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夏馳綠茶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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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說出口了。

  既然母親都知道了,還有什麼好避諱的。

  如果自己再不把內心真實的想法告訴她,就真被人截胡了。

  許在以為自己聽差了,可回頭對上他專注又委屈的黑眸,她突然意識到,他真的在和自己表白。

  從十六歲情竇初開到如今二十四歲,曾經無數次幻想這個時刻,但絕沒想到會是現在這個局面。

  不管他說的是否是真出於他內心真實的想法,還只是因為有人搶奪他的東西,產生的不甘心。

  這一刻,許在的心動了,但臉上的表情明顯茫然大于欣喜。

  蝶翅般濃密的睫毛眨了眨,掩住眼底的無措,嗓音平淡近乎無情:「哦,我知道了。但我已經沒有可能繼續住在這裡。」

  看著她沒有什麼情緒的臉,陸斯衡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似乎下一刻就會被捏的四分五裂,鮮血四濺。

  所有的話哽在喉間,只能看著她沒有半分留戀地離開。

  男人像具屍體一樣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

  哀莫大過於心死。

  就是此刻對於陸斯衡最好的寫照。

  一分鐘後,樓下爆發出女孩犀利的叫聲。

  「政嶼,你縱容小黑幹了什麼?」

  夏馳眼角的位置,一道血痕觸目驚心。

  而小黑縮在茶几底下,身上好像禿了幾塊地方,正舔它沾了血的爪子。

  平時生肉吃慣了的貓咪,野性大動作敏捷,但也沒可能打過一個常年健身,身型高大的成年男性。

  「姐姐,不是小黑,是他!」

  劉政嶼氣的直跳腳,明明是這個陰險狡詐的賤男人,先是抓著小黑一頓「暴揍」,聽見許在的動靜後,不要臉地捏開小黑爪子,照著自己的臉就是一划。

  許在哪聽他的,眼見為實,哪有人會用自殘的方式博取同情。

  萬一這貓有病呢?

  許在問王姨要了處理傷口的消毒藥品,先擠了些鮮血出來,再用酒精消毒,雖然會疼,但不會像碘伏在皮膚上留下色素沉著。

  許在慶幸道:「夏學長,你放心,小黑做過體檢也打過預防針,不會有狂犬病。」

  一周前,陸斯衡為擔心她和貓咪接觸影響子虛烏有的胎兒,所以給小黑里里外外做了大檢查。

  夏馳被酒精刺激得齜牙咧嘴,但仍是語氣溫和地安慰她:「在在,你不用擔心,這點小傷影響不了我為你爸爸做手術。」

  綠茶這招他是學的徹徹底底,甚至青出於藍。

  許在真的有被感動到,夏馳為她做的事都是無償的,沒有任何前提與要求,不像某個狗男人,一開口就是騙色,可問題是她還心甘情願。

  果然戀愛腦無藥可救。

  處理好傷口,許在提議:「夏學長,我們還是得去趟犬傷門診打針免疫球蛋白和狂犬病疫苗。」

  被狗或貓咬傷撓傷頭面部,除了打預防針,還要注射被動免疫的狂犬病免疫球蛋白,兩名醫生自然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

  夏馳沒有反對,今天他這麼做可是冒了風險的,但也認定領導家肯定不會有害動物亂溜達的。

  見許在真走了,劉政嶼抱起小黑,攔著她:「姐姐,你不帶它一起走嗎?」

  小黑看見「惡男人」投來的兇狠目光,嚇得渾身發抖。

  許在也不是怪一隻小動物,她和劉政嶼解釋道:「政嶼,學校宿舍里是不能飼養動物的。」

  「可是……它想你了怎麼辦?」臉色病態的少年淚眼朦朧更顯楚楚可憐。

  許在明白他問的不是貓咪是自己。

  但他不清楚她與劉陸兩家的糾葛,她也不想造成他的負擔。

  一個五歲的孩子能決定什麼,就像她八歲的時候,也救不了任何人。

  許在扯了扯唇:「政嶼,姐姐不可能一輩子住在這裡,你也會回到自己的家。想我的時候告訴我,我去看你。」

  說完,不經意間地抬眸與二樓男人帶著薄薄戾氣的黑眸對上。

  她可以同情無辜的政嶼,卻不肯接受同樣毫不知情的自己。

  她太無情了。

  哭,555……

  他氣什麼?

  陸斯衡看似對人處事溫和沉穩,其實他是個目的性很強的人,羊皮底下包藏了狼心,不然如何在弱肉強食的商宦兩界遊刃有餘。

  所以自己沒有依照他的意思,他當然生氣,從前她或許會怕,但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轉身離開,只帶走了行李。

  劉政嶼看著庫里南方形尾燈消失在別墅黑色鐵門後,又抬頭看了眼一聲不吭的表哥。

  低頭時,眸光變得森冷。

  回到自己房間,拿出另一隻手機,從通訊錄里找出一個女孩的頭像。

  上次聯繫日期還在半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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