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你是有男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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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斯衡不搭理她,拄著拐杖朝著二樓另一頭,自己的房間走去。

  許在追在他身後,沒想到,徐院給他做的康復效果那麼好。

  除了手裡還杵著個棍,他的走路速度顯然比她快許多。

  陸斯衡進入房間時,她也沒能追上。

  正在猶豫要不要進時,微敞的門後,伸出一隻大手,扣住他的手腕將她強勢地拉了進去。

  許在完全沒有準備,天旋地轉間,後背撞上堅硬的門板,喉嚨忍不住發出悶哼。

  面前的男人好似沒有察覺,用力扣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

  狹長的黑眸里倒映女孩倉皇不安的神情,寬大的手掌順著她的下頜,撫上她纖細的脖頸,五指漸漸收緊。

  恐懼向她襲來,許在啞聲道:「斯衡……」哥。

  最後一個字沒來的吐出,男人的冰冷的唇貼了上來。

  像是在發泄某種壓抑已久的情緒,與之前溫柔憐惜相比,激烈又纏綿。

  懲罰性的深吻持續了很久,久到許在因缺氧開始劇烈掙扎才結束。

  等被放開的時候,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講不出來,仿若一條離水的魚,拼命張口喘粗氣。

  「你幹什麼,家裡人都在。」

  她真的不明白了,他怎麼哪哪都要親她。

  上次飛機,芥子園,醫院電梯……

  這和治療沒有關係吧!

  再說他不該是恨她的嗎?

  是她的疏忽讓他的白月光受到了侮辱,是她把劉陸兩家推到了難堪的境地。

  看她副不情不願的樣子,陸斯衡雙手撐在她頭側的門板上,惡劣地勾了勾唇角,低笑道:「我就是嘗嘗到底是不是奶香味。」

  他都聽見,看見了?

  許在紅著臉,嗔道:「小孩子的玩笑話,你還當真。」

  「小孩子?」陸斯衡冷笑。

  二十歲,也就她把他當小孩子。

  「記住,你是有男人的人,別靠其他男人太近。」像是怕她不聽話,還特意抬手捏她的耳垂。

  什麼?!

  這時候就承認她是有男朋友的人。

  他還知道她是有男朋友的人。

  許在覺得可笑,想揮開他的手,又揮不開。

  耳垂被他揉的又紅又腫。

  陸斯衡看的眼熱,嗓音略啞:「之前讓你選的,你決定好了嗎?」

  她的記憶一下被拉回到輪椅上。

  男人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拉扯著她的胸牌,讓她隨便選一樣。

  這怎麼隨便的了。

  許在咬了咬唇:「可以不選嗎?」

  「除非你還想去醫院。」男人立即接上她的話。

  想起第一次那晚,許在頭皮發麻。

  半晌,顫著嘴唇小聲囁嚅道:「……小,最小的那個。」

  說完推開他,跑出他身影的範圍,呼吸著沒有他氣息的空氣,才能將將緩解她臉上的燥熱。

  陸斯衡放下手臂,眼底的笑意更深。

  她怎麼這麼單純,以為選小的,就能好受些?

  知道逃不過,也是自己答應的,但她需要確認一下。

  「斯衡哥,這真的是最後一次。」

  陸斯衡眼眉一沉。

  聽到「最後」兩個字,似乎她就準備離自己而去,永遠不再有瓜葛。

  「你說你會照顧我的腿,到它完全好為止。」

  許在不管他是其他什麼意思,反問他:「你會答應劉阿姨娶畫意姐的是不是?」

  站久了腿,還是會疼,陸斯衡坐上臥室內的單人沙發,冷笑道:「我媽已經同意我們倆的事了。」

  許在一臉懵。

  「她還同意你生下的孩子成為劉陸兩家的繼承人。」

  許在:「……」

  他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許在空張了張嘴。


  男人手肘架在沙發扶靠上,雙手食指相點,不羞不臊無賴地說道:「在在,以眼下的形勢,為了保住斯閱,我只能娶白畫意。而我和白畫意之間不可能再發生什麼。

  那晚沒有阻止事件發生的你,是不是該負點責任呢?」

  頓了下,也不是要她回答,繼續道,「所以你得陪哥哥一輩子,隨時隨地,只要我想。」

  他說話繞來繞去,許在有種自己掉陷阱里的錯覺。

  「我……」

  沒有阻止事件……

  如果真是他陸斯衡和白畫意,那她到底該不該阻止?

  當時她心裡其實是瘋狂地想要衝進去,拉開他們兩個人,但她的大腦清醒地告訴她,她沒有資格。

  從談話開始陸斯衡的目光就一直鎖著她的表情,讓她內心的想法一個都逃不過他的審視。

  不給她想明白的時間,強勢道:「下周來壹號院。」

  聽見「壹號院」三個字,打心底的害怕。

  沒有明確回答去還是不去,但她含糊的態度,在陸斯衡眼裡算是默認,便沒再逼她。

  打算要離開時,許在想起自己追他的起因:「把它還給我。」

  她的視線落在男人腰側,原本平整的西服口袋鼓起一個包,白色的細帶還露在外面,與他的黑色西服形成強烈的對比。

  陸斯衡食指勾著帶子,把內衣從口袋裡緩緩拉出,懸在空中,搖搖晃晃。

  「其他男人碰過的東西,我洗乾淨再還你。」

  這東西什麼時候要他洗了?

  「我自己洗。」

  許在臊的臉紅,伸手去搶,拽到了就要跑,卻意外被男人扣住了手腕,拉到他面前。

  「這就準備走了?」

  許在蹙眉,不然呢?

  男人用眼睛向下示意她:「腿疼,幫我按按。」

  許在:「……」

  好的,大少爺!

  自己答應的,活該要伺候他。

  女孩跪在他腳邊,心不甘情不願地一下下捏著他的大腿。

  就像伺候少爺的丫鬟,還是通房的那種。

  不管她手法好不好,陸斯衡怡然自得的很,積了幾天鬱氣終於散了。

  狼舒服地眯起了眼。

  腿怎麼算好,他可沒說清楚,可能就一輩子好不了了。

  各懷心思的兩人都沒注意到門縫下的黑影。

  原本劉清麥是要留劉政嶼住一晚的,但得知中午的時候侄子因為客房置換了家具,不便住人,而直接睡在了許在的床上。

  她倒有些怪陸斯衡沒讓出自己的房間。

  怎麼能讓成年的大小伙睡女孩子的床,等送走劉政嶼後直接讓王姨把許在的床上用品都換了。

  王姨收拾時,發現床單上一灘濕了又乾的污跡。

  想著不能吧!許小姐周五回來前,她才剛換的,怎麼那麼快就髒了?

  ……

  周一一早,院長辦公會議上,腦外科和心外科兩大科室主任,在陸斯衡與業務院長徐明面前吵了起來,互不相讓。

  西門川坐在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金色的高跟鞋在陽光下一晃一晃的,語氣比這陽光還刺人:「她本來就是要報腦外科的,現在我不過是要回自己的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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