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豬肉強國論
秦長安上下打量著李斯，總感覺這貨沒安好心。
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有什麼地方不對。
「哎呀，白白錯過了這次天賜的良機啊。」
秦長安無奈地擺了擺手。
「讓我想想，到底還有什麼方法能為大爺提升名望，可不能將這次機會給錯過了。」
秦長安皺著眉頭，在腦海中快速地搜索著自己所學的知識，到底有什麼能藉助曲轅犁，幫助大爺收攏人心。
「穩了！」
嬴政看著李斯送來一道如釋重負、不辱使命的眼神，看著秦長安緊皺著眉頭，就知道這小子肯定還有惠及萬民的強國之策。
同時內心也好奇了起來，到底是什麼東西能比擬曲轅犁這種神器的功績。
「哈哈，有了！」
突然間，皺眉的秦長安猛地一拍桌子，雙眼綻放出一道精光。
「吸！」
李斯與嬴政狠狠地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才僅僅不到一刻鐘時間，秦長安就有了一個能比擬曲轅犁功績的東西。
「公子果然聰慧，我就知道天底下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倒公子。」
「您給我們說說唄，到底要什麼東西才能蓋過曲轅犁的功績，讓老爺更好地收攏民心。」
李斯完全融入了狗腿子的身份，使勁了渾身解數去套話。
「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秦長安啊。」
「我雖然在秦州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我會夜觀天象啊，前知五百年，後知道一千年的天才，區區小事還能難倒我？」
秦長安順著李管事的話頭，狠狠的自誇了一波，這不是他自大，而是他想到的法子，真的值得他狠狠自誇一波。
「額，你小子還想上天不成？」
「你看你嘴角都快裂到耳根了。」
嬴政聽到秦長安的自誇，還說什麼前知五百年，後知一千年的話語，鄙夷得翻了一陣白眼。
他覺得自從秦長安離開秦州之後，就變得更加無恥了，而且還更加無法無天了，敢對他指手畫腳，甚至還當著下人的面，對他一陣劈頭蓋連臉的痛斥。
「大爺，您不知道，我這個方法的功績，真的大到天了。」
「這次真的聽我的，經過我的炒作，您在百姓心中的聲望將會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但這事兒還必須得到始皇帝認可，不然咱們就會成為朝廷的肉中刺眼中釘。」
這話讓嬴政與李斯徹底懵了，始皇帝在百姓中的威望，那可是無可撼動的，是在六國中用無數功績奠定出來的。
統一華夏，這樣的聲望，還能被超越？別說李斯不信，就是嬴政也持譏諷的態度。
「若是我能讓天下百姓頓頓都能吃上肉，你們說這威望是不是大上天了？」
秦長安見二人臉上不屑的表情，直接放大招了。
什麼樣的功績能比得過讓天下百姓吃飽穿暖？
那可是近兩千年來，所有君王都想要完成的使命。
嬴政聞言，渾身一顫，雙眼迸發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一雙手死死地抓住秦長安。
「你剛才所言果真？」
「真的能讓天下所有人能頓頓吃上肉？」
秦長安若是真能辦到，那真是天下萬民之幸。
別說百姓，就算是一些中產階級，別說頓頓，就是一個月能吃上一頓肉都算是奢侈了。
最底層的百姓，一年，甚至好幾年都沒嘗過肉食什麼味道，這怎能不讓嬴政震驚？
「那是當然。」
「豬你們知道吧？」
嬴政剛燃起的期望被這句話瞬間撲滅，豬肉？那種酸臭柴的肉，就算是最底層的百姓都不吃，弄半天就這？
李斯也是一臉失望的坐在地上，心中感嘆，小孩子始終是小孩子，根本不知道民間疾苦，根本不知道百姓渴望肉食一千多年的苦。
「你看你看，又妄下結論。」
「我能不知道豬肉酸臭嗎？」
看著二人臉色變化，秦長安瞬間就明白了二人的心思。
「天底下沒有無用之物，只有沒用的人，之所以認為豬肉酸臭柴，是因為沒有經過正確的養殖。」
在二人一臉蒙的表情下，秦長安開始了長篇大論。
豬之所以酸臭難以下咽，其根本原因在於其繁殖問題，肉質之所以柴，難以下咽，是因為成天都在到處奔跑，不是在摸爬滾打，就是在到處亂串的路上。
試問一下，經常鍛鍊的動物，肉質能不結實嗎？
「歸根結底，豬不挑食，特別好養活，只要將其煽掉，再將其關起來縮小其活動範圍，讓其吃了睡睡了吃，肉質就能變得堪比羊肉一般美味。」
後世的豬之所以能風靡龍國，不正是因為其好養活，而且價格低廉，肉質與牛羊不遑多讓嗎？
「這樣真的可以嗎？」
儘管被秦長安長篇大論說服，但嬴政內心還是有些擔憂的。
豬，的確好養活，不論什麼食物都吃，根本不挑食。
腐臭多大的食物，都能吃得倍兒香，久而久之，給人們的印象就成了低級下賤之物。
「呵呵，不信你自己實驗一番不就有結果了？」
「當然我的建議是最大高規模的樣子，將來等到其出欄，你一定會感謝我的。」
說一千道一萬，都不如讓對方親眼所見，親口所嘗來的真實。
「好！」
「大爺信你，我回去就讓人先試著圈養一批。」
嬴政想到秦長安雖然性子有些跳脫，但在籠絡人心，關於將來撥亂反正這事兒上，還是挺上心的。
若是這豬肉真的有那般美味，那麼大秦百姓就有福了，終於擺脫了無肉可食的現狀。
那麼大秦百姓的體質，將會得到很大程度的加強，最直觀的就是有更充足的力氣去種莊稼了。
最終受惠的還是大秦，只是利益關係暫時轉移了而已。
「哈哈，來吃飯吃飯！」
「管家呢？我的大粟米粥怎麼還沒端上來？」
心中困惑得到解決，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嬴政胃口大開，對桌上的大魚大肉看都沒看一眼，主動要求上大碗的粟米粥。
「你們先實驗一番，等有了成果之後，在稟告給陛下，必須要讓陛下親自推廣，咱們千萬不能冒頭。」
秦長安細心地全詮釋其中利弊，真怕自家大爺頭腦一熱，將功勞全部攔在自己身上，那不是找死嗎？
到時候大秦君王在民間的威望還沒有一個臣子高？你這不是逼著始皇殺你嗎？
「呵呵，小子你放心，大爺心裡有桿秤。」
嬴政放下大碗，信誓旦旦地保證著。
這一幕看得秦長安眉心狂跳。
「李管事，你好歹也是跟著大爺幾十年的老人了，關鍵時刻攔著點他。」
秦長安一臉鄭重其事地注視著李斯，嚇得李斯連忙拍著胸脯保證。
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有什麼地方不對。
「哎呀，白白錯過了這次天賜的良機啊。」
秦長安無奈地擺了擺手。
「讓我想想，到底還有什麼方法能為大爺提升名望，可不能將這次機會給錯過了。」
秦長安皺著眉頭，在腦海中快速地搜索著自己所學的知識，到底有什麼能藉助曲轅犁，幫助大爺收攏人心。
「穩了！」
嬴政看著李斯送來一道如釋重負、不辱使命的眼神，看著秦長安緊皺著眉頭，就知道這小子肯定還有惠及萬民的強國之策。
同時內心也好奇了起來，到底是什麼東西能比擬曲轅犁這種神器的功績。
「哈哈，有了！」
突然間，皺眉的秦長安猛地一拍桌子，雙眼綻放出一道精光。
「吸！」
李斯與嬴政狠狠地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才僅僅不到一刻鐘時間，秦長安就有了一個能比擬曲轅犁功績的東西。
「公子果然聰慧，我就知道天底下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倒公子。」
「您給我們說說唄，到底要什麼東西才能蓋過曲轅犁的功績，讓老爺更好地收攏民心。」
李斯完全融入了狗腿子的身份，使勁了渾身解數去套話。
「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秦長安啊。」
「我雖然在秦州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我會夜觀天象啊，前知五百年，後知道一千年的天才，區區小事還能難倒我？」
秦長安順著李管事的話頭，狠狠的自誇了一波，這不是他自大，而是他想到的法子，真的值得他狠狠自誇一波。
「額，你小子還想上天不成？」
「你看你嘴角都快裂到耳根了。」
嬴政聽到秦長安的自誇，還說什麼前知五百年，後知一千年的話語，鄙夷得翻了一陣白眼。
他覺得自從秦長安離開秦州之後，就變得更加無恥了，而且還更加無法無天了，敢對他指手畫腳，甚至還當著下人的面，對他一陣劈頭蓋連臉的痛斥。
「大爺，您不知道，我這個方法的功績，真的大到天了。」
「這次真的聽我的，經過我的炒作，您在百姓心中的聲望將會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但這事兒還必須得到始皇帝認可，不然咱們就會成為朝廷的肉中刺眼中釘。」
這話讓嬴政與李斯徹底懵了，始皇帝在百姓中的威望，那可是無可撼動的，是在六國中用無數功績奠定出來的。
統一華夏，這樣的聲望，還能被超越？別說李斯不信，就是嬴政也持譏諷的態度。
「若是我能讓天下百姓頓頓都能吃上肉，你們說這威望是不是大上天了？」
秦長安見二人臉上不屑的表情，直接放大招了。
什麼樣的功績能比得過讓天下百姓吃飽穿暖？
那可是近兩千年來，所有君王都想要完成的使命。
嬴政聞言，渾身一顫，雙眼迸發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一雙手死死地抓住秦長安。
「你剛才所言果真？」
「真的能讓天下所有人能頓頓吃上肉？」
秦長安若是真能辦到，那真是天下萬民之幸。
別說百姓，就算是一些中產階級，別說頓頓，就是一個月能吃上一頓肉都算是奢侈了。
最底層的百姓，一年，甚至好幾年都沒嘗過肉食什麼味道，這怎能不讓嬴政震驚？
「那是當然。」
「豬你們知道吧？」
嬴政剛燃起的期望被這句話瞬間撲滅，豬肉？那種酸臭柴的肉，就算是最底層的百姓都不吃，弄半天就這？
李斯也是一臉失望的坐在地上，心中感嘆，小孩子始終是小孩子，根本不知道民間疾苦，根本不知道百姓渴望肉食一千多年的苦。
「你看你看，又妄下結論。」
「我能不知道豬肉酸臭嗎？」
看著二人臉色變化，秦長安瞬間就明白了二人的心思。
「天底下沒有無用之物，只有沒用的人，之所以認為豬肉酸臭柴，是因為沒有經過正確的養殖。」
在二人一臉蒙的表情下，秦長安開始了長篇大論。
豬之所以酸臭難以下咽，其根本原因在於其繁殖問題，肉質之所以柴，難以下咽，是因為成天都在到處奔跑，不是在摸爬滾打，就是在到處亂串的路上。
試問一下，經常鍛鍊的動物，肉質能不結實嗎？
「歸根結底，豬不挑食，特別好養活，只要將其煽掉，再將其關起來縮小其活動範圍，讓其吃了睡睡了吃，肉質就能變得堪比羊肉一般美味。」
後世的豬之所以能風靡龍國，不正是因為其好養活，而且價格低廉，肉質與牛羊不遑多讓嗎？
「這樣真的可以嗎？」
儘管被秦長安長篇大論說服，但嬴政內心還是有些擔憂的。
豬，的確好養活，不論什麼食物都吃，根本不挑食。
腐臭多大的食物，都能吃得倍兒香，久而久之，給人們的印象就成了低級下賤之物。
「呵呵，不信你自己實驗一番不就有結果了？」
「當然我的建議是最大高規模的樣子，將來等到其出欄，你一定會感謝我的。」
說一千道一萬，都不如讓對方親眼所見，親口所嘗來的真實。
「好！」
「大爺信你，我回去就讓人先試著圈養一批。」
嬴政想到秦長安雖然性子有些跳脫，但在籠絡人心，關於將來撥亂反正這事兒上，還是挺上心的。
若是這豬肉真的有那般美味，那麼大秦百姓就有福了，終於擺脫了無肉可食的現狀。
那麼大秦百姓的體質，將會得到很大程度的加強，最直觀的就是有更充足的力氣去種莊稼了。
最終受惠的還是大秦，只是利益關係暫時轉移了而已。
「哈哈，來吃飯吃飯！」
「管家呢？我的大粟米粥怎麼還沒端上來？」
心中困惑得到解決，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嬴政胃口大開，對桌上的大魚大肉看都沒看一眼，主動要求上大碗的粟米粥。
「你們先實驗一番，等有了成果之後，在稟告給陛下，必須要讓陛下親自推廣，咱們千萬不能冒頭。」
秦長安細心地全詮釋其中利弊，真怕自家大爺頭腦一熱，將功勞全部攔在自己身上，那不是找死嗎？
到時候大秦君王在民間的威望還沒有一個臣子高？你這不是逼著始皇殺你嗎？
「呵呵，小子你放心，大爺心裡有桿秤。」
嬴政放下大碗，信誓旦旦地保證著。
這一幕看得秦長安眉心狂跳。
「李管事，你好歹也是跟著大爺幾十年的老人了，關鍵時刻攔著點他。」
秦長安一臉鄭重其事地注視著李斯，嚇得李斯連忙拍著胸脯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