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划算的買賣
「嗯...我其實可以理解你想要幫助她，或者說幫助你同學的弟弟的心情，但是據我所知，現在醫學研究所需的經費可不低，我也不能貿然出手。」
顧雲說白了，被導師抄襲論文的聶書穎固然可憐，他可以對此表達同情。
但顧千川想要他投資聶書穎的研究項目，這一點顧雲暫時提不起什麼興趣。
而且他剛才有仔細看過聶書穎的資料，要完成她的研究，所需的醫療器材都是在世界上最頂尖的那批設備。
這批設備目前絕大多數都在漂亮國和隔壁島國手裡，雖然他確實也有採購渠道和經濟實力。
但顧雲憑什麼要為了一個只是好像挺有實力的醫學女博士，去購買那些價格高昂的進口醫療器材呢？
在顧雲的預測中，聶書穎最後研究失敗的概率可是大於99%，而就算最終她取得了成功，顧雲這邊也賺不到多少錢。
頂多圖個好名聲。
他真想要花錢提升自己的口碑的話，與其把這筆錢投給一個還處於論文階段的醫學實驗，真不如直接拿去做慈善吧？
風險和回報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大。
顧雲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簡單的道理，就算是他的笨蛋兒子也應該知道才對。
但顧千川卻似乎很相信這個面都沒見過的醫學生。
「這倒是......」
顧千川知道，顧雲身為一個成熟的商人，肯定不會傻傻的對一件不了解都知道大概率虧損的項目做投資。
所以想要讓他點頭資助聶書穎，必須要用別的東西做交換......
「爸，我有一個提案。」
為了能讓顧雲點頭，顧千川決定以身犯險。
「你說。」
「等再過兩周就是s市的第一次模擬考試，如果這次考試我能靠近學校前600名，你就要幫聶書穎解決學術抄襲的問題，並且資助她完成她在論文裡的設想，怎麼樣？」
想要讓顧雲幫助聶書穎攻克難關，光是依靠聶書穎這篇論文的價值肯定是不夠的。
但顧千川知道，父親顧雲雖然現在已經放棄了教育顧千川的想法，但實際心裡還是很希望他能夠成才的。
用他的進步來換取父親的支持，非常合適。
「哦？前600？」
聽到顧千川新提出的條件，顧雲這才對這件事有了些興趣。
雖然資助聶書穎所需要的金額非常高昂，但對於現在的顧家而言也不過就只是灑灑水。
如果能只靠這幾個臭錢，就讓顧千川找到前進的動力，那對於作為父親的顧雲來講是再賺不過的事。
「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們年級現在應該有差不多800人是吧？」
「沒錯。」
顧千川有些驚訝。
他現在所在的藍海中學也算是s省的省重點高中，他們高三年級目前有接近八百人。
而讓顧千川驚訝的點在於，父親竟然還知道他們年級有800個人。
以前的顧千川經常因為不想學習的事和顧雲吵架，而他們在初中經歷過一次大吵之後，除了初中畢業時顧雲想了點辦法把他弄進藍海高中，其它時間就沒管過顧千川在學習方面的事。
然而說是這麼說，顧雲卻還是知道顧千川他們這2013屆學生大致有多少人。
說明老爹並非不在意他的成績，只是在避免不必要的家庭吵架罷了。
理解到這點之後，顧千川再一次深刻地認識到，以前的自己究竟有多不是人。
「600名...你真能做到？」
顧雲非常懷疑。
藍海中學的升學率在s市里屬於是偏高，但算不上是最高的那一檔。
想要在藍海中學讀書，要麼中考成績必須達標，要麼就像顧千川這樣，由家長砸錢進去。
而學校每一屆尖子生加上關係戶，差不多都是800人，最後這800個人里有至少650個人都能考上本科。
這650個人基本上都是走正常中考流程進來的學生，跟年級最靠後的那批學生之間的分差可以說是大到離譜。
而顧千川在成績最差的那一批靠砸錢進去的學生里，基礎水平都算是差的那一檔，甚至可以說是根本沒有基礎。
雖然第800名距離第600名中間只隔了200個人，但這之間的差距絕對比第100名與600名的差距還要大。
顧千川想要從年級倒數第一，一口氣衝刺到第600，幾乎沒有可能。
除非......
「但是我又怎麼能確定，你這次考試考出來的是自己的真實成績，而不是靠作弊呢？」
雖說這幾天顧千川的表現令顧雲相當滿意，而且他最近似乎真的有在努力學習，顧雲真的很不想去懷疑顧千川。
但他還是不認為這短短一個月時間，就能讓顧千川的成績進步這麼多，除非是作弊。
「怎麼可能，爸，我們學校每次大考的座位號都是按成績分的。」
「我那考場裡都是和我一樣的臭魚爛蝦，我想抄也找不到合適的人啊。」
「你要是還不信的話，可以跟我們班主任打個招呼，讓他隨時監督我，總之我保證不會作弊的。」
顧千川這邊也知道顧雲對他沒多少信任，所以顧雲懷疑他會作弊也無可厚非。
關於這一點，他能做的就只有儘可能的打消顧雲的顧慮，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這樣吧，再加50名。」
「如果你能在不作弊的前提下考到全年級前550，我就答應你幫忙解決這個醫學生遇到的學術抄襲，以及資助她的事。」
「除此之外，我還可以請到目前國內皮膚科最好的醫療團隊，來協助她做研究。」
藍海中學每年大約有650個同學能考上本科，而顧雲卻要求顧千川這個常年倒一考到年級前550。
這對於現在顧千川而言，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顧雲也不太明白為什麼，他總有一種顧千川真有機會做到的直覺，而他的直覺也向來很準。
如果能靠只花這幾個臭錢，就讓他家這廢物兒子重新走上正確的人生軌道。
那對於同時身為商人和父親的顧雲而言，絕對是一筆划算的買賣。
顧雲說白了，被導師抄襲論文的聶書穎固然可憐，他可以對此表達同情。
但顧千川想要他投資聶書穎的研究項目，這一點顧雲暫時提不起什麼興趣。
而且他剛才有仔細看過聶書穎的資料，要完成她的研究，所需的醫療器材都是在世界上最頂尖的那批設備。
這批設備目前絕大多數都在漂亮國和隔壁島國手裡，雖然他確實也有採購渠道和經濟實力。
但顧雲憑什麼要為了一個只是好像挺有實力的醫學女博士，去購買那些價格高昂的進口醫療器材呢？
在顧雲的預測中，聶書穎最後研究失敗的概率可是大於99%，而就算最終她取得了成功，顧雲這邊也賺不到多少錢。
頂多圖個好名聲。
他真想要花錢提升自己的口碑的話，與其把這筆錢投給一個還處於論文階段的醫學實驗，真不如直接拿去做慈善吧？
風險和回報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大。
顧雲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簡單的道理，就算是他的笨蛋兒子也應該知道才對。
但顧千川卻似乎很相信這個面都沒見過的醫學生。
「這倒是......」
顧千川知道，顧雲身為一個成熟的商人，肯定不會傻傻的對一件不了解都知道大概率虧損的項目做投資。
所以想要讓他點頭資助聶書穎，必須要用別的東西做交換......
「爸，我有一個提案。」
為了能讓顧雲點頭，顧千川決定以身犯險。
「你說。」
「等再過兩周就是s市的第一次模擬考試，如果這次考試我能靠近學校前600名，你就要幫聶書穎解決學術抄襲的問題，並且資助她完成她在論文裡的設想，怎麼樣？」
想要讓顧雲幫助聶書穎攻克難關，光是依靠聶書穎這篇論文的價值肯定是不夠的。
但顧千川知道，父親顧雲雖然現在已經放棄了教育顧千川的想法，但實際心裡還是很希望他能夠成才的。
用他的進步來換取父親的支持，非常合適。
「哦？前600？」
聽到顧千川新提出的條件，顧雲這才對這件事有了些興趣。
雖然資助聶書穎所需要的金額非常高昂，但對於現在的顧家而言也不過就只是灑灑水。
如果能只靠這幾個臭錢，就讓顧千川找到前進的動力，那對於作為父親的顧雲來講是再賺不過的事。
「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們年級現在應該有差不多800人是吧？」
「沒錯。」
顧千川有些驚訝。
他現在所在的藍海中學也算是s省的省重點高中，他們高三年級目前有接近八百人。
而讓顧千川驚訝的點在於，父親竟然還知道他們年級有800個人。
以前的顧千川經常因為不想學習的事和顧雲吵架，而他們在初中經歷過一次大吵之後，除了初中畢業時顧雲想了點辦法把他弄進藍海高中，其它時間就沒管過顧千川在學習方面的事。
然而說是這麼說，顧雲卻還是知道顧千川他們這2013屆學生大致有多少人。
說明老爹並非不在意他的成績，只是在避免不必要的家庭吵架罷了。
理解到這點之後，顧千川再一次深刻地認識到，以前的自己究竟有多不是人。
「600名...你真能做到？」
顧雲非常懷疑。
藍海中學的升學率在s市里屬於是偏高，但算不上是最高的那一檔。
想要在藍海中學讀書，要麼中考成績必須達標，要麼就像顧千川這樣，由家長砸錢進去。
而學校每一屆尖子生加上關係戶，差不多都是800人，最後這800個人里有至少650個人都能考上本科。
這650個人基本上都是走正常中考流程進來的學生，跟年級最靠後的那批學生之間的分差可以說是大到離譜。
而顧千川在成績最差的那一批靠砸錢進去的學生里，基礎水平都算是差的那一檔，甚至可以說是根本沒有基礎。
雖然第800名距離第600名中間只隔了200個人，但這之間的差距絕對比第100名與600名的差距還要大。
顧千川想要從年級倒數第一，一口氣衝刺到第600，幾乎沒有可能。
除非......
「但是我又怎麼能確定，你這次考試考出來的是自己的真實成績，而不是靠作弊呢？」
雖說這幾天顧千川的表現令顧雲相當滿意，而且他最近似乎真的有在努力學習，顧雲真的很不想去懷疑顧千川。
但他還是不認為這短短一個月時間，就能讓顧千川的成績進步這麼多，除非是作弊。
「怎麼可能，爸，我們學校每次大考的座位號都是按成績分的。」
「我那考場裡都是和我一樣的臭魚爛蝦，我想抄也找不到合適的人啊。」
「你要是還不信的話，可以跟我們班主任打個招呼，讓他隨時監督我，總之我保證不會作弊的。」
顧千川這邊也知道顧雲對他沒多少信任，所以顧雲懷疑他會作弊也無可厚非。
關於這一點，他能做的就只有儘可能的打消顧雲的顧慮，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這樣吧，再加50名。」
「如果你能在不作弊的前提下考到全年級前550，我就答應你幫忙解決這個醫學生遇到的學術抄襲，以及資助她的事。」
「除此之外，我還可以請到目前國內皮膚科最好的醫療團隊，來協助她做研究。」
藍海中學每年大約有650個同學能考上本科，而顧雲卻要求顧千川這個常年倒一考到年級前550。
這對於現在顧千川而言，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顧雲也不太明白為什麼，他總有一種顧千川真有機會做到的直覺，而他的直覺也向來很準。
如果能靠只花這幾個臭錢，就讓他家這廢物兒子重新走上正確的人生軌道。
那對於同時身為商人和父親的顧雲而言，絕對是一筆划算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