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你沒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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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斯衡緊接著走了出來,劉政嶼上前詢問:「表哥,出了什麼事?」

  陸斯衡不回答他,四處張望,語氣焦急:「在在呢?」

  趙瀨垣回答:「許小姐坐上一輛計程車走了。車牌號是AAR9330。」

  他能做上劉清麥的秘書,是有兩把刷子的。

  陸斯衡朝他點頭,拿出電話迅速聯繫警局,並同時坐上S680,要求司機開車。

  劉政嶼見狀,也跟了上去。

  趙瀨垣沒有動,他要負責的人只有一個。

  劉清麥緩緩從墓區仿古的大門走出。

  趙瀨垣立即上前,匯報了剛剛的情況。

  來時,開了兩輛車。

  另一輛是劉清麥平時上下班用的紅旗盛世,L9她都有資格有實力購買,但她一直保持低調的姿態。

  趙瀨垣躬身為她打開後排車門。

  穿著高級黑色風衣的劉清麥駐足,回望墓園的方向,沉聲對趙瀨垣吩咐:「明年在在可能不跟我們一起來了。你和這裡的領導打個招呼,她要獨自來,多給她點方便。」

  *

  許在坐上的計程車停在北一醫院大門前。

  她去找父親的時候,夏馳和西門川正在ICU,還穿著病號服,並沒有正式上班。

  夏馳聽見動靜,轉身看去,上下打量著她,疑問道:「在在,你怎麼了?」

  她一身黑衣,眼眶通紅,要不是他幾分鐘前才確認過她父親的生命體徵,還以為她是來奔喪的。

  許在收了收眼淚,她本有千言萬語要和父親說,看見他們只能強裝鎮定:「夏主任,我的父親有什麼問題嗎?」

  怕引起她擔心,夏馳立即搖頭否認:「我和西門主任過來只是看看許主任的身體狀況,他身體調理的不錯,大腦中的腫瘤用上新藥也被控制的很好。」

  許在輕輕「哦」了一聲,隨後走向病床的另一側。

  看父親在這像棺材一樣的病床上,一躺就躺了十幾年,她差一點沒忍住眼淚。

  暗暗深呼吸,她哽咽地問:「那他是不是有手術的機會?」

  等了半晌,沒有等到他的回答。

  許在抬起頭,看向夏馳。

  他考慮再三,還是決定直言道:「本來想等我們研究透再和你提,但既然今天碰見了,有件事希望你有心理準備。」

  聽他的話許在心裡一緊,不知不覺中扣緊了父親垂放在身側的手。

  愛情能使最鋒利的刀變得遲鈍。

  能讓殺伐果決的男人變得優柔寡斷。

  西門川白了他一眼,搶在他前面,舉著自己打了石膏的右手道:「我的手在墜海時腕骨骨折,由於沒有得到及時治療造成錯位,復位後只能打鋼釘固定。」

  許在顫著嘴唇,接著她話道:「所以我父親的手術暫時做不了了是嗎?」

  西門川很少顧及別人的心情,在她看來醫學就是冷酷無情,只有不帶一絲感情才能做到臨危不懼。

  所以她只當沒看見女孩即將崩潰的情緒,直言道:「就算我的手骨折癒合,也達不到以前的靈活性,因此你不用再抱希望,我能與夏主任配合完成你父親的手術。」

  猶如雷轟電掣,許在被瞬間打懵。

  好像天下所有的壞事都壓在她肩上,而西門川的話是最後一根羽毛,將她完全壓垮。

  眼淚堪比泉水,女孩在夏馳眼前一下矮了下去。

  夏馳見狀,繞過床尾飛奔到她身邊,抱起她滑落的身體,急切又緊張地安慰:「在在,你先別急,我們已經討論出辦法了。你聽她把話說完。」

  本已經哭的稀里嘩啦的女孩,一時收不住眼淚,在夏馳懷裡抽噎:「……我、我……停、停不下……」

  夏馳瞪西門川。

  就是手骨折,她另一隻手上還是做了美甲,西門川收攏五指欣賞著自己的手,不屑地睨著他,用眼神暗道。

  【你沒爽到?】

  接收到信號的夏馳,挑高一側眉梢。

  【一點點吧。但你也太過了。】

  西門川發出「切~」的一聲。


  等待許在平靜的同時,西門川大咧咧地找了張椅子坐下,還吩咐ICU護士給她買冰美式。

  機會難得的夏馳,抱著許在不鬆手。

  西門川又是一陣鄙夷,手提著咖啡杯,食指翹起,指著許在:「由你主刀,我來指導。」

  許在的嘴張得老大。

  「我怎麼能……」

  「你要說不行,就讓你爸等死吧。」西門川是什麼話都敢說。

  許在一下哽住。

  夏馳湊在她耳邊,分析原因給她鼓勵:「在在,你放心,這是我們兩人商量下來最好的方式。我們研究過你為阮靜怡做的手術,你手眼的協調性非常好,可塑性也高。

  只要熟悉了手術流程,並由西門主任在旁為你指導,你一定能做到。」

  許在不敢肯定地搖頭:「可他是我父親,我怕我下不了手。」

  手術台上最忌諱給自己親人做手術,一旦失誤,便是永遠無法的自我原諒。

  「哦。」

  一聲不淡不鹹的輕諷,「那就是你不怕你爸死的意思咯!」

  「西門川!」夏馳急得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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