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祈晏安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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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為永州地情況有那麼好解決嗎。」謝文清怒喝道「永州沉疴已久,早就是積重難返,多少人去那邊都無功而返,甚至累及官聲,你以為你是什麼鳳毛麟角麼!」

  「父親。」謝郢川身體虛弱,目光卻是十分堅定地看向謝文清「請相信孩兒。」

  謝文清氣不打一處來,他揚起鞭子,這次卻沒能落下來,手舉在半空中僵著。

  門外的謝槿寧見狀,立刻跑了進來,跪在地上求情道「父親,您別再打了,再打下去兄長會沒命的。」

  謝文清似乎是尋到了台階,放下了舉著的手。

  「中書省的位置多少人求之不得,你既覺得自己這麼厲害,那就去永州,到了那窮鄉僻壤之地,我看你後不後悔!」

  語罷,他丟了鞭子,揮了揮袖子揚長而去。

  謝槿寧立刻和謝知禮一同扶起了謝郢川,將他送回了屋子。

  原本謝槿寧是去請了大夫的,沒成想宋問塵竟然自己來了。

  他給謝郢川仔細包紮完,囑咐道「藥每日一換,三天不能下床。」

  「不行。」

  謝郢川聲音虛弱,卻透著堅定「宋太醫可有好的法子,能讓我快些好起來。」

  宋問塵嘖了一聲「少年人真是心急。」

  一旁的謝槿寧無語道「宋太醫年紀也不大啊。」

  「嘖?」

  謝槿寧立馬變臉「我說,宋太醫年紀輕輕儀表堂堂,定然有辦法的對吧。」

  宋問塵這才滿意地揚了揚眉梢,從藥箱裡拿出一瓶藥丸「早就知道你著急痊癒,出來的時候就給你帶上了這瓶愈心丹。」

  他將藥瓶放在謝郢川床前。

  「這三天裡早晚一顆,之後每日服一顆,直到服完,那時候你也快到永州了,保准你生龍活虎。」

  謝郢川望著那瓷瓶,這才露出了放鬆的神情「謝過宋太醫了。」

  「唉,小事。」他擺了擺手「我這也算是還三公主個人情。」

  「三公主?」謝郢川猛地抬頭問道「她做了什麼?」

  宋問塵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回道「前幾日我在宮中辦職,恰好遇見了三公主。」

  「本來因為我姑姑拿我當日之事大作文章,害得她被派到了西境,我就想去找她了,那天正好遇見,我一時愧疚,就同她道了歉。結果她卻說,讓我照看著你點。」

  謝郢川聽完這些,垂著頭嘟囔了一句「她何必如此……」

  「是啊!」宋問塵站起來應和道「你不懂吧,我也不懂啊,她居然料的這麼准,你這麼快就需要我幫忙了。」

  站在一旁的謝槿寧無奈扶額。

  他們說的是同一件事,又好像不是同一件事……

  「而且啊,她連你會問為什麼都料到了。」宋問塵神乎其神地說「她說,你要是問起來,就說,你曾送了她一樣東西,所以她才幫忙。」

  「一樣東西?」謝郢川下意識不解地問了出來,可話剛說出口,就好似後悔一般,別過了頭。

  謝槿寧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在謝郢川別過臉的時候,她好像看到了他的臉染上了一抹紅暈。

  「好了,我的事辦完了,走了走了。」

  宋問塵不在停留,背起藥箱便走,謝槿寧讓謝知禮照看著謝郢川,自己送了宋問塵出府。

  快到門口的時候,宋問塵說道「謝過二小姐相送,到這便可了。」

  「宋太醫客氣了,不過幾步路而已。」

  宋問塵也沒再推舉,只望了眼回暖的天氣,隨口道「哎呀這天氣終於回暖了,這些個不聽話的病人終於能少煩我一點了。」

  謝槿寧打趣道「哦?不知是哪些個不聽話的病人如此煩擾我們宋太醫。」

  宋問塵擺了擺手「唉多了去了,那名動京城的武安王都是個不聽話的病患,還能指望別人聽話。」

  謝槿寧的步伐忽然一頓,隨即跟上了宋文塵。

  「武安王?他生病了嗎?」

  「可不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他莫要貪杯,還飲了那麼多酒,昨天半夜把我拉到他家裡,一進門就看到他吐了一……」

  話到此處,宋問塵突然頓住,目光閃爍,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他偷偷瞥了一眼謝槿寧,瞧見她探究的眼神,連忙閉上了嘴。


  「吐了什麼?」

  「啊……沒什麼。」宋問塵乾笑兩聲「就喝多了嘔吐不止,小問題,我可是醫聖呢,發點牢騷而已,謝二小姐莫要放在心上。」

  說罷,他匆匆上了自己的馬車,仿佛身後有豺狼追趕一般,迅速乘著馬車離去,溜之大吉。

  只留下謝槿寧站在原地。

  「嘔吐……」

  謝槿寧重複了一下宋問塵方才的話,眼中卻滿是不信。

  宋問塵方才說一進門瞧見祁晏安吐,便戛然而止,那後面說得嘔吐必然就是假的。

  那會是什麼?

  前祁晏安的身子向來不能飲酒。

  昨日宴會她能明顯地聞到他身上地酒氣,顯然是飲了不少酒。

  難不成,是……

  吐血?

  「不,不對……」

  祁晏安不能飲酒,是因為他中了血見愁的毒,可她已經給了他解藥,那他的身子就不會受這牽制。

  到底是為什麼……

  ……

  武安王府

  「王爺還是病著嗎?」

  祁晏安的屋子外,那朱師爺一臉擔憂地詢問著影塵。

  「是,自昨日回府後,便吐了一地血,宋太醫來後,夜裡醒過一次,便沒再醒過來了。」

  武安王府內外已然是戒備了起來,圍成了鐵桶一般,朱師爺和影塵在祁晏安的房前焦急著,這場景,像極了前世祁晏安病重的景象。

  「唉,王爺怎會在宴席上飲酒呢?聽聞昨日王爺在宮中逗留了一會,可是發生了什麼?」

  影塵搖了搖頭「我也不知,當時王爺自己走了,我都來不及跟上,等我找到王爺的時候,王爺已是滿臉蒼白。」

  那朱師爺眯了眯眼,眸中意味不明「竟會如此……」他瞥了眼影塵,語氣凝重「王爺的病來勢洶洶,待我再去尋尋法子。」

  「好,有勞朱師爺了。」

  那朱師爺擺了擺手「我等自當為王爺效勞,你好好守著著,別到處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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