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黃粱一夢!(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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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4章 黃粱一夢!(求訂閱)

  暮光村。

  夕日家族宅邸。

  正春的陽光灑在了庭院中央的櫻花樹上。

  點點斑斑的櫻花,在暖光的烘焙下,分泌出淡淡的香氣。

  一陣清風吹過,櫻花樹枝微微搖曳,花香也隨著清風彌散開來。

  飄到了庭院旁的房檐下,連接著房屋和庭院的緣側廊上。

  在緣側廊上熟睡的少女,挺翹的鼻翼一張一合,似乎在夢中也聞到了這股花香。

  幾朵娥眉狀的櫻花瓣,借著清風飄落在了少女的臉頰上。

  只見少女的眼瞼顫動了幾下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嗯哼~~」

  夕日紅從緣側上坐起身來,伸著懶腰,滿意的哼唧了一聲。

  而後便望著庭院中間的櫻花樹發呆,似乎還沒從睡夢中回過神來。

  「又做了這個奇怪的夢.」

  最近夕日紅總會做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裡的她是一個什麼村子裡的忍者。

  只是和夕日紅所了解的那些,只會用暗器和毒藥的僱傭忍者不同。

  夢境中的忍者使用的忍術,可以召喚出火焰與雷電,強者甚至可以一招摧毀一大片森林。

  「什麼嘛!真要是這麼厲害,忍者早就統治整個大陸了」

  夕日紅嘟囔著爬起身了。

  最開始做這個怪夢的時候,夕日紅還曾興沖沖地跑去學習忍術。

  哪知道那些甲賀忍者所謂的遁術,不過是一些利用火藥和毒煙施展的障眼法。

  「那什麼甲賀忍者的頭領,正面對戰連神原老師三招都接不下」

  想到自己還因為此事,多次被神原老師調笑的場景,夕日紅就感到一陣羞臊。

  「哼!什麼忍者遁術,能接得住我十年功力的刀法嗎?」

  夕日紅的挺翹的小鼻子哼了哼,拿起放在一旁的打刀,穿上了鞋子來到庭院中,練習起了步伐刀法。

  「神原流:流水岩切!」

  「神原流:旋風閃突斬!」

  「.」

  櫻花樹下,穿著武士裝的少女,專注地練習著刀法。

  不知不覺中,夕日紅的額頭上就滲出了一片細密的汗珠。

  然而她卻並沒有停下來,手中長刀揮舞的更加凌厲了。

  一遍之後又是一遍。

  直到汗水流過臉頰,沿著下巴滴落在地面上,打濕了腳下的一片土地時,夕日紅才收刀入鞘。

  啪!啪啪!

  一陣清脆的掌聲傳來。

  夕日紅連忙扭頭看去,一個身高體健、橫峰冷眸的黑髮男子,正抱著刀倚靠在廊柱上。

  一邊拍手鼓掌,一邊笑眼霽月地著她。

  「很不錯嘛,紅!」

  「以你現在的神原流造詣,已經可以進入實戰訓練了,看來你這段時間並沒有偷懶哦」

  「神原老師!」

  夕日紅飛撲著跑到了神原勝的面前,仰頭看著自己的老師,臉上滿是掩藏不住的喜悅。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提前通知我?楓嵐山的匪患解決了嗎」

  看著少女嘰嘰喳喳問個不停的模樣,神原勝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了。

  「我也是剛回來,看你練的那麼認真,就沒有打斷你.」

  神原勝從少女的額頭上,摘下幾片黏在上面的櫻花花瓣。

  「至於那些不入流的山匪,有你神原老師出馬,他們的結局還需要說嗎?」

  神原勝的話語裡,充滿了目空一切的狂傲和自信。

  對此少女卻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在她的記憶力,從來沒有什麼事能難倒自己的老師。

  「我就知道,那些山匪不會是老師的對手!」,少女一臉崇拜地看著神原勝。

  「神原老師,你快給我講講,你是用什麼招式打敗那群山匪的」

  夕日紅迫切地想了解,自家老師在山匪中殺了個七進七出的事跡。


  「紅!你就沒發現,這裡還有一個人嗎?」

  夕日真紅委屈巴巴的聲音,從廊柱的另一旁傳來。

  少女這才注意到,原來自己的父親也回來了。

  「欸?父親大人,你怎麼也回來了?」

  「我怎麼回來了?」

  夕日真紅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他本以為女兒會因為忽視了自己感到愧疚,哪知道卻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果真是有了老師忘了爹!

  光顧著你的神原老師,自家老爹卻連看都不看一眼。

  「這裡是我的家,我為什麼不能回來?」

  「哎呀!父親大人你誤會了.」,夕日紅連忙上前拉住了父親的胳膊。

  「我的意思是說,您不應該在處理匪患的後續事物嗎?」

  「怎麼提前回來了?」

  「是這樣嗎?」,夕日真紅感覺好受了許多。

  「當然是這樣了,父親大人你居然不相信我?」

  「您和神原老師出去剿匪,我可是每天都在為您祈禱呢!」

  夕日紅的嘴巴一撅,對夕日真紅懷疑她的孝心感到委屈。

  「相信相信,我當然相信了!」

  夕日真紅見狀也顧不得氣憤了,連忙安撫起來:「我們紅最關心我了,之前做夢夢到我死了,還哭了好幾天呢!」

  「呀!父親大人你怎麼又提這件事.」

  夕日紅羞惱的一跺腳,叉著腰惡狠狠地說到:「說了不許再提這件事了的!」

  「就是就是!」,神原勝在一旁幫腔道:「真紅大人,我們不是答應了紅,不再提這些糗事了嗎?」

  「小心惹惱了她,用什麼火遁召喚出火球來炸你!」

  說著神原勝就控制不住地笑了起來。

  夕日真紅也跟著呵呵笑道:「對對對,我這麼一把年紀了,可經不起這麼可怕的遁術!」

  說罷二人對視了一眼,樂得大笑了起來。

  少女此時已經紅溫了,舉起刀鞘就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兩個拿少女的糗事打趣找樂的壞傢伙。

  「不好!忍者大人生氣了,要放火球炸我們了.」

  「忍者大人饒命啊!」

  見夕日紅髮怒了,兩個男人轉頭就跑。

  「站住!不要跑!」

  「有膽子嘲笑我,沒膽子停來了嗎?」

  夕日紅在後面追,神原勝和夕日真紅在前面跑。

  庭院中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

  春日暖陽,清風好夢!

  夕日紅本以為,往後的日子都會這麼地快樂下去。

  然而只是數月之後,她平靜的生活就被打破了。

  一次外出打獵的途中,夕日紅遇到了一隊來自平城京的權貴子弟。

  為首的那位大將軍之子,一下就看中了戎裝颯爽的夕日紅,並要納她為自己的妾室。

  而在被夕日家拒絕後,大將軍之子,很快又帶著一支數百人的甲士軍隊,出現在了暮光村外。

  並揚言,若是不將夕日紅嫁給他們大將軍之子,就要屠了整個暮光村。

  整個村莊的命運,都被一雙漆黑的巨手所籠罩。

  恐懼與慌亂,縈繞在了每一位村民的心中。

  夕日宅邸,櫻花樹下。

  秋風過後,庭院中的草木也都凋零了。

  夕日紅呆坐在早已經凋謝的櫻花樹下,心情就如這滿院的草木一樣,沒有了曾經的勃勃生機。

  噠噠噠!

  一陣木屐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神原老師,我該怎麼辦?」,看到來人後,夕日紅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委屈了。

  撲在神原勝的懷裡就痛哭了起來。

  「不用擔心,紅!」

  「相信我,老師會幫你解決一切的!」

  最⊥新⊥小⊥說⊥在⊥⊥⊥首⊥發!

  夕日紅也想像曾經那樣相信自己的老師,可那是數百名甲士啊,遠不是以往那些最多才幾十人,拿著鋤頭刀具的山匪可以比擬的。


  更何況,在這數百名甲士的身後,還有勢力更加恐怖的大將軍府。

  神原老師只是一名刀客,如何能抵擋得了這麼龐大的勢力呢。

  夕日紅已經暗自下定了決心。

  「我相信你,神原老師!」

  少女抬頭看著自己的老師,像以往每次遇到困難時那樣,用力地點了點頭。

  神原勝寵溺的摸了摸少女的腦袋:「回去吧,天氣越來越冷了,別再著涼了!」

  「嗯」

  少女聽話地起身,在神原勝的陪伴下,回到了屋內。

  夜晚,暮光村的外面亮起了一圈火光。

  那是包圍村子的甲士,在村外架起的篝火。

  若是明天他們沒有得到滿意的答覆後,這些火焰就會在村莊內燃起。

  月光下,一道身影悄悄潛入了神原勝的房間中。

  「.紅,你在做什麼?」

  「神原老師,你要了我吧!」

  「老師不是說了嗎?會解決這一切的,你不相老師嗎?」

  「我相信!」

  少女嘴上說著相信,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神原勝知道,這時候拒絕只會讓少女本就不安的心情更加焦慮。

  無奈之下,只能從了對方!

  寶刀出竅,很快就見了血!

  只是敵人卻並沒有後退,反而鼓起血勇繼續迎戰。

  神原勝自然也不會退縮,精妙絕倫的刀法,每每都能擊中敵人的傷口。

  很快就敵人斬落於刀下!

  潰不成軍的剎那間,夕日紅感覺自己的意識脫離身體。

  飄出了房間,飄上了夕日宅邸的上空。

  暮光村周圍的一切都清晰都映入了她的眼帘。

  只是讓她感覺奇怪的是,眼前的畫面總有一種夢幻的模糊感。

  只是還不等她想清楚這種感覺的由來,意識又墜落回了身體之中。

  次日

  夕日紅看著身邊熟睡的男人,小心地從衣服堆中摸出一個紙包。

  將裡面的粉末吹入了男人的鼻腔中。

  男人很快就陷入了更深層的睡眠之中。

  然而就當夕日紅認命地走出暮光村時,卻發現,本應該還是房間中沉睡的男人。

  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神原老師,你不是」,夕日紅的心中滿是驚疑。

  她明明看到那些迷藥被老師吸進去了,怎麼會沒用呢?

  「都跟你說了,老師會把一切麻煩都解決掉的,你怎麼就不信呢?」

  神原勝恨鐵不成鋼地敲了敲少女的腦袋。

  而後便提刀朝著村外的甲士軍隊大步走去。

  「看好了,紅!」

  「今日老師就讓你見識一下,神原流刀法的真正奧義!」

  在夕日紅擔憂的目光,還有甲士們戲謔嘲弄的眼神中,神原勝單刀發起了衝鋒。

  「神原流奧義:踏前!無限!連斬!」

  在所有圍觀群眾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神原勝身體直直地撞入了敵軍之中。

  手中的長刀不停的揮舞著,每一次揮刀,都會有一甲士丟掉性命。

  腳下的步伐不斷變換著,身形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一名又一名甲士的身後。

  「好熟悉的畫面,總感覺在哪見到過」

  看向自己的老師,砍瓜切菜一樣將數百甲士,連人帶甲的切成碎塊。

  夕日紅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很快,所有的甲士都死在了神原勝的刀下。

  當滿身是血的神原勝從遠處走來時,夕日紅也顧不上去尋找那個熟悉的記憶。

  撲進了對方的懷裡!

  「神原老師」

  「.」

  半月後,大將軍帶領數千甲士為子報仇,被神原勝一人一刀斬盡殺絕。


  如此驚世駭俗的武力,嚇住了所有人。

  暮光村從次成為了所有勢力的禁地。

  數年後,夕日紅誕下一個孩子。

  再十年,夕日紅的刀法突破,達到了可以出師的程度。

  又十年,神原勝和夕日紅的第一個孫子出世。

  又二十年,夕日真紅去世!

  又三十年,年近九十的夕日紅,在夕日家宅邸,在神原勝和一眾兒孫的陪伴下,閉上了眼睛。

  木葉營地,一間忍者的宿舍中。

  恍惚間,一個黑髮紅眼的女忍者,突然睜開了眼睛。

  「這裡是」

  看著眼前那張熟悉的面孔,還有房間內熟悉的擺設後,夕日紅想起了什麼。

  「原來,都是假的」

  在察覺自己中了幻術的時候,夕日紅的腦海中,那個武士少女的記憶也迅速變得模糊了起來。

  或者說這些記憶本來就是模糊的。

  除了中間的那幾個月的記憶,往前或者往後的記憶中,武士少女夕日紅的記憶,更像是一種背景的旁白設定。

  夕日紅能知道大概發生了什麼,但卻回憶不起任何的細節。

  因為本來就沒有細節!

  緩了幾分鐘後,夕日紅才回想起之前發生了什麼。

  不由狠狠地剜了牧勝一眼,真難為他想出這麼個辦法來說服自己。

  「這是什麼幻術?」,相比於譴責牧勝,夕日紅更在意他所施展的幻術。

  「黃粱一夢!」

  「黃粱一夢?有什麼寓意嗎?」,夕日紅顯然沒有聽說過這個詞語。

  「這個不重要,待會兒再給你解釋,我們先做重要的事!」

  牧勝一把抱起夕日紅,開始干正事。

  (此次省略三千六百二十八個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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