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草 是一種植物！
第95章 草 是一種植物！
按理說，一個成功男人遇到升官、發財、死老婆這『三大喜事」，都會高興一下下。
擱在陳春年身上，卻似乎不太美妙。
一個回城知青、待業青年、紅寧縣混子，搖身一變，不僅擁有了事業編的正式工作，而且，還特麼一步到位，直接給了個副科待遇。
若是別人，都能去祖墳焚香禱告，放幾掛鞭炮，大擺酒宴慶賀一番了。
陳春年卻只想罵人。
肯定是梁雲峰-為了套住他這個狗大戶，榨乾他的利用價值，簡直喪心病狂、無所不用其極啊。
果不其然。
當陳春年來到縣府大院，見到梁縣長時，他還沒開口說話，梁縣長卻先笑了。
「春年啊，來來來，坐下喝茶。」
縣長親自湖一杯茶端過來，溫言笑道：「聽說你這幾天在挖魚塘？怎麼樣，
什麼時候投魚苗？」
陳春年黑著臉：「姐夫，我不想當幹部，我干不來藝校的後勤主任。」
梁縣長呵呵而笑，隨手遞過來一根大前門：「春年，這是林書記的意思，我也沒辦法啊。」
陳春年「呼」一下站起來：「我這就去找林書記。」
梁縣長不笑了。
他『啪』一拍桌子，兩道濃眉立起來，鼓著倆大眼珠子：「陳春年，你給我消停點！」
「縣上不缺幹部，可是，缺能幹事、干實事、幹大事的幹部。」
「本來，我想讓你去物資局歷練一兩年，然後調到縣府或縣委當秘書，林書記表態，說你這樣的人才不需要歷練，先放在重要崗位上試試再說。」
巴拉巴拉一陣說，陳春年欲哭無淚。
哎，這特麼咋整？
別人哭著跪著求著要編制，要幹部，要領導崗位，自己不需要、也不敢要，
結果倒好，縣上兩位大領導追著攀著給你餵飯吃？
這叫什麼？
這難道就是主角光環實際上，一心只想當隱形富豪的陳春年，是真的不想當幹部。
尤其不想當領導！
眼下來說，一旦他當了這個所謂的後勤主任，他的兩隻手、兩隻腳，基本就被捆死了。
一旦有人搞事情，說他利用職業（wu）之便，為自己和自家人謀福利·
哎，到時候可真就成了黃泥糊了破褲襠，洗不乾淨，說不明白，可不就鐵證如山了？
所以，有些便宜，能不占就不占。
對於這一點，陳春年拎得很清。
畢竟，他既不是什麼二哥，也不是什麼公子爺，如果嫌棄自己活的太舒坦、
太長久，倒也不妨一試。
保證。試試就逝世.—
「姐夫，籌建藝校的錢我掏，咱說好的事情，我絕對沒問題。」
陳春年使勁吸一口煙，皺眉說道：「可是您也知道，我自己賣鹵肥腸、承包河灘地、挖魚塘、賣河砂，這幾樣事情，肯定都能賺一點小錢。」
「別人怎麼看？怎麼說？」
「真的，我真不能當這個後勤主任啊梁縣長，求求您高抬貴手，把我當一個屁，噗一聲，直接給放了吧！」
任憑陳春年如何苦苦哀求、解釋，梁縣長卻穩如老狗，端了一杯茶慢悠悠品著，一臉的慈祥。
無奈之下，陳春年只好使出殺手，開始耍無賴：「算了我不說了，反正我也當不來官，我也不做生意了。」
梁縣長嘿然一笑：「怎麼，這就想離開紅寧縣，要去長安城賣滷味小吃了？」
陳春年點頭：「嗯吶。」
梁縣長嘆一口氣，雙手一攤：「那就請吧。」
陳春年秒慫：「姐夫——」」
哎，沒辦法，這年月一個人想要離開這裡去那裡，必須要拿到介紹信，否則，就特麼成了盲流。
盲流可不好當，別說在長安城開館子做生意，就是吃飯住店都會有問題。
弄不好，被叔叔提溜了去，充個數，隨便弄一個罪名，『屁」一下，人就沒了....
「姐夫，講真的，這樣的安排對我不好啊。」
陳春年開始擺事實、講道理，爭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我姐，我媳婦，
我媽，她們三個人都是藝校教職工，這本身就容易引起別人非議。」
「如果我再去藝校當後勤主任，那藝校、哎，那咱們紅寧藝校可不就成我陳春年家的藝校了？」
這幾句話，終於說到了點子上。
梁縣長點點頭，溫言笑道：「所以，林書記提議，才給你暫時安排一個後勤主任的副科待遇嘛。」
「你放心，等到藝校建成投入使用，縣上一定給你另外安排崗位。」
陳春年恍然：『臥槽！」
感情是這兩個老陰批合夥整人呢·這叫什麼？這叫赤果果的敲打。
因為老媽楊裁縫的事情，自己撤走所有的施工隊，停止藝校那邊的建設，意思很明確，就是逼著縣上領導做出讓步。
結果就是、縣上領導的確做出了讓步，順順噹噹讓楊裁縫成了幹部職工。
順帶著，還不忘敲打一下他陳春年。
同樣都是人，你說、這天底下當領導的，腦殼裡咋就這麼多彎彎繞？
陳春年搓幾下臉頰：「好吧，姐夫，我服了，已老實，求放過！」
梁縣長呵呵大笑。
他隨手丟過來一份七八頁的文件，不經意的說道：「咱們縣上創辦藝校、為經濟服務的理念和想法，省上、地區領導都很支持，不但撥付了一筆4萬元的專項資金，還給出了一份十分詳盡的分析報告。」
「你自己看。」
他搖頭苦笑，繼續說道：「林書記和我兩個人，在全縣的幹部職工中授一遍，竟沒有找出一個合適人選；」
「有些人適合行政，有些人適合專業。」
「像你這樣，腦瓜子靈活會搞活經濟，眼界又寬，幹事還踏實可靠的幹部，
咱們縣上實在不多啊。」
陳春年聽著梁縣長的嘩嘩，對這些沒什麼營養價值的廢話、客套話，根本就沒往心裡去。
這麼大一個紅寧縣，找不出一個合適的『後勤主任』？這種說法，騙一騙毛頭小子可還行？
對於陳春年這樣的老江湖、老油條來說，這種廢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
縣上如此安排，其實就特麼一個目的：錢。
人家看上的是自己賺錢的本事和能力，差不多就是用一個不怎麼值錢的後勤主任，栓住他陳春年，好讓他累死累活的為藝校賺錢。
對此，陳春年喜憂參半，偏生還無法拒絕，簡直了！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調整好了情緒和心態，他集中精力，開始仔細翻看手上這份批覆文件。
《關於紅寧縣自主籌辦藝術中等專科學校的批覆和幾點參考性意見》
批覆很簡單，同意即可。
一紙紅頭文件上，密密麻麻批覆了十幾個『同意』和領導姓名，一個個的龍飛鳳舞、道勁有力。
後面的附件，卻長達七頁半，四號宋體字，約莫四五千字的官話和專業術語，看得人腦殼疼。
意見七八條，無非是重視文化高地、重點培養四有新人、注重學科的前瞻性、科學性和專業性，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一個字：水。
足足二十分鐘，陳春年才算大致看完。
他抬頭，使勁揉著眉心和兩鬢，覺得腮幫子都有些發酸：「姐夫，我看完了。」
梁縣長點頭：「說說你的想法。」
陳春年沉默一下，直戳戳問一句：「姐夫，您想聽實話還是想聽假話？」
梁縣長笑罵一句：「那你先說假話吧。」
陳春年笑了笑，正色說道：「假話好說，也好辦，轉發一份給秦校長，讓她照此執行就行了。」
「至於說實話。」
他略微停頓一下：「那就不好說了，畢竟，我一個賣鹵肥腸的廚子，不應該說人家省上專家意見的不好。」
「可是姐夫，這樣一份沒什麼實質性內容的指導意見，不說解決問題，這本身就是一個問題啊。」
梁縣長丟過來一根煙：「繼續說。」
陳春年卻不說了。
當著領導罵領導，這種蠢事，上一輩子的自己倒真幹過幾次，後果都不太美妙.....
「姐夫，咱們紅寧縣藝校該怎麼辦，向哪個方向發展，您和林書記其實心裡都有數。」
順手一記彩虹屁丟過去，陳春年咧嘴笑著：「無非是利用文化平台，搞活縣域經濟，同時，還能培養一批實用性人才，擴大縣域文化和經濟的影響力，增加老百姓的實際收入，藏富於民———」」
巴拉巴拉一陣講。
梁縣長的神情，終於變得柔和起來了。
他主動給陳春年的茶杯里續了一點水，溫言笑道：「看看，我就給林書記建議過，讓你陳春年當藝校的第一任校長，他還有所顧慮。」
「這樣吧，後勤主任你先幹著。」
「同時呢，縣上給你再加一副擔子，文化美食一條街的籌建工作，你也不能放鬆。」
說著，縣長拿出另外一份文件，鄭重其事的雙手遞過來：「辛苦了，陳春年同志！」
陳春年低頭看一眼文件，目瞪口呆，整個人都不好了：「.——-拆遷辦、主任？」
草，是一種植物啊。
馬丹的，藝校後勤主任的職位沒有辭掉，還特麼多了個『拆辦主任」的頭銜？
這是被招了？
話說，拆遷（gian）辦這種爛慫機構，早在四十幾年前就有了？還是說，
這是紅寧縣首創？
按理說，一個成功男人遇到升官、發財、死老婆這『三大喜事」，都會高興一下下。
擱在陳春年身上，卻似乎不太美妙。
一個回城知青、待業青年、紅寧縣混子，搖身一變，不僅擁有了事業編的正式工作，而且，還特麼一步到位，直接給了個副科待遇。
若是別人，都能去祖墳焚香禱告，放幾掛鞭炮，大擺酒宴慶賀一番了。
陳春年卻只想罵人。
肯定是梁雲峰-為了套住他這個狗大戶，榨乾他的利用價值，簡直喪心病狂、無所不用其極啊。
果不其然。
當陳春年來到縣府大院，見到梁縣長時，他還沒開口說話，梁縣長卻先笑了。
「春年啊，來來來，坐下喝茶。」
縣長親自湖一杯茶端過來，溫言笑道：「聽說你這幾天在挖魚塘？怎麼樣，
什麼時候投魚苗？」
陳春年黑著臉：「姐夫，我不想當幹部，我干不來藝校的後勤主任。」
梁縣長呵呵而笑，隨手遞過來一根大前門：「春年，這是林書記的意思，我也沒辦法啊。」
陳春年「呼」一下站起來：「我這就去找林書記。」
梁縣長不笑了。
他『啪』一拍桌子，兩道濃眉立起來，鼓著倆大眼珠子：「陳春年，你給我消停點！」
「縣上不缺幹部，可是，缺能幹事、干實事、幹大事的幹部。」
「本來，我想讓你去物資局歷練一兩年，然後調到縣府或縣委當秘書，林書記表態，說你這樣的人才不需要歷練，先放在重要崗位上試試再說。」
巴拉巴拉一陣說，陳春年欲哭無淚。
哎，這特麼咋整？
別人哭著跪著求著要編制，要幹部，要領導崗位，自己不需要、也不敢要，
結果倒好，縣上兩位大領導追著攀著給你餵飯吃？
這叫什麼？
這難道就是主角光環實際上，一心只想當隱形富豪的陳春年，是真的不想當幹部。
尤其不想當領導！
眼下來說，一旦他當了這個所謂的後勤主任，他的兩隻手、兩隻腳，基本就被捆死了。
一旦有人搞事情，說他利用職業（wu）之便，為自己和自家人謀福利·
哎，到時候可真就成了黃泥糊了破褲襠，洗不乾淨，說不明白，可不就鐵證如山了？
所以，有些便宜，能不占就不占。
對於這一點，陳春年拎得很清。
畢竟，他既不是什麼二哥，也不是什麼公子爺，如果嫌棄自己活的太舒坦、
太長久，倒也不妨一試。
保證。試試就逝世.—
「姐夫，籌建藝校的錢我掏，咱說好的事情，我絕對沒問題。」
陳春年使勁吸一口煙，皺眉說道：「可是您也知道，我自己賣鹵肥腸、承包河灘地、挖魚塘、賣河砂，這幾樣事情，肯定都能賺一點小錢。」
「別人怎麼看？怎麼說？」
「真的，我真不能當這個後勤主任啊梁縣長，求求您高抬貴手，把我當一個屁，噗一聲，直接給放了吧！」
任憑陳春年如何苦苦哀求、解釋，梁縣長卻穩如老狗，端了一杯茶慢悠悠品著，一臉的慈祥。
無奈之下，陳春年只好使出殺手，開始耍無賴：「算了我不說了，反正我也當不來官，我也不做生意了。」
梁縣長嘿然一笑：「怎麼，這就想離開紅寧縣，要去長安城賣滷味小吃了？」
陳春年點頭：「嗯吶。」
梁縣長嘆一口氣，雙手一攤：「那就請吧。」
陳春年秒慫：「姐夫——」」
哎，沒辦法，這年月一個人想要離開這裡去那裡，必須要拿到介紹信，否則，就特麼成了盲流。
盲流可不好當，別說在長安城開館子做生意，就是吃飯住店都會有問題。
弄不好，被叔叔提溜了去，充個數，隨便弄一個罪名，『屁」一下，人就沒了....
「姐夫，講真的，這樣的安排對我不好啊。」
陳春年開始擺事實、講道理，爭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我姐，我媳婦，
我媽，她們三個人都是藝校教職工，這本身就容易引起別人非議。」
「如果我再去藝校當後勤主任，那藝校、哎，那咱們紅寧藝校可不就成我陳春年家的藝校了？」
這幾句話，終於說到了點子上。
梁縣長點點頭，溫言笑道：「所以，林書記提議，才給你暫時安排一個後勤主任的副科待遇嘛。」
「你放心，等到藝校建成投入使用，縣上一定給你另外安排崗位。」
陳春年恍然：『臥槽！」
感情是這兩個老陰批合夥整人呢·這叫什麼？這叫赤果果的敲打。
因為老媽楊裁縫的事情，自己撤走所有的施工隊，停止藝校那邊的建設，意思很明確，就是逼著縣上領導做出讓步。
結果就是、縣上領導的確做出了讓步，順順噹噹讓楊裁縫成了幹部職工。
順帶著，還不忘敲打一下他陳春年。
同樣都是人，你說、這天底下當領導的，腦殼裡咋就這麼多彎彎繞？
陳春年搓幾下臉頰：「好吧，姐夫，我服了，已老實，求放過！」
梁縣長呵呵大笑。
他隨手丟過來一份七八頁的文件，不經意的說道：「咱們縣上創辦藝校、為經濟服務的理念和想法，省上、地區領導都很支持，不但撥付了一筆4萬元的專項資金，還給出了一份十分詳盡的分析報告。」
「你自己看。」
他搖頭苦笑，繼續說道：「林書記和我兩個人，在全縣的幹部職工中授一遍，竟沒有找出一個合適人選；」
「有些人適合行政，有些人適合專業。」
「像你這樣，腦瓜子靈活會搞活經濟，眼界又寬，幹事還踏實可靠的幹部，
咱們縣上實在不多啊。」
陳春年聽著梁縣長的嘩嘩，對這些沒什麼營養價值的廢話、客套話，根本就沒往心裡去。
這麼大一個紅寧縣，找不出一個合適的『後勤主任』？這種說法，騙一騙毛頭小子可還行？
對於陳春年這樣的老江湖、老油條來說，這種廢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
縣上如此安排，其實就特麼一個目的：錢。
人家看上的是自己賺錢的本事和能力，差不多就是用一個不怎麼值錢的後勤主任，栓住他陳春年，好讓他累死累活的為藝校賺錢。
對此，陳春年喜憂參半，偏生還無法拒絕，簡直了！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調整好了情緒和心態，他集中精力，開始仔細翻看手上這份批覆文件。
《關於紅寧縣自主籌辦藝術中等專科學校的批覆和幾點參考性意見》
批覆很簡單，同意即可。
一紙紅頭文件上，密密麻麻批覆了十幾個『同意』和領導姓名，一個個的龍飛鳳舞、道勁有力。
後面的附件，卻長達七頁半，四號宋體字，約莫四五千字的官話和專業術語，看得人腦殼疼。
意見七八條，無非是重視文化高地、重點培養四有新人、注重學科的前瞻性、科學性和專業性，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一個字：水。
足足二十分鐘，陳春年才算大致看完。
他抬頭，使勁揉著眉心和兩鬢，覺得腮幫子都有些發酸：「姐夫，我看完了。」
梁縣長點頭：「說說你的想法。」
陳春年沉默一下，直戳戳問一句：「姐夫，您想聽實話還是想聽假話？」
梁縣長笑罵一句：「那你先說假話吧。」
陳春年笑了笑，正色說道：「假話好說，也好辦，轉發一份給秦校長，讓她照此執行就行了。」
「至於說實話。」
他略微停頓一下：「那就不好說了，畢竟，我一個賣鹵肥腸的廚子，不應該說人家省上專家意見的不好。」
「可是姐夫，這樣一份沒什麼實質性內容的指導意見，不說解決問題，這本身就是一個問題啊。」
梁縣長丟過來一根煙：「繼續說。」
陳春年卻不說了。
當著領導罵領導，這種蠢事，上一輩子的自己倒真幹過幾次，後果都不太美妙.....
「姐夫，咱們紅寧縣藝校該怎麼辦，向哪個方向發展，您和林書記其實心裡都有數。」
順手一記彩虹屁丟過去，陳春年咧嘴笑著：「無非是利用文化平台，搞活縣域經濟，同時，還能培養一批實用性人才，擴大縣域文化和經濟的影響力，增加老百姓的實際收入，藏富於民———」」
巴拉巴拉一陣講。
梁縣長的神情，終於變得柔和起來了。
他主動給陳春年的茶杯里續了一點水，溫言笑道：「看看，我就給林書記建議過，讓你陳春年當藝校的第一任校長，他還有所顧慮。」
「這樣吧，後勤主任你先幹著。」
「同時呢，縣上給你再加一副擔子，文化美食一條街的籌建工作，你也不能放鬆。」
說著，縣長拿出另外一份文件，鄭重其事的雙手遞過來：「辛苦了，陳春年同志！」
陳春年低頭看一眼文件，目瞪口呆，整個人都不好了：「.——-拆遷辦、主任？」
草，是一種植物啊。
馬丹的，藝校後勤主任的職位沒有辭掉，還特麼多了個『拆辦主任」的頭銜？
這是被招了？
話說，拆遷（gian）辦這種爛慫機構，早在四十幾年前就有了？還是說，
這是紅寧縣首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