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魔幻現實主義的野狗啊
第146章 魔幻現實主義的野狗啊
「姐夫，文化美食一條街的事兒，咱不能再耽誤了。」
早上8點整，陳春年準時來到梁老二的辦公室，一開口就是苦不堪言和怨聲載道。
「半年前，為了幫您梁大縣長送貨下鄉，我陳肥腸把賺到手的7萬多現金，以抓大獎的形式，送拖拉機送彩電送自行車送農機具，全特麼折騰掉了。」
「同時，為了搞活經濟，增加農戶收入，我特麼收購了幾十車的山貨垃圾，
還想著回頭變現賺錢。」
「為了一個文化美食一條街，我陳春年豁出了臉不要，被咱紅寧人戳脊梁骨罵活土匪，狗東西，還罵我是你梁雲峰的狗腿子，巴爾狗。」
陳春年點一根煙，狠狠吸著，沒好氣的罵道：「結果倒好，你們縣上就這樣弄我？」
「文化美食一條街呢？」
他幾大口吸完一根煙，摁在菸灰缸里，又點了一根，猛吸一大口：「梁大縣長，您承諾的文化美食一條街呢？」
梁老二剛上班。
他屁股還沒坐穩，就被陳肥腸劈頭蓋臉一頓，直接鬧了一個大紅臉：「春年，你稍安勿躁。」
陳春年梗著脖子：「我稍安勿躁？」
「我的幾十車山貨垃圾，已經有一部分發霉變質，損失慘重，你讓我稍安勿躁？」
「梁縣長，別人不清楚，難道你還不清楚當時啥情況？你不知道我砸進去了多少錢？」
梁老二沉默一下，真誠說道：「春年，這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
陳春年起身就走：「道歉有用？老子回去一把火燒掉算求了，老子今兒就帶媳婦去長安城開飯館！」
梁老二有些慌，趕緊出口挽留：「春年你等一下，我們坐下來商量解決問題嘛。」
陳春年回頭冷笑：「能解決，為什麼不早早解決？非要等我的山貨發霉變質了才解決？」
梁老二使勁揉著眉心，搓著兩鬢：「其實，早在四個月前，我就已經著手解決了。」
「問題是、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啊。」
梁老二頓一頓，突然爆了一句粗口：「誰讓你陳春年特麼的不搞工程的？」
「如果一開始，你在文化美食一條街完成搬遷後，立即著手，籌建一家建築工程公司，能有今天這局面？」
陳春年回來坐下，梗著脖子不聲。
馬丹的，若是當時老子一上頭，腦子一熱，弄個什麼狗屁建築工程公司，信不信早就人仰馬翻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在一塊明晃晃的大肥肉麵前，還不知有多少魅，會在一夜之間冒出來。
幾場亂鬥下來。
絕對有人會被打出腦漿子。
梁老二繼續嘩嘩：「其實，剛開始我和老林都決定了，這個文化美食一條街，由你陳春年負責承建，順便的，也能給咱紅寧縣搞一個建築公司。
可是，你不干啊。
這不，一拖再拖，有很多人想千，甚至，長安城、鳳城那邊都有好幾個人打招呼了.」
陳春年聽的很明白。
但他就是不聲，這有些事情說出來，就特麼沒意思了。
只能說，這年月搞工程，搞房地產什麼的，就特麼的一個大坑，沒有背景只有背影，鐵定了，就算孫猴子跳進去，估計都會剝一層皮。
「姐夫，不管讓誰搞基建，你們總得動彈起來啊。」
陳春年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那一整條街，我都幫你們推平了，就等著蓋戲院、蓋房子啊。」
「難道說，你們就眼睜睜看著我幾萬塊錢的山貨，堆在十幾間破房子裡發霉、蟲蛀、爛掉？」
「我一個廚子，攢一點家底多不容易，難道你們真就不知道？」
「姐夫。」
「你們的良心呢？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啊姐夫，求求你了，趕緊想想辦法啊，」
陳春年索性拿出當年的一股子潑皮勁兒，大踏步過去，砰砰砰就在梁老二的辦公桌上磕了三個響頭。
哎，這感覺。
真特麼的羞恥啊。
梁老二沉吟幾聲：「春年，要不、今兒你先回去，我和老林他們開個會，碰個頭。」
「你放心，這一兩天內，保證給你一個準確答覆——」
黑七還沒有甦醒過來。
不過，一口氣兒暫時還吊著，郭大夫說，這狗日的命真硬，這種傷，擱一般人身上，早特麼沒了。
在重症監護室的病床邊，陳春年站了好一會兒，臉色冷淡，一句話都沒說。
黑七這狗東西人不錯，除了窮，除了橫，打架鬥毆掛馬子，其實挺仗義。
跟喬老五一樣，黑七也沒怎麼欺負過老實人。
甚至，有好幾次，他還為老實人出頭，不惜跟閻二爺、閻平安那幾個壞慫打死打活。
如果就這麼死了。
真特麼可惜了·-陳春年出了病房，再一次找到黑奈子：「黑姐，你知道宋彥斌結婚了嗎？」
黑姐點頭：「知道。」
陳春年：「他答應離婚娶你嗎？」
黑姐搖頭，很認真的說道：「我稀罕他，不在乎他結婚沒結婚，也不在乎他會不會娶我。」
說著，她抬頭看一眼陳春年，神情悲苦的說道：「小年你知道，姐早就不乾淨了，從來就沒想過要嫁人—」
陳春年微微點頭。
有些事情，他知道，就比如黑七的這個親妹子，他陳肥腸當年的救命恩人，
曾經談過一個對象。
那狗東西是滬上人，插隊知青，白白淨淨的，戴一副眼鏡很帥氣，很斯文學習很好。
當時，他們一起在杜家台插隊，那個名叫李文的滬上知青，很積極，吹拉彈唱，琴棋書畫，跳舞唱歌，優秀的一塌糊塗。
妥妥的少女殺手啊。
就在那個時候，黑姐跟李文好上了。
剛開始，他二人經常偷偷摸摸的鑽樹林子，半夜跑出去，在包穀地里野戰，
在崖畔上金雞獨立。
陳春年、張大元幾個半大小子好奇，偷摸著跟蹤觀戰好多次，那個激烈，看得幾個壞慫想尿尿。
張大元那狗東西的變壞，應該就從那個時候開始的，沒辦法，14、5的半大小子，誰特麼能遭得住那樣的視覺刺激啊。
因為黑姐為人豪爽，對他們幾個半大小子很照顧，就像一個大姐大，所以，
他們都很喜歡李文，經常偷東西給他吃。
不料。
等到那一股子新鮮勁兒一過，李文開始刻意疏遠、逃避，見了黑姐，也是冷言冷語不怎麼理。
剛開始，大家以為是兩個人鬧彆扭，過一段日子，應該就會好起來。
過了一段時間，陳春年、張大元等人才知道，原來，李文那狗東西不單單跟黑姐玩愛情，同時還吊著好幾個。
其中，有三個是知青。
另外好幾個，竟然是杜家台一帶的農家婦女，嬸子，嫂子，妹子，葷素不忌。
為此，陳春年、張大元兩個人，找了一個機會，在李文跟鄰村一個嫂子約戰時，半路上，給那狗東西頭上蒙了一個破麻袋，好一頓磚頭亂拍。
後來想想，終究還是年紀太小，心不夠髒。
要是擱在現在，陳春年保證分分鐘的讓那畜生身敗名裂、半身不遂、死無葬身之地！
1978年，恢復高考第二年。
李文那個畜生參加高考，拍拍屁股走人，遠走高飛，考回滬上當大學生去了陳春年點一根煙，淡淡說道：「黑姐，我讓郭大夫在病房加了一個床，進去歇一會兒吧。」
黑奈子點頭，人卻不動。
她蜷縮著蹲在昏暗的醫院走廊里，頭髮凌亂，臉色慘白，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條魔幻現實主義作品中一條受傷嚴重的、豐滿的野狗。
身上沒有傷痕。
傷在心裡頭。
陳春年沒有多廢話，轉身出了縣醫院，秘密召見了羅小虎，任務很簡單：造謠。
「尕虎，這件事情，不能讓其他任何人知道。」
陳春年難得一見的陰沉著臉，淡淡說道：「就連你哥他們都不能讓知道。」
羅小虎點頭：「嗯吶。」
陳春年：「散播出去一個消息，就說縣上這一兩天要組建工程公司，第一個工程，就是文化美食一條街的籌建，估計能賺25萬。」
「另外。」
他思量一會兒，繼續布置任務：「劉二狗子那一枚棋子，能派上用場了。」
羅小虎點頭：「好。」
陳春年：「原本準備給馬老四的一道菜，想辦法請閻二爺、閻平安和巴子三個人吃了吧。」
羅小虎狠狠點頭：「明白！」
陳春年伸手，揉弄幾下死黨的大腦袋，嘆一口氣：「你自己小心一點，絕對不能留下任何痕跡，一定要乾淨。」
羅小虎點點頭，目光幽冷，沒說話。
陳春年很滿意。
羅小虎的成長很快，辦事乾淨利落，心思縝密，不僅有蕭何之理財能力，還有陳平的陰狠手段，是一把好刀。
不像張大元那個狗東西！
想起張大元，陳春年氣得牙疼，罵道：「尕虎，這一攤子事你看著處理，我得去找一趟張大元。」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狗日的！」
看著陳春年想殺人的樣子，羅小虎眨巴著兩隻大眼晴：「小年，大元他、大元他知道你會揍他，昨天晚上，就帶著於珊珊連夜跑了—」」
「姐夫，文化美食一條街的事兒，咱不能再耽誤了。」
早上8點整，陳春年準時來到梁老二的辦公室，一開口就是苦不堪言和怨聲載道。
「半年前，為了幫您梁大縣長送貨下鄉，我陳肥腸把賺到手的7萬多現金，以抓大獎的形式，送拖拉機送彩電送自行車送農機具，全特麼折騰掉了。」
「同時，為了搞活經濟，增加農戶收入，我特麼收購了幾十車的山貨垃圾，
還想著回頭變現賺錢。」
「為了一個文化美食一條街，我陳春年豁出了臉不要，被咱紅寧人戳脊梁骨罵活土匪，狗東西，還罵我是你梁雲峰的狗腿子，巴爾狗。」
陳春年點一根煙，狠狠吸著，沒好氣的罵道：「結果倒好，你們縣上就這樣弄我？」
「文化美食一條街呢？」
他幾大口吸完一根煙，摁在菸灰缸里，又點了一根，猛吸一大口：「梁大縣長，您承諾的文化美食一條街呢？」
梁老二剛上班。
他屁股還沒坐穩，就被陳肥腸劈頭蓋臉一頓，直接鬧了一個大紅臉：「春年，你稍安勿躁。」
陳春年梗著脖子：「我稍安勿躁？」
「我的幾十車山貨垃圾，已經有一部分發霉變質，損失慘重，你讓我稍安勿躁？」
「梁縣長，別人不清楚，難道你還不清楚當時啥情況？你不知道我砸進去了多少錢？」
梁老二沉默一下，真誠說道：「春年，這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
陳春年起身就走：「道歉有用？老子回去一把火燒掉算求了，老子今兒就帶媳婦去長安城開飯館！」
梁老二有些慌，趕緊出口挽留：「春年你等一下，我們坐下來商量解決問題嘛。」
陳春年回頭冷笑：「能解決，為什麼不早早解決？非要等我的山貨發霉變質了才解決？」
梁老二使勁揉著眉心，搓著兩鬢：「其實，早在四個月前，我就已經著手解決了。」
「問題是、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啊。」
梁老二頓一頓，突然爆了一句粗口：「誰讓你陳春年特麼的不搞工程的？」
「如果一開始，你在文化美食一條街完成搬遷後，立即著手，籌建一家建築工程公司，能有今天這局面？」
陳春年回來坐下，梗著脖子不聲。
馬丹的，若是當時老子一上頭，腦子一熱，弄個什麼狗屁建築工程公司，信不信早就人仰馬翻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在一塊明晃晃的大肥肉麵前，還不知有多少魅，會在一夜之間冒出來。
幾場亂鬥下來。
絕對有人會被打出腦漿子。
梁老二繼續嘩嘩：「其實，剛開始我和老林都決定了，這個文化美食一條街，由你陳春年負責承建，順便的，也能給咱紅寧縣搞一個建築公司。
可是，你不干啊。
這不，一拖再拖，有很多人想千，甚至，長安城、鳳城那邊都有好幾個人打招呼了.」
陳春年聽的很明白。
但他就是不聲，這有些事情說出來，就特麼沒意思了。
只能說，這年月搞工程，搞房地產什麼的，就特麼的一個大坑，沒有背景只有背影，鐵定了，就算孫猴子跳進去，估計都會剝一層皮。
「姐夫，不管讓誰搞基建，你們總得動彈起來啊。」
陳春年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那一整條街，我都幫你們推平了，就等著蓋戲院、蓋房子啊。」
「難道說，你們就眼睜睜看著我幾萬塊錢的山貨，堆在十幾間破房子裡發霉、蟲蛀、爛掉？」
「我一個廚子，攢一點家底多不容易，難道你們真就不知道？」
「姐夫。」
「你們的良心呢？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啊姐夫，求求你了，趕緊想想辦法啊，」
陳春年索性拿出當年的一股子潑皮勁兒，大踏步過去，砰砰砰就在梁老二的辦公桌上磕了三個響頭。
哎，這感覺。
真特麼的羞恥啊。
梁老二沉吟幾聲：「春年，要不、今兒你先回去，我和老林他們開個會，碰個頭。」
「你放心，這一兩天內，保證給你一個準確答覆——」
黑七還沒有甦醒過來。
不過，一口氣兒暫時還吊著，郭大夫說，這狗日的命真硬，這種傷，擱一般人身上，早特麼沒了。
在重症監護室的病床邊，陳春年站了好一會兒，臉色冷淡，一句話都沒說。
黑七這狗東西人不錯，除了窮，除了橫，打架鬥毆掛馬子，其實挺仗義。
跟喬老五一樣，黑七也沒怎麼欺負過老實人。
甚至，有好幾次，他還為老實人出頭，不惜跟閻二爺、閻平安那幾個壞慫打死打活。
如果就這麼死了。
真特麼可惜了·-陳春年出了病房，再一次找到黑奈子：「黑姐，你知道宋彥斌結婚了嗎？」
黑姐點頭：「知道。」
陳春年：「他答應離婚娶你嗎？」
黑姐搖頭，很認真的說道：「我稀罕他，不在乎他結婚沒結婚，也不在乎他會不會娶我。」
說著，她抬頭看一眼陳春年，神情悲苦的說道：「小年你知道，姐早就不乾淨了，從來就沒想過要嫁人—」
陳春年微微點頭。
有些事情，他知道，就比如黑七的這個親妹子，他陳肥腸當年的救命恩人，
曾經談過一個對象。
那狗東西是滬上人，插隊知青，白白淨淨的，戴一副眼鏡很帥氣，很斯文學習很好。
當時，他們一起在杜家台插隊，那個名叫李文的滬上知青，很積極，吹拉彈唱，琴棋書畫，跳舞唱歌，優秀的一塌糊塗。
妥妥的少女殺手啊。
就在那個時候，黑姐跟李文好上了。
剛開始，他二人經常偷偷摸摸的鑽樹林子，半夜跑出去，在包穀地里野戰，
在崖畔上金雞獨立。
陳春年、張大元幾個半大小子好奇，偷摸著跟蹤觀戰好多次，那個激烈，看得幾個壞慫想尿尿。
張大元那狗東西的變壞，應該就從那個時候開始的，沒辦法，14、5的半大小子，誰特麼能遭得住那樣的視覺刺激啊。
因為黑姐為人豪爽，對他們幾個半大小子很照顧，就像一個大姐大，所以，
他們都很喜歡李文，經常偷東西給他吃。
不料。
等到那一股子新鮮勁兒一過，李文開始刻意疏遠、逃避，見了黑姐，也是冷言冷語不怎麼理。
剛開始，大家以為是兩個人鬧彆扭，過一段日子，應該就會好起來。
過了一段時間，陳春年、張大元等人才知道，原來，李文那狗東西不單單跟黑姐玩愛情，同時還吊著好幾個。
其中，有三個是知青。
另外好幾個，竟然是杜家台一帶的農家婦女，嬸子，嫂子，妹子，葷素不忌。
為此，陳春年、張大元兩個人，找了一個機會，在李文跟鄰村一個嫂子約戰時，半路上，給那狗東西頭上蒙了一個破麻袋，好一頓磚頭亂拍。
後來想想，終究還是年紀太小，心不夠髒。
要是擱在現在，陳春年保證分分鐘的讓那畜生身敗名裂、半身不遂、死無葬身之地！
1978年，恢復高考第二年。
李文那個畜生參加高考，拍拍屁股走人，遠走高飛，考回滬上當大學生去了陳春年點一根煙，淡淡說道：「黑姐，我讓郭大夫在病房加了一個床，進去歇一會兒吧。」
黑奈子點頭，人卻不動。
她蜷縮著蹲在昏暗的醫院走廊里，頭髮凌亂，臉色慘白，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條魔幻現實主義作品中一條受傷嚴重的、豐滿的野狗。
身上沒有傷痕。
傷在心裡頭。
陳春年沒有多廢話，轉身出了縣醫院，秘密召見了羅小虎，任務很簡單：造謠。
「尕虎，這件事情，不能讓其他任何人知道。」
陳春年難得一見的陰沉著臉，淡淡說道：「就連你哥他們都不能讓知道。」
羅小虎點頭：「嗯吶。」
陳春年：「散播出去一個消息，就說縣上這一兩天要組建工程公司，第一個工程，就是文化美食一條街的籌建，估計能賺25萬。」
「另外。」
他思量一會兒，繼續布置任務：「劉二狗子那一枚棋子，能派上用場了。」
羅小虎點頭：「好。」
陳春年：「原本準備給馬老四的一道菜，想辦法請閻二爺、閻平安和巴子三個人吃了吧。」
羅小虎狠狠點頭：「明白！」
陳春年伸手，揉弄幾下死黨的大腦袋，嘆一口氣：「你自己小心一點，絕對不能留下任何痕跡，一定要乾淨。」
羅小虎點點頭，目光幽冷，沒說話。
陳春年很滿意。
羅小虎的成長很快，辦事乾淨利落，心思縝密，不僅有蕭何之理財能力，還有陳平的陰狠手段，是一把好刀。
不像張大元那個狗東西！
想起張大元，陳春年氣得牙疼，罵道：「尕虎，這一攤子事你看著處理，我得去找一趟張大元。」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狗日的！」
看著陳春年想殺人的樣子，羅小虎眨巴著兩隻大眼晴：「小年，大元他、大元他知道你會揍他，昨天晚上，就帶著於珊珊連夜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