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方伯言查到許心怡她媽是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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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三?

  沈黎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方伯言說的是許心怡。

  對於他去調查許心怡,她並沒有很意外。

  方伯言對她的事情一向上心。

  「伯言哥,周行和她的事情你以後不用多在意了,我和他真沒關係了。」

  怕他覺得自己就是鬧幾天脾氣,所以沈黎又說:「我請了律師,打算把嘉星這幾年從我這兒拿走的錢都要回來。」

  方伯言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會。

  隨後悠哉開口:「早該這樣了。」

  「但你離開嘉星還得三個月,知道點他們的事情也好防備些。」

  沈黎點點頭,便問:「那你查到什麼了。」

  「許三她媽也是小三上位。」

  沈黎頓了下,一時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方伯言臉上嘲諷明顯:「這事據說當年在他們那邊鬧得還挺厲害,原配被逼瘋,他們又用孩子逼著原配簽了離婚協議,一分錢沒給她們。」

  沈黎捏緊手指,情緒冷了下來。

  正往冰箱放東西的方伯言抬眼看過來,見她目光冷漠,猛然回神。

  當年沈黎母親也是被前夫和小三逼走……

  他說話隨意慣了,剛才光想著罵許心怡一家,忘了這茬。

  「小梨花……」

  沈黎回神,語氣淡淡:「我給你下碗面吧。」

  「歇著吧,你那廚藝還不如我。」

  「……」

  方伯言也不再提剛剛的話題,幫她倒了水:「先吃藥。」

  他擼起袖子:「就算你廚藝好,我也不能讓你一個病人伺候我,傳出去我還做不做人了?」

  沈黎也沒勉強,她頭疼得厲害。

  緩了一會,她又問了一句:「伯言哥,你查到許心怡父親叫什麼了嗎?家是哪裡的?」

  姓許……那個人渣也是!

  也是小三逼走原配,當真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

  如果是這樣,那許心怡來嘉星的目的……

  沈黎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什麼事情,馬上就要抓住頭緒。

  方伯言輕輕「嘖」了一聲:「光顧著問事,忘記問名字了,住址倒是提了一下,在雲城那邊。」

  她微微緩了一口氣,不是臨州。

  方伯言進了廚房,沈黎趁著這個間隙,先吃了治療罕見病的藥,然後又把藥瓶塞回包里,桌上只留了感冒藥。

  等病情穩定點再和他說吧。

  不然徒增擔心。

  她靠在沙發上休息,因為觸及往事,思緒有些亂,窗外夜色濃重寒涼。

  屋裡卻溫暖惹人昏睡。

  方伯言隨便下了碗面,出來的時候沈黎已經睡著,他先把人抱回臥室。

  摸摸額頭,還有點燙。

  沈黎迷迷糊糊:「伯言哥,一會我就不送你了。」

  「你發著燒,身邊不能沒人,今晚我留下,你要是有不舒服馬上喊我。」

  沈黎應了一聲,其實壓根沒聽太清楚他說了什麼。

  幫她扯好被子,方伯言就出去吃麵了。

  怕她晚上有動靜,自己在房間聽不到,他去客臥拿了床杯子放在客廳沙發上。

  結果不小心碰到了沈黎的包,幾個小藥瓶子滾出來。

  他彎腰撿起來,以為都是感冒用的,也沒細看就都塞回了包里。

  半夜的時候,方伯言去臥室看了沈黎一下,額頭滾燙。

  他拿出退燒藥餵她吃了一顆。

  沈黎抓著他的衣角,有些迷糊。

  「許正峰,你不得好死!」

  沒人知道,當年她去北境雪山前,去找了那個逼瘋媽媽的人渣。

  她撬了許家的門,拿著棍子將這兒砸了稀巴碎。

  母親死了,她也不想活了,這些人也別想好過。

  冷笑看著瑟瑟發抖的女人,又把棍子對準那個人渣甩了下去。


  只可惜警察來了,他們只是斷了幾根骨頭,人都還活著,沈黎那會還未過十八歲生日,那女人想要追究也沒辦法。

  她在警局被關著教育了兩天。

  出來後,沈黎找不到許家的人了,便一路去了北境。

  感受到她憤恨的情緒,方伯言頓了一下,輕輕拍了拍她:「放心,他們會遭報應的。」

  等沈黎漸漸平靜睡著,他退出房間,躺在沙發上,眸光比此時的夜色還要濃稠。

  第二天八點左右,他被敲門聲吵醒。

  方伯言胡亂抓了抓頭髮,不知道這會怎麼會有人來。

  他開門,入眼是個阿姨,正以為是家政服務,結果又看到傅瑾年,兩人手裡都提著一個保溫壺。

  傅瑾年看見他的一瞬間,瞳孔微微一縮。

  方伯言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明顯是在這兒過夜了。

  昨晚的時候傅瑾年原本在猶豫要不要問問陳興,沈黎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但還沒等他問,陳興先聯繫了他,告知了沈黎發燒和流鼻血的事情。

  當時已經晚上十點多了,他過來不合適,所以才一早起來,做了清淡甜粥和小菜。

  但是又怕沈黎和他獨處不自在,專門讓阿姨一起過來了。

  「你怎麼來了?」

  方伯言先開了口,一大早的獻殷勤,看來他猜得不錯,傅瑾年果然別有心思。

  沈黎這會已經退燒了,但因為昨晚發燒出汗,渾身粘膩難受,正正準備起來洗個澡,聽見門口有動靜,她隨便套了件外套過來。

  「伯言哥,是誰呀?」

  她走近,正好和傅瑾年對上視線。

  想起來自己這一團邋遢糟糕的樣子,沈黎有些侷促:「瑾年哥,你怎麼來了,稍等,我去換件衣服。」

  傅瑾年溫聲開口:「我聽陳興說你昨天發燒了,就讓阿姨做了些清淡的飯菜。」

  方伯言看了一眼保溫壺,沒再說話,但是讓開了路。

  但是目光仍似有似無地落在傅瑾年身上,男人對他微微頷首,抬腳進去。

  他緊繃著的情緒,在看到沙發上的被子後,猛然鬆了下來。

  很明顯,方伯言昨晚睡在這兒。

  傅瑾年把東西放在餐桌上,才看向方伯言:「準備的東西多,一起吃點吧?」

  沈黎先接了話:「其實不用麻煩,我就是昨天淋了點雨,問題不大的。」

  阿姨看看她,又看看傅瑾年,臉上是明顯的笑。

  般配,太般配了!

  她跟著照顧傅瑾年很多年,自然知道他性子有多清冷,突然對著一個姑娘這麼關心,這是什麼意思,她心裡清楚得很。

  阿姨很是開心,夫人要是知道了,說不定都要開心地擺幾桌!

  不洗澡不換衣服,沈黎身上難受得很。

  傅瑾年看出來:「阿黎,你先去收拾,東西都是剛做好還比較熱,要等很大會才能吃。」

  方伯言目光動了下,也開口:「先去洗漱吧,你的客人我會替你招待好的。」

  沈黎猶豫一下。

  傅瑾年捻了捻手指,她對自己的態度好像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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