不死不要緊,萬一給我留下了什麼心理陰影,影響了我後半輩子的性福,你負得起這個責嗎?」

  牧勝一臉的憤憤不平,反倒讓丁白纓有種自作多情的尷尬。

  但她也感到冤枉啊!

  牧勝那麼直勾勾地盯著她,又是在這種情況下,她有這種擔心也很正常吧?

  但要讓她向對方低頭也不太可能!

  二人本就是敵對關係,誤解就誤解了,不需要虛情假意的去認錯道歉。

  「普信女!真下頭!」

  牧勝不屑地冷哼一聲,轉身就離開了。

  聽著門軸轉動的吱嘎聲,以及外面遠去的腳步,丁白纓臉上的尷尬有所緩解。

  嘗試著想要坐起身來,卻牽扯到了內傷,不得不又躺了下去。

  望著床頂的掛檐發起了呆。

  「普信女...什麼意思?」

  從丁白纓那裡出來後,牧勝直接離開了宅院,來到了外面的竹林小路上。

  邁開兩條腿,就朝著京城的方向飛馳而去了。

  「銅肌」的力量和鐵骨」敏捷性,讓牧勝擁有了堪比奔馬的速度。

  同時又因為對全身肌肉筋骨的精準掌控力,使得他跑起來也沒有馬匹那麼大的動靜。

  .

  .

  於是,在這條城西竹林的小路上,就出現了這樣的一幕!

  只見一道身影飛掠而過,在身後濺起一簌簌的泥土,卻又那麼地悄無聲息。

  剛跑了不久,牧勝就發現了前方有人,正是剛才被他放回去報信的丁,丁泰等人。

  「才走到這?」

  牧勝瞥了一眼互相攙扶著艱難趕路的幾人,腳步一扭,就鑽進了小路兩旁的山林中。

  打算繞過幾人,跑到他們前面去!

  此時正是雨季,山林中水汽本就重,牧勝鑽進山沒多久,身上的校尉服就被打濕了。

  想到一會兒進城也要換裝,牧勝索性就直接脫了衣服,打算繞出去後再換衣服。

  把校尉服丟進儲物空間的時候,牧勝又注意到了凌雲凱和李忠的屍體。

  「正好把這兩具屍體一併處理了吧!」

  於是在脫掉校尉服後,牧勝沒著急趕路,而是又往山林深處跑了一段距離。

  隨便找了個山坳,把凌雲凱和李忠屍體放出來,扒光了衣服後直接丟了下去。

  這個時代,處理屍體不需要太複雜!

  做完這一切後,牧勝就這麼赤條條地在山林中躥了起來。

  很快,他就跑出了山林,換上一身便服後,繼續朝著京城的方向飛馳而去。

  等他抵達城外時,總共才用了不到兩刻鐘。

  這還是他在半路上又是繞路,又是拋屍的耽擱了不少時間的情況下。


  「先去採購食物,把儲物空間填滿一半再說!」

  鐵骨」的進度才到22,後續還有銀髒」需要熔煉,牧勝繼續大量的食物提供消耗。

  進城之後,牧勝直奔集市而去!

  手握從凌雲凱家裡搜刮到的三百多兩銀子,牧勝很快就採購足了可以填滿4個立方的食物。

  其中一小部分熟食,另一部分則是米麵糧肉之類的食材。

  「這麼多食物,熔煉鐵骨」的消耗絕對是夠了,銀髒」的消耗就算更多一些,那也是綽綽有餘了!」

  「就是錢也花了不少......

  」

  4個立方聽著不大,但要是只裝米麵的話,也得有兩三噸重了!

  再加上牧勝還買了很多價格更貴的肉食,光是採購食物就花了大幾十兩銀子O

  「食物的問題解決了,武器的事暫時也不好解決..

  」

  腰刀太輕了,完全無法發揮出他那一身的膂力。

  而且隨著熔金煉體」境界的提升,他的力量還會越來越大,最少在鐵骨境界是這樣!

  不過類似於槍、戟、錘、鐧之類的重武器,都是受嚴格管轄的,普通的鐵匠鋪根本買不到。

  牧勝只能是暫且放到一邊,等以後有機會再解決了。

  「還是先去買點傷藥吧!」

  集市街口,牧勝思索了片刻,便朝著一個醫館的方向走去。

  丁白纓的傷勢要是放任不管的話,三天下來絕對會惡化,這人在他的計劃中還有用。

  不管是死了還是殘廢了,都有點可惜!

  不多時,牧勝就來到了一家醫館院門口。

  門楣上掛著一副牌匾,上書四個大字,白鷺醫館!

  牧勝邁步走進醫館。

  一條由零散石塊鋪就的汀步小徑,從院門口一直延伸到院子的中間。

  又分作兩道,引向藥房和診室的木階前。

  小徑的分岔口處種著一棵梅樹,枝條向著四面張開,上面掛著一簇簇嫩黃綠色的花芽。

  而在梅花樹下,坐著一個上身著藏青色襦衫,下身配著一條素白長裙的少女。

  聽到門口的腳步聲後,正在搗藥的張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看了過去。

  見來人是一個不認識的人後,張嫣連忙放下藥杵,起身招呼道:「您是來看病的嗎?」

  「我爹去出診了,大概得戌時才能回來..

  」1

  張嫣略帶歉意地解釋道,同時也在好奇地端詳著面前的男子。

  來人雖然身著一身樸素服裝,但那挺拔健碩的身形和俊郎不凡的樣貌。

  一下子就勾住了張嫣的目光!

  張嫣自小在醫館長大,身邊所能接觸到的人,也大都是來看病的普通百姓。

  突然出現一個氣質不凡的人,一下就把她吸引住了。

  說白了就是顏狗!

  「戌時?」

  牧勝的眉頭一皺,戌時過半城門就要關閉了,他必須趕在這之前出城。

  看到他皺眉,張嫣知道對方可能是等不了這麼久,又補充道:「如果您覺得時間太晚,醫館裡有備好的藥包,不是太複雜的病症的話,可以先拿幾副吃著......

  」

  「等明天上午您再來,我爹一般都是下午才出診!」

  聽她這麼一說,牧勝也覺得是個不錯的辦法。

  丁白纓的傷雖然不輕,但卻也不是什麼疑難雜症,就是普通的震盪傷。

  「也好,你先給我拿幾副傷藥,用來治療..

  」1

  牧勝點了點頭,簡單描述了一下丁白纓的傷情。

  張嫣聽著聽著,感覺這傷好像不太對勁,什麼叫就像是被野豬撞了的內傷?

  不過疑惑歸疑惑,她還是去藥房拿了幾副治療這種內傷的藥包。

  「三碗水煎一碗,早晚各用一次,還有這些藥膏是用來外敷的..


  」

  醫館診室內,張嫣伏在櫃檯前,詳細認真地給牧勝交待用藥的注意事項。

  「好,我記下了!」

  牧勝點了點頭,接過藥包,又摸出幾兩銀子放在櫃檯上,轉身就要離開。

  張嫣見狀連忙將櫃檯上的銀子收起後,往外追了幾步,大聲道:「要是這些藥吃了沒用的話,您可以再來一趟,讓我爹出診看一看!」

  「或者您留一個地址..

  正往外走的牧勝,聞言一頓,轉身回頭,看了看一臉關切的女醫師,嘴角一勾,笑道:「地址就不必了,我會再來!」

  說罷便在女醫師張嫣的注視下,逐漸走遠了。

  「有意思,只是隨便找個地方買藥,就找到了原劇中的那個醫館嗎?」

  「看來北齋和沈煉沒白殺,我的運氣變好了!」

  醫館外的街道上,牧勝看著眼前的殘破面板上,銀髒」字樣的暗灰色又亮起一絲後,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了。

  看來他以後不用再擔心世界惡意的針對了!

  進城的目的都完成後,牧勝沒有再耽擱,徑直朝著西城門走去。

  出了城門後避開人群,牧勝再次邁開雙腿疾馳了起來!

  跑了沒多久,他再次看到了丁、丁泰等人。

  「居然還沒進城?垃圾!」

  牧勝不屑地瞥了幾人一眼,很快繞開他們,繼續朝著竹林宅院而去。

  「嘩啦啦~」

  「噼啪!噼噼啪啪!」

  酉時末了,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

  淅淅瀝瀝的雨水拍打在屋頂的瓦片上,發出一陣陣里啪啦」的噪音。

  漆黑一片的房間中,丁白纓虛弱無力地躺在床榻上,心中突然莫名有些恐慌。

  她並不怕黑,也不相信鬼神之說!

  然而當此時身受重傷,一身武力盡失地躺在黑暗中時,外面的淒風疾雨竟然擾亂了她的心緒。

  丁白纓終於發現,原來以往自己的無畏無懼,全都是源於一身強大的武力,自以為是的強大武力!

  一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刀法,被那個錦衣衛只是看了一遍就輕鬆學會。

  並反過來,以一種碾壓的姿態打敗她後,丁白纓的臉上就不由露出一絲苦澀一「咳咳...

  「」

  雨水的寒氣沿著門窗的縫隙鑽了進來,直侵肺腑,牽動了丁白纓的內傷。

  讓她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那個錦衣衛去哪了?他就不怕我跑了嗎?」

  丁白纓很是疑惑,對方一走就是一個多時辰,要不是傷重無法行動,她早就跑掉了。

  「吱嘎!」

  就在她胡思亂想間,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是那個人!」

  丁白纓連忙朝著門口看去,一個身影從黑暗中走了進來,不知道為什麼,她莫名有種心安的感覺。

  「呼~呼~」

  黑暗中一點火星亮起,緊接著是吹氣聲,火星變成一縷火焰。

  一張臉出現在火光中!

  丁白纓看著那個錦衣衛用火摺子點燃了桌上的油燈,又端著一個碗走到了床榻前。

  「大郎,起來喝藥了!」

  「這是什麼藥?」

  丁白纓扭頭看了一眼,氣息虛弱地問道。

  「治療你內傷的藥,免得你死了,我那一千五百兩銀子打了水漂。」

  「你剛才是去買藥了?」

  丁白纓有些驚訝,北齋的宅院裡肯定沒有傷藥,這顯然是對方剛剛出去買的。

  「你自己能喝嗎?」

  牧勝沒有回答,反問道。

  丁白纓怔怔地看著牧勝,片刻後,突然支撐起手臂,費力地想要爬起身來。

  牧勝看到她這幅模樣,不由撇了撇嘴,直接上前將她扶起來,把藥碗端到了丁白纓的嘴邊。

  「喝吧!」

  丁白纓看了看嘴邊的藥碗,猶豫了片刻,還是張開嘴喝了起來。


  藥很苦,不過她卻很快就喝光了!

  牧勝見她喝完藥,又將其放躺下,拉過一張被衾蓋上,拿著藥碗就又出去了O

  丁白纓看著牧勝離開的背影,嘴唇一款一合,想要說些什麼,卻終究還是沒能開口。

  剛才餵藥的過程中,她發現對方的衣服是濕的,外面又下著雨,具體怎麼回事很明顯了。

  丁白纓原本想要道謝一句,但一想到自己本就是被對方所傷,就又咽了回去。

  甚至有些懊惱自己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會被敵人的微末恩惠所感動?

  「身損氣虛,心也脆弱了嗎?」

  灶房內,牧勝隨手將藥碗放在一邊,來到灶台前看了看鍋里燉著的食物。

  「差不多可以吃了!」

  牧勝品嘗了一口,隨即便將食物從鍋里撈出來,就這麼坐在灶房裡吃了起來。

  【鐵骨(31/100)】

  【鐵骨(32/100)】

  【..

  .】

  這一吃,就直接吃到了第二天早上。

  東側的灶房裡,牧勝吃光了最後一碗肉菜,只感覺自己都快有些厭食了。

  好在他這一番辛苦沒有白費!

  【鐵骨(99/100)】

  【鐵骨(100/100)】

  這一晚上又是吃又是拉的,鐵骨」境界終於是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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