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金主爸爸的快樂
第239章 金主爸爸的快樂
劉小慶一句『姐年齡大了，結過婚，殘花敗柳，怕是陳老師您看不上』一出口。
咳咳咳！
陳春年被一口煙嗆了，猛烈咳嗽著，眼淚鼻涕差點都控制不住了：「臥槽，
你這什麼虎狼之詞啊！」
劉小慶『噗」一笑：「陳老師，什麼是虎狼之詞？」
陳春年沒理會這婦人的調戲之言，只問了一句：「劉姐，你想不想賺錢，賺大錢？」
劉小慶眼前一亮，毫不猶豫的點頭：「想！」
陳春年『嗯』一聲，選下一句『好好拍電影、回頭有空了我教你賺大錢」，
一腳油門便走了。
看著揚長而去的吉普車，劉小慶站在原地，想起陳春年那高大魁梧的身形，
以及他那有幾處刀疤的帥逼臉，悵然若失。
她歪著頭，輕輕咬著嘴唇，兩隻拳頭使勁捏了好幾下：「哼，有錢了不起啊？」
「哎，有錢真好，真了不起——」
張藝某的才華，的確沒有讓陳春年失望，
一部他簡單講述過的《雙旗鎮刀客》，編劇的名字是路搖、陳雪晴二人，無非就是找個由頭，給那兩個哈慫養一下名聲，順便讓他們賺一兩千塊錢。
其實，無論是故事主線、支線，還是整部片子的格調、底色等，張藝某基本都過了一手。
這也就造成了，劇本只有七八頁。
經過張藝某的修改、充實和設計後，《雙旗鎮刀客》的分鏡設計，就足足有一百多頁，看得陳春年咋舌不已。
不過，他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傢伙的想法太多，太華麗，反而沒有了《雙旗鎮刀客》的那種厚重感。
而且，裡面還設計了一些功夫對打，有來有回，可不就是港派武打片的翻版嘛？
那還有什麼意思？
陳春年看過張藝某的分鏡設計後，沉默了一下，並沒有當場點破，而是選擇了看看效果再說·
進入工作狀態的張藝某很嚴肅。
他的兩道法令紋繃的很緊，似乎能夾死兩隻屎殼郎，乾瘦乾瘦的臉頰上，不露一絲一毫的笑意。
「所有的演員，不要看鏡頭，不要看鏡頭！」
「不要看鏡頭！」
因為金主爸爸陳肥腸的堅持，幾乎所有的配角和群演，用的都是紅寧縣的混子，一個個的激動不已，忍不住就想瞅一眼鏡頭。
張藝某都快要氣死了。
他不得不親自示範，教那些沒有任何演出經驗的哈慫，如何保持鬆弛感，如何完成鏡頭任務，等等。
看著小謀子一會兒扛攝像機，一會兒跑過去給演員講機位，講走位，講表情管理.·陳春年蹲在不遠處，差點就笑出了聲。
怪不得人都說，人這一輩子，只要當一次演員，就天天想當演員。
這就像一句老話說的，人當三天要飯的，給個皇上都不願意當。
演員們在片場的懶散，簡直能把導演氣冒煙，你卻還實在沒辦法·——·
「張導，來，喝口水了再干。」
陳春年起身，給張藝某遞過去一隻軍用水壺，笑道：「辛苦啦。」
張藝某客氣幾句，「咕嘟嘟』喝了半壺水，兩隻充血嚴重的眼晴圓鼓鼓瞪著不遠處的演員們，後槽牙一咬一咬的，一看就很暴躁。
陳春年其實知道什麼原因。
無非是還沒找到感覺，就連張藝某自己，他的腦子裡裝的想法和念頭太多，
估計也是一團漿糊「張導，我想跟你商量點事兒。」
陳春年看著火候差不多，時機成熟，這才開始提出自己的見解：「我說過，
這是一部正宗的、中國的西部片，所以，要突出的是西部片的特色，而不是港派電影的特色。」
「張導設計的分鏡，以及裡面的一些武術打鬥，全部刪掉吧。」
「我說過，我不要那些花里胡哨的、戲台子上的那種武術打鬥，而是拳拳到肉、一炮見血！」
一張藝某一臉的懵逼與茫然：「啊？所有的分鏡、武術打鬥都刪了？」
陳春年點頭。
他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於海、于承惠，雙手抱拳，呵呵笑著：「兩位前輩，請過來一下。」
於海是個壯實的中年漢子，黑胖黑胖的，指頭又短又粗，就像十根凍腫的胡蘿蔔。
這位曾經在《少林寺》裡頭，飾演過覺遠和尚的師父，憨厚老實，武功牛逼，實戰中估計能打死李連結。
于承惠禿頂嚴重，一口花白鬍子很顯眼，飾演一刀仙，都不用往上面沾鬍子了。
這位也是個牛逼人物，自創中國古劍法，一把長劍刷刷刷，實戰中堪稱國內頂尖，也能打死季連結兩位武術大佬過來，拱手招呼。
陳春年就當著張藝某的面，開門見山的請教：「您二位是真正的武林高手，
咱實話實說，你們拍過的《少林寺》好看不？」
那二人點頭，齊聲說道：「好看。」
陳春年：「裡面的功夫有用沒？」
二人搖頭：「沒用。」
于承惠還嘟囊著補充一句：「除了那一幫小和尚練功的細節，其他都是花拳繡腿，好看不好用。」
陳春年點頭，給幾位散一圈煙，笑道：「這部片子，本來我不想參與，只不過今兒過來一看好像跟我想的不一樣，所以，咱幾個人商量一下。」
他一邊思量，一邊隨手比劃：「比如說，裡面所有的花拳繡腿都刪了，這是第一。」
「第二，人物的服裝不對，不夠破舊，不夠土，羊皮襖子太乾淨、太新了，
全部弄破弄舊弄髒。」
「第三，演員的頭臉和身上太乾淨，都沒沾多少黃沙，肯定找不到那種感覺「第四，整個片子的故事主線、支線和整體感覺，就按照我當時給你講過的那樣拍，成不成無所謂，反正我掏錢了。」
「第五，裡面要大量植入九糧液、杜康酒、鹵肥腸、老乾媽辣醬、蘿下干榨菜。」
「具體如何植入，張導你想辦法，弄好了，片子拍完給你800塊錢紅包。」
陳春年有條有理的嘩嘩著，直接替導演張藝某做出一個決定：「營地以北二十幾里處，就是沙漠，你們步行去那裡體驗一下生活。」
「不用帶食物和清水。」
他笑眯眯說道：「我是廚子，負責給你們這些武林高手、文藝工作者搞後勤，送水送飯.」
講真的，這一刻的張藝某很生氣，很憋屈，心裡頭就特麼的很堵。
陳春年這傢伙，一個廚子，個體工商戶，農場主，知道什麼是藝術、什麼是電影？
就特麼因為有錢，就特麼的開始指手畫腳了？
可是。
戀屈歸戀屈·陳春年的建議他還不得不聽，誰讓人家是金主爸爸呢？
更何況，他一個廣影廠扛攝像機的，能被北影廠的汪廠長開口，借調到北影廠當導演，這其實是陳春年的功勞。
這份人情很重，得記著。
所以，聽了陳春年毫不客氣、甚至相當簡單粗暴不講理的建議，張藝某隻是深吸一口氣，大手一揮，立即執行。
「各單位注意。」
「全體演職人員，立即放下手頭的工作，徒步向北行進十公里，進入沙漠體驗生活！」
「出發！」
張藝某二話不說，大踏步率先走了。
後面的演職人員們，一個個面面相顫，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狀況，卻還只能跟了上去—·
打發《雙旗鎮刀客》劇組所有人員去沙漠裡『體驗生活」，陳春年便開了吉普車，與北影廠的汪廠長直回鹿場那邊了。
劇組的後勤給養，交給黃金、包爾漢同志就行了。
這是草原上第一次拍電影，這兩個人最上心，恨不得自己也去當一回演員，
讓他們負責後勤給養再合適不過了。
至於說陳肥腸自己。
呵呵。
他手頭那麼多大事，哪有心思去搗鼓什麼電影，整體思路和基調定下來，讓張藝某他們折騰去唄。
「呀，春年，你這鹿場的規模這麼大了？」
幾個小時後，回到鹿場，汪廠長一下車就驚呆了：「上一次來草原，你這裡還只有一個鹿舍，幾十隻馬鹿。」
「短短几個月，就幾百頭野鹿了？」
陳春年打開後備箱，扛了北平城一幫朋友托汪廠長帶過來的『土特產』，哈哈笑著：「不就幾百頭馬鹿、梅花鹿嘛。」
他轉頭看著哈爾騰大峽谷：「汪叔叔，聽見沒？」
汪廠長聽了一會兒，搖頭：「你讓我聽啥？」
「虎嘯山林啊，」陳春年一臉的得意之色，笑道，「方圓三百里內，現如今都是我的地盤，再過幾年，您在北平城裡，就能喝到陳肥腸牌虎鞭酒了。」
汪廠長吃了一驚，瞪大了眼：「你在養老虎？」
陳春年點頭：「嗯。」
汪廠長轉頭看向哈爾騰大峽谷，停下腳步側耳傾聽著，哎，好像還真有隱隱約約的老虎怒吼傳出來草原深處的生活很單調。
天空瓦藍，白雲悠悠，一些似乎無人看管的牛羊牲口，在一眼望不到邊的草原上，緩緩移動。
雪山，針葉林，海子，濕地，草原，帳篷和鹿群，宛如一幅高清風景畫，美不勝收。
乍一看，天地恍如靜止。
若不是湖泊、海子和濕地周圍的蘆葦叢中，時不時撲稜稜飛出一群一群的斑頭雁、天鵝或野鴨子；
若不是陳春年家帳篷的煙肉里，裊裊繞繞冒著淡藍色的炊煙，若不是肉香四溢、酒香撲鼻汪廠長承認，陳肥腸這傢伙太會享受生活了。
「等我退休了，每年夏天就來你家住一段日子，蹭吃蹭喝，到時候別給老子甩臉。」
吃飽喝足了。
汪廠長往床榻上一歪，點一根煙，滿臉的愜意與滿足：「說吧，你這傢伙的酒肉不好消化，肯定有事要說。」
陳春年笑道：「沒事就不能請汪叔叔過來享受生活啊？」
汪廠長笑罵得了吧，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小子的德行，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陳春年也不賣關子，正色說道：「我想跟您商量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還想拍一部電影，關於野生動物保護的題材，內容很豐富。」
「第二件事——-汪叔叔，香港那邊您有沒有朋友？幫我介紹幾位，我想做點小生意。」
劉小慶一句『姐年齡大了，結過婚，殘花敗柳，怕是陳老師您看不上』一出口。
咳咳咳！
陳春年被一口煙嗆了，猛烈咳嗽著，眼淚鼻涕差點都控制不住了：「臥槽，
你這什麼虎狼之詞啊！」
劉小慶『噗」一笑：「陳老師，什麼是虎狼之詞？」
陳春年沒理會這婦人的調戲之言，只問了一句：「劉姐，你想不想賺錢，賺大錢？」
劉小慶眼前一亮，毫不猶豫的點頭：「想！」
陳春年『嗯』一聲，選下一句『好好拍電影、回頭有空了我教你賺大錢」，
一腳油門便走了。
看著揚長而去的吉普車，劉小慶站在原地，想起陳春年那高大魁梧的身形，
以及他那有幾處刀疤的帥逼臉，悵然若失。
她歪著頭，輕輕咬著嘴唇，兩隻拳頭使勁捏了好幾下：「哼，有錢了不起啊？」
「哎，有錢真好，真了不起——」
張藝某的才華，的確沒有讓陳春年失望，
一部他簡單講述過的《雙旗鎮刀客》，編劇的名字是路搖、陳雪晴二人，無非就是找個由頭，給那兩個哈慫養一下名聲，順便讓他們賺一兩千塊錢。
其實，無論是故事主線、支線，還是整部片子的格調、底色等，張藝某基本都過了一手。
這也就造成了，劇本只有七八頁。
經過張藝某的修改、充實和設計後，《雙旗鎮刀客》的分鏡設計，就足足有一百多頁，看得陳春年咋舌不已。
不過，他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傢伙的想法太多，太華麗，反而沒有了《雙旗鎮刀客》的那種厚重感。
而且，裡面還設計了一些功夫對打，有來有回，可不就是港派武打片的翻版嘛？
那還有什麼意思？
陳春年看過張藝某的分鏡設計後，沉默了一下，並沒有當場點破，而是選擇了看看效果再說·
進入工作狀態的張藝某很嚴肅。
他的兩道法令紋繃的很緊，似乎能夾死兩隻屎殼郎，乾瘦乾瘦的臉頰上，不露一絲一毫的笑意。
「所有的演員，不要看鏡頭，不要看鏡頭！」
「不要看鏡頭！」
因為金主爸爸陳肥腸的堅持，幾乎所有的配角和群演，用的都是紅寧縣的混子，一個個的激動不已，忍不住就想瞅一眼鏡頭。
張藝某都快要氣死了。
他不得不親自示範，教那些沒有任何演出經驗的哈慫，如何保持鬆弛感，如何完成鏡頭任務，等等。
看著小謀子一會兒扛攝像機，一會兒跑過去給演員講機位，講走位，講表情管理.·陳春年蹲在不遠處，差點就笑出了聲。
怪不得人都說，人這一輩子，只要當一次演員，就天天想當演員。
這就像一句老話說的，人當三天要飯的，給個皇上都不願意當。
演員們在片場的懶散，簡直能把導演氣冒煙，你卻還實在沒辦法·——·
「張導，來，喝口水了再干。」
陳春年起身，給張藝某遞過去一隻軍用水壺，笑道：「辛苦啦。」
張藝某客氣幾句，「咕嘟嘟』喝了半壺水，兩隻充血嚴重的眼晴圓鼓鼓瞪著不遠處的演員們，後槽牙一咬一咬的，一看就很暴躁。
陳春年其實知道什麼原因。
無非是還沒找到感覺，就連張藝某自己，他的腦子裡裝的想法和念頭太多，
估計也是一團漿糊「張導，我想跟你商量點事兒。」
陳春年看著火候差不多，時機成熟，這才開始提出自己的見解：「我說過，
這是一部正宗的、中國的西部片，所以，要突出的是西部片的特色，而不是港派電影的特色。」
「張導設計的分鏡，以及裡面的一些武術打鬥，全部刪掉吧。」
「我說過，我不要那些花里胡哨的、戲台子上的那種武術打鬥，而是拳拳到肉、一炮見血！」
一張藝某一臉的懵逼與茫然：「啊？所有的分鏡、武術打鬥都刪了？」
陳春年點頭。
他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於海、于承惠，雙手抱拳，呵呵笑著：「兩位前輩，請過來一下。」
於海是個壯實的中年漢子，黑胖黑胖的，指頭又短又粗，就像十根凍腫的胡蘿蔔。
這位曾經在《少林寺》裡頭，飾演過覺遠和尚的師父，憨厚老實，武功牛逼，實戰中估計能打死李連結。
于承惠禿頂嚴重，一口花白鬍子很顯眼，飾演一刀仙，都不用往上面沾鬍子了。
這位也是個牛逼人物，自創中國古劍法，一把長劍刷刷刷，實戰中堪稱國內頂尖，也能打死季連結兩位武術大佬過來，拱手招呼。
陳春年就當著張藝某的面，開門見山的請教：「您二位是真正的武林高手，
咱實話實說，你們拍過的《少林寺》好看不？」
那二人點頭，齊聲說道：「好看。」
陳春年：「裡面的功夫有用沒？」
二人搖頭：「沒用。」
于承惠還嘟囊著補充一句：「除了那一幫小和尚練功的細節，其他都是花拳繡腿，好看不好用。」
陳春年點頭，給幾位散一圈煙，笑道：「這部片子，本來我不想參與，只不過今兒過來一看好像跟我想的不一樣，所以，咱幾個人商量一下。」
他一邊思量，一邊隨手比劃：「比如說，裡面所有的花拳繡腿都刪了，這是第一。」
「第二，人物的服裝不對，不夠破舊，不夠土，羊皮襖子太乾淨、太新了，
全部弄破弄舊弄髒。」
「第三，演員的頭臉和身上太乾淨，都沒沾多少黃沙，肯定找不到那種感覺「第四，整個片子的故事主線、支線和整體感覺，就按照我當時給你講過的那樣拍，成不成無所謂，反正我掏錢了。」
「第五，裡面要大量植入九糧液、杜康酒、鹵肥腸、老乾媽辣醬、蘿下干榨菜。」
「具體如何植入，張導你想辦法，弄好了，片子拍完給你800塊錢紅包。」
陳春年有條有理的嘩嘩著，直接替導演張藝某做出一個決定：「營地以北二十幾里處，就是沙漠，你們步行去那裡體驗一下生活。」
「不用帶食物和清水。」
他笑眯眯說道：「我是廚子，負責給你們這些武林高手、文藝工作者搞後勤，送水送飯.」
講真的，這一刻的張藝某很生氣，很憋屈，心裡頭就特麼的很堵。
陳春年這傢伙，一個廚子，個體工商戶，農場主，知道什麼是藝術、什麼是電影？
就特麼因為有錢，就特麼的開始指手畫腳了？
可是。
戀屈歸戀屈·陳春年的建議他還不得不聽，誰讓人家是金主爸爸呢？
更何況，他一個廣影廠扛攝像機的，能被北影廠的汪廠長開口，借調到北影廠當導演，這其實是陳春年的功勞。
這份人情很重，得記著。
所以，聽了陳春年毫不客氣、甚至相當簡單粗暴不講理的建議，張藝某隻是深吸一口氣，大手一揮，立即執行。
「各單位注意。」
「全體演職人員，立即放下手頭的工作，徒步向北行進十公里，進入沙漠體驗生活！」
「出發！」
張藝某二話不說，大踏步率先走了。
後面的演職人員們，一個個面面相顫，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狀況，卻還只能跟了上去—·
打發《雙旗鎮刀客》劇組所有人員去沙漠裡『體驗生活」，陳春年便開了吉普車，與北影廠的汪廠長直回鹿場那邊了。
劇組的後勤給養，交給黃金、包爾漢同志就行了。
這是草原上第一次拍電影，這兩個人最上心，恨不得自己也去當一回演員，
讓他們負責後勤給養再合適不過了。
至於說陳肥腸自己。
呵呵。
他手頭那麼多大事，哪有心思去搗鼓什麼電影，整體思路和基調定下來，讓張藝某他們折騰去唄。
「呀，春年，你這鹿場的規模這麼大了？」
幾個小時後，回到鹿場，汪廠長一下車就驚呆了：「上一次來草原，你這裡還只有一個鹿舍，幾十隻馬鹿。」
「短短几個月，就幾百頭野鹿了？」
陳春年打開後備箱，扛了北平城一幫朋友托汪廠長帶過來的『土特產』，哈哈笑著：「不就幾百頭馬鹿、梅花鹿嘛。」
他轉頭看著哈爾騰大峽谷：「汪叔叔，聽見沒？」
汪廠長聽了一會兒，搖頭：「你讓我聽啥？」
「虎嘯山林啊，」陳春年一臉的得意之色，笑道，「方圓三百里內，現如今都是我的地盤，再過幾年，您在北平城裡，就能喝到陳肥腸牌虎鞭酒了。」
汪廠長吃了一驚，瞪大了眼：「你在養老虎？」
陳春年點頭：「嗯。」
汪廠長轉頭看向哈爾騰大峽谷，停下腳步側耳傾聽著，哎，好像還真有隱隱約約的老虎怒吼傳出來草原深處的生活很單調。
天空瓦藍，白雲悠悠，一些似乎無人看管的牛羊牲口，在一眼望不到邊的草原上，緩緩移動。
雪山，針葉林，海子，濕地，草原，帳篷和鹿群，宛如一幅高清風景畫，美不勝收。
乍一看，天地恍如靜止。
若不是湖泊、海子和濕地周圍的蘆葦叢中，時不時撲稜稜飛出一群一群的斑頭雁、天鵝或野鴨子；
若不是陳春年家帳篷的煙肉里，裊裊繞繞冒著淡藍色的炊煙，若不是肉香四溢、酒香撲鼻汪廠長承認，陳肥腸這傢伙太會享受生活了。
「等我退休了，每年夏天就來你家住一段日子，蹭吃蹭喝，到時候別給老子甩臉。」
吃飽喝足了。
汪廠長往床榻上一歪，點一根煙，滿臉的愜意與滿足：「說吧，你這傢伙的酒肉不好消化，肯定有事要說。」
陳春年笑道：「沒事就不能請汪叔叔過來享受生活啊？」
汪廠長笑罵得了吧，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小子的德行，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陳春年也不賣關子，正色說道：「我想跟您商量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還想拍一部電影，關於野生動物保護的題材，內容很豐富。」
「第二件事——-汪叔叔，香港那邊您有沒有朋友？幫我介紹幾位，我想做點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