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悉數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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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脆的聲音響徹在整個主屋,下人們紛紛低頭,生怕禍及自身。

  謝沐瑤捂著被扇疼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看著謝文清。

  謝文清已是滿臉厲色,他對下人說道「四姑娘行事莽撞,罰緊禁閉三日。」

  語罷,謝文清揮了揮衣袖,走出了主屋。

  謝沐瑤還想跟上去求情,謝槿寧卻攔在了她身前。

  「當日你在我院子裡鬧事的時候,我便說過,會悉數奉還。」

  謝槿寧神色戲謔地掃了眼謝沐瑤發紅的臉頰,嘴角揚起一抹惡毒的笑意「謝沐瑤,這份回禮可還滿意。」

  謝沐瑤眼中怒不可遏「你……是你!你故意的!」

  謝槿寧揚了揚眉梢「是啊,我就是故意的。」

  謝沐瑤推開了謝槿寧,跑到了謝文清身前跪下,淚眼婆娑地說「父親,女兒是冤枉的呀父親,您切不可錯放她人!」

  這話,是在暗示謝文清,寧可錯殺不可錯放,謝槿寧獨自來後院必有蹊蹺。

  謝文清的臉色看不出息怒,掃了眼下人「還不把四小姐拖下去。」

  一旁的下人們見謝文清是認真的,趕忙說道「是。」

  謝槿寧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出了主屋,朝角落裡的陳藎使了個眼色,讓她趁亂跟到了她身邊。

  謝沐瑤已經被帶了下去,謝文清神色卻沒有變化,帶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冷冷看向了謝槿寧。

  「寧兒,方才去哪了。」

  謝槿寧乖順地回道「前邊人太多了,距離壽宴開始還有許久,所以來後院透透氣。」

  謝文清聽後,眼中帶著一絲狐疑「去了後院哪裡?」

  「去了花園。」

  謝槿寧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委屈「也不知為何,方才瑤妹帶了一堆人在花園抓我,當時我身邊只有陳藎這一個丫頭,今日又是禮弟生辰,我怕瑤妹又想要像上次那樣藉機生事,所以還躲了她一會。」

  謝文清聞言,目光掃向一旁的下人「有這事?」

  下人們本就被方才謝文清震怒的樣子嚇到了,這會更是不敢隱瞞「是,四小姐看到了陳藎,便一路帶著我們追到了花園,後來不知為何,突然又帶著我們來了主屋。」

  謝文清聽後,看向謝槿寧臉色這才好了些。

  「沒什麼事,你好好的去前院同禮弟招待客人吧。」

  謝槿寧也不再多問,退了下去。

  但她沒有馬上去前院,而是假借更衣之名,先回了自己的屋子。

  陳藎看著謝槿寧拿出了那盒子,上前一瞧「小姐,這是真的那個?!」

  謝槿寧點了點頭「嗯,假的我放那邊了。」

  她先前讓人按照圖紙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用來偷龍換柱。

  謝槿寧打開盒子,拿出簪子仔細端詳了一番,簪子頂部鑲嵌著一顆大珍珠,整體打造得十分精細,卻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一旁的陳藎倒是長舒了一口氣,低聲道「小姐,你剛才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沒來得及出來,要被抓個正著。」

  謝槿寧沒停下手中的動作,仍舊在檢查著簪子「謝沐瑤帶人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翻窗出來了。」

  「小姐是故意的?」

  謝槿寧這次沒有馬上回答陳藎,因為她發現了簪子上的機關。

  只見那簪子頭部與簪身相連的地方有一道細微的痕跡,謝槿寧只用力轉動了一下,那簪子便被打開了。裡面有一處較小的空間,卻空無一物。

  謝槿寧想了想,或許這機關便是那買家所求吧。

  謝槿寧收了盒子,換了身新衣,這才開始回答陳藎方才的問題「原本是想看謝沐瑤好戲,沒成想倒是有意外之喜。」

  陳藎問道「是什麼?」

  謝槿寧轉頭望向窗外,陽光灑在了眼眸上,眼中卻透著一抹寒光。

  「我一直在想,謝文清這樣重利的人,為何會留下謝沐瑤。」

  「如今,我終於知道是為什麼了。」

  陳藎疑惑地看著謝槿寧,可謝槿寧卻是沒再說話了。

  自從謝知禮的壽辰結束後,又是十日過去。


  謝沐瑤因為在壽宴上栽了跟頭,這幾日下來都不敢再找謝槿寧的麻煩。

  而且,自從那日謝槿寧大放異彩之後,打破了關於她過往的謠言,也很少有人來找她的麻煩了。

  無非就是姜珩把謝槿寧當成了謝沐瑤的敵人,時不時就要強出頭,結果說又說不過謝槿寧,打又打不過姜百潼,只能狼狽離去。

  薛敏作為謝沐瑤閨中密友,偶爾也會來找謝槿寧的麻煩,謝槿寧理都不理她,謝知禮倒是樂此不疲地同她拌嘴。

  至於謝郢川,他還是那副樣子,端莊沉穩,話不多,但總是會關心謝槿寧。

  只不過,他對姜百潼還是那樣,既恭敬又疏遠。

  謝槿寧在一旁看得真切,姜百潼眼裡的熱情肉眼可見地變成了冷漠。

  至於謝槿寧,她在國子監上課,課上講的那些內容,都是前世梅落雪教過她的,她學起來也很是輕鬆,而且,這幾日來,她過得倒是歡喜。

  每日回府後,她都能從一堆的信件中找到祁晏安的那一份。

  自從她派去的探子被發現後,祁晏安就開始日日給她送信了。

  每每她攤開信件,耳邊總會響起上元燈節時,他帶著玩味的神色語調。

  「下次想知道我每日動向,直接問我便是,無需費力探查。」

  謝槿寧想著想著,抬手捂住了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

  「小姐,您之前吩咐張伯去辦的事情,有結果了。」

  陳藎的聲音,讓謝槿寧回過神來,她接過了陳藎遞給她的一隻檀木簪子。

  未等謝槿寧開口問,陳藎就解釋道「這是之前小姐吩咐張伯去回春堂辦的事情,張伯說仆攸在那四周埋暗衛,他帶不出人,只帶出了這隻簪子。」

  謝槿寧仔細打量著手中的檀木簪子,這簪子的用料是上乘,有凝神靜氣之效,其上的雕刻精細,不難看出是有人用心雕刻的。

  「是仆攸的母親自己給張伯的?」

  「是,張伯說仆攸的母親知道仆攸在外做盡惡事,自願將簪子給了張伯,只願他能回頭是岸。」

  謝槿寧只輕輕嘆了一聲,她將信件與簪子放在一處,冷聲道「明日酉時,隨我去趟松鶴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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