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誓言應驗
經歷剛才大戰，李飄渺體能消耗大半，如今想要拼殺出重圍，機率不大。
也恰恰在此時，天空中天雷滾滾、烏雲密布、狂風亂驟。
暴雨毫無徵兆的傾瀉而下，仿佛老天爺也發怒了，逼李飄渺兌現諾言。
「我……」
李飄渺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讓她為奴為婢，給裴玄？
她堂堂大慶長公主，要給裴玄當奴婢？
傳出去，李飄渺這個名字必定被世人貽笑萬年！
還有這祁水以西的寬廣疆域，難道真要拱手相讓嗎？
這件事，李飄渺可說了不算。
李飄渺之所以答應，是覺得自己一定不會輸。
可如今……
雨水順著李飄渺輕薄的衣裳滑落，她的臉龐被打濕，髮絲貼住吹彈可破的嫩膚，眼眶微紅，看起來楚楚可憐。
一時間，分不清李飄渺臉上的是雨水還是淚水。
李飄渺……難道也會哭？
大宗師也會哭？
可裴玄不會心軟，眼神冷漠。
「李飄渺，你難道要違背誓言嗎？」
裴玄的質問傳來，李飄渺騎虎難下之際，一名士兵驚慌大喊打破沉寂。
「那是慶國的軍隊，慶國率軍來犯！」
循著士兵手指方向望去，目光所及之處，只見地平線上出現一長排躍動的人影。
軍旗高高飄揚。
祁水水位忽高忽低，如今降雨水位雖有升高。
但最低處，仍然只要騎上馬匹便可淌水過河。
如今慶國軍隊發起突襲，這是意料之外的！
「李飄渺，原來慶國是派你來讓我放鬆警惕，然後發起突襲，你們這一手算盤打的好啊！
那就看看誰的兵刃更硬！將她給擒住！」
裴玄勃然大怒，一聲令下，士兵們包圍而上。
「不是的，我也不知為何會突然發兵！」
李飄渺一邊躲閃，一邊慌亂地想要解釋什麼。
李飄渺明明與李嗣承約定好，她先去談判，談不成再發兵。
為何會提前發兵？
這不相當於將李飄渺置於險境嗎？
可李飄渺的解釋太過蒼白！
沒人會信！
四面八方的刀劍襲來，精疲力盡的李飄渺疲於躲閃，被一箭射中肩膀！
李飄渺拔下箭頭，來不及多過解釋一掌轟出，十幾名士兵瞬間被掌風倒飛出去。
可這一掌的氣勢，對比李飄渺先前轟出的幾掌，早已弱了大半。
「裴玄，你欺人太甚！」李飄渺憤怒大吼道。
「李飄渺，你違背誓言在先，如今又發兵突襲，到底是誰欺人太甚！」
裴玄眼神冷漠，只是輕描淡寫地一揮手，數之不盡的士兵便前赴後繼沖向李飄渺！
李飄渺嬌小的身影，顯得是那樣單薄！
李飄渺麻木的揮出一掌又一掌，擊退一波又一波士兵，可士兵卻如潮水般取之不盡……
李飄渺真氣消耗大半，邊打邊退。
同時，李飄渺看向數里外奔襲而來的慶國軍隊，似乎看到了生的希望。
求饒不成，李飄渺便惡狠狠對裴玄威脅道：
「裴玄！我慶國大軍已殺至跟前，你若不放我離去，東域軍必將承受我大慶的怒火，全軍潰敗！」
「住手！」
出乎意料的是，裴玄竟真的大吼一聲，叫停向攻向李飄渺的士兵。
李飄渺見裴玄慫了，愈發囂張的說道：「裴玄，算你還識時務！
不過已經晚了！
看見那邊的大軍了嗎？那便是神武軍的旗幟，是我慶國三大鐵軍之一的神武軍！
還有虎威軍的旗幟，同樣是三大鐵軍之一！兩大鐵軍同時出擊，必將蕩平你東域軍！
如今你還不速速投降，想莫要讓無辜之人因你狂妄而付出性命！」
那「兩大鐵軍」，便是李飄渺如今的底氣所在。
循著李飄渺的目光看去。
果然，那奔殺而來的大軍打出的旗幟，正是虎威軍與神武軍！
慶國兩大鐵軍強強合併，氣勢可謂逼人！
全是騎兵，騎著精壯的戰馬殺來！
馬蹄踐踏，組成的軍陣，如一把利刃將整個祁水叢中攔腰斬開！
可此刻的裴玄，氣定神閒。
不僅沒有讓士兵將李飄渺拿下，也沒有讓士兵組織成防禦之勢應敵，而是一反常態的仰天長笑。
「哈哈哈……」
「兩大鐵軍？今日我裴玄便讓你親眼見證，這兩大鐵軍是如何被我不廢一兵一卒給擊敗的！」
李飄渺不屑一顧，認為這是裴玄自知無力回天，只能說大話麻痹自己。
「吹牛也要有個限度！我兩大鐵軍，足以蕩平你的東域軍！
就算你有玄武騎可以掩護，但你一旦撤出祁水岸邊，便失去了與我大慶對峙的資本，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條！」
不僅是李飄渺這樣認為，東域軍眾人也是惶恐不安。
「兩大鐵軍」的兵力加起來，不比他們少多少，且個個都是精英，東域軍真的能擋住嗎？
「裴玄殿下，我們快些組成陣型防禦吧，慶國大軍眼看就要殺到眼前了！」
裴玄卻搖頭擺手道：「大可不必。」
隨即，裴玄看向李飄渺。
「你說得沒錯，這兩大鐵軍的確可以挫敗我東域軍。」
「可你難道沒有想過，是誰把這兩大鐵軍引蛇出洞？」
被裴玄這麼一提，李飄渺也覺得十分納悶。
她明明與李嗣承約定好，等她回去再商討發兵。
可為何兩大鐵軍會提前出擊，難道就不顧她的死活了？
就不怕裴玄一怒之下，先將李飄渺斬殺嗎？
李飄渺百思不得其解，她不認為李嗣承會不在乎她的性命。
這時，裴玄淡然解答李飄渺的疑惑：「是我。
是我派人送去書信挑釁，說長公主已被我斬殺，引得李嗣承大怒，派兵出擊。」
「什麼？可……你為何這樣做！」
李飄渺瞳孔震顫，難以置信地倒退兩步。
完全是自尋死路的做法！
如今裴玄的兵力，是不足以與慶國大軍硬碰硬的！
「李飄渺，你可還記得你發過祁水之誓？
「你說過，若有違誓言，你本人天誅地滅，慶國大軍也將全軍覆沒，你可還記得！
如今，你違背了祁水之誓，老天看在眼中，早已發怒，必將降下天遣，水淹你這慶國軍隊！」
裴玄說完，現場的氣氛極其詭異。
李飄渺一下笑出了聲。
「哈哈……裴玄，我還以為你留了什麼後手，沒想到你如此愚笨，竟相信這種莫須有之物！
所謂誓言，虛無縹緲！
我兩大鐵軍已至跟前，不出一刻鐘便將殺到此處，殺你個片甲不留！
所謂的天譴呢？老天爺的雷霆之怒呢？你讓他降下來呀！
哈哈哈！裴玄，你太傻了！哈哈哈……」
李飄渺捧腹大笑，肆無忌憚地嘲笑。
祁水之誓？
可笑至極！
「哈哈哈哈！」
可下一刻，裴玄也猝不及防地笑起來。
「裴玄，你瘋了？還是被嚇傻了？」
李飄渺皺眉質問。
裴玄此刻應該被嚇傻才對，而不是氣定神閒！
笑聲依舊，可在這笑聲之中，卻隱隱摻雜著一絲不尋常的潮水之聲。
聲音越來越大，迴蕩於李飄渺的耳畔。
她仔細聆聽，猛然間瞪大雙眼……這是巨浪奔騰之聲！
李飄渺快速回頭，看向祁水上游，見蜿蜒的祁水上方，幾道驚濤駭浪率先滾來。
跟隨在後的，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巨洪！
洪水如猛獸般嘶吼著肆虐而下，將整個祁水兩岸邊數百米的範圍都給淹沒！
李飄渺人傻了！
誓言……應驗了！
也恰恰在此時，天空中天雷滾滾、烏雲密布、狂風亂驟。
暴雨毫無徵兆的傾瀉而下，仿佛老天爺也發怒了，逼李飄渺兌現諾言。
「我……」
李飄渺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讓她為奴為婢，給裴玄？
她堂堂大慶長公主，要給裴玄當奴婢？
傳出去，李飄渺這個名字必定被世人貽笑萬年！
還有這祁水以西的寬廣疆域，難道真要拱手相讓嗎？
這件事，李飄渺可說了不算。
李飄渺之所以答應，是覺得自己一定不會輸。
可如今……
雨水順著李飄渺輕薄的衣裳滑落，她的臉龐被打濕，髮絲貼住吹彈可破的嫩膚，眼眶微紅，看起來楚楚可憐。
一時間，分不清李飄渺臉上的是雨水還是淚水。
李飄渺……難道也會哭？
大宗師也會哭？
可裴玄不會心軟，眼神冷漠。
「李飄渺，你難道要違背誓言嗎？」
裴玄的質問傳來，李飄渺騎虎難下之際，一名士兵驚慌大喊打破沉寂。
「那是慶國的軍隊，慶國率軍來犯！」
循著士兵手指方向望去，目光所及之處，只見地平線上出現一長排躍動的人影。
軍旗高高飄揚。
祁水水位忽高忽低，如今降雨水位雖有升高。
但最低處，仍然只要騎上馬匹便可淌水過河。
如今慶國軍隊發起突襲，這是意料之外的！
「李飄渺，原來慶國是派你來讓我放鬆警惕，然後發起突襲，你們這一手算盤打的好啊！
那就看看誰的兵刃更硬！將她給擒住！」
裴玄勃然大怒，一聲令下，士兵們包圍而上。
「不是的，我也不知為何會突然發兵！」
李飄渺一邊躲閃，一邊慌亂地想要解釋什麼。
李飄渺明明與李嗣承約定好，她先去談判，談不成再發兵。
為何會提前發兵？
這不相當於將李飄渺置於險境嗎？
可李飄渺的解釋太過蒼白！
沒人會信！
四面八方的刀劍襲來，精疲力盡的李飄渺疲於躲閃，被一箭射中肩膀！
李飄渺拔下箭頭，來不及多過解釋一掌轟出，十幾名士兵瞬間被掌風倒飛出去。
可這一掌的氣勢，對比李飄渺先前轟出的幾掌，早已弱了大半。
「裴玄，你欺人太甚！」李飄渺憤怒大吼道。
「李飄渺，你違背誓言在先，如今又發兵突襲，到底是誰欺人太甚！」
裴玄眼神冷漠，只是輕描淡寫地一揮手，數之不盡的士兵便前赴後繼沖向李飄渺！
李飄渺嬌小的身影，顯得是那樣單薄！
李飄渺麻木的揮出一掌又一掌，擊退一波又一波士兵，可士兵卻如潮水般取之不盡……
李飄渺真氣消耗大半，邊打邊退。
同時，李飄渺看向數里外奔襲而來的慶國軍隊，似乎看到了生的希望。
求饒不成，李飄渺便惡狠狠對裴玄威脅道：
「裴玄！我慶國大軍已殺至跟前，你若不放我離去，東域軍必將承受我大慶的怒火，全軍潰敗！」
「住手！」
出乎意料的是，裴玄竟真的大吼一聲，叫停向攻向李飄渺的士兵。
李飄渺見裴玄慫了，愈發囂張的說道：「裴玄，算你還識時務！
不過已經晚了！
看見那邊的大軍了嗎？那便是神武軍的旗幟，是我慶國三大鐵軍之一的神武軍！
還有虎威軍的旗幟，同樣是三大鐵軍之一！兩大鐵軍同時出擊，必將蕩平你東域軍！
如今你還不速速投降，想莫要讓無辜之人因你狂妄而付出性命！」
那「兩大鐵軍」，便是李飄渺如今的底氣所在。
循著李飄渺的目光看去。
果然，那奔殺而來的大軍打出的旗幟，正是虎威軍與神武軍！
慶國兩大鐵軍強強合併，氣勢可謂逼人！
全是騎兵，騎著精壯的戰馬殺來！
馬蹄踐踏，組成的軍陣，如一把利刃將整個祁水叢中攔腰斬開！
可此刻的裴玄，氣定神閒。
不僅沒有讓士兵將李飄渺拿下，也沒有讓士兵組織成防禦之勢應敵，而是一反常態的仰天長笑。
「哈哈哈……」
「兩大鐵軍？今日我裴玄便讓你親眼見證，這兩大鐵軍是如何被我不廢一兵一卒給擊敗的！」
李飄渺不屑一顧，認為這是裴玄自知無力回天，只能說大話麻痹自己。
「吹牛也要有個限度！我兩大鐵軍，足以蕩平你的東域軍！
就算你有玄武騎可以掩護，但你一旦撤出祁水岸邊，便失去了與我大慶對峙的資本，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條！」
不僅是李飄渺這樣認為，東域軍眾人也是惶恐不安。
「兩大鐵軍」的兵力加起來，不比他們少多少，且個個都是精英，東域軍真的能擋住嗎？
「裴玄殿下，我們快些組成陣型防禦吧，慶國大軍眼看就要殺到眼前了！」
裴玄卻搖頭擺手道：「大可不必。」
隨即，裴玄看向李飄渺。
「你說得沒錯，這兩大鐵軍的確可以挫敗我東域軍。」
「可你難道沒有想過，是誰把這兩大鐵軍引蛇出洞？」
被裴玄這麼一提，李飄渺也覺得十分納悶。
她明明與李嗣承約定好，等她回去再商討發兵。
可為何兩大鐵軍會提前出擊，難道就不顧她的死活了？
就不怕裴玄一怒之下，先將李飄渺斬殺嗎？
李飄渺百思不得其解，她不認為李嗣承會不在乎她的性命。
這時，裴玄淡然解答李飄渺的疑惑：「是我。
是我派人送去書信挑釁，說長公主已被我斬殺，引得李嗣承大怒，派兵出擊。」
「什麼？可……你為何這樣做！」
李飄渺瞳孔震顫，難以置信地倒退兩步。
完全是自尋死路的做法！
如今裴玄的兵力，是不足以與慶國大軍硬碰硬的！
「李飄渺，你可還記得你發過祁水之誓？
「你說過，若有違誓言，你本人天誅地滅，慶國大軍也將全軍覆沒，你可還記得！
如今，你違背了祁水之誓，老天看在眼中，早已發怒，必將降下天遣，水淹你這慶國軍隊！」
裴玄說完，現場的氣氛極其詭異。
李飄渺一下笑出了聲。
「哈哈……裴玄，我還以為你留了什麼後手，沒想到你如此愚笨，竟相信這種莫須有之物！
所謂誓言，虛無縹緲！
我兩大鐵軍已至跟前，不出一刻鐘便將殺到此處，殺你個片甲不留！
所謂的天譴呢？老天爺的雷霆之怒呢？你讓他降下來呀！
哈哈哈！裴玄，你太傻了！哈哈哈……」
李飄渺捧腹大笑，肆無忌憚地嘲笑。
祁水之誓？
可笑至極！
「哈哈哈哈！」
可下一刻，裴玄也猝不及防地笑起來。
「裴玄，你瘋了？還是被嚇傻了？」
李飄渺皺眉質問。
裴玄此刻應該被嚇傻才對，而不是氣定神閒！
笑聲依舊，可在這笑聲之中，卻隱隱摻雜著一絲不尋常的潮水之聲。
聲音越來越大，迴蕩於李飄渺的耳畔。
她仔細聆聽，猛然間瞪大雙眼……這是巨浪奔騰之聲！
李飄渺快速回頭，看向祁水上游，見蜿蜒的祁水上方，幾道驚濤駭浪率先滾來。
跟隨在後的，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巨洪！
洪水如猛獸般嘶吼著肆虐而下，將整個祁水兩岸邊數百米的範圍都給淹沒！
李飄渺人傻了！
誓言……應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