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森色，扣你妻哇！
第316章 森色，扣你妻哇！
王碩能裝逼，但文采真特麼的好。
不誇張的說，這狗東西的才思之敏捷、言辭之犀利、角度之刁鑽，就連陳春年這樣一個穢土重生、經歷過抖音快手短視頻洗禮的老廚子，都不得不嘆服：
「臥槽，牛逼！」
一篇人的文章，一千五百字，不到一小時就完成了。
「這一篇投給北平青年報，那幫傢伙都是憤青，整天想著天地空氣，最反感那些高高在上的、文藝圈的老混子。」
王碩很熟練的來了一個『撥號上網」，登錄他的個人郵箱，一番操作，輕輕一點。
「0K了，三小時不回復，咱就投到滬上文匯報。」
王碩使勁搓著兩隻小胖手，喝幾口茶，點一支煙，趴桌上再一次開始啪啪啪。
「1986年了，開年第一問。」
「就問一句某些文藝界的老同志，《少林寺》招誰惹誰了？《雙旗鎮刀客》招誰惹誰了？」
「1982年，少林寺上映一個多月，當時，就有一群老不羞的跳出來嘩嘩，說這種打打殺殺的電影不好，思想不健康，對改開不利，影響團結，損害了青少年和兒童的身心健康，必須嚴厲禁止。」
「頂著莫大的壓力，少林寺這一部電影兒終於沒有被禁止，短短兩三年，創下至少一億二千萬的票房收入。」
「這一億二千萬塊錢能幹什麼？」
「能讓全國幾千個電影院正常運營，能讓十幾萬電影局、電影院的幹部職工吃一兩年飽飯，能讓全國人民樂呵樂呵好多天。」
「這樣的好片子，為什麼有些老同志就看不慣？非要一棍子敲死？」
「有些老同志說，這種打打殺殺的武打片不健康，說會嚴重影響青少年兒童的健康發展，讓他們一個個的不好好學習，整天嗨嗨哈哈的打拳練武術。」
「筆者認為，純屬放屁！」
「沒錯，有些老同志就特麼的在放屁要我說，交誼舞更不健康。」
「為何如此說？」
「您想啊，一幫老不羞的，丑不拉幾的老男人，西裝革履，道貌岸然，心裡頭齦的滿腦子都是男盜女，偏生要裝正經，在暖昧的音樂聲中，在昏暗的燈光下，摟摟抱抱，翩翩起舞。」
「您猜的沒錯，我說的就是您。』
「老不羞的，啥玩意兒！」
「老百姓看個《少林寺》，高興高興，樂呵樂呵，放鬆放鬆，就特麼的成了低俗，成了不健康，就對改開不利了。」
「你們這幫孫子屁事不干，整天坐辦公室里讀讀書，看看報，看這個不順眼，看那個不健康，動不動開會說把哪一篇文章給刪了，把哪一部電影給禁了。」
「你特麼誰啊？」
「真以為您是文壇大家？一篇能讓人稱道的文章都沒有，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知道的，說您是文藝圈老混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魯老師第二，托爾斯泰轉世......
.
看著王碩寫的『文章』，陳春年目瞪口呆：「我說王碩，這麼粗俗不堪的東西，真有人敢發表？」
在他的印象中，大報大刊，央媽新媽文匯報光明日報什麼的，那可都是文化陣地，沒有這麼出口成髒罵人的文章啊。
王碩都不用修改，再一次「撥號上網」，點擊，發送他哈哈笑著：「北青報上，
天天發這種垃圾文章啊。」
陳春年：「又投給了北青報？」
王碩點頭，理直氣壯的說道：「文人掐架這種事兒，報社最喜歡了，尤其是上面，更喜歡看，所以，北青報時不時的就會挑起一些熱點新聞，讓大家參與討論。」
「有了一家起頭，其他報社就跟上了。」
「沒辦法，咱這地兒的一些老同志是孫子，報社也一樣，就一群跟風的吃屎貨，一點創意都沒有，最喜歡幹這種損人不利己、痛打落水狗的爛事了。」
說著，這貨新建一個「寫字板」，又開始啪啪啪、啪啪啪了·」·
「春年，你讓這幫孫子寫文章搞事，真不怕出事？」
吉普車上，汪廠長使勁揉著眉心，不無擔憂的說道：「文聯，作協，還有正邪、文化布、電影菊一些老同志，我們幾個老廠長見了都得讓三分，他們雖然手裡沒什麼權，可是，在文藝界的影響很大。」
陳春年一邊開車，一邊渾不在意的咧嘴笑著：「老而不死是為賊，驢日哈的，惹了老子，就別想著有好日子過。」
「老子花錢罵死那一幫老驢日哈的雜碎狗幣玩意兒王八蛋爬灰貨汪廠長一陣牙疼。
陳春年這狗東西果然難纏，天不怕地不怕，誰惹了他，就一定要馬上弄回去，說起來是好事。
男人嘛，總不能一輩子窩窩囊囊的活著，窩窩囊囊的死掉，總得折騰一下下。
問題是那些老同志真不好惹，一個個的人慫話又多，一個人挨了罵，立刻便有一大堆人跳出來聲援。
講真的，文藝圈混久了，實在不想看那些人的臉色，可有什麼辦法呢？
那些人總能拐彎抹角的跟一些大佬扯上關係，動不動就開會，今兒說這一首歌不健康，明兒說那一部電影有問題。
能煩死個人·—
陳春年開了車，先跑了一趟華僑商店。
明兒就是大年三十兒，過年了，北平城這邊的一些老老少少，總得走動走動。
禮輕人意重。
江湖不全是打打殺殺，江湖上，更重要的是人情世故—在他沒有實力時，一切人脈皆虛妄，他誰家都不想去。
現在不一樣了。
四個存摺上，總共躺著870萬塊錢，人的腰杆子，就特麼的好硬好硬，估計給個鋼板，他都能給戳個洞。
還有這大半年賣鹿血大補酒的美刀，零零總總不少了，估摸著得有十一二萬了吧？
具體多少，他還真沒算過。
每個月賣給美國佬哈雷戴維森的鹿血大補酒，是100瓶，一瓶299美刀，都在銀行存著，一次都沒有匯兌。
老丈人姜先生說先別動，他可能要用到那一筆錢，陳春年也就沒問過具體多少了。
華僑商店這邊，每個月代銷300瓶，小半年時間了，他也沒有結過帳「春年，來華僑商店幹嘛？」
停好車，跟著陳春年來到華僑商店門口，看著門口茫茫多的小汽車，以及來來往往的歪果仁、大洋馬，汪廠長突然有點緊張：「這裡面的東西死貴死貴，沒有外匯券、華僑券，人家還不給咱中國人賣。」
陳春年隨口笑道：「有美刀不就行了。」
汪廠長一臉狐疑：「你的辣醬開始走外貿、創外匯了？」
陳春年搖頭：「辣醬的國內市場才起步，暫時沒必要開拓海外市場。」
說話間，二人到了華僑商店大門口。
嘴，這麼熱鬧啊。
門口排著長隊，富麗堂皇的商店裡頭，人來人往，紅頭髮的，藍眼晴的，黑頭髮小個子的—品種齊全。
陳春年、汪廠長自覺排隊，等了約莫二十幾分鐘才輪到他們進門。
他們兩個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昂首挺胸，目不斜視的舉步就進，倒也沒有發生『被服務生拒之門外、陳百萬大怒裝逼打臉』的爛慫橋段。
這是一棟五層洋樓。
老北平人習慣稱之為『華僑商店」，實際上，人家這個商場有個正經的名字，叫北平友誼商店。
這是60年代時，為了方便國際友人、外國政要來到中國後正常消費的商店，也是當年賺取外匯的、為數不多的地方之一。
所以，裡面的服務員質量很高，不僅要膚白貌美大長腿，還得會說一口流利的外語。
上一輩子，陳春年第一次進友誼商店，縮手縮腳，鬼迷日眼，還沒坐上一回電梯，就被人給出去了。
想想都是淚啊。
「森色，扣你妻哇！」
二人逢直上了二樓大廳，剛走到食品區，一名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小波浪阿姨迎接上來，雙手交疊，緊緊捂著大腿根，直接來了個90度鞠躬：「那尼卡噢太次大一西媽笑卡？」
陳春年聽得一愣一愣的：「啊？日本貨？」
汪廠長畢竟老革命，見多識廣，笑著擺擺手，溫言說道：「不好意思，我們是中國人那小波浪阿姨俏臉一紅，趕緊說對不起、以為你們是日本客人。
陳春年嘟一句：「臥槽，日本鬼子裡頭有1米85的男人嘛？有老子這麼帥的嘛？」
小波浪阿姨沒聲，掉頭就走。
喊，兩個中國人，跑友誼商店來裝什麼大尾巴狼？
回頭就給經理反映一下情況，讓門口的那幾個迎賓長點眼力見，別特麼的什麼阿貓阿狗都給放進來。
陳春年、汪廠長自然不知道小波浪阿姨的那點小心思，要不然，鐵定當場就開罵了。
他二人在食品區轉著，看著。
陳春年笑嘻嘻的讓老革命隨便挑，隨便拿，今兒他請客；他自己則推了個購物車，隨手往裡頭丟東西，卻無非是一些進口的餅乾、罐頭、巧克力、糖果和咖啡豆。
汪廠長一臉的惆悵。
哎，陳肥腸這狗東西有錢不假，可是，這地兒是華僑商店，專門為國際友人服務的，
中國人來買東西，手裡頭沒有外匯券、僑匯券，人家根本就不賣。
「春年，你先挑東西，我出去一下，等會兒就來。」
老革命猶豫再三，終於決定動用自己的那一點點存貨了。
陳春年好奇問一句：「汪叔你出去幹嘛？趕緊挑東西啊，挑好了咱趕緊回家，晚上還得請客吃飯。」
老革命沉默一下：「我去隔壁銀行換一點僑匯券。」
陳春年哈哈大笑。
哎，這糟老頭子挺可愛，生怕他沒錢出醜，這就想著要動那點私房錢了？
他開一句玩笑：「汪叔叔您說實話，這些年，您攢了多少私房錢了？是美刀、英鎊、
還是港幣？」
汪廠長苦著臉，小聲說道：「有個屁的私房錢，老子手裡那一萬多港幣，還是左派電影公司那邊，傅奇同志給我的劇本稿費。」
「攢了七八年，才一萬三千多。」他補充說道。
陳春年點了一個純手工的贊：「可以啊汪叔叔，都是手裡有港幣的男人了。」
「不像我這種窮逼，一分錢港幣都沒有，一個外匯專用帳戶里估計全都是美刀、英鎊，估摸著也就二三十萬吧。」
王碩能裝逼，但文采真特麼的好。
不誇張的說，這狗東西的才思之敏捷、言辭之犀利、角度之刁鑽，就連陳春年這樣一個穢土重生、經歷過抖音快手短視頻洗禮的老廚子，都不得不嘆服：
「臥槽，牛逼！」
一篇人的文章，一千五百字，不到一小時就完成了。
「這一篇投給北平青年報，那幫傢伙都是憤青，整天想著天地空氣，最反感那些高高在上的、文藝圈的老混子。」
王碩很熟練的來了一個『撥號上網」，登錄他的個人郵箱，一番操作，輕輕一點。
「0K了，三小時不回復，咱就投到滬上文匯報。」
王碩使勁搓著兩隻小胖手，喝幾口茶，點一支煙，趴桌上再一次開始啪啪啪。
「1986年了，開年第一問。」
「就問一句某些文藝界的老同志，《少林寺》招誰惹誰了？《雙旗鎮刀客》招誰惹誰了？」
「1982年，少林寺上映一個多月，當時，就有一群老不羞的跳出來嘩嘩，說這種打打殺殺的電影不好，思想不健康，對改開不利，影響團結，損害了青少年和兒童的身心健康，必須嚴厲禁止。」
「頂著莫大的壓力，少林寺這一部電影兒終於沒有被禁止，短短兩三年，創下至少一億二千萬的票房收入。」
「這一億二千萬塊錢能幹什麼？」
「能讓全國幾千個電影院正常運營，能讓十幾萬電影局、電影院的幹部職工吃一兩年飽飯，能讓全國人民樂呵樂呵好多天。」
「這樣的好片子，為什麼有些老同志就看不慣？非要一棍子敲死？」
「有些老同志說，這種打打殺殺的武打片不健康，說會嚴重影響青少年兒童的健康發展，讓他們一個個的不好好學習，整天嗨嗨哈哈的打拳練武術。」
「筆者認為，純屬放屁！」
「沒錯，有些老同志就特麼的在放屁要我說，交誼舞更不健康。」
「為何如此說？」
「您想啊，一幫老不羞的，丑不拉幾的老男人，西裝革履，道貌岸然，心裡頭齦的滿腦子都是男盜女，偏生要裝正經，在暖昧的音樂聲中，在昏暗的燈光下，摟摟抱抱，翩翩起舞。」
「您猜的沒錯，我說的就是您。』
「老不羞的，啥玩意兒！」
「老百姓看個《少林寺》，高興高興，樂呵樂呵，放鬆放鬆，就特麼的成了低俗，成了不健康，就對改開不利了。」
「你們這幫孫子屁事不干，整天坐辦公室里讀讀書，看看報，看這個不順眼，看那個不健康，動不動開會說把哪一篇文章給刪了，把哪一部電影給禁了。」
「你特麼誰啊？」
「真以為您是文壇大家？一篇能讓人稱道的文章都沒有，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知道的，說您是文藝圈老混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魯老師第二，托爾斯泰轉世......
.
看著王碩寫的『文章』，陳春年目瞪口呆：「我說王碩，這麼粗俗不堪的東西，真有人敢發表？」
在他的印象中，大報大刊，央媽新媽文匯報光明日報什麼的，那可都是文化陣地，沒有這麼出口成髒罵人的文章啊。
王碩都不用修改，再一次「撥號上網」，點擊，發送他哈哈笑著：「北青報上，
天天發這種垃圾文章啊。」
陳春年：「又投給了北青報？」
王碩點頭，理直氣壯的說道：「文人掐架這種事兒，報社最喜歡了，尤其是上面，更喜歡看，所以，北青報時不時的就會挑起一些熱點新聞，讓大家參與討論。」
「有了一家起頭，其他報社就跟上了。」
「沒辦法，咱這地兒的一些老同志是孫子，報社也一樣，就一群跟風的吃屎貨，一點創意都沒有，最喜歡幹這種損人不利己、痛打落水狗的爛事了。」
說著，這貨新建一個「寫字板」，又開始啪啪啪、啪啪啪了·」·
「春年，你讓這幫孫子寫文章搞事，真不怕出事？」
吉普車上，汪廠長使勁揉著眉心，不無擔憂的說道：「文聯，作協，還有正邪、文化布、電影菊一些老同志，我們幾個老廠長見了都得讓三分，他們雖然手裡沒什麼權，可是，在文藝界的影響很大。」
陳春年一邊開車，一邊渾不在意的咧嘴笑著：「老而不死是為賊，驢日哈的，惹了老子，就別想著有好日子過。」
「老子花錢罵死那一幫老驢日哈的雜碎狗幣玩意兒王八蛋爬灰貨汪廠長一陣牙疼。
陳春年這狗東西果然難纏，天不怕地不怕，誰惹了他，就一定要馬上弄回去，說起來是好事。
男人嘛，總不能一輩子窩窩囊囊的活著，窩窩囊囊的死掉，總得折騰一下下。
問題是那些老同志真不好惹，一個個的人慫話又多，一個人挨了罵，立刻便有一大堆人跳出來聲援。
講真的，文藝圈混久了，實在不想看那些人的臉色，可有什麼辦法呢？
那些人總能拐彎抹角的跟一些大佬扯上關係，動不動就開會，今兒說這一首歌不健康，明兒說那一部電影有問題。
能煩死個人·—
陳春年開了車，先跑了一趟華僑商店。
明兒就是大年三十兒，過年了，北平城這邊的一些老老少少，總得走動走動。
禮輕人意重。
江湖不全是打打殺殺，江湖上，更重要的是人情世故—在他沒有實力時，一切人脈皆虛妄，他誰家都不想去。
現在不一樣了。
四個存摺上，總共躺著870萬塊錢，人的腰杆子，就特麼的好硬好硬，估計給個鋼板，他都能給戳個洞。
還有這大半年賣鹿血大補酒的美刀，零零總總不少了，估摸著得有十一二萬了吧？
具體多少，他還真沒算過。
每個月賣給美國佬哈雷戴維森的鹿血大補酒，是100瓶，一瓶299美刀，都在銀行存著，一次都沒有匯兌。
老丈人姜先生說先別動，他可能要用到那一筆錢，陳春年也就沒問過具體多少了。
華僑商店這邊，每個月代銷300瓶，小半年時間了，他也沒有結過帳「春年，來華僑商店幹嘛？」
停好車，跟著陳春年來到華僑商店門口，看著門口茫茫多的小汽車，以及來來往往的歪果仁、大洋馬，汪廠長突然有點緊張：「這裡面的東西死貴死貴，沒有外匯券、華僑券，人家還不給咱中國人賣。」
陳春年隨口笑道：「有美刀不就行了。」
汪廠長一臉狐疑：「你的辣醬開始走外貿、創外匯了？」
陳春年搖頭：「辣醬的國內市場才起步，暫時沒必要開拓海外市場。」
說話間，二人到了華僑商店大門口。
嘴，這麼熱鬧啊。
門口排著長隊，富麗堂皇的商店裡頭，人來人往，紅頭髮的，藍眼晴的，黑頭髮小個子的—品種齊全。
陳春年、汪廠長自覺排隊，等了約莫二十幾分鐘才輪到他們進門。
他們兩個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昂首挺胸，目不斜視的舉步就進，倒也沒有發生『被服務生拒之門外、陳百萬大怒裝逼打臉』的爛慫橋段。
這是一棟五層洋樓。
老北平人習慣稱之為『華僑商店」，實際上，人家這個商場有個正經的名字，叫北平友誼商店。
這是60年代時，為了方便國際友人、外國政要來到中國後正常消費的商店，也是當年賺取外匯的、為數不多的地方之一。
所以，裡面的服務員質量很高，不僅要膚白貌美大長腿，還得會說一口流利的外語。
上一輩子，陳春年第一次進友誼商店，縮手縮腳，鬼迷日眼，還沒坐上一回電梯，就被人給出去了。
想想都是淚啊。
「森色，扣你妻哇！」
二人逢直上了二樓大廳，剛走到食品區，一名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小波浪阿姨迎接上來，雙手交疊，緊緊捂著大腿根，直接來了個90度鞠躬：「那尼卡噢太次大一西媽笑卡？」
陳春年聽得一愣一愣的：「啊？日本貨？」
汪廠長畢竟老革命，見多識廣，笑著擺擺手，溫言說道：「不好意思，我們是中國人那小波浪阿姨俏臉一紅，趕緊說對不起、以為你們是日本客人。
陳春年嘟一句：「臥槽，日本鬼子裡頭有1米85的男人嘛？有老子這麼帥的嘛？」
小波浪阿姨沒聲，掉頭就走。
喊，兩個中國人，跑友誼商店來裝什麼大尾巴狼？
回頭就給經理反映一下情況，讓門口的那幾個迎賓長點眼力見，別特麼的什麼阿貓阿狗都給放進來。
陳春年、汪廠長自然不知道小波浪阿姨的那點小心思，要不然，鐵定當場就開罵了。
他二人在食品區轉著，看著。
陳春年笑嘻嘻的讓老革命隨便挑，隨便拿，今兒他請客；他自己則推了個購物車，隨手往裡頭丟東西，卻無非是一些進口的餅乾、罐頭、巧克力、糖果和咖啡豆。
汪廠長一臉的惆悵。
哎，陳肥腸這狗東西有錢不假，可是，這地兒是華僑商店，專門為國際友人服務的，
中國人來買東西，手裡頭沒有外匯券、僑匯券，人家根本就不賣。
「春年，你先挑東西，我出去一下，等會兒就來。」
老革命猶豫再三，終於決定動用自己的那一點點存貨了。
陳春年好奇問一句：「汪叔你出去幹嘛？趕緊挑東西啊，挑好了咱趕緊回家，晚上還得請客吃飯。」
老革命沉默一下：「我去隔壁銀行換一點僑匯券。」
陳春年哈哈大笑。
哎，這糟老頭子挺可愛，生怕他沒錢出醜，這就想著要動那點私房錢了？
他開一句玩笑：「汪叔叔您說實話，這些年，您攢了多少私房錢了？是美刀、英鎊、
還是港幣？」
汪廠長苦著臉，小聲說道：「有個屁的私房錢，老子手裡那一萬多港幣，還是左派電影公司那邊，傅奇同志給我的劇本稿費。」
「攢了七八年，才一萬三千多。」他補充說道。
陳春年點了一個純手工的贊：「可以啊汪叔叔，都是手裡有港幣的男人了。」
「不像我這種窮逼，一分錢港幣都沒有，一個外匯專用帳戶里估計全都是美刀、英鎊，估摸著也就二三十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