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最後的問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話音落下,床上仰躺的人一動不動。

  男人徹底離開。

  安靜的空間,就是細微的動靜都叫人聽的一清二楚。

  她怎麼會沒聽見那句話。

  她怎麼敢相信那句話。

  有些事註定不可能。

  良久平復,被抽空了力氣的大許在起身去浴室洗澡。

  上廁所的時候她的小腹一陣刺痛,拿起擦拭的紙看,有一點深褐色的血跡。

  算算日子,例假來的也過於太早,但她沒有多在意,畢竟最近她情緒波動太大,例假紊亂也很正常。

  ……

  第二天一早芥子園花廳用餐。

  陸斯衡到的時候,老爺子二叔、陸斯閱一家都已經在了。

  陸老爺子招呼他的乖孫:「斯衡,來爺爺這邊坐。」

  這邊叫他的大孫子,那邊趕他的二兒子,「乙蘇,你到後邊坐著去。」

  「爸,您右邊的位置不是空著嗎?」

  每次都這樣,大哥家的人就是心尖尖上的寶貝,他這個老二就和私生子一樣,不受他待見。

  「臭小子,那是我小心肝的位置,你懂個屁。」

  陸老爺子一點都不給這個萬億總裁面子,在家人和傭人面前大聲呵斥。

  陸乙蘇悻悻然捧著飯碗坐到最後。

  傭人為陸斯衡端來早餐。

  一碗加料的湯。

  陸斯衡擰眉:「爺爺,這是什麼?」

  老爺子神秘又猥瑣地一笑:「好東西,家裡廚師熬了一晚上,吃完保准你精力充沛。」

  昨晚傭人和他匯報大少爺去了許小姐的屋,這不多少得補一點,他抱曾孫才有希望。

  陸斯衡一頭黑線,叫來傭人把湯撤了,換碗白粥來。

  他都上火一晚上,吃完這個,他真得成違背婦女意志的禽獸。

  大孫子決定的事,老爺子也不敢多勸,畢竟他身上有點大兒媳婦的影子,看見就叫人害怕。

  等了一會,陸斯衡突然問道:「在在呢?這個點怎麼還沒過來?」

  一名傭人回答:「請過了,許小姐說她身體不舒服,就不過來吃早飯。」

  陸斯衡眉頭一緊,她不是不懂規矩的人,難道還在為昨晚的事生氣?

  想著,他放下筷子,起身去找人。

  敲門沒有回應。

  陸斯衡自行進入,昏暗的房間內,床上一個鼓包。

  「在在?」他輕聲喚她。

  被窩裡的小姑娘發出一聲軟糯沉悶的輕「嗯」聲。

  聽出她聲音不對,陸斯衡快了兩步,單膝上床,把她從被窩裡撈了出來。

  她皺著眉頭閉著眼睛,好像在忍受疼痛。

  陸斯衡語氣有點急:「在在,你哪裡不舒服?」

  女孩半睜著眼眸,眼底蒙著水汽,嬌嬌軟軟:「小腹有點疼。」

  「是例假嗎?」

  許在輕點頭。

  陸斯衡真想抽自己,昨夜自己竟然還強行抱了她。

  雖然不多,但這對女孩子身體的傷害得有多大。

  陸斯衡把她摟進懷裡,溫熱的手掌輕柔地放在她小腹上緩緩地揉著,輕聲細語:「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原諒哥哥。」

  人生病的時候就很脆弱,許在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在他懷裡縮成一團。

  要知道往後餘生便是錯過,陸斯衡絕對不會放手。

  說來也怪,往常要折磨她二三天的痛經,半天就好了,而且血也沒怎麼流,就是要來不來的樣子,到下午乾脆沒有了。

  不過暫時她沒有心情考慮這些。

  等身體好了些,陸斯衡便帶著她找了個藉口去母親與父親的婚房。

  許在熟門熟路地找到了紅木盒。

  沒人動過。

  劉清麥不允許別人動這個房間,這裡有她和陸丙杭人生最高興的一刻。

  許在拿出手術病志,陸斯衡就站在她身後。

  不用學醫,他作為院長,經常接觸醫學文案,多少看得懂點。

  還有,他認得父親的親筆簽名。

  光從病案看,的確是父親為劉政嶼親自動的手術,許在也說過秦斌確認過政嶼手術傷疤的縫合情況,與父親手法一致。

  現在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政嶼胸腔里的心臟,和許承手術失敗中供體心源是不是同一個?

  要知道,心臟屬於人體的一個關鍵器官,不可能進行活體移植,只能通過腦死亡的捐獻者。

  而心臟離體後六小時內必須完成移植手術。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是如何完成政嶼與供體心臟配型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