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死亡悼歌!自由之翼!(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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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1章 死亡悼歌!自由之翼!(求月票)

  「踏前!連斬!!!」

  牧勝的身影如同一隻幽靈一般,在三名雲隱上忍的身旁閃過。

  黑色的刀鋒輕而易舉的划過了敵人的身體。

  鏘啷!

  一身輕響。

  牧勝反手收刀入鞘。

  三名雲隱上忍的身體上,瞬間出現了數道狹長的刀口。

  噹啷!啪嗒!

  三名雲隱上忍手中的忍刀斷裂,堅固的忍甲也變得殘破,碎片從身體上脫離,掉落在了地面上。

  「好快的刀!」

  一名雲隱上忍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後,身體沿著傷口碎成了一堆屍塊。

  更令人驚奇的是,屍塊的切口處並沒用流出血液,反而是焦黑一片,散落下一抹灰燼。

  而隨著三名雲隱上忍被牧勝解決掉,豬鹿蝶三人組的壓力頓減。

  「是神原勝!」

  「好快的瞬身術!好精秒的刀法!好強大的火遁!」

  奈良鹿久看著牧勝幾刀就斬殺了三名雲隱上忍,忍不住連連驚嘆。

  這種銳不可當的刀法,讓他想起了曾經那個,同樣用刀那個白髮男人。

  對方也是這樣,每每在最關鍵的時刻,都能用忍刀劈出一條勝利來。

  「可不能讓一個孩子把我們比下去啊!亥一!丁座!」

  奈良鹿久也久違地燃起了熱血。

  相處多年,他的兩個夥伴也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忍法:影縛柩】

  【忍法:亂心術!】

  【忍法:野豬突進!】

  沒有了人數的優勢後,其餘的幾名雲隱上忍瞬間就被豬鹿蝶三人碾壓。

  戰場上的局勢也開始發生了變化。

  「查克拉又幹了!」

  牧勝嘖聲道,隨後也不管一旁的上忍戰場,轉身衝進了中忍和下忍的戰鬥中。

  即便沒有查克拉的加持,以他的身體素質,對付一群中忍和下忍實力的敵人。

  簡直就如虎入羊群一樣,剎那間就席捲起了一片腥風血雨。

  每前進一步,都有一名雲忍的血液噴灑而去。

  就像是在為牧勝的殺戮表演,獻上一捧喝彩的禮花。

  「桀桀桀」

  「鮮血!死亡!多麼美妙的樂符啊!」

  「隨我起舞吧!!!」

  「神原流:死亡悼歌!」

  牧勝暢快大笑著沖入了雲忍之中,用兵刃交擊的脆響,血液噴射的嘶嘶聲,還有敵人死前的哀鳴。

  奏響了一曲狂戰之歌!

  「是他!我認識他!宇智波班的神原勝!」

  「好可怕的男人!」

  「跟著神原大人沖啊!殺光這群雲隱蠻子!」

  「勝利屬於木葉!」

  「殺鴨鴨!」

  本已做好戰死準備的木葉忍者們,看到在敵人中勢不可擋的牧勝後,心中也燃起了勝利的希望。

  狂熱的喊叫著,跟在牧勝的身後,開始了大反攻!

  「該死!哪裡來的可怕小鬼!」

  「不行,我們根本擋不住他,他是魔鬼!是一隻殺人鬼!」

  「啊!救命!別丟下我」

  眨眼間,幾十上百名戰友就死在了牧勝的屠刀下。

  剩餘雲隱忍者的士氣頓時大跌,特別是在發現牧勝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後。

  更是升起了退意,戰場上的局勢瞬間就被扭轉了!

  看著又丟下了一名隊友的屍體後,兩名雲隱上忍明智地選擇了脫離戰鬥。

  豬鹿蝶三人組見狀也沒有追擊,而是和牧勝一樣選擇了圍剿其他雲隱忍者。

  大局已定,與其追擊一心撤退的上忍,不如去多殺幾個好對付的中忍和下忍。

  也能多保存一些木葉的忍者。


  兩名雲隱上忍脫離戰鬥後,來了北野佑矢的身旁。

  見敵人來了支援,和北野佑矢纏鬥的木葉上忍也不遲疑,第一時間就撤退了。

  好在兩名雲隱上忍也沒有攔截的打算,而是向北野佑矢請求道:

  「撤退吧!佑矢大人!我們的計劃失敗了!」

  「敵人實在是太強大了!」

  「不行,不能退!我們付出了那麼多的代價,還不容易才走到這裡,怎麼能就這麼放棄!」,北野佑矢不甘地大吼道。

  為了這次的行動計劃,雲隱方面抽調了大量的忍軍,在一線戰場發動了進攻。

  就是為了牽制木葉的兵力,好讓他們突襲木葉空虛的後方營地。

  要是就這麼退走,那他北野佑矢在雲隱的前途就都完了啊!

  「佑矢大人!再不撤退,我們的人就要死傷殆盡,到時候想撤退都沒有機會了啊!」,兩名雲隱上忍急了。

  「是啊!佑矢大人!我們得把這裡的情報帶回去啊!不然村子的損失會更大的!」

  北野佑矢聞言也有些遲疑,特別是看到那個在人群中狂笑虐殺的黑髮少年,還有不時飛上天空的殘肢斷臂。

  北野佑矢也知道,再這麼猶豫下去,除了給敵人多送幾個人頭外。

  他們也改變不了什麼了,可他就是一時張不開這張嘴。

  可惡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都是那個叫神原勝的小鬼,要不是那個小鬼,他們的計劃也不會泄露。

  以多敵少,又是突然襲擊。

  沒有防備的木葉營地,損失一定會極其慘重的!

  看到他這幅糾結的模樣,兩名雲隱上忍對視了一眼後,直接架起他的胳膊,就朝著來時的方向撤退了。

  「不!不要!放開我!」

  「唉!你們害苦了我啊!這讓我怎麼和雷影大人交待啊!」

  北野佑矢掙扎地大叫道,卻怎麼也沒法掙脫兩名下屬的胳膊。

  而隨著指揮官的撤離,剩下的雲忍也完全失去了戰鬥的意志。

  哭喊著四散逃離開來!

  終於,不用再面對那個殺人鬼了啊!

  「殺呀!別跑!」

  「雲忍狗崽子!去死!去死!」

  木葉方的忍者們又追擊了一段距離後,這才放過了僅剩不多的雲忍,消失在了漆黑的密林中。

  四百多名雲隱忍者,再加上三百多名木葉忍者。

  最終活下來的,也不過就一百多人!

  山谷外躺滿了殘破不堪的屍體,粘稠的血液甚至匯聚成了小河。

  一路蔓延到了山谷之中。

  一條胳膊掛在胸前的日向日差,來到了一名日向成員的屍體旁,抬起用另一條也受了傷的胳膊。

  為躺在地上的那名日向忍者,合上了失去光澤的眼睛。

  只是下一秒,那雙被合上的眼皮就又睜開了。

  那雙暗淡無光,仿佛是凝固的石灰石一樣的眼睛,直愣愣地看著日向日差。

  「這就是日向家的籠中鳥嗎?」

  一個清朗的聲音在日向日差的身後響起,說話者似乎完全沒有打擾到他人的不好意思。

  上前一步,蹲在了日向日差的身旁,探著頭好奇地看著,那名日向忍者的灰撲撲的眼睛。

  「有點意思啊!在人體的經絡中刻印下封印術!這可不是一般地封印術能夠做到的」

  來人不住地咂舌讚嘆著,似乎看到了什麼了不起的作品一樣。

  呵!

  日向日差在心底自嘲地笑了一聲。

  最⊥新⊥小⊥說⊥在⊥⊥⊥首⊥發!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每一個日向分家的腦袋裡,都有這麼一個了不起的作品。

  只是沒有一個日向分家的人,是心甘情願地接受這份,來自日向先祖的饋贈。

  哪怕是過去了這麼多年,日向日差都忘不了多年前的那個早晨。

  就是在那天,日向家的長老在他的頭上,烙印下了這個好似奴隸印記的東西!


  特別是兩年前,他的兒子日向寧次出生後,日向日差更是多次夢到了,自己被烙印下籠中鳥那天發生的事。

  「他叫日向翼也!」

  「嗯?什麼?」,牧勝疑惑地轉身,看向了突然開口的日向日差。

  後者沒有看他,而是一直盯著那個名叫日向翼也的忍者的屍體。

  「翼也很喜歡風,他說起風的時候,只要張開手臂,就能像鳥兒一樣飛起來了.」

  「別人都害怕的戰場,翼也卻總是主動請命參加!」

  「也不知道他的腦子裡在想什麼.」

  日向日差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伸手摸向了日向翼也屍體的嘴角。

  那裡有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就像是在笑。

  日向日差的鼻腔突然一熱,有種吃了芥末被刺激到的感覺。

  「其實我知道是為什麼.」

  「宗家的人已經很久不上戰場了,在這裡,他是自由的。」

  「就像掙脫了囚籠的鳥兒,可以自由自在地在天空中飛翔,哪怕這天空中.」

  「充滿了可以捕食他的猛禽!」

  日向日差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說起這些,可能是對親朋逝去的哀悼。

  也可能是因為心底積壓許久的情緒,讓他藉機發泄了出來。

  「很抱歉,說了一堆不合時宜的話,給您添麻煩了!」

  日向日差突然低頭鞠躬,向牧勝致歉道。

  「不,你不要道歉!」

  牧勝抬手扶起了日向日差:「是我應該道歉,不該用那麼輕佻的態度,面對一名不肯向命運低頭的英雄!」

  「鳥兒本就該翱翔在天空之上,縱橫雲海,搏擊風暴!」

  「區區一座竹條編織的籠子,又怎麼能關得住嚮往天空的自由之翼呢?」

  牧勝站起身來,向著日向翼也的屍體鞠了一躬。

  隨後又拍了拍日向日差的肩膀。

  「看在一起戰鬥過的情誼上,如果哪一天,你想要看一看天空上的風景時,可以來找我!」

  牧勝抬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我在忍術上還是有一些才能的,只要給我一個樣本拿來研究研究.」

  「製作出一把打開鳥籠的鑰匙,也不是什麼難事!」

  說罷牧勝便轉身離開了。

  身後的日向日差沉默了幾秒,突然朝著他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

  良久之後,才直起身來。

  「鳥籠的鑰匙嗎?」,日向日差神情茫然地呢喃道。

  對於牧勝可以解開籠中鳥的說法,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要有過多的期望。

  即便牧勝的實力,已經在這場戰爭中得到了證明。

  但封印術和忍術、體術是兩個概念,很多在忍界有名的強大忍者,在封印術上的造詣還不如專職封印的封印班忍者。

  但感性又在蠱惑他,萬一呢?

  對方才11歲啊!

  旗木卡卡西成為上忍的時候都12歲了。

  而且擁有上忍的實力,和砍瓜切菜一樣斬殺上忍可不是一個檔次。

  而且神原勝才11歲啊,身體還沒進入成長發育的時期。

  等對方的年齡再大幾歲,身體素質和查克拉的量都高速增長後,必定是能邁入影級的層次的。

  如此天才的忍者,也許真的就可以解開籠中鳥呢?

  日向日差的心中仿佛有一隻小惡魔,不斷地在蠱惑著他試一試,萬一呢?

  『是啊!萬一呢?』

  『就算是不成功,我又有什麼損失呢?』

  日向日差的視線不由看向了日向翼也的屍體。

  他可清楚的記得,牧勝說需要一個樣本來研究的。

  「如果可以用自己的屍體,來為籠中的鳥兒插上翅膀,翼也你一定也會很開心的吧?」

  日向日差心中的天平已經發生了傾斜。

  「罷了!以神原勝在這場戰鬥中展現出來的實力,村子裡肯定會有反應的」


  「那個人肯定也會做些什麼的吧!」

  日向日差想到了那個整日陰著個連,看誰都像欠了他幾億兩的男人。

  作為日向分家,日向日差從來不相信什麼火之意志。

  誰家的火之意志,會允許一個家族的少數人,把其他人當做奴隸一樣的打上烙印的?

  別說是日向分家了,木葉的忍者家族中,又有多少人會相信所謂的火之意志呢?

  木葉才成立了52年,而那些忍者家族,哪一個不是傳承了幾十上百年,甚至是數百上千年的。

  不過都是利益罷了!

  「如果神原勝能應付了村子裡的詰問,那我就把翼也的屍體交給他.

  要是他真的能破解了籠中鳥,那即便是給他當狗,又算得了什麼呢」

  日向日差不自覺地攥緊了手中的拳頭。

  一片雪花突然落在了日向日差的臉上,冰涼的觸感,讓日向日差回過神來。

  抬頭看向夜空,在白眼的敏銳的視力下,日向日差看到了更高的天空中。

  緩緩飄落下來的雪花。

  「下雪了」

  來自田之國的冷空氣,在木葉邊境的上空中,凝結出一片片雪花。

  絨毛般的雪花,給森林穿上了一層潔白的冬衣。

  也將山谷外的血河,凍上了一層薄冰。

  咔嚓!

  一隻忍者鞋踩碎了薄冰,黑紅的血漿沾染在了鞋底,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隻只血色的腳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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