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想夏教授想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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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在上前,看不懂是什麼。

  盒子上只印有類似兔子形狀的小夜燈。

  看她迷茫的神色,男人唇角勾起惡劣的弧度:「這是你自己選的,別到時候說不合適,哭著求我放過你。」

  許在咽了咽口水,這時候她還沒明白盒子裡裝的是什麼,只能暫時收下,等回去再說。

  下了班,回到學校的博士宿舍樓。

  北醫到了讀博階段,宿舍條件不是好了一星半點。

  從四人間到了二人間,而醫生又是24小時值班制,常年見不到自己的舍友,等同於單人間。

  洗漱完坐上單人床,許在才想起那個盒子。

  又起身從雙肩包里掏出來,撕了塑封的薄膜,打開。

  的確是個小夜燈。

  月亮是個底座,一隻一手可以把握的小白兔趴在月亮上。

  正當她想看一眼說明書,沒想同寢室的今天也不上夜班。

  上了一天急診的室友兩眼倦怠著進屋,但一看見她手裡的東西,登時兩眼放光,跑去她身邊坐下,興奮又神秘兮兮道:「許在原來你也用這個。」

  許在可是北醫出了名的淡顏甜美系花。

  不像隔壁藝術學院的,風騷妖艷。

  室友沒想到她也有這種「需求」。

  她從許在手裡拿過兔子,捏著它的耳朵,笑容猥瑣地問:「是不是想夏教授想瘋了?」

  「這和夏教授沒關係。」

  許在不知道怎麼和她解釋,只覺得她神情有些古怪。

  拿回兔子時,也不知道碰哪了,手心一陣發麻。

  瞬間她的瞳孔放大。

  第二天去到科室,許在直奔小張的辦公室,求道:「張醫生,今晚能不能和你換個班,我來值夜。」

  小張莫名:「許醫生,你是周五的夜班,那天我有事,和你換不了,你不如去找其他人試試。」

  「不換也行,我替你值,你看可不可以?」

  許在的長相沒有攻擊性,水汪汪的杏眼,又乖又媚,她自己不覺得,求起人來無形中會展現出小女人的嬌憨。

  說真的,小張從沒見過像許在那麼漂亮的女孩子,軟軟糯糯的,心都要被她化酥了。

  昏頭要答應時,老男人的聲音插了進來:「小許,這周你都不用上夜班。」

  許在還沒搞清楚狀況,只見秦斌轉頭對張醫生說,「小張,周五許醫生的夜班你替她上了。」

  小張:「……」

  許在道:「這樣不好吧。」

  秦斌也很為難,和她低聲道:「這是陸院的意思。」

  自從上次咖啡吧後,陸院一直卡他科研經費給他穿小鞋,這次好不容易他吩咐自己點事,怎麼也得給他辦妥了。

  ……

  下了班,拖到九點,陸斯衡的電話催了七八遍,知道今晚是躲不過了,許在只能認命。

  當她快走到壹號院樓下時,她背後馬路上響起一陣剎車聲。

  回頭看去一輛加長版慕尚停在路邊。

  穿制服的司機下車,拉開后座的門,一隻穿著黑色皮鞋,灰色西褲的腿跨了出來。

  許在見到來人頗為吃驚:「二叔。」

  她跟著陸斯衡叫。

  陸乙蘇表情嚴肅,向著許在點點頭。

  俯身低頭再往裡看去,車裡還坐了一個人。

  姜知窈探出頭打招呼:「在在。」

  「二嬸?」許在納悶。

  陸乙蘇讓出車門的位置:「在在,上車,二叔二嬸有幾句話和你說。」

  他們能有什麼事找她?

  難道是為了斯閱哥?

  陸家人的話她不敢不聽,脫下雙肩包,抱在胸前低頭鑽進了後排。

  原以為陸乙蘇會坐到副駕駛,沒想到他也坐了進來,原本挺寬敞的后座,頓時許在被夾在了當中。

  不明所以的許在更是抱緊手中的包。

  「開車。」陸乙蘇吩咐司機。


  慕尚匯入車流。

  車內的燈沒關,打在女孩的頭頂,像是審訊室的照燈。

  左右兩道炯炯的目光,讓她心裡打鼓,先開口道:「那天關於斯閱哥和畫意姐的事,我都說了。是我大意疏忽,才讓事態發展的不可收拾。

  二叔二嬸你們怪我罵我,我沒有怨言。」

  說完閉上眼睛,縮著肩膀,等著被教訓。

  姜知窈也是世家裡出來的,更別說陸乙蘇,自己兒子的錯不會真怪到一個女孩子身上。

  她與自己丈夫交換了一下視線,沉聲道:「你和斯衡的事我們已經都知道了。」

  乍一聽她話,許在背脊一寒。

  不知道他們是真知道,還是在誆自己。

  她哆嗦著嘴唇,裝傻道:「我和斯衡哥有什麼事。」

  見她不肯承認,姜知窈一把抓住她抱緊背包的手,往她肚子的方向摁了摁:「我都聽見你們有孩子了,你還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孩子?

  許在想起是芥子園晚宴那晚,陸斯衡在茶房胡說八道,告訴爺爺她懷孕,竟然還給二嬸聽去了。

  「二嬸,我沒有懷孕。」

  這個她真沒有。

  可在姜知窈和陸乙蘇聽來,她就是在狡辯,陸乙蘇厲聲道:「在在,你不承認沒關係,我們會把這件事告訴大嫂,讓她來決斷。」

  許在驚恐地看向說話的陸乙蘇,顫著嘴唇:「二叔,不要,二叔,我和斯衡哥真的沒有什麼。」

  「沒有什麼?斯衡都親口認了。」

  陸乙蘇話鋒一轉,冷哼道,「不過你和斯衡的事,大嫂要知道了,非得氣死。」

  姜知窈緊接著道:「你可是她教養大的,竟然勾引她兒子,這不是真真養了頭白眼狼嗎?我想想都替大嫂感到不值。」

  夫妻倆一唱一和,根本不給許在喘息思考的時間。

  他們句句說在她的痛處上,她害怕,就怕這一天的到來。

  一時,無助、惶恐、良心的不安等等負面情緒如潮水般向她襲來,似要將她捲入水底,徹底溺斃。

  許在咬著下嘴唇,半晌,喃喃問道:「二叔二嬸,你們想要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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