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老前輩 狗頭金與人心
第231章 老前輩 狗頭金與人心
事實證明，陳春年的判斷很準確，這一泓溫泉並不是傳說中的『惡魔之眼因為，經過一番簡單化驗後，他們確定這溫泉的水中，好幾樣礦物質略微超標，但基本排除了劇毒的可能。
那麼，這些人類和野獸的骨骸，又是怎麼回事呢？
五個人小心翼翼的巡視一圈，發現了一點點端倪——-在峽谷西面的石壁上，
距離地面好幾米的地方，有一個山洞。
山洞很隱蔽。
若非陳春年、朴大力幾人手中都有望遠鏡，僅憑肉眼觀察，還真不容易發現山洞的入口處，生長了一種西北之地不常見的藤蔓，有點類似爬山虎、常青藤，從地面的亂石灘開始紮根，一路攀爬，遮蔽了足足二三十米大的一片。
「老朴，走，咱倆上去瞅一眼。」
陳春年放下沉重的行囊，拿了一圈羊毛繩子，一頭栓一個虎爪鐵鉤，身上挎了56沖，便打算攀爬上去看看啥情況。
自己的地盤上，不能留下任何不穩定因素。
最好能發現一處仙人洞府，仙人遺蛻，仙家法寶，上古修士的修煉功法典籍·——·
七想八想著，陳春年『嗖』一下將羊毛繩子一頭的虎爪鐵鉤甩上去，『咔」的卡在了山洞入口的石頭縫裡。
他試著拉扯幾下，便要往上攀爬。
朴大力一把撥開他，一聲不，刷刷刷幾下就爬上去了。
好吧，探險偵查這項工作，人家朴大力同志才是真正的專業人土，經驗很豐富。
「這裡住過人。」
朴大力用一條濕毛巾捂了口鼻，提著56式半自動，在山洞裡迅速進去一圈便出來了。
「裡頭有簡陋的鍋碗瓢盆，有灶台，還有一把大刀、幾條老掉牙的破槍。」
朴大力一臉的疑惑，蹲在山洞入口處向下看著：「春年，你上來看看。」
陳春年二話沒說，攀著羊毛繩子就爬上去了。
果如朴大力所說，山洞裡頭還真有十分簡陋的灶台，有一些落滿灰塵的粗瓷和黑陶器皿，還有一口碩大的、鏽跡斑斑的大鐵鍋。
一把大刀鏽的不像話了。
幾條老掉牙的破槍也是，鏽跡斑斑，破破爛爛，但整整齊齊斜靠在石壁上，
一看就曾經被小心翼翼的呵護著、保養著。
「漢陽造，老套筒，中正式，三八大蓋。」
朴大力隨口指點著那幾條老掉牙破槍，眉頭緊鎖：「春年你看，那邊還有一具骸骨，旁邊丟了一支匣子槍。」
陳春年其實早就在看那一具骸骨和那一把匣子槍，對於槍械，他並不是很在行，問道：「曰本鬼子的王八盒子？」
朴大力搖頭，道：「不，是毛瑟C96，德意志貨，7.63毫米子彈，彈匣一次可填壓20發子彈，一戰中，曾經是德軍軍官的制式裝備—
陳春年默默給老朴點了一個贊。
看看，這就叫專業。
他用手捂著口鼻上的濕毛巾，在山洞裡頭轉一圈，走出山洞長吐一口氣：「紅軍。」
朴大力點頭：「應該是西行的那一支。」
沒有多餘的話。
當年，西行那一支隊伍在河西走廊東突西闖，最後落一個全軍覆沒，想想就令人牙痒痒，意難平。
然而，該說不說，這個滑梯，在眼下這年月里，尚屬於一個禁忌，碰都不能碰。
兩個人都是聰明人，知道其中利害，所以，乾脆點到為止就不說話了。
兩個人沉默一陣，讓羅小虎等人丟上來一些柴火，一包黑火藥，先對山洞進行了一次「物力通風』。
然後，默默收拾了那一具老前輩、老革命的屍骸，在峽谷西面挖了一個坑，
就地掩埋。
朴大力是復員老兵，做這一切的時候，顯得沉重、嚴肅而認真，讓這位老前輩空洞的眼眶，面向正東方向。
臨了，他還一絲不苟的跪下磕了幾個頭，站起身後，『啪』的就是一個標準的軍禮。
其他幾個哈慫，有樣學樣，也給老前輩敬了一個禮·—」·
「再抱一些柴火，把山洞好好燒一燒，熏一熏，徹底灑掃一下衛生。」
忙忙碌碌一個多小時。
天色已晚。
萬籟俱寂，一輪彎月掛在雪山之巔，灑下一些冷冷清清的餘暉，讓哈爾騰峽谷深處的這幾十畝地方更加冷清。
小河潺潺，溫泉蕩漾。
陳春年幾個人圍著一堆篝火，吃著牛肉乾，喝著隨身帶來的清水，心情不好也不壞。
這一日的經歷，實在太過刺激，太過離奇，讓這五個來自紅寧縣的哈慫多多少少有點情緒低落。
先是一場「趁火打劫』，弄死七八個西域那邊偷偷過來淘金的亡命之徒；然後，便是此間的一大片骸骨和一個神秘的山洞·
「老前輩，我們幾個不肖子請你們喝酒。」
陳春年在行囊里翻出一瓶九糧液，站起身來，規規矩矩的灑在地上，嘩嘩幾句，大致意思就是驚擾了前輩先烈的安眠，您幾位就原諒我們幾個哈慫吧。
「好了，分金子。」
眼見的士氣有些低落，陳春年嘿嘿笑著，一屁股坐下便開始分贓：「那幫西域淘金客起了內訂，狗咬狗，讓咱順手撿了個大便宜。」
「瞧見沒？」
「金子！」
「這是狗頭金，這是金沙，這是金礦石！」
陳春年將白日在那一群淘金客身上「舔包」得來的幾個羊皮小袋子打開，將所有的收穫，稀里嘩啦倒在一片帳篷上。
「狗頭金又叫自然金、馬蹄金，這玩意兒咋說呢。」
陳春年拿了一塊拳頭大小的、金燦燦的礦石，咧嘴笑著：「一般情況下，100
克以上的自然金，就能稱得上是馬蹄金、狗頭金了。」
「當然，這只是一個通俗叫法，狗頭金的樣子並不是因為金疙瘩像狗頭，看看咱們這個，看著有點像一坨牛糞，但它就叫狗頭金。」
「嚴格來說，這種自然金的含金量都不會超過70%，算不得純金。」
「可是，這玩意兒實在太過罕見，即便其純度不如金沙、金粉和金粒，但價值連城——.—，也不對。」
陳春年樂滋滋的撫摩幾下狗頭金，掂了掂重量，給幾個哈慫繼續普及黃金小知識：「狗頭金純度一般，但價格很高，在一些黑市上，價格反而是純金的10倍到20倍。」
「甚至，如果體型特別巨大，超過十幾斤、二三十斤的那種，能賣到純金的50倍以上...」
嘶！
羅小虎、羅大虎、喬老五、朴大力四人倒吸一口冷空氣，看向陳春年手中那一坨金燦燦的眼神都不對勁兒了。
馬丹的，這玩意兒如此值錢？
之前，幾個人都掂過、撫摩著把玩過，眼前這一坨像牛糞的狗頭金，估摸著有七八斤重。
或者，有可能超過了十斤。
也就是說，這玩意兒相當於價值最少最少，也能換來50斤純金的錢？
咕咚，咕咚。
幾個人的喉結不自禁的上下動彈著，目光幽幽，眼眸深處似乎有一絲一縷的異芒在閃爍。
陳春年不經意的看著每一個人的神情，表情，以及身體、面部、眼角、嘴角、手腳等的細微變化。
朴大力最穩定，羅大虎最激動。
羅小虎略微有點失神，但眼底卻很乾淨，看上去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激動不已。
最為淡然的，反而是幾個人中間最窮的喬老五。
這狗東西伸手摸一下狗頭金，倆小眼晴眯了眯，搖頭苦笑：「我老娘說過，
天底下的金銀財寶都有靈性，沒有腿腳，它們會轉移，沒有翅膀，它們會飛。」
這話說的講究—-陳春年甚是意外的瞅一眼喬老五，笑嘻嘻問一句：「喬五哥，你這是不想分金子了？」
喬老五點頭：「我這種窮命鬼，就算拿了壹疙瘩金子，估計也壓守不住。」
「小年，我那一份歸你，不管能賣多少錢，我都不貪心。」他補充一句，點一根煙慢慢吸著，就不聲了。
羅小虎也開口了：「小年，我的一份也不要。」
陳春年笑罵：「兩個狗東西，連金子都不想分，還有沒有一點出息嘛。」
羅小虎揉一下眉心，很認真的說道：「小年我知道，一克黃金，上繳國家25
塊錢，一斤500克，就算賣掉也不過12500塊錢。」
「這一塊狗頭金，算上10斤重吧。」
羅小虎扳著指頭計算：「咱們五個人，平均分了，每個人二斤左右，折算成錢，就是25000塊錢。」
「這錢多嗎？很多。」
「這錢少嗎？很少。」
「知道為啥不？我給你們算一筆帳，就拿現在小年的鹵肥腸、老乾媽辣醬、
蘿蔔乾榨菜這幾樣生意來說，你們知道咱們一天能賺多少錢？」
羅小虎伸了四根手指，在朴大力、羅大虎、喬老五三人面前擺一擺：「一天能賺400塊錢左右。」
喬老五一臉的淡然。
朴大力、羅大虎二人顯然大吃一驚，張大了嘴，雖然沒有說什麼話，但臉上的驚訝卻根本就藏不住。
「從去年到今年，這一年半時間，就拿我羅小虎弟兄來說，已經跟著小年賺了不下2萬塊錢了。」
羅小虎看向大哥羅大虎，苦笑：「大哥，咱弟兄五個人跟著小年幹活，這一年半下來，工資、獎金加上逢年過節的紅包，加起來差不多超過兩萬塊錢了吧？」
「這不就已經賺了兩斤黃金？」
「這才是第二年，人一輩子的路還長著呢，隨著小年的生意越來越好，咱們這些人賺的錢，是不是就越來越多了？」
...
羅小虎的一番肺腑之言，正是陳春年自已想說的，不過，讓別人說出來，效果比他自己說的好很多。
果不其然。
聽了羅小虎算的一筆帳，羅大虎面現慚愧，重重拍一下陳春年的肩頭：「小年，對不起。」
朴大力也說了一聲對不起。
這二人的精神面貌，悄然發生了一些變化，似乎豁達了不少，通透了很多。
陳春年心下滿意，大手一揮：「都是生死弟兄，說什麼屁話呢五哥，這點金子你先保管，出去以後平均分了就是了。」
他將那一坨狗頭金舉起來，mua的親一口，咧嘴大笑：「你好我好大家好。」
「陳肥腸牌狗頭金，值得擁有！」
事實證明，陳春年的判斷很準確，這一泓溫泉並不是傳說中的『惡魔之眼因為，經過一番簡單化驗後，他們確定這溫泉的水中，好幾樣礦物質略微超標，但基本排除了劇毒的可能。
那麼，這些人類和野獸的骨骸，又是怎麼回事呢？
五個人小心翼翼的巡視一圈，發現了一點點端倪——-在峽谷西面的石壁上，
距離地面好幾米的地方，有一個山洞。
山洞很隱蔽。
若非陳春年、朴大力幾人手中都有望遠鏡，僅憑肉眼觀察，還真不容易發現山洞的入口處，生長了一種西北之地不常見的藤蔓，有點類似爬山虎、常青藤，從地面的亂石灘開始紮根，一路攀爬，遮蔽了足足二三十米大的一片。
「老朴，走，咱倆上去瞅一眼。」
陳春年放下沉重的行囊，拿了一圈羊毛繩子，一頭栓一個虎爪鐵鉤，身上挎了56沖，便打算攀爬上去看看啥情況。
自己的地盤上，不能留下任何不穩定因素。
最好能發現一處仙人洞府，仙人遺蛻，仙家法寶，上古修士的修煉功法典籍·——·
七想八想著，陳春年『嗖』一下將羊毛繩子一頭的虎爪鐵鉤甩上去，『咔」的卡在了山洞入口的石頭縫裡。
他試著拉扯幾下，便要往上攀爬。
朴大力一把撥開他，一聲不，刷刷刷幾下就爬上去了。
好吧，探險偵查這項工作，人家朴大力同志才是真正的專業人土，經驗很豐富。
「這裡住過人。」
朴大力用一條濕毛巾捂了口鼻，提著56式半自動，在山洞裡迅速進去一圈便出來了。
「裡頭有簡陋的鍋碗瓢盆，有灶台，還有一把大刀、幾條老掉牙的破槍。」
朴大力一臉的疑惑，蹲在山洞入口處向下看著：「春年，你上來看看。」
陳春年二話沒說，攀著羊毛繩子就爬上去了。
果如朴大力所說，山洞裡頭還真有十分簡陋的灶台，有一些落滿灰塵的粗瓷和黑陶器皿，還有一口碩大的、鏽跡斑斑的大鐵鍋。
一把大刀鏽的不像話了。
幾條老掉牙的破槍也是，鏽跡斑斑，破破爛爛，但整整齊齊斜靠在石壁上，
一看就曾經被小心翼翼的呵護著、保養著。
「漢陽造，老套筒，中正式，三八大蓋。」
朴大力隨口指點著那幾條老掉牙破槍，眉頭緊鎖：「春年你看，那邊還有一具骸骨，旁邊丟了一支匣子槍。」
陳春年其實早就在看那一具骸骨和那一把匣子槍，對於槍械，他並不是很在行，問道：「曰本鬼子的王八盒子？」
朴大力搖頭，道：「不，是毛瑟C96，德意志貨，7.63毫米子彈，彈匣一次可填壓20發子彈，一戰中，曾經是德軍軍官的制式裝備—
陳春年默默給老朴點了一個贊。
看看，這就叫專業。
他用手捂著口鼻上的濕毛巾，在山洞裡頭轉一圈，走出山洞長吐一口氣：「紅軍。」
朴大力點頭：「應該是西行的那一支。」
沒有多餘的話。
當年，西行那一支隊伍在河西走廊東突西闖，最後落一個全軍覆沒，想想就令人牙痒痒，意難平。
然而，該說不說，這個滑梯，在眼下這年月里，尚屬於一個禁忌，碰都不能碰。
兩個人都是聰明人，知道其中利害，所以，乾脆點到為止就不說話了。
兩個人沉默一陣，讓羅小虎等人丟上來一些柴火，一包黑火藥，先對山洞進行了一次「物力通風』。
然後，默默收拾了那一具老前輩、老革命的屍骸，在峽谷西面挖了一個坑，
就地掩埋。
朴大力是復員老兵，做這一切的時候，顯得沉重、嚴肅而認真，讓這位老前輩空洞的眼眶，面向正東方向。
臨了，他還一絲不苟的跪下磕了幾個頭，站起身後，『啪』的就是一個標準的軍禮。
其他幾個哈慫，有樣學樣，也給老前輩敬了一個禮·—」·
「再抱一些柴火，把山洞好好燒一燒，熏一熏，徹底灑掃一下衛生。」
忙忙碌碌一個多小時。
天色已晚。
萬籟俱寂，一輪彎月掛在雪山之巔，灑下一些冷冷清清的餘暉，讓哈爾騰峽谷深處的這幾十畝地方更加冷清。
小河潺潺，溫泉蕩漾。
陳春年幾個人圍著一堆篝火，吃著牛肉乾，喝著隨身帶來的清水，心情不好也不壞。
這一日的經歷，實在太過刺激，太過離奇，讓這五個來自紅寧縣的哈慫多多少少有點情緒低落。
先是一場「趁火打劫』，弄死七八個西域那邊偷偷過來淘金的亡命之徒；然後，便是此間的一大片骸骨和一個神秘的山洞·
「老前輩，我們幾個不肖子請你們喝酒。」
陳春年在行囊里翻出一瓶九糧液，站起身來，規規矩矩的灑在地上，嘩嘩幾句，大致意思就是驚擾了前輩先烈的安眠，您幾位就原諒我們幾個哈慫吧。
「好了，分金子。」
眼見的士氣有些低落，陳春年嘿嘿笑著，一屁股坐下便開始分贓：「那幫西域淘金客起了內訂，狗咬狗，讓咱順手撿了個大便宜。」
「瞧見沒？」
「金子！」
「這是狗頭金，這是金沙，這是金礦石！」
陳春年將白日在那一群淘金客身上「舔包」得來的幾個羊皮小袋子打開，將所有的收穫，稀里嘩啦倒在一片帳篷上。
「狗頭金又叫自然金、馬蹄金，這玩意兒咋說呢。」
陳春年拿了一塊拳頭大小的、金燦燦的礦石，咧嘴笑著：「一般情況下，100
克以上的自然金，就能稱得上是馬蹄金、狗頭金了。」
「當然，這只是一個通俗叫法，狗頭金的樣子並不是因為金疙瘩像狗頭，看看咱們這個，看著有點像一坨牛糞，但它就叫狗頭金。」
「嚴格來說，這種自然金的含金量都不會超過70%，算不得純金。」
「可是，這玩意兒實在太過罕見，即便其純度不如金沙、金粉和金粒，但價值連城——.—，也不對。」
陳春年樂滋滋的撫摩幾下狗頭金，掂了掂重量，給幾個哈慫繼續普及黃金小知識：「狗頭金純度一般，但價格很高，在一些黑市上，價格反而是純金的10倍到20倍。」
「甚至，如果體型特別巨大，超過十幾斤、二三十斤的那種，能賣到純金的50倍以上...」
嘶！
羅小虎、羅大虎、喬老五、朴大力四人倒吸一口冷空氣，看向陳春年手中那一坨金燦燦的眼神都不對勁兒了。
馬丹的，這玩意兒如此值錢？
之前，幾個人都掂過、撫摩著把玩過，眼前這一坨像牛糞的狗頭金，估摸著有七八斤重。
或者，有可能超過了十斤。
也就是說，這玩意兒相當於價值最少最少，也能換來50斤純金的錢？
咕咚，咕咚。
幾個人的喉結不自禁的上下動彈著，目光幽幽，眼眸深處似乎有一絲一縷的異芒在閃爍。
陳春年不經意的看著每一個人的神情，表情，以及身體、面部、眼角、嘴角、手腳等的細微變化。
朴大力最穩定，羅大虎最激動。
羅小虎略微有點失神，但眼底卻很乾淨，看上去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激動不已。
最為淡然的，反而是幾個人中間最窮的喬老五。
這狗東西伸手摸一下狗頭金，倆小眼晴眯了眯，搖頭苦笑：「我老娘說過，
天底下的金銀財寶都有靈性，沒有腿腳，它們會轉移，沒有翅膀，它們會飛。」
這話說的講究—-陳春年甚是意外的瞅一眼喬老五，笑嘻嘻問一句：「喬五哥，你這是不想分金子了？」
喬老五點頭：「我這種窮命鬼，就算拿了壹疙瘩金子，估計也壓守不住。」
「小年，我那一份歸你，不管能賣多少錢，我都不貪心。」他補充一句，點一根煙慢慢吸著，就不聲了。
羅小虎也開口了：「小年，我的一份也不要。」
陳春年笑罵：「兩個狗東西，連金子都不想分，還有沒有一點出息嘛。」
羅小虎揉一下眉心，很認真的說道：「小年我知道，一克黃金，上繳國家25
塊錢，一斤500克，就算賣掉也不過12500塊錢。」
「這一塊狗頭金，算上10斤重吧。」
羅小虎扳著指頭計算：「咱們五個人，平均分了，每個人二斤左右，折算成錢，就是25000塊錢。」
「這錢多嗎？很多。」
「這錢少嗎？很少。」
「知道為啥不？我給你們算一筆帳，就拿現在小年的鹵肥腸、老乾媽辣醬、
蘿蔔乾榨菜這幾樣生意來說，你們知道咱們一天能賺多少錢？」
羅小虎伸了四根手指，在朴大力、羅大虎、喬老五三人面前擺一擺：「一天能賺400塊錢左右。」
喬老五一臉的淡然。
朴大力、羅大虎二人顯然大吃一驚，張大了嘴，雖然沒有說什麼話，但臉上的驚訝卻根本就藏不住。
「從去年到今年，這一年半時間，就拿我羅小虎弟兄來說，已經跟著小年賺了不下2萬塊錢了。」
羅小虎看向大哥羅大虎，苦笑：「大哥，咱弟兄五個人跟著小年幹活，這一年半下來，工資、獎金加上逢年過節的紅包，加起來差不多超過兩萬塊錢了吧？」
「這不就已經賺了兩斤黃金？」
「這才是第二年，人一輩子的路還長著呢，隨著小年的生意越來越好，咱們這些人賺的錢，是不是就越來越多了？」
...
羅小虎的一番肺腑之言，正是陳春年自已想說的，不過，讓別人說出來，效果比他自己說的好很多。
果不其然。
聽了羅小虎算的一筆帳，羅大虎面現慚愧，重重拍一下陳春年的肩頭：「小年，對不起。」
朴大力也說了一聲對不起。
這二人的精神面貌，悄然發生了一些變化，似乎豁達了不少，通透了很多。
陳春年心下滿意，大手一揮：「都是生死弟兄，說什麼屁話呢五哥，這點金子你先保管，出去以後平均分了就是了。」
他將那一坨狗頭金舉起來，mua的親一口，咧嘴大笑：「你好我好大家好。」
「陳肥腸牌狗頭金，值得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