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倒給本王演了一場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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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槿寧把匕首往她脖子上狠狠一抵,懶得同她多廢話「讓他們退出去。否則,我不介意讓你下去陪王二婆。」

  謝沐瑤瞥了一眼樹下露出的一抹衣角,揮了揮手,讓兩人退下。

  謝槿寧挾持著謝沐瑤一步步往寺廟中心的地方去,眼看在越過兩面牆就要到了,可被挾持著的謝沐瑤突然停住了腳步,任憑謝槿寧怎麼拉也不動彈。

  謝沐瑤勾起了艷紅的唇角「你以為挾持我就能走出南華寺?」

  話音未落,包銅的齊眉棍裹著風聲砸在謝槿寧後頸,謝槿寧只感覺到背後被人重重一擊,整個人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手上的匕首也隨之掉落。

  原本退到一邊的兩個大漢立刻上前鉗制住謝槿寧,而謝沐瑤也往旁邊退到了姍姍來遲的那大漢身後,不屑地看著倒在地上掙扎著起來的謝槿寧。

  「嘖嘖嘖,忘記告訴你了,我今日帶的可不止兩人來。」

  謝槿寧方才被重擊了一下,整個人腦袋都是暈的,這會更是沒力氣掙脫束縛。

  謝沐瑤俯身撿起那隻匕首,瞧著謝槿寧這張臉,回想起了盛婉說的那句『那謝沐瑤的長相,不管是和長姐還是相國都不相像,她也配說自己是長姐的女兒。』

  謝沐瑤的眼神忽然就像是淬了毒一樣,惡狠狠地盯著謝槿寧的臉。

  她將匕首放在謝槿寧的臉上比劃著名「他們都說你這張臉像極了盛婉,可我偏偏就是厭惡你這張臉。」

  「今日,我便毀了你這張臉,讓你就算回到了相國府,也沒人敢認你!」

  語罷,她手上就要使勁往謝槿寧臉上劃,可不知道從哪來的石頭忽然飛了過來,砸中了她的手腕,她手吃痛地鬆了開來,一道紫色的身影隨之躲到了角落。

  與此同時,一聲高喝從台階上傳來下來「住手!」

  只見盛婉和謝文清正站在台階上,她帶來的二十個僕從立刻將四人圍了起來。

  謝沐瑤見到盛婉和謝文清,眼中的殺意不減反增,撿起匕首就要往謝槿寧身上捅,眾人都沒想到謝沐瑤會做這樣玉石俱焚的事情,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眼看謝沐瑤手中的匕首距離謝槿寧只有一寸之差,角落裡,暗紫色織金錦緞忽然飛了出來。

  一枚透著寒光的飛刀精準劃破謝沐瑤右手虎口,那刀身樣式,謝槿寧是如何也忘不了的。

  分明就是祁晏安當初在樓閣上挾持她的那把。

  「噹啷!」

  謝沐瑤手中的匕首隨之掉落在地上,那飛刀也在壓著謝槿寧的那兩人身上盤旋了一圈,讓他們鬆開了手,最後落回祁晏安的手上。

  盛婉當即下令「擒住他們!」

  那三個殺手和謝沐瑤都被壓在了一邊,盛婉則是扶著謝槿寧站了起來。

  不遠處廊下的拐角處,謝沐瑤的丫鬟松菊剛要回來找謝沐瑤,卻見這樣的場景,站在那不知道該怎麼辦。

  謝沐瑤餘光瞥到了她,用嘴型說出了兩個字『謝殷』。松菊點了點頭,提著裙擺就跑出了南華寺。

  那邊,祁晏安無聊地擺弄著手中的匕首,掃了他們一眼「難得有機會在南華寺清修,倒還給本王演了一場好戲。」

  謝文清和盛婉連同僕從皆俯身行禮道「武安王。」

  謝槿寧這會終於感覺腦袋後面的痛意緩解,神思稍稍緩過來了。

  她聽到眾人行禮,抬頭看了眼站在石階上的祁晏安,怔怔出神。

  紫色錦袍,袍身以金絲勾勒出繁複的雲紋,下擺垂至腳踝,無不在透露出他的尊貴。

  他竟然封郡王了。

  謝槿寧記得,前世皇帝並沒有給祁晏安另外封賞,最後祁晏安還是血洗了一整個壽安王府邸才將郡王之位要了回來。

  這一世會出現偏差,難道是因為她陰差陽錯之下在蘭溪鎮救下了祁晏安,並且讓他成功躲避追殺上京受封嗎?

  那前世沒有被她遇到的祁晏安,又是吃了多少苦,才走到後面要血洗壽安王府的地步……

  「謝姑娘如此看著本王,倒讓人以為你我有私情。」

  祁晏安的話,讓謝槿寧回過了神來,笑道「武安王生得俊俏,小女子一時晃了眼。」

  祁晏安揚了揚眉梢,越過謝槿寧,對著盛婉說道「既然看了這齣戲,相國和相國夫人總得給個交代吧。」


  謝文清同盛婉交流了個眼神,自然知道祁晏安的意思,他冷聲道「武安王說的是,可家醜不可外揚,來人,去尋個僻靜地方。」

  今日不是什麼重大節日,盛婉來尋謝文清時,他便覺得不對勁。

  可盛婉會找他,必然是有什麼大事,所以他還是跟著來到了南華寺,然後就看到自己的好女兒在寺廟裡行兇,還被剛剛受封聖眷正濃的武安王撞見了。

  相國府豈能讓家醜外揚於朝堂之上。

  謝文清此刻坐在客堂里的椅子上,對著跪在底下的謝沐瑤冷聲道「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謝文清與盛婉相處數十年,雖說相敬如賓卻也彼此了解對方,今日一事雖然是謝沐瑤挑起的,但他卻是盛婉帶來的,盛婉在其中又是否利用了他?

  這會坐在另一邊的盛婉心裡明白,謝文清雖然是對著謝沐瑤說的,但實則是在對她旁敲側擊。

  於是,盛婉便站了起來「官人,此事,還得從川哥兒去往渝州一時說起。」

  謝文清滿意於盛婉的識時務,面色稍緩道「哦?」

  盛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了謝文清一句「官人,你瞧那女子是否有些眼熟?」

  謝文清皺了皺眉,朝謝槿寧看了一眼,冷聲道「並無奇特之處。」

  謝槿寧臉上雖無波瀾,但心底卻是冷笑了一聲。

  是啊,糟糠之妻去世後,立刻娶了她親妹妹為續弦的男人,如今又怎會記得妻子的樣貌呢。

  盛婉的眼底閃過了一抹寒意,隨即垂眸掩蓋住。

  「今晨我回屋的時候,撞見禮兒鬼鬼祟祟地在我屋中找東西,走近一看,竟是拿了姐姐的畫像出來。」

  聽到事關盛儀,謝文清的眉頭不禁皺了皺。

  盛婉繼續說道「官人也疑惑為什麼吧,妾身也十分疑惑,於是上去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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