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把孽種打掉,我就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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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在來不及尖叫,「噗嗤」一聲,利器劃破皮肉的聲響。

  「斯衡哥,她不是我!」

  被劉政嶼抓在手裡的許在失聲高喊,但一切太晚。

  刀破開皮膚脂肪肌肉時會很疼,但刺穿內臟時,又沒有那麼痛了。

  陸斯衡低頭看手裡握刀的女孩。

  她也正抬眸看著他。

  與許在幾乎一樣的眼眉里,閃爍著與劉政嶼相同的瘋狂。

  一刀捅到底,又緩緩拉出。

  要不是劉政嶼設計刺激他失控,以他的洞察力,不可能發現不了劉政嶼的這招偷梁換柱。

  女孩再像,但他就是認得出來。

  就像劉政嶼曾說過,就算那些女孩都變成了許在,但沒有一個人能取代她。

  在刀拔出的瞬間,陸斯衡大手一揮,女孩與刀一起飛了出去。

  身型高大挺拔的陸斯衡應聲倒地,腹部下的松香地板上很快洇暈出一大片深紅色血液。

  許在見狀,奮力掙開少年的桎梏:「劉政嶼!他是你哥!」

  被用力一推,劉政嶼力竭地向後退了兩步。

  只能望著她奔赴其他男人。

  劉政嶼內心無聲苦笑,是哥哥又怎麼樣!

  他搶了你!搶了你!

  晦暗的雙眸瞬間燃起地獄的業火。

  許在無心關注發瘋的劉政嶼,她眼裡只有那個為她遮風擋雨的少年。

  儘管那些風雨都是他們家族帶來的。

  她跪在面容痛苦的男人身邊,聲音發抖:「斯衡哥,我現在就給你做檢查包紮傷口,你堅持一下。」

  說著幫助他翻身,保持仰臥位的姿勢。

  轉動期間,血液從腹部瘋狂湧出。

  要是刀沒有拔出來,傷勢還不會那麼重。

  許在用手摁住傷口,血液瞬間從她指縫間溢出。

  眼淚不受控制的滴落,就在生死一線的時候,男人看見她的臉,竟笑了起來。

  他的女孩還好好的。

  大手覆蓋她用力的手背,無力地說道:「別管我,我身上有手機,你快打電話給警察,找人來救你。」

  雖然滿眼淚水,但這個時刻作為一名外科醫生的素養讓許在保持著冷靜。

  「我怎麼能不管你。我不要你死。」

  女孩邊哭邊檢查他的傷口位置深度,推測可能傷及的內臟血管。

  出血量這麼大,一定是傷了部分動脈。

  許在立即脫了他的西服摺疊墊在傷口上,又抽出他的皮帶加壓包紮。

  所有的急救措施一氣呵成。

  出血終於控制住,她趕緊掏出他褲兜里的手機往外打電話。

  110、120……沒有一個能打通的。

  不可能。

  這些急救號碼,就算是沒有話費也可以撥打。

  「咔嚓」一聲。

  許在抬頭望去,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居高臨下的陰鬱少年,咧著嘴角,牙齒縫隙滲著殷紅的血,仿若食人的惡魔。

  太陽西沉,橘黃色光線透過復古的玻璃欄柵,將他的臉分割成數塊。

  「沒用的,在這裡,我把所有的信號都屏蔽了。」

  許在放下手機,軟聲求他:「政嶼,他是你哥哥,不送醫院會死的。」

  這樣求饒的話怎麼可能喚起一個瘋子的良知,只能讓他妒火中燒。

  少年發出咯咯不似人類的笑聲:「他不是我哥哥,他是和我搶你的魔鬼,他必須死!」

  沒有絲毫猶豫,槍口對準陸斯衡的腦袋,食指彎曲準備叩擊的姿勢。

  許在不顧隨時會擦槍走火,迎面堵在槍口前,眸光堅定:「你要殺,就先殺了我。」

  陸斯衡想拉她,但實在是有心無力。

  四目相對,劉政嶼突然笑了起來,蒼白的臉上,幽冷的眸子散發著死人的氣息,呼吸急促聲線不穩:「在在別急,等處理掉這個第三者,我們一起死。」


  說完,他一把抓住許在的頭髮,毫不憐惜地拉開,再一次瞄準陸斯衡。

  許在突然大叫:「你殺了他,是想在地獄的時候,也要看著我們倆恩愛嗎?」

  劉政嶼怔住,眯起眼細細品味這句話。

  有道理,到了地獄,就只能有他們兩個人。

  連那個小雜碎也別想橫插在其中。

  劉政嶼丟出一板藥,冷冷道:「吃了它,把孽種打掉,我就放過他。」

  許在拿起藥的時候,手指發抖。

  醫院藥流一般是米非司酮與米索前列醇聯合用藥。

  前者是讓胚胎失去營養支持,蛻膜組織壞死,而後者是直接刺激子宮平滑肌收縮,排除胚胎。

  劉政嶼給她的是米索前列醇的加強版。

  吃下去,別說孩子保不住,連她的子宮和命都要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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