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偷師! 俘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621章 偷師! 俘虜!

  「就這?你們哪來的自信可以殺我?」

  牧勝撣了撣衣角的灰塵,不屑道。

  只是幾個呼吸之間,丁、丁泰和五個戚家刀的好手,就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躺倒在地痙攣掙扎著,無法起身!

  「好驚人的膂力!」

  丁白纓驚嘆道,神情也變得肅然,再也不復之前的篤定平靜,抽刀出鞘,雙手持於身前。

  目光緊盯著牧勝,把他當作了一個需要全力以赴的敵人!

  「來!」

  牧勝右腳後撤半步,左臂前伸,掌心向上,對著丁白纓招了招手,示意道。

  如此充滿挑釁意味的動作,頓時激起了丁白纓心頭的怒意。

  冷哼一聲後,便持刀快步沖向了牧勝。

  欻欻欻!

  丁白纓的腳步不高,幾乎是貼著地面飛掠,頻率卻極快。

  眨眼間就衝到了牧勝身前!

  提刀橫撩!

  牧勝右手提刀下垂,也不格擋,而是腳尖猛一點地,小腿的肌肉瞬間爆發。

  身體瞬間向後橫躍!

  丁白纓的刀尖擦著他的腹部划過,卻連衣服都沒有劃破。

  「好快!」

  丁白纓心中一凜,沒想到對方除了一身驚人的膂力之外,還有這麼靈敏的身法。

  然而哪怕如此,她也很自信可以憑藉一身大成的戚家刀法,將此人斬殺。

  前擊斬!

  閃劍退坐!

  夜戰八方!藏刀勢!

  一招招醇熟到已成本能的刀法,猶如連綿不斷的河水,朝著牧勝傾瀉而去。

  如此猛烈的攻勢下,牧勝終於無法再僅憑身體屬性的優勢,進行躲閃了。

  不得不起刀格擋!

  「當~」

  二人的刀刃交擊!

  刀身巨顫,衝擊的力道順著刀柄傳遞了回去。

  進行防禦的牧勝紋絲不動,反而是發起攻擊的丁白纓,只覺虎口被震的發麻。

  不可力敵!

  丁白纓當即變化了刀勢!

  如果說之前她的刀法兼顧了力量與技巧,那麼現在就是完全的輕靈之道。

  戚家刀法不僅僅只有腰刀技法,也包含了沉重大刀和輕靈短劍的戰鬥技巧。

  作為戚家刀法的大成者,丁白纓在這兩種刀法技藝上的造詣絲毫不差。

  「i宗宗宗i宗i宗,,一時間,竹林中金鐵交擊聲響成一片!

  「還好......有師傅在!」

  丁泰看著被他師傅打到毫無還手之力的牧勝,不禁慶幸道。

  這人簡直就是一個怪物,居然一拳打折了他的狼牙棒,那可是鑲著鐵刺的堅木啊。

  就是拿斧頭劈一下都劈不開!

  如果不是有師傅在,他們這些人就得全軍覆沒了!

  然而丁泰不知道的是,被他當成底氣的丁白纓,此時的心情卻越來越沉重了。

  「當!擦啦!」

  丁白纓一刀斜撩,被牧勝擋住後,又反手擦刀下劈,直切對方的手臂而去。

  面對如此的連招,牧勝左手拍刀一震,就盪開了丁白纓的刀,又一次化解了她的攻擊。

  「此人的越來越輕鬆了!」

  丁白纓的心一沉,甚至升起了一絲察覺到的焦慮。

  與她不同,牧勝卻是越打眼睛越亮!

  這就是戚家刀法嗎?

  不錯,現在是我的了!」

  解鎖了鐵骨」之後,哪怕現在的進度才22,也讓牧勝擁有了無與倫比的身體天賦。

  在和丁白纓的戰鬥中,他的身體就像是一塊乾癟的海綿,在不斷汲取對方的刀法技巧。

  「到此為止了!」

  終於,在又一次破解了丁白纓的進攻後,牧勝開始了反擊,持刀進逼!


  突如其來的攻擊並沒有使丁白纓慌亂,一身大成的刀法境界,頃刻間就回刀抵擋了下來。

  但刀身上傳來的巨力,卻迫使她不得不後撤卸力!

  而她這一撤,牧勝立即上步跟進,刀勢如爆雨般潑來,逼的丁白纓節節敗退!

  局勢瞬間逆轉!

  然而更令丁白纓感到驚駭的,卻是牧勝進攻時所使用的刀法!

  前擊!

  上撩!下劈!

  藏刀回斬!

  這一劈一砍,用的全是她之前的使用的刀法招式,戚家刀法!

  戚家刀法雖然在邊軍之中廣為流傳,但流傳的都是那些大開大合,適合在戰場廝殺的招式。

  自離開邊軍之後,丁白纓就對刀法進行了修改調整,使得其更適合江湖廝殺。

  而牧勝現在所用的,正是她改進後的招式!

  怎麼可能?這個錦衣衛為什麼會使我的刀法?」

  丁白纓的心中不禁泛起了波瀾。

  然而此時她卻來不及多想了,牧勝的攻擊一刀比一刀重,技法也一刀比一刀嫻熟。

  再加上那一身驚人的膂力和靈巧!

  只是十數招後,丁白纓就被劈飛了兵刃,讓牧勝一腳給踹飛了出去,倒在地上翻滾了幾圈。

  「砰!」

  「師傅!」2

  丁、丁泰二人瞬間驚呼出聲,他們完全沒有料到場上的情況會突然急轉直下。

  剛才壓著對方打的師傅,轉眼間就被踹飛了出去!

  二人掙扎著就要起身,卻又被臟腑的劇痛,牽扯著撲倒在地。

  「咳咳...

  」

  丁白纓艱難的咳嗽幾聲,杵著長刀,強忍著腹部的疼痛,費力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為什麼...會我的刀法?」

  看著對面連氣都不喘的錦衣衛校尉,丁白纓忍不住問道。

  「不是你教我的嗎?」

  牧勝隨口答道,目光卻看向了手中腰刀上滿是豁口的刀刃。

  改換重武器的計劃要儘快提上日程了!

  「我教你的?」

  丁白纓揣摩著牧勝的回答,心中逐漸升起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你是說,你在剛才的戰鬥...中學會了我的刀法?這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難道這很難嗎?」

  牧勝撿起丟在一旁的刀鞘,緩緩收刀入鞘後,漫不經心地說道。

  「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麼會你刀法?」

  丁白纓頓時沉默了。

  難道這世上真有如此天賦異稟之人?

  將長刀掛在腰間,牧勝邁步朝著丁白纓走了過去,一腳踢飛了支撐著她身體的長刀。

  然後在即將要跌倒時,又一把掐住了丁白纓的脖子!

  「不用糾結刀法的事了,你現在該考慮的,是如何保住你們的性命!」

  「咳咳!」

  咽喉處的緊縛感,讓丁白纓忍不住咳嗽了幾聲,而後有些疑惑道:「你不..

  殺我們?」

  「我為什麼要殺你們?」牧勝反問道。

  為什麼?這還需要理由嗎?

  丁白纓面露詫異之色,她可不相信面前這個錦衣衛是什麼以德報怨的聖人。

  「你想...得到什麼?」

  既然不是聖人,又不殺他們,那就是想要以他們的性命條件,從她師兄陸文昭,甚至是從信王那裡交換什麼了。

  「聰明!」

  牧勝頓時一笑,掐著丁白纓脖子的手也微微鬆了松,讓她能夠更舒服一點。

  「三千兩!」

  牧勝舉起另一隻手,豎起三根手指在丁白纓的眼前晃了晃。

  「只要三千兩黃金,三千兩白銀,我就饒了你們幾個的性命!」

  牧勝這是在為熔金煉體」後續幾個境界做準備。


  銅肌」需要熔煉一百斤的銅,鐵骨」需要熔煉一百斤的鐵,按照這個規律,銀髒」應該也需要熔煉一百斤的銀。

  一斤等於500克,一百斤就是50000克,而明朝的一兩,差不多是三十七八克。

  也就是說,只需要一千三四百兩的銀子,就足夠銀髒」境界的所需了。

  不過考慮的現在的銀子純度不高,牧勝就又額外增加了一些可能的損耗。

  至於那三千兩黃金,則是給銀髒」後面的境界所準備!

  金銀銅鐵,銅、鐵、銀三個都出現了,按理來說,下一個境界需要的應該就是黃金了。

  「什麼?三千兩!?」

  「還是黃金和白銀各三千兩?」

  丁白纓被這個數字嚇了一大跳,就連說話也沉穩有力了許多,內傷好像都不那麼疼了。

  一個四口之家,一年的花銷也不過十幾兩銀子,錦衣衛總旗的職位也才一百兩銀子。

  這人開口就要三千兩,還是黃金和白銀各三千兩,1兩黃金可以換10到13兩的白銀。

  總共就是四萬多兩的白銀!

  八個人,四萬兩白銀,一個人就是五千兩!

  丁白纓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麼值錢,可惜她不配!

  「你還是殺了我們吧!」

  丁白纓瞬間就失去談判的興趣,眼睛一閉準備等死。

  牧勝:「???」

  「不是,三千兩不多吧?」

  「你們拎著腦袋給信王賣命,他總不至於連這點錢都不捨得出吧?」

  丁白纓聞言睜開了眼睛,一臉奇怪地看著牧勝:「錦衣衛校尉一個月的俸祿不過三四兩銀子,三千兩白銀就夠你七八十年的俸祿了!」

  「你還要三千兩黃金?」

  「有這錢,像我們這樣的人信王殿下可以再招募幾百個!」

  丁白纓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牧勝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好吧,確實有點多,那黃金就不要了,三千兩白銀,不能再少了!」

  牧勝主動後退了一步。

  然而丁白纓卻依舊搖頭:「我們辦差事出了紕漏,信王不問罪就已經是開恩了.

  「」

  「這錢只能找我師兄要,他拿不出來這麼多錢!」

  「那他能拿出多少錢?」牧勝皺著眉頭問道。

  「五百兩!」

  「五百兩?不可能,最底兩千五百兩!」

  「兩千五百兩太多了,你自己也是錦衣衛,應該知道..

  ,「」

  」

  討價還價了半天,牧勝終究是不肯再退半步了,放狠話道:「一千五百兩白銀,這是我的底線了,要是連這都沒有,那我寧可殺了你們幾個!」

  算上純度不夠的損耗,這是湊夠一百斤銀料,所需銀兩的最低數額了。

  「一千五百兩嗎?」

  丁白纓沉思片刻,這個數額她師兄想想辦法應該能湊齊。

  「可以,你先放了我們,湊齊銀兩之後我會把錢給你!」

  這麼不要臉的話,頓時引得牧勝一陣無語:「你當我是傻子呢?放了你們,那下次就是你們帶著弓弩和火繩槍來殺我了!」

  說著,他便一把扛起丁白纓,朝著還躺倒在地上的丁、丁泰等人喊道:「你們都聽到了,讓陸文昭準備好一千五百兩白銀,三天之內,要是我見不到這筆錢...

  」

  說到這裡,牧勝的語氣一變,陰測測道:「我就把你們師傅拔光了吊在城門樓上!」

  說完,他轉身就走,徑直朝著竹林深處走去。

  「等等,三天後我們去哪找你?」

  被牧勝描述的場景嚇到的丁,連忙大聲喊道。

  「還是這個地方!」

  牧勝頭也不回地指了指不遠處的宅院,說話間,人就鑽進了竹林深處。

  在他離開後許久,丁、丁泰等人才稍微恢復了些,強撐著從地上站了起來O


  「丁泰,師傅不會有事吧?」

  女徒弟丁有些慌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人的目的是錢,應該不會對師傅做什麼...

  」

  丁泰這話說得自己也沒底氣,畢竟那人是錦衣衛,這幫人可什麼都做的出來「走吧,我們回京去找陸師伯!」

  「對,陸師伯!他是錦衣衛千戶,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丁連連點頭,幾人當即便動身朝著京城走去。

  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也只能寄希望於師伯陸文昭了。

  因為都有傷在身,這一路他們走得極為艱難,半路又遇到下雨,幾個人頓時被淋成了落湯雞。

  等他們回到京城時,已經是酉時末了。

  「什麼,師妹被牧勝抓走了?」

  陸府正廳,陸文昭在聽到丁、丁泰等人的匯報的情況後,忍不住驚呼出聲。

  以他師妹的實力,再加上這些戚家刀軍士的輔助,怎麼會栽在一個錦衣衛校尉的手裡?

  陸文昭頓時急了,追問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丁泰,你把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詳細地告訴我!」

  「師伯,是這樣的..

  」

  另一邊,牧勝扛著丁白纓,在竹林深處轉了一圈後,又回到了北齋的宅院。

  京城暫時肯定是回不去了,雖然在解鎖了鐵骨」後,牧勝已經不懼普通的刀槍傷害。

  但要是被大軍包圍住了也會很危險!

  刀槍殺不死,不代表其他手段也殺不死,他的內臟還和普通人一樣脆弱。

  待在城外郊野就很不一樣了,遇到危險只要往深山老林一鑽,就是來幾萬大軍都圍不住他!

  「你想幹什麼?」

  .

  宅院正屋的軟榻上,丁白纓看著一直盯著她牧勝,不禁心中一慌。

  >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