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謝沐瑤也死了
謝沐瑤見自己動彈不得，怒火沒處撒，便開始要對攔住她的奴才們發火，手中的剪子猛地就是要往他們身上扎。
人總是趨利避害的，性命之憂不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都敢上前攔著，可如今眼看自己的性命受到了威脅，奴才們嚇得紛紛鬆手躲了開來，只有謝殷還攔著謝沐瑤。
於是，那剪子毫無疑問地就落在了謝殷身上。
隨著一身利器刺穿血肉的聲響，鮮血濺到了謝沐瑤的臉上，讓她也愣住了，怔怔地看著她刺中的地方。
「阿姐……你看清楚，我是你的殷弟啊。」
謝殷的聲音，將謝沐瑤拉回了幾分意識，她握著剪子的手鬆了開來，同時也失去了神志，倒在了謝殷身上。
「公……公子，快處理一下傷勢吧。」
謝殷臉上些急，但卻不是因為自己的傷。
他對著守在一旁的小廝急道「父親呢？父親怎麼還沒來？」
「相……相國今日出門同薛大人去了京郊，怕是要明日才能回來了。」
「那御醫呢？不是說要去請御醫嗎！」
「也……也還沒有，相國不在，沒人敢去拿進宮的牌子。」
謝殷臉色一沉，將謝沐瑤輕輕扶回了床上。
「你們照顧好阿姐，我去拿牌子。」
「不可啊公子！」
謝沐瑤身邊的人不敢說話，但謝殷身邊的小廝趕忙阻止道「公子，您私自拿入宮的牌子，被老爺發現了的話，是要被重罰的啊！」
謝殷顯然是不耐煩的，怒氣沖沖地把他們往旁邊揮「走開！」
那小廝仍是抱著謝殷的腿「公子啊，求您給奴才們一條活路吧！」
世家貴族奴才的性命，向來都是握在主子的手裡。謝文清事後就算要重罰謝殷，但總不至於要他的性命。
可做奴才的就不一樣了，他們不過是主子犯錯時的替罪羊，只會被冠以「未能規勸」的罪名，隨手就殺了。
一時間，整個屋子裡的奴才都跪了下來，哀求謝殷不要衝動行事。
謝殷看著烏泱泱跪了一片的奴才，眼裡只有怒火「你，你們……主子蒙難，你們竟然只顧自己性命！」
屋內一片沉默，奴才們皆戰戰兢兢地跪倒在地，生怕觸怒謝殷，第一個就被拉出去杖殺了。
就在此時，屋外傳來一道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奴才的命也是命，為何他們就不能惜命了。」
屋外傳來了一道聲音，只見謝郢川一臉嚴肅地走了進來。
奴才們仿佛見到了救世主一樣，難掩臉上的喜悅，紛紛道「見過長公子。」
謝郢川擺了擺手「都起來吧。」
謝殷臉色並不好「你來做什麼。」
「我的弟弟要闖下滔天禍事，我身為你的大哥，不能來嗎。」
謝殷理直氣壯地哼了一聲「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弟弟。」
謝郢川懶得同他鬥嘴，他瞥了眼謝殷身上流著血的傷口，冷聲道「來人，去請大夫，把公子押回自己的屋子，沒我的命令，不准放他出來。」
奴才們雖然高興能逃過一劫，可囚禁五公子這樣的事，他們可不敢啊，眾人又是面面相覷，不敢上前。
謝殷聽後更是怒道「你什麼意思！憑什麼關我！」
「就憑我是長兄，父親不在府中，一切就得聽我的命令行事！」
謝郢川一向溫和有禮，鮮少有如此高聲的時候，這讓謝殷不由地愣了一下，被他的氣場震懾到了。
謝殷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奴才們「還不快去。」
奴才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站了起來，拉著謝殷回屋子。
謝殷自然是極為不願，他大聲高喊著「謝郢川！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傢伙！瑤姐姐從小到大對我們那麼好，你居然這麼無情，你就是個沒心肝的！」
「你以為你關的得住我！我才不在意謝府死了誰，我只要瑤姐姐！我拼死也會去拿牌子！」
謝郢川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
他抬眸看向床上高熱不退的謝沐瑤，眉間微蹙，低聲說了句「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此次過後，你我只是陌生人。」
謝殷在後邊抵著門框不肯出去，口中不停咒罵著謝郢川。
謝郢川高聲呵斥道「夠了！」
「御醫我會想辦法請，但我的條件是，你必須老老實實待在自己屋子裡，處理好你身上的傷口。」
謝殷自然是不信「我憑什麼信你！」
「就憑有我在，你無論如何也拿不到牌子。」
謝殷看著不斷逼近自己，面色嚴肅的謝郢川，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他說的的確沒錯，若是謝郢川想阻止，他謝殷是無論如何也鬥不過他的。
他顫顫巍巍地開口道「那……那你想怎麼請御醫？」
「我自有我的法子，而你若想救你的瑤姐姐，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屋子裡，把你的傷口處理好，別給相國府添亂。」
謝郢川對著小廝們冷聲道「帶下去！」
這回，謝殷再不敢違逆謝郢川，但他也不肯退讓，只說道「我且信你一次，可若是兩個時辰後你還請不來御醫，我就直接進宮敲門，讓整個京城都知道這事。」
語罷，他這才不情不願地跟著小廝帶回了自己屋子。
見事態平息了下來，謝郢川嘆了聲氣，對著屋子裡的奴婢們說了句「照顧好小姐」，便離開了屋子。
祠堂里，盛婉正在裡邊禮佛，林六婆來報了方才發生的事情，盛婉聽後饒有興致地問道「真捅出了個窟窿？」
「是啊，大夫去的時候我也跟著去瞧了眼，哎呦，那可是使勁捅的。」
盛婉將手中的香拿到燭火上點著，口中悠悠道「那畜生身子骨好著，想來一時半會是死不了。」
「是啊，可惜了。不過，這一出狗咬狗可真是好看的很。」
盛婉手中的香點著了，可火苗卻還在香上燃著，她直接將火苗吹滅，原本紅色的火苗瞬間化為了白煙。
林六婆對這些似乎早就習以為常，她又接著說道「要不是謝郢川今日攔著謝殷，那謝殷怕是要去偷老爺的牌子了。」
盛婉看了眼擺在上邊的祖宗牌位，昂著頭拜了三下，嘴裡不忘說道「盯著點謝郢川，我倒要看看，他接下來要使什麼招。」
「是。」
盛婉將香火隨手插上了爐子，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手中的動作頓了頓，忽然問道「謝槿寧呢？」
人總是趨利避害的，性命之憂不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都敢上前攔著，可如今眼看自己的性命受到了威脅，奴才們嚇得紛紛鬆手躲了開來，只有謝殷還攔著謝沐瑤。
於是，那剪子毫無疑問地就落在了謝殷身上。
隨著一身利器刺穿血肉的聲響，鮮血濺到了謝沐瑤的臉上，讓她也愣住了，怔怔地看著她刺中的地方。
「阿姐……你看清楚，我是你的殷弟啊。」
謝殷的聲音，將謝沐瑤拉回了幾分意識，她握著剪子的手鬆了開來，同時也失去了神志，倒在了謝殷身上。
「公……公子，快處理一下傷勢吧。」
謝殷臉上些急，但卻不是因為自己的傷。
他對著守在一旁的小廝急道「父親呢？父親怎麼還沒來？」
「相……相國今日出門同薛大人去了京郊，怕是要明日才能回來了。」
「那御醫呢？不是說要去請御醫嗎！」
「也……也還沒有，相國不在，沒人敢去拿進宮的牌子。」
謝殷臉色一沉，將謝沐瑤輕輕扶回了床上。
「你們照顧好阿姐，我去拿牌子。」
「不可啊公子！」
謝沐瑤身邊的人不敢說話，但謝殷身邊的小廝趕忙阻止道「公子，您私自拿入宮的牌子，被老爺發現了的話，是要被重罰的啊！」
謝殷顯然是不耐煩的，怒氣沖沖地把他們往旁邊揮「走開！」
那小廝仍是抱著謝殷的腿「公子啊，求您給奴才們一條活路吧！」
世家貴族奴才的性命，向來都是握在主子的手裡。謝文清事後就算要重罰謝殷，但總不至於要他的性命。
可做奴才的就不一樣了，他們不過是主子犯錯時的替罪羊，只會被冠以「未能規勸」的罪名，隨手就殺了。
一時間，整個屋子裡的奴才都跪了下來，哀求謝殷不要衝動行事。
謝殷看著烏泱泱跪了一片的奴才，眼裡只有怒火「你，你們……主子蒙難，你們竟然只顧自己性命！」
屋內一片沉默，奴才們皆戰戰兢兢地跪倒在地，生怕觸怒謝殷，第一個就被拉出去杖殺了。
就在此時，屋外傳來一道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奴才的命也是命，為何他們就不能惜命了。」
屋外傳來了一道聲音，只見謝郢川一臉嚴肅地走了進來。
奴才們仿佛見到了救世主一樣，難掩臉上的喜悅，紛紛道「見過長公子。」
謝郢川擺了擺手「都起來吧。」
謝殷臉色並不好「你來做什麼。」
「我的弟弟要闖下滔天禍事，我身為你的大哥，不能來嗎。」
謝殷理直氣壯地哼了一聲「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弟弟。」
謝郢川懶得同他鬥嘴，他瞥了眼謝殷身上流著血的傷口，冷聲道「來人，去請大夫，把公子押回自己的屋子，沒我的命令，不准放他出來。」
奴才們雖然高興能逃過一劫，可囚禁五公子這樣的事，他們可不敢啊，眾人又是面面相覷，不敢上前。
謝殷聽後更是怒道「你什麼意思！憑什麼關我！」
「就憑我是長兄，父親不在府中，一切就得聽我的命令行事！」
謝郢川一向溫和有禮，鮮少有如此高聲的時候，這讓謝殷不由地愣了一下，被他的氣場震懾到了。
謝殷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奴才們「還不快去。」
奴才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站了起來，拉著謝殷回屋子。
謝殷自然是極為不願，他大聲高喊著「謝郢川！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傢伙！瑤姐姐從小到大對我們那麼好，你居然這麼無情，你就是個沒心肝的！」
「你以為你關的得住我！我才不在意謝府死了誰，我只要瑤姐姐！我拼死也會去拿牌子！」
謝郢川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
他抬眸看向床上高熱不退的謝沐瑤，眉間微蹙，低聲說了句「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此次過後，你我只是陌生人。」
謝殷在後邊抵著門框不肯出去，口中不停咒罵著謝郢川。
謝郢川高聲呵斥道「夠了！」
「御醫我會想辦法請，但我的條件是，你必須老老實實待在自己屋子裡，處理好你身上的傷口。」
謝殷自然是不信「我憑什麼信你！」
「就憑有我在，你無論如何也拿不到牌子。」
謝殷看著不斷逼近自己，面色嚴肅的謝郢川，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他說的的確沒錯，若是謝郢川想阻止，他謝殷是無論如何也鬥不過他的。
他顫顫巍巍地開口道「那……那你想怎麼請御醫？」
「我自有我的法子，而你若想救你的瑤姐姐，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屋子裡，把你的傷口處理好，別給相國府添亂。」
謝郢川對著小廝們冷聲道「帶下去！」
這回，謝殷再不敢違逆謝郢川，但他也不肯退讓，只說道「我且信你一次，可若是兩個時辰後你還請不來御醫，我就直接進宮敲門，讓整個京城都知道這事。」
語罷，他這才不情不願地跟著小廝帶回了自己屋子。
見事態平息了下來，謝郢川嘆了聲氣，對著屋子裡的奴婢們說了句「照顧好小姐」，便離開了屋子。
祠堂里，盛婉正在裡邊禮佛，林六婆來報了方才發生的事情，盛婉聽後饒有興致地問道「真捅出了個窟窿？」
「是啊，大夫去的時候我也跟著去瞧了眼，哎呦，那可是使勁捅的。」
盛婉將手中的香拿到燭火上點著，口中悠悠道「那畜生身子骨好著，想來一時半會是死不了。」
「是啊，可惜了。不過，這一出狗咬狗可真是好看的很。」
盛婉手中的香點著了，可火苗卻還在香上燃著，她直接將火苗吹滅，原本紅色的火苗瞬間化為了白煙。
林六婆對這些似乎早就習以為常，她又接著說道「要不是謝郢川今日攔著謝殷，那謝殷怕是要去偷老爺的牌子了。」
盛婉看了眼擺在上邊的祖宗牌位，昂著頭拜了三下，嘴裡不忘說道「盯著點謝郢川，我倒要看看，他接下來要使什麼招。」
「是。」
盛婉將香火隨手插上了爐子，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手中的動作頓了頓，忽然問道「謝槿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