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格物致知
嬴政帶著李斯，一臉興奮地來到秦府，額頭布滿了汗珠，呼吸都有些急促，很顯然是奔跑而來的。
別說嬴政，即使李斯看見那晶瑩剔透，潔白如雪的精鹽，也是驚為天人。
二人自然知道這鹽帶來的價值，絲毫不弱於曲轅犁的出現，那將是徹底改變貴族生活的必需品。
因此二人這才忙不迭地前來，想要親自試驗那侍女都能完成的提煉方法。
剛走進府邸，還未穿過荷花塘，就見到打鐵坊團升起一團白色霧氣，更是傳來了陣陣歡呼的聲音。
細聽之下，清一色恭送神仙回歸天庭之類的話語，嬴政於李斯對視一眼，拿出了畢生最快的速度向打鐵坊衝去。
當看見坊中那神跡的一幕，嬴政驚呆了，李斯也是雙腿一軟，直接跪了。
「長安！」
「我的長安啊！」
「大爺還等著你匡扶大秦呢，你怎麼這麼快就要飛升了啊！」
「大爺還等著你帶著大秦走向強盛呢，你可不能丟下大秦數千萬百姓於水生活熱不管啊！」
看著秦長安帶著幾位侍女站在不遠處，腳下翻騰出無盡的白色霧氣。
四月天的酷熱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陣陣涼爽，而且幾人的身影逐漸變得模糊，大有即將飛升之兆，嚇得嬴政連忙祈求起來。
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兩個呼吸間，就衝出了上百米的距離，伸出大手一把抓在了迷霧中秦長安的肩膀上。
「長安啊，大爺知道你不是凡人，大爺不想破壞你得道成仙，你能不能多滯留些時日，大秦真的需要你啊！」
嬴政大手死死地摁住秦長安的肩膀，腦海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還是錯，一股腦地將自己想要說的話全部說了出來。
「嗯？」
「什麼情況？」
「大爺，你摁著我幹嘛？我正忙著製冰呢？」
「快放開我，來不及了！」
秦長安肩膀被一雙大手重重地摁著，以至於正在攪拌的動作為之一頓，若是攪拌不均勻，製成的冰塊定然有著無數氣泡。
那麼冰塊就不完美了，賣相也就差了許多，那還怎麼賣錢？
「長安啊！」
「我的長安啊！」
「你就這麼飛升了，大爺該怎麼給你娘交代啊。」
嬴政雙手死死地扣著秦長安的肩膀，聽著對方什麼來不及的話語，手中的力量就更加重了幾分。
想到白起為大秦立下了那麼多不世功勳，大秦不僅沒有善待他，反而以莫須有的罪名將其處死。
白起的兒子，孫子繼承了父輩遺志，通通死在了戰場上，事到如今，白起這一脈就留下秦長安這麼一顆獨苗。
倘若秦長安就這麼消失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秦長安他娘。
難道說你孩子是神仙，已經飛升了？
就算是事實，但說出去誰信啊？這不是扯淡嗎？
「哎呀大爺，你幹嘛呢？」
「好好的你幹嘛詛咒我死啊？」、
「你若是閒的蛋疼，快來幫忙攪拌啊，真是的，幹啥不行，叫魂第一名。」
實在是受不了的秦長安，一把將嬴政給拽了過來，將手中的鐵鍬遞了過來。
「看什麼看！」
「趕緊的啊！」
「那個小翠，趕緊教一教你家大爺怎麼攪拌。」
秦長安不顧自家大爺的一臉懵逼，將其推向了小翠的方向，連忙拿起水瓢，不斷地向鐵鍋中加入更多的硝石。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
嬴政學著小翠的動作，拿著鐵鍬不斷在鐵鍋中攪拌，隨著攪拌，帶動著無數白霧的騰飛，一股極寒的氣息撲面而來，嬴政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這才徹底反應過來。
「大爺！你沒吃飯嗎？趕緊行動起來啊，你看那邊的冰塊都有氣泡了。」
「你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搗亂的？」
「你這樣製作出來的冰塊能賣錢嗎？」
秦長安不斷向鍋里加入硝石，不停地埋怨著站在原地，如同木頭人的大爺，真是一臉的無奈。
好在硝石製冰只是簡單的化學反應，若是更高級一點的化學實驗，他甚至都覺得自家大爺肯定會當場報銷了。
當最後一瓢硝石放入水中，秦長安也加入了攪拌大軍，通過足足一刻鐘的共同努力，白霧逐漸消散，留下一鍋的透明的冰塊，秦長安整個人都累得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神跡！」
「神跡啊！」
後知後覺的嬴政，興奮地原地跳了起來，雙眼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視線在秦長安以及幾個侍女身上來回掃視。
最終停留在秦長安身上，不停地感慨著神跡。
能將水化成冰，這種神鬼莫測的手段，不正是神仙手段嗎？
點水成冰，試問一下，如今天下誰還有這等手段？
「我說大爺，能不能別嚎叫了？」
「什麼神跡？這叫化學實驗。」
「格物致知懂不懂？真是土鱉！」
秦長安被自家大爺那破嗓子嚇得一激靈，不知真相的，還以為他是某個街頭行騙的神棍呢。
雖然被恭維的感覺爽極了，但他覺得還是有必要為大爺普及一下簡單的格物致知的道理。
「公子，您沒有飛升成功嗎？」
當白霧散去，眾人見到陛下與眾人齊齊坐在原地，紛紛圍了過來，好奇地打量著眾人，滿頭的冰晶，眉毛都凍成了冰絲，忍不住小聲詢問了起來。
「什麼飛升？」
「這是在製冰！化學實驗，格物致知懂不懂！」
秦長安拍了拍屁股，白了一眼眾人，從他們那崇拜、尊敬、畏懼的眼神中，就不難看出他們誤會自己了。
當興奮勁過去了，嬴政在秦長安的長篇大論下，終於明白點水成冰的道理之後，依舊覺得難以置信。
就連李斯都堅定認為，這點水成冰的手段就是神仙手段。
哪怕是在秦長安的指導下，親自做了一場點水成冰的化學實驗之後，依舊沒有改變這是神跡的念頭。
無奈之下，秦長安就只能聽之任之了，愛咋滴咋滴的，反正他說了這是化學實驗，至於他們怎麼想，就不是他能干涉的。
只要日後不再要求他做出那些難以置信，像什麼天地遨遊的東西出來就行。
但細想一下，若是條件下允許，做出熱氣球，簡單的飛天一次好像也不是不行哈。
當然，最主要的是，秦長安怕麻煩，那些東西不但沒有絲毫使用價值，還無法惠及百姓，搞出來也是貴族專屬。
他可不想成為把自己的東西用來取悅貴族，有那個功夫，還不如多搞一些提高百姓生活的發明來得實在。
別說嬴政，即使李斯看見那晶瑩剔透，潔白如雪的精鹽，也是驚為天人。
二人自然知道這鹽帶來的價值，絲毫不弱於曲轅犁的出現，那將是徹底改變貴族生活的必需品。
因此二人這才忙不迭地前來，想要親自試驗那侍女都能完成的提煉方法。
剛走進府邸，還未穿過荷花塘，就見到打鐵坊團升起一團白色霧氣，更是傳來了陣陣歡呼的聲音。
細聽之下，清一色恭送神仙回歸天庭之類的話語，嬴政於李斯對視一眼，拿出了畢生最快的速度向打鐵坊衝去。
當看見坊中那神跡的一幕，嬴政驚呆了，李斯也是雙腿一軟，直接跪了。
「長安！」
「我的長安啊！」
「大爺還等著你匡扶大秦呢，你怎麼這麼快就要飛升了啊！」
「大爺還等著你帶著大秦走向強盛呢，你可不能丟下大秦數千萬百姓於水生活熱不管啊！」
看著秦長安帶著幾位侍女站在不遠處，腳下翻騰出無盡的白色霧氣。
四月天的酷熱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陣陣涼爽，而且幾人的身影逐漸變得模糊，大有即將飛升之兆，嚇得嬴政連忙祈求起來。
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兩個呼吸間，就衝出了上百米的距離，伸出大手一把抓在了迷霧中秦長安的肩膀上。
「長安啊，大爺知道你不是凡人，大爺不想破壞你得道成仙，你能不能多滯留些時日，大秦真的需要你啊！」
嬴政大手死死地摁住秦長安的肩膀，腦海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還是錯，一股腦地將自己想要說的話全部說了出來。
「嗯？」
「什麼情況？」
「大爺，你摁著我幹嘛？我正忙著製冰呢？」
「快放開我，來不及了！」
秦長安肩膀被一雙大手重重地摁著，以至於正在攪拌的動作為之一頓，若是攪拌不均勻，製成的冰塊定然有著無數氣泡。
那麼冰塊就不完美了，賣相也就差了許多，那還怎麼賣錢？
「長安啊！」
「我的長安啊！」
「你就這麼飛升了，大爺該怎麼給你娘交代啊。」
嬴政雙手死死地扣著秦長安的肩膀，聽著對方什麼來不及的話語，手中的力量就更加重了幾分。
想到白起為大秦立下了那麼多不世功勳，大秦不僅沒有善待他，反而以莫須有的罪名將其處死。
白起的兒子，孫子繼承了父輩遺志，通通死在了戰場上，事到如今，白起這一脈就留下秦長安這麼一顆獨苗。
倘若秦長安就這麼消失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秦長安他娘。
難道說你孩子是神仙，已經飛升了？
就算是事實，但說出去誰信啊？這不是扯淡嗎？
「哎呀大爺，你幹嘛呢？」
「好好的你幹嘛詛咒我死啊？」、
「你若是閒的蛋疼，快來幫忙攪拌啊，真是的，幹啥不行，叫魂第一名。」
實在是受不了的秦長安，一把將嬴政給拽了過來，將手中的鐵鍬遞了過來。
「看什麼看！」
「趕緊的啊！」
「那個小翠，趕緊教一教你家大爺怎麼攪拌。」
秦長安不顧自家大爺的一臉懵逼，將其推向了小翠的方向，連忙拿起水瓢，不斷地向鐵鍋中加入更多的硝石。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
嬴政學著小翠的動作，拿著鐵鍬不斷在鐵鍋中攪拌，隨著攪拌，帶動著無數白霧的騰飛，一股極寒的氣息撲面而來，嬴政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這才徹底反應過來。
「大爺！你沒吃飯嗎？趕緊行動起來啊，你看那邊的冰塊都有氣泡了。」
「你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搗亂的？」
「你這樣製作出來的冰塊能賣錢嗎？」
秦長安不斷向鍋里加入硝石，不停地埋怨著站在原地，如同木頭人的大爺，真是一臉的無奈。
好在硝石製冰只是簡單的化學反應，若是更高級一點的化學實驗，他甚至都覺得自家大爺肯定會當場報銷了。
當最後一瓢硝石放入水中，秦長安也加入了攪拌大軍，通過足足一刻鐘的共同努力，白霧逐漸消散，留下一鍋的透明的冰塊，秦長安整個人都累得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神跡！」
「神跡啊！」
後知後覺的嬴政，興奮地原地跳了起來，雙眼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視線在秦長安以及幾個侍女身上來回掃視。
最終停留在秦長安身上，不停地感慨著神跡。
能將水化成冰，這種神鬼莫測的手段，不正是神仙手段嗎？
點水成冰，試問一下，如今天下誰還有這等手段？
「我說大爺，能不能別嚎叫了？」
「什麼神跡？這叫化學實驗。」
「格物致知懂不懂？真是土鱉！」
秦長安被自家大爺那破嗓子嚇得一激靈，不知真相的，還以為他是某個街頭行騙的神棍呢。
雖然被恭維的感覺爽極了，但他覺得還是有必要為大爺普及一下簡單的格物致知的道理。
「公子，您沒有飛升成功嗎？」
當白霧散去，眾人見到陛下與眾人齊齊坐在原地，紛紛圍了過來，好奇地打量著眾人，滿頭的冰晶，眉毛都凍成了冰絲，忍不住小聲詢問了起來。
「什麼飛升？」
「這是在製冰！化學實驗，格物致知懂不懂！」
秦長安拍了拍屁股，白了一眼眾人，從他們那崇拜、尊敬、畏懼的眼神中，就不難看出他們誤會自己了。
當興奮勁過去了，嬴政在秦長安的長篇大論下，終於明白點水成冰的道理之後，依舊覺得難以置信。
就連李斯都堅定認為，這點水成冰的手段就是神仙手段。
哪怕是在秦長安的指導下，親自做了一場點水成冰的化學實驗之後，依舊沒有改變這是神跡的念頭。
無奈之下，秦長安就只能聽之任之了，愛咋滴咋滴的，反正他說了這是化學實驗，至於他們怎麼想，就不是他能干涉的。
只要日後不再要求他做出那些難以置信，像什麼天地遨遊的東西出來就行。
但細想一下，若是條件下允許，做出熱氣球，簡單的飛天一次好像也不是不行哈。
當然，最主要的是，秦長安怕麻煩，那些東西不但沒有絲毫使用價值，還無法惠及百姓，搞出來也是貴族專屬。
他可不想成為把自己的東西用來取悅貴族，有那個功夫，還不如多搞一些提高百姓生活的發明來得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