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杜小真:我指甲劈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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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杜小真:我指甲劈叉了

  馬老五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帶一幫弟兄,在縣一中門口欺負一個鄉下丫頭,竟然會給自己帶來一場滅頂之災。

  他的偶像是哥哥馬老四。

  他的夢想,是能像四哥那樣叱吒風雲,呼風喚雨,在紅寧縣橫著走。

  只可惜,這狗東西先天不足,20歲的人,只有不到1米6的個頭,頭大脖子細,瘦得像一根豆芽菜。

  仗著他哥馬老四的威名,這幾年來,他魔下小弟越來越多,都是想要混社會的半大小子。

  「喲,這小妞性子挺烈啊。」

  「哥就喜歡性子烈的馬子,騎著哇哇哭,美日塌了。」

  「五哥,要錢還是要人?」

  「錢也要,人也要-小妞,來,給你馬五爺笑一個,爺請你吃羊肉麵片子?」

  杜小真後悔了。

  在陳春年的幫助下,她在縣一中補習班上學,積極備戰,準備參加高考。

  她身上有錢,陳春年給的,可是她捨不得花,想給幾個妹妹留著上學花銷。

  所以,她學著小年哥哥做生意,在出租房裡炸一點油餅、油條,磨一點豆漿,每天早上、中午、下午放學,在校門口擺攤。

  剛開始還好,每天能賺兩三塊錢。

  這讓她很快樂。

  小年哥哥沒有騙她,時間就像牛奶頭,擠一擠,總會擠出那麼三五滴、七八滴。

  小本生意不但沒有影響到她的學習,反而讓她的生活充滿了幹勁而希望,學習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結果。

  才擺攤五天,她就被人給盯上了。

  這一幫人她知道,打架鬥毆,偷雞摸狗,是南關一帶的混子,最喜歡欺負學生。

  「油餅,油條和豆漿,你們都拿走吧。」

  杜小真知道鬥不過這幫人,趕緊掏出一卷皺巴巴的毛票遞過去:「這裡還有12塊5毛7分錢,都給你們。

  3

  馬老五一把搶過毛票,扇了杜小真一個耳光,還一腳把小吃攤給端翻了:「誰特麼吃你們的豬食!」

  一籃子油餅、油條,咕嚕嚕亂滾一地。

  一小桶豆漿潑灑出來,將杜小真的衣服、褲子和方口布鞋也打濕了。

  杜小真沒敢哎聲,想要擠出這夥人的包圍圈,趕緊回學校去。

  不料,馬老五拿了錢,踢翻了攤子,還想要人了。

  因為,他發現這小妞不錯啊,雖說是鄉下來的野丫頭,穿著一身補丁補丁的舊衣服。

  可是這眉毛,這眼睛,這身道,哎,眉清目秀的比絕大多數城裡姑娘都好看。

  而且,還特麼挺飽滿。

  馬老五忍不住一伸手,就在杜小真臉蛋上捏了一把,嘖噴不已:「噴,小妞,給我當馬子怎麼樣?」

  「放心,跟了你馬五爺,從今往後吃香的喝辣的,保你榮華富貴———」

  這狗幣巴拉巴拉一陣調戲,小詞一套一套的,全特麼是《少林寺》《地道戰》等電影中反派角色說的話。

  杜小真一聲不,猛一低頭,撒丫子就跑。

  同時,她高喊『救命啊、有人耍流氓」·

  一要時,原本圍攏了一大圈看熱鬧的男生女生,不但沒人敢上前,還特麼的轟然散開了。

  哎,這些人,咋都這樣嘛。

  周圍這麼多人,愣是被一眾混子給嚇得不敢動手,不敢吱聲,簡直了!

  馬老五等一眾混子哈哈大笑,十分囂張的糾纏著,捏拿著,轉眼間,杜小真就被扯到了一輛自行車旁邊,眼看就要被混子們拖走就在此時。

  陳春年開車沖了過來。

  嘎」一聲,吉普車在馬老五身後半米處,來了個急剎車,嚇了這狗幣一大跳。

  陳春年讓姜紅泥坐車裡別動。

  他下了車,『」一聲關上車門,摸出一根煙點上,笑眯眯的吸了一小口:「妹子,別怕,有我呢。」

  杜小真正在絕望。

  陡然間看到一輛吉普車衝過來,再一看,車上下來的人竟然是陳春年!


  她著小嘴,「哇」一下就哭出了聲:「小年哥哥——」

  驚喜,激動,想念,生氣—女兒家的情懷和委屈,在這一刻間,突然就爆發了。

  「小年哥哥!」

  「陳春年、你媳婦被人欺負了!」

  杜小真見了陳春年,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抹一把滿臉的淚水,猛的一個轉身,伸手就揪住了馬老五的二道毛。

  「讓你欺負我!」

  「讓你打我臉!」

  「讓你打翻我的油餅子和油條,讓你踢翻我的豆漿!」

  「你給我賠!」

  她一邊哭著喊著,一邊伸手,照著馬老五的瘦刀子臉,咔咔咔就是一頓猛摳。

  咔咔咔、咔咔咔!

  馬老五的注意力不集中,他還在想著開車過來的這人是誰啊?看著咋有點眼熟——·結果,瞬間就吃了大虧。

  這狗東西身子骨本來就弱,瘦不拉幾的一根豆芽菜,個子也不高,還不到1米6。

  杜小真驟然出手,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一疼。

  他怪叫一聲,想要反抗。

  他的頭臉使勁向後躲閃,同時,伸手推揉,還用腳丫子亂蹬亂踢,試圖擺脫這死女子的貼臉輸出。

  不料,在鄉下長大的杜小真箇子高,雖然有點瘦,但手腳其實很敏捷。

  她向旁邊一閃,手上一使勁,一轉身,就把馬老五給甩了個狗吃屎,一臉在地上,登時鼻血長流。

  杜小真一膝蓋頂上去,緊緊壓住馬老五的胳膊和後背,揪著馬老五的頭髮向後扯起來,哭著喊著,繼續在他臉上、脖子上咔咔猛摳。

  哎喲我去。

  這丫頭片子猛的一批,轉眼間,她就摳了至少二十幾下。

  馬老五剛開始還在破口大罵,使勁掙扎,喊著讓小弟們過來幫忙。

  可是,有陳春年這個大混子在旁邊站著抽菸,笑眯眯的像個斯文敗類,誰特麼敢上啊。

  馬老五的這些小弟們一個比一個窮,一個比一個丑,還特麼是壞慫,可一點都不傻。

  陳春年是誰?

  這位可是羅大虎,羅小虎,花姑娘,黑七和喬老五的老闆,打過打不過倒在其次,關鍵是不敢打啊。

  尤其具有威鑷力的,卻還是現如今的陳春年,人家已經特麼的成幹部了!

  而且,還是領導。

  看看,人家都開上212吉普車了,這年月,可只有縣上大二王才有專車於是乎,唯一的倒霉催,可不就是馬老五了?

  「啊啊啊,你個驢日哈的爛表字,不要摳我臉了!」

  「我哥是馬老四!」

  「我哥會殺了你們這些狗東西,啊啊啊,救命啊———

  這貨人屁嘴賤,被人一姑娘摁地上一頓猛摳,一張臉早就成了稀巴爛,血肉模糊,偏生嘴上不饒人,一邊慘叫一邊大罵不止。

  既然如此,那就讓多摳一會兒。

  陳春年一根煙抽完,一看時間差不多了,杜小真應該手困了,摳臉的動作都開始遲緩了。

  他這才丟掉菸頭,一腳碾碎,笑眯眯走過去勸架:「好了好了,丫頭,別把你給累著了。」

  杜小真又補了幾爪子,這才哭哭啼啼的站起身:「小年哥哥,他打我臉了。

  、Y

  陳春年一看,馬丹的,她俊俏臉蛋上果然有一個巴掌印子,看得他好一陣心疼。

  老子的女人也敢打,真特麼活膩歪了!

  陳春年伸手,揉一下杜小真的腦袋,溫言說道:「車裡頭有衛生紙和毛巾,

  先去擦一下手上的血。」

  「對了,我杯子還有一點茶水,去洗一下手。」

  杜小真攤開摳人的右手,一臉的鬱悶:「小年哥哥,看,我手指甲都劈叉了!」

  陳春年一看,忍不住就樂了:「呢,你的指甲好像還真劈叉了。」

  哎,可憐的娃,右手的五根指頭,有四根上的指甲摳劈叉了,就心疼的。

  還有。

  指甲縫裡那絲絲縷縷的玩意兒,應該是馬老五臉上、脖子上的瘦肉絲兒吧?

  馬丹的,看著還挺疹人。

  他忍不住看一眼馬老五的臉,只覺得一陣牙痒痒:『杜小真這小妮子,下手真黑。』

  看看馬老五的這一張瘦刀子臉,被摳了個稀巴爛,不打馬賽克都不讓播放的那種—

  「他搶了我的錢,踢翻了我的油餅子油條,還打翻了我的豆漿!」

  「不行,不能便宜了他!」

  就在陳春年一愣神間,杜小真越想越生氣,她罵一句,撲上去又要摳馬老五的瘦刀子臉。

  馬老五尖叫一聲,雙手死死護著一張爛臉,破口大罵:「爛表字,豬日哈的,不要再摳臉了!」

  .....

  這狗東西的一張嘴,咋就這麼賤呢?

  要不是他哥馬老四護著,這孩子估計都活不到18歲成年吧。

  陳春年拉開杜小真,讓她去車上擦手上的血:「趕緊把指甲縫的肉絲弄掉,

  噁心的。」

  說著,他附身下去,柔聲問一句馬老五:「你是馬老四的親弟弟,還是堂弟?」

  馬老五一看陳春年的慈眉善目,文質彬彬,一下子就有了膽氣:「肯定是親弟啊!」

  陳春年點點頭:「哦,知道了。」

  「我叫陳春年。」

  說著話,他甚是斯文的扶一下沒度數的金絲眼鏡,點一根煙,「咔」一大腳丫子踩下去。

  馬老五一聲慘叫,他的一條大腿,硬生生就被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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