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裴月清的疑問
皇宮，摘星塔。
這座塔是宮內最高的建築，然而如此至高雄偉之地，居住的卻不是皇帝，而是歷代國師。
明月璀璨，然而蒼天懷卻盯著幾顆星星目不轉睛。
蒼天懷身後黑影一動，他未曾轉頭，「老夫就知道你會來。」
身後的裴玄莞爾一笑，「國師你既知道我會來，想必也猜出我的來意了，我們不妨開門見山。」
「國運被竊，國師為何阻止我揪出幕後之人？」
蒼天懷捋了捋鬍鬚，「哦，幕後之人？你說的是裴錦？」
「國師就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了，裴錦入宮，只是那人的傀儡而已，幕後之手另有其人。」
「呵呵……老夫就猜到，你早已知曉這一切，不過老夫給定下一句忠告，這幕後之手，並非你我可敵。
他倘若暴露，魚死網破也說不定，又或是，皇族如待宰羔羊。」
蒼天懷轉過身來，面色凝重。
「所以你今日才阻止我深究？」
裴玄心頭一顫，能讓蒼天懷說出這番話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我老了，實力不負當年，且對幕後之人的底細知之甚少，他若狗急跳牆，老夫不能保證可以保全大乾皇族。」
「那國師便想安於現狀？此法斷不可行，大乾國運終有耗盡的那一天，屆時就完了！你我二人聯手，未必……」
「老夫不敢賭！」
蒼天懷激動地打斷：「都說大宗師是半仙，老夫踏入大宗師三十餘載，已觸摸到那層瓶頸，可始終無法突破，老夫終究是人，要吃喝拉撒的人。
可能竊取大乾國運者，非人哉！
一步錯、步步錯，安於現狀，是如今最穩妥之道！」
蒼天懷蒼老的臉龐上滿是愁容，他也想拼盡全力揪出竊取國運的幕後黑手，但又沒有十成的把握，甚至……有點怕。
倘若對方魚死網破，使得大乾皇族被屠戮殆盡，那他便是千古罪人。
所以，蒼天懷只能儘量周旋。
「那我們只能坐以待斃？」
「不，大乾未來仍有希望，你和月清都已突破半步宗師，你們還年輕，若突破大宗師，也未嘗不可揪出那隻幕後黑手。
月清只知習武，毫無心機，看一切事物都很單純，所以，使大乾崛起之重任便落在裴玄殿下身上。
至於月清……她本性不壞，現在不過被小人所蒙蔽雙眼，你和他的誤會，終有解開的一天。」
「破鏡難圓。」
裴玄眼中閃過一絲黯淡，隨即眼中迸發出精光，「我不需要裴月清的幫助，那隻幕後黑手，我一定將他揪出來，希望在那之前國師還活著。」
對於蒼天懷的觀點，裴玄不敢苟同。
如果對方真那般神通廣大，為何吸了十幾年大乾的國運，仍然躲在暗處當蛆蟲？
且對方只盯著皇帝下手，卻又不敢直接殺害，很明顯是忌憚什麼。
眼看大乾國運一天天流失，百姓苦不堪言，天災人禍不斷，身為大乾皇族，裴玄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師傅，你在嗎？」
這時，從摘星塔最底層傳來裴月清的聲音。
觸摸到宗師門檻後，便可通過真氣百米傳音。
半步宗師可以做到，一些底蘊深厚的九品巔峰同樣也可以做到。
蒼天懷看了裴玄一眼，後者趕忙躲了起來。
「月清，進來吧。」
蒼天懷順著樓梯走了下去，而裴玄躲在高處，靜靜聆聽著兩人的對話。
「月清，找我何事？」
「師傅，我有一事不解。您說一個人的變化為何會那麼大呢？權力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嗎？」
「你說的，是裴玄吧。」
裴月清沉默片刻後，點點頭，「嗯。」
「我能說，裴玄從未改變，或許你會對他誤會頗深。」蒼天懷意味深長道。
「不可能，裴玄年少時，可不是現在這樣惡貫滿盈。」裴月清當即搖頭否定。
「也許，惡貫滿盈，只是你的偏見呢？如果你真的覺得裴玄是那般不可饒恕的罪人，你也不會來找老夫了。」
「月清，你從小與裴玄一起練功、一起長大，老夫也只是對你梢加指導，裴玄才算得上你真正的老師，你還不了解他的秉性？」
「可裴玄做的那些事……」
裴月清一想起裴玄強暴民女，就仿佛有根刺扎在她的心頭。
裴月清一直對這事情耿耿於懷，對裴玄總是帶了一層惡意濾鏡。
「一個做了99件壞事的壞人，不能因為做一件好事而被認為好人；一個做了99件好事的好人，也不能因為做過一件壞事就被認為是壞人。」
蒼天懷意味深長道：「你不能只揪著他的壞處看，裴玄為大乾的貢獻，豈只99件好事？」
「我懂了，師傅，我會去見一見裴玄，與他說清楚。」
裴月清似乎堅定了什麼，點頭後便離去了。
「國師，再會。」
裴玄也與蒼天懷打過招呼後，也離去。
蒼天懷又回到摘星塔頂，夜觀天象，忽然瞪大雙眼，「這……七星逆連！不祥之兆啊！」
……
裴玄回到府上，三大國公與兩大藩王竟然在府上暫時住下來了。
整座府邸夠大，住得下。
對於他們的舉動，裴玄莞爾一笑，他們估計是怕被上官鳳瓊秋後算帳，所以住在府上為裴玄保駕護航。
裴玄去看了看正在養傷的池恭，好在他沒有重傷，只是受些輕傷。
以九品武者的身體素質，想必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這幾日你就好生休養吧，你方才突破九品，你剛好藉此機會穩固一下境界。」
「嗯！」
池恭感激點頭。
裴玄獨自坐在大廳中，眉頭緊鎖，思考著幕後黑手到底有何通天手段，竟能吸取大乾國運？
想著想著，竟有一絲困意湧上心頭。
裴玄就這般睡著了。
夢裡，裴玄身處一片恍惚混沌之中，眼前出現一位白衣仙子長發飄飄、仙氣渺渺的背影。
這是夢？
可這夢又這般的真實，五感身臨其境。
可裴玄以半部宗師的感知力查探，卻發現這片空間沒有盡頭。
「你是幫我重塑經脈的那位仙人？」
看著正上方白衣裊裊的婀娜身影，裴玄疑惑出聲。
「裴玄，我並非幫你，而是幫天下子民。」
清脆婉轉的女聲傳入裴玄耳中，使得裴玄更加疑惑。
「天下子民？天下分五國，五國外還有蠻族，大乾子民生生不息、安居樂業便了我執念，生仙長生路，才是我之追求。」
裴玄說完後，等待白衣仙子的答覆。
半晌後，她說道：
「中原五國，終將一統，天下氣運集於一身，升仙有望。」
「仙人的意思是……要我統一五國？」
「可否再提點一二？」
「仙人前輩？」
可裴玄再想問更多問題時，眼前的白衣仙子卻忽然開始變得虛無飄渺，最後化成縷縷白煙，逐漸消散，整個空間也天旋地轉……
裴玄極力衝上前，想看清楚那位白衣仙子模糊不清的臉，然後……
再睜眼，一張玲瓏可人的白皙俏臉呈現在裴玄眼前。
「趙霖兒？」
這座塔是宮內最高的建築，然而如此至高雄偉之地，居住的卻不是皇帝，而是歷代國師。
明月璀璨，然而蒼天懷卻盯著幾顆星星目不轉睛。
蒼天懷身後黑影一動，他未曾轉頭，「老夫就知道你會來。」
身後的裴玄莞爾一笑，「國師你既知道我會來，想必也猜出我的來意了，我們不妨開門見山。」
「國運被竊，國師為何阻止我揪出幕後之人？」
蒼天懷捋了捋鬍鬚，「哦，幕後之人？你說的是裴錦？」
「國師就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了，裴錦入宮，只是那人的傀儡而已，幕後之手另有其人。」
「呵呵……老夫就猜到，你早已知曉這一切，不過老夫給定下一句忠告，這幕後之手，並非你我可敵。
他倘若暴露，魚死網破也說不定，又或是，皇族如待宰羔羊。」
蒼天懷轉過身來，面色凝重。
「所以你今日才阻止我深究？」
裴玄心頭一顫，能讓蒼天懷說出這番話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我老了，實力不負當年，且對幕後之人的底細知之甚少，他若狗急跳牆，老夫不能保證可以保全大乾皇族。」
「那國師便想安於現狀？此法斷不可行，大乾國運終有耗盡的那一天，屆時就完了！你我二人聯手，未必……」
「老夫不敢賭！」
蒼天懷激動地打斷：「都說大宗師是半仙，老夫踏入大宗師三十餘載，已觸摸到那層瓶頸，可始終無法突破，老夫終究是人，要吃喝拉撒的人。
可能竊取大乾國運者，非人哉！
一步錯、步步錯，安於現狀，是如今最穩妥之道！」
蒼天懷蒼老的臉龐上滿是愁容，他也想拼盡全力揪出竊取國運的幕後黑手，但又沒有十成的把握，甚至……有點怕。
倘若對方魚死網破，使得大乾皇族被屠戮殆盡，那他便是千古罪人。
所以，蒼天懷只能儘量周旋。
「那我們只能坐以待斃？」
「不，大乾未來仍有希望，你和月清都已突破半步宗師，你們還年輕，若突破大宗師，也未嘗不可揪出那隻幕後黑手。
月清只知習武，毫無心機，看一切事物都很單純，所以，使大乾崛起之重任便落在裴玄殿下身上。
至於月清……她本性不壞，現在不過被小人所蒙蔽雙眼，你和他的誤會，終有解開的一天。」
「破鏡難圓。」
裴玄眼中閃過一絲黯淡，隨即眼中迸發出精光，「我不需要裴月清的幫助，那隻幕後黑手，我一定將他揪出來，希望在那之前國師還活著。」
對於蒼天懷的觀點，裴玄不敢苟同。
如果對方真那般神通廣大，為何吸了十幾年大乾的國運，仍然躲在暗處當蛆蟲？
且對方只盯著皇帝下手，卻又不敢直接殺害，很明顯是忌憚什麼。
眼看大乾國運一天天流失，百姓苦不堪言，天災人禍不斷，身為大乾皇族，裴玄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師傅，你在嗎？」
這時，從摘星塔最底層傳來裴月清的聲音。
觸摸到宗師門檻後，便可通過真氣百米傳音。
半步宗師可以做到，一些底蘊深厚的九品巔峰同樣也可以做到。
蒼天懷看了裴玄一眼，後者趕忙躲了起來。
「月清，進來吧。」
蒼天懷順著樓梯走了下去，而裴玄躲在高處，靜靜聆聽著兩人的對話。
「月清，找我何事？」
「師傅，我有一事不解。您說一個人的變化為何會那麼大呢？權力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嗎？」
「你說的，是裴玄吧。」
裴月清沉默片刻後，點點頭，「嗯。」
「我能說，裴玄從未改變，或許你會對他誤會頗深。」蒼天懷意味深長道。
「不可能，裴玄年少時，可不是現在這樣惡貫滿盈。」裴月清當即搖頭否定。
「也許，惡貫滿盈，只是你的偏見呢？如果你真的覺得裴玄是那般不可饒恕的罪人，你也不會來找老夫了。」
「月清，你從小與裴玄一起練功、一起長大，老夫也只是對你梢加指導，裴玄才算得上你真正的老師，你還不了解他的秉性？」
「可裴玄做的那些事……」
裴月清一想起裴玄強暴民女，就仿佛有根刺扎在她的心頭。
裴月清一直對這事情耿耿於懷，對裴玄總是帶了一層惡意濾鏡。
「一個做了99件壞事的壞人，不能因為做一件好事而被認為好人；一個做了99件好事的好人，也不能因為做過一件壞事就被認為是壞人。」
蒼天懷意味深長道：「你不能只揪著他的壞處看，裴玄為大乾的貢獻，豈只99件好事？」
「我懂了，師傅，我會去見一見裴玄，與他說清楚。」
裴月清似乎堅定了什麼，點頭後便離去了。
「國師，再會。」
裴玄也與蒼天懷打過招呼後，也離去。
蒼天懷又回到摘星塔頂，夜觀天象，忽然瞪大雙眼，「這……七星逆連！不祥之兆啊！」
……
裴玄回到府上，三大國公與兩大藩王竟然在府上暫時住下來了。
整座府邸夠大，住得下。
對於他們的舉動，裴玄莞爾一笑，他們估計是怕被上官鳳瓊秋後算帳，所以住在府上為裴玄保駕護航。
裴玄去看了看正在養傷的池恭，好在他沒有重傷，只是受些輕傷。
以九品武者的身體素質，想必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這幾日你就好生休養吧，你方才突破九品，你剛好藉此機會穩固一下境界。」
「嗯！」
池恭感激點頭。
裴玄獨自坐在大廳中，眉頭緊鎖，思考著幕後黑手到底有何通天手段，竟能吸取大乾國運？
想著想著，竟有一絲困意湧上心頭。
裴玄就這般睡著了。
夢裡，裴玄身處一片恍惚混沌之中，眼前出現一位白衣仙子長發飄飄、仙氣渺渺的背影。
這是夢？
可這夢又這般的真實，五感身臨其境。
可裴玄以半部宗師的感知力查探，卻發現這片空間沒有盡頭。
「你是幫我重塑經脈的那位仙人？」
看著正上方白衣裊裊的婀娜身影，裴玄疑惑出聲。
「裴玄，我並非幫你，而是幫天下子民。」
清脆婉轉的女聲傳入裴玄耳中，使得裴玄更加疑惑。
「天下子民？天下分五國，五國外還有蠻族，大乾子民生生不息、安居樂業便了我執念，生仙長生路，才是我之追求。」
裴玄說完後，等待白衣仙子的答覆。
半晌後，她說道：
「中原五國，終將一統，天下氣運集於一身，升仙有望。」
「仙人的意思是……要我統一五國？」
「可否再提點一二？」
「仙人前輩？」
可裴玄再想問更多問題時，眼前的白衣仙子卻忽然開始變得虛無飄渺，最後化成縷縷白煙，逐漸消散，整個空間也天旋地轉……
裴玄極力衝上前，想看清楚那位白衣仙子模糊不清的臉，然後……
再睜眼，一張玲瓏可人的白皙俏臉呈現在裴玄眼前。
「趙霖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