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大爺！大秦真沒救了
呼吸著院外夾雜著土壤與百花的芬芳，秦長安乾嘔了好一陣子這才徹底恢復了過來。
他雖然沒養過豬，但沒想到味道居然那麼重，人都遭不住，更不用說在裡面生活了一個多月的小豬仔了。
「大爺，我給你說，像你們這樣養殖是不行的。」
緩和了好一陣子之後，秦長安這才語重心長的對著自己李大爺傳授起關於養豬的經驗來。
首先要建立一個隔樓，與糞便隔開，而且這些糞便雖然很臭，但也是好東西，用來當肥料再好不過了。
其次就是必須要保持豬圈的清潔，就這樣在嬴政一臉難以接受的表情下，秦長安拉著他洋洋灑灑說了足足半個時辰。
「大爺，您老人家把心放盆骨里，別看他們還是小豬仔，等到三四個月後，長到一百多斤不難，到時候一頭豬完全能讓三口之家一年不缺肉吃。」
嬴政現在是聽到豬就渾身發麻，滿腦袋都是秦長安灌輸的養豬大全，聽得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好不容易找到秦長安換氣的機會，一把將李斯拉了過來。
「長安啊，養豬這事兒你還是跟李管事說吧，大爺真的很忙，根本沒時間養豬啊。」
嬴政一臉同情地看了李斯一眼，然後不顧二人反應，就自顧跑到馬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去了。
他能陪著二人來這骯髒之地就已經是天恩了，還想著讓他去養豬？
這不是笑話嗎？
他可是要超越三皇五帝的始皇帝，去養豬？他嬴政不要面子嗎？若是傳出去，還不得讓人恥笑一萬年？
「額，這老頭兒什麼情況？」
「不就是養豬嗎？又不是讓你上斷頭台！」
沒想到自家大爺居然這麼牴觸，聽到讓他養豬就仿佛是見了鬼似的。
「公子，您別跟老爺一般見識，他老人家從來沒接觸過這些東西，一時間難以接受很正常。」
「你還有什麼要囑咐的儘管說，我保證將養豬大業辦得紅紅火火。」
李斯一臉虛心求教，臉上滿是真誠，與嬴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讓他對封建貴族的認知又清晰了幾分。
「哼！老頭就是嬌氣。」
「若不是為了大秦數千萬百姓，我才懶得教他呢。」
狠狠瞪了一眼靠著馬車如釋重負的大爺，秦長安一臉不識好人心的心中嘀咕了一句，然後對著滿臉求知的李斯開始了長篇大論。
李斯有著很強的功力之心，知道養豬能讓天下萬民頓頓都能吃上肉，仿佛被激活了某種性格一般，干起活來特別賣力。
饒是他想要千古留名，在秦長安那長達半個時辰的長篇大論下，也是倍感遭不住。
主要是秦長安說得太雜，覆蓋面太廣，讓作為大秦丞相的他都難以消化。
半個時辰，從母豬的產後護理，到小豬仔的日常飲食習慣，就不帶絲毫重複的，若不是二人肚子傳來咕咕的聲音，李斯相信秦長安肯定會拉著他抵足長談。
「公子，我都記下了，我一定會好好養豬的，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你看天色已經不早了，咱們是不是該吃飯了？」
李斯滿臉祈求地看著在馬車上假寐的陛下，希望陛下能拯救自己與火海。
「是啊長安，咱們出來都有幾個時辰了，大爺也餓了，養豬的事情就交給李管事，他辦事兒你放心。」
「咱們還是吃飯吧。」
秦長安對著身後的獸醫交代幾句，然後與李斯鑽進了馬車，然後對著自家大爺就是一頓說教。
「一天就知道吃吃吃，養豬這可是關係到你名望的事情，你怎麼一點都不上心？」
「你除了吃，還能幹點什麼？」
自己為了能在兩年後的亂世有自保之力而勞心勞力，一直在精心布局。
這老頭倒好，不積極幫忙就算了，還時不時地搞一些騷操作，破壞他的布局，秦長安感覺好累。
「額，」
「我....」
嬴政好想解釋，好想坦白，但是想到往日秦長安對嬴政的印象，咽口唾沫，將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給鎮壓了下去。
「好了，大爺知道了。」
「最近不是一直在忙著種植你那個水稻嘛，大爺根本忙不過來啊。」
「你懂得這麼多，要不我舉薦你去朝堂做官吧。」
「大爺在朝堂中，還是頗有些人脈關係的。」
嬴政懷著試一試的心態，試探著秦長安是否有步入仕途的打算。
「當官？」
秦長安聞言，先是雙眼放光。
說實話，他先前是有過這個打算，但經過一番沉思之後，就徹底放棄了。
一個政壇菜鳥，怎麼斗得過那些政壇老手？
他們當了幾十年的官，哪一個不是老謀深算？
就算自己不加入任何派系，對方也不見得不會對你有壞心思，他自己有幾斤幾兩心裡還是門清的。
他只是想要扶自家大爺上位，然後給自己隨便封個王，享受生活足以，當官？狗都不去。
「怎麼？你不相信大爺？」
見到秦長安的表情從驚喜到失望，以至於到最後的毫無興趣，嬴政加緊追問著。
「信！」
「我怎能不信呢？」
「當官嘛，狗都不去，我只想扶持大爺上位，給我封個逍遙王啥的，有時間幫助大秦百姓改善下生活之類的。」
「再者說，大秦都什麼樣了？還去當官？這與找死有什麼區別？」
想到兩年後，始皇駕崩，秦二世上位，那可是舉起屠刀就停不下來的人屠，自己去當官？與找死有什麼區別？
「話不可這麼說。」
「憑你的聰明才智，大爺相信你一定能讓大秦起死回生的。」
聽到別人這麼評價自己打出來的天下，嬴政壓制住怒氣辯解著。
「起死回生？」
「大爺啊，你難道還沒看清現實嗎？」
「大秦沒救了啊。」
秦長安語重心長，一臉複雜地看著自家大爺。
是他不想幫助祖龍拯救大秦嗎？
想！太想了！
但現實是根本來不及了，始皇帝已經病入膏肓，朝堂早就被李斯掌控了，而且背後還有一個老硬幣的趙高。
而且咸陽城內除了守衛咸陽的軍隊外，就再也沒有任何駐軍，蒙恬都被派去修長城了。
王翦也告老還鄉了，可以說始皇帝早就被架空了，面對千瘡百孔的大秦，他拿什麼去搶救？
「我相信陛下，能橫掃六國統一華夏，他一定能讓大秦起死回生。」
看著自家大爺一臉堅定，話語更是鏗鏘有力，秦長安也不好再次打擊他。
而是選擇了迂迴的策略，拍了拍大爺的肩膀道：
「大爺，您看這樣成不成，兩年後，始皇帝陛下若是沒有駕崩，那麼我就入朝為官，為大秦之強盛奉獻終生，哪怕是生命。」
隨即秦長安話語一變，滿臉認真嚴肅地注視著對方雙眸。
「倘若陛下在兩年後升遐，到時候您千萬別再有任何僥倖之心，咱們必須撥亂反正，將邁入深淵的大秦給拉回來。」
秦長安雖然沒見過秦二世，歷史也有可能被人胡編亂造，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為了萬千百姓，為了自己性命，秦長安也不得不說服自家大爺，別到時候因為對大秦的一顆忠心，讓無數老秦人跟著枉死在胡亥屠刀之下。
「好！」
「大爺與你賭了！」
嬴政滿臉自信地與秦長安擊掌鳴誓。
兩人相互對視著，嘴角都揚起了自信的弧度。
他雖然沒養過豬，但沒想到味道居然那麼重，人都遭不住，更不用說在裡面生活了一個多月的小豬仔了。
「大爺，我給你說，像你們這樣養殖是不行的。」
緩和了好一陣子之後，秦長安這才語重心長的對著自己李大爺傳授起關於養豬的經驗來。
首先要建立一個隔樓，與糞便隔開，而且這些糞便雖然很臭，但也是好東西，用來當肥料再好不過了。
其次就是必須要保持豬圈的清潔，就這樣在嬴政一臉難以接受的表情下，秦長安拉著他洋洋灑灑說了足足半個時辰。
「大爺，您老人家把心放盆骨里，別看他們還是小豬仔，等到三四個月後，長到一百多斤不難，到時候一頭豬完全能讓三口之家一年不缺肉吃。」
嬴政現在是聽到豬就渾身發麻，滿腦袋都是秦長安灌輸的養豬大全，聽得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好不容易找到秦長安換氣的機會，一把將李斯拉了過來。
「長安啊，養豬這事兒你還是跟李管事說吧，大爺真的很忙，根本沒時間養豬啊。」
嬴政一臉同情地看了李斯一眼，然後不顧二人反應，就自顧跑到馬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去了。
他能陪著二人來這骯髒之地就已經是天恩了，還想著讓他去養豬？
這不是笑話嗎？
他可是要超越三皇五帝的始皇帝，去養豬？他嬴政不要面子嗎？若是傳出去，還不得讓人恥笑一萬年？
「額，這老頭兒什麼情況？」
「不就是養豬嗎？又不是讓你上斷頭台！」
沒想到自家大爺居然這麼牴觸，聽到讓他養豬就仿佛是見了鬼似的。
「公子，您別跟老爺一般見識，他老人家從來沒接觸過這些東西，一時間難以接受很正常。」
「你還有什麼要囑咐的儘管說，我保證將養豬大業辦得紅紅火火。」
李斯一臉虛心求教，臉上滿是真誠，與嬴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讓他對封建貴族的認知又清晰了幾分。
「哼！老頭就是嬌氣。」
「若不是為了大秦數千萬百姓，我才懶得教他呢。」
狠狠瞪了一眼靠著馬車如釋重負的大爺，秦長安一臉不識好人心的心中嘀咕了一句，然後對著滿臉求知的李斯開始了長篇大論。
李斯有著很強的功力之心，知道養豬能讓天下萬民頓頓都能吃上肉，仿佛被激活了某種性格一般，干起活來特別賣力。
饒是他想要千古留名，在秦長安那長達半個時辰的長篇大論下，也是倍感遭不住。
主要是秦長安說得太雜，覆蓋面太廣，讓作為大秦丞相的他都難以消化。
半個時辰，從母豬的產後護理，到小豬仔的日常飲食習慣，就不帶絲毫重複的，若不是二人肚子傳來咕咕的聲音，李斯相信秦長安肯定會拉著他抵足長談。
「公子，我都記下了，我一定會好好養豬的，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你看天色已經不早了，咱們是不是該吃飯了？」
李斯滿臉祈求地看著在馬車上假寐的陛下，希望陛下能拯救自己與火海。
「是啊長安，咱們出來都有幾個時辰了，大爺也餓了，養豬的事情就交給李管事，他辦事兒你放心。」
「咱們還是吃飯吧。」
秦長安對著身後的獸醫交代幾句，然後與李斯鑽進了馬車，然後對著自家大爺就是一頓說教。
「一天就知道吃吃吃，養豬這可是關係到你名望的事情，你怎麼一點都不上心？」
「你除了吃，還能幹點什麼？」
自己為了能在兩年後的亂世有自保之力而勞心勞力，一直在精心布局。
這老頭倒好，不積極幫忙就算了，還時不時地搞一些騷操作，破壞他的布局，秦長安感覺好累。
「額，」
「我....」
嬴政好想解釋，好想坦白，但是想到往日秦長安對嬴政的印象，咽口唾沫，將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給鎮壓了下去。
「好了，大爺知道了。」
「最近不是一直在忙著種植你那個水稻嘛，大爺根本忙不過來啊。」
「你懂得這麼多，要不我舉薦你去朝堂做官吧。」
「大爺在朝堂中，還是頗有些人脈關係的。」
嬴政懷著試一試的心態，試探著秦長安是否有步入仕途的打算。
「當官？」
秦長安聞言，先是雙眼放光。
說實話，他先前是有過這個打算，但經過一番沉思之後，就徹底放棄了。
一個政壇菜鳥，怎麼斗得過那些政壇老手？
他們當了幾十年的官，哪一個不是老謀深算？
就算自己不加入任何派系，對方也不見得不會對你有壞心思，他自己有幾斤幾兩心裡還是門清的。
他只是想要扶自家大爺上位，然後給自己隨便封個王，享受生活足以，當官？狗都不去。
「怎麼？你不相信大爺？」
見到秦長安的表情從驚喜到失望，以至於到最後的毫無興趣，嬴政加緊追問著。
「信！」
「我怎能不信呢？」
「當官嘛，狗都不去，我只想扶持大爺上位，給我封個逍遙王啥的，有時間幫助大秦百姓改善下生活之類的。」
「再者說，大秦都什麼樣了？還去當官？這與找死有什麼區別？」
想到兩年後，始皇駕崩，秦二世上位，那可是舉起屠刀就停不下來的人屠，自己去當官？與找死有什麼區別？
「話不可這麼說。」
「憑你的聰明才智，大爺相信你一定能讓大秦起死回生的。」
聽到別人這麼評價自己打出來的天下，嬴政壓制住怒氣辯解著。
「起死回生？」
「大爺啊，你難道還沒看清現實嗎？」
「大秦沒救了啊。」
秦長安語重心長，一臉複雜地看著自家大爺。
是他不想幫助祖龍拯救大秦嗎？
想！太想了！
但現實是根本來不及了，始皇帝已經病入膏肓，朝堂早就被李斯掌控了，而且背後還有一個老硬幣的趙高。
而且咸陽城內除了守衛咸陽的軍隊外，就再也沒有任何駐軍，蒙恬都被派去修長城了。
王翦也告老還鄉了，可以說始皇帝早就被架空了，面對千瘡百孔的大秦，他拿什麼去搶救？
「我相信陛下，能橫掃六國統一華夏，他一定能讓大秦起死回生。」
看著自家大爺一臉堅定，話語更是鏗鏘有力，秦長安也不好再次打擊他。
而是選擇了迂迴的策略，拍了拍大爺的肩膀道：
「大爺，您看這樣成不成，兩年後，始皇帝陛下若是沒有駕崩，那麼我就入朝為官，為大秦之強盛奉獻終生，哪怕是生命。」
隨即秦長安話語一變，滿臉認真嚴肅地注視著對方雙眸。
「倘若陛下在兩年後升遐，到時候您千萬別再有任何僥倖之心，咱們必須撥亂反正，將邁入深淵的大秦給拉回來。」
秦長安雖然沒見過秦二世，歷史也有可能被人胡編亂造，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為了萬千百姓，為了自己性命，秦長安也不得不說服自家大爺，別到時候因為對大秦的一顆忠心，讓無數老秦人跟著枉死在胡亥屠刀之下。
「好！」
「大爺與你賭了！」
嬴政滿臉自信地與秦長安擊掌鳴誓。
兩人相互對視著，嘴角都揚起了自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