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欲行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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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後兩人再無交流,陸斯衡相信總有真相大白還他清白的時候,到那時他要看小妮子怎麼給他「賠禮」道歉!

  救護車把劉政嶼送入了許在的科室,因為用藥及時並無大礙,但考慮到他身體狀況,還是辦理住院做個全面的檢查。

  秦斌從家裡趕來,見到同時穿著晚禮服的兩人沒敢多問,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前幾天看許在和陸院鬧脾氣,一直冰著他,現在看來兩人是和好如初了。

  那他的機會不是又來了。

  現在,領導的侄子也住進他病區,那他飛黃騰達豈不是指日可待!

  他內心樂開了花,面上卻是一臉謹慎道:「請陸院和領導放心,劉公子在我們十病區一定能得到最精心的治療與照顧,保證康復出院。」

  陸斯衡沒說什麼,點點頭,繼而和許在說:「你跟我去辦公室。」

  許在剛想說她要留下陪劉政嶼,秦斌立馬舔上:「小許你放心跟陸院去,這裡一切都交給我。」

  許在:「……」

  再沒藉口的許在慢吞吞地跟在陸斯衡身後。

  他拄拐走路已經很慢了,她更慢。

  反正是不能與他有任何的交集。

  花了半小時才走到辦公室,陸斯衡已經熱出一身汗,靠在辦公桌上鬆了松領帶。

  就這麼個細微的東西,原本站在離他一米距離的女孩,瞬間退後到了門邊。

  陸斯衡見狀,勾唇自嘲地笑笑:「你覺得我現在有心情對你做什麼嗎?」

  渣男的想法誰知道呢!

  許在沒說,但嘴裡哼哼唧唧已經表明了態度。

  陸斯衡直接被她氣笑,用下巴點茶几上的一套新衣服,示意她:「去屏風後換了。」

  許在想都沒想,拒絕:「不行,我要脫光了,你要對我欲行不軌,我都反抗不了。」

  這話要擱以前打死她都說不出口,現在睡也睡了,臉也撕了,他是海王渣男也實錘了,還有什麼話說不出口的。

  「的確有這個可能,人沒有任何衣物遮擋的時候最脆弱。」一臉斯文禁慾的男人,說起葷話一點臉都不要。

  許在的臉氣的又羞又紅,咬著嘴唇跺腳。

  就在這時,邢浩進來匯報:「陸院,許小姐,車準備好了。」

  陸斯衡點點頭:「在在,司機送你回家。」

  許在再一次拒絕:「我不回去。」

  雖說秦主任保證對劉政嶼負責,但她還是放心不下。

  劉政嶼出生即確診先心病,此後一直是陸斯衡父親陸丙杭,和她父親許承負責他的治療,所以早在她寄居陸家前,她和劉政嶼就在醫院裡認識。

  陸斯衡似為難地說道:「那怎麼辦?你總不能一直穿著晚禮服吧。」

  這不,女孩的視線自動地落到茶几的衣服上。

  奸計得……逞一半。

  許在抱起衣服:「我回自己病區更衣室換。」

  陸斯衡挑眉。

  丫的,變聰明了。

  許在還沒走出門,陸斯衡的手機響起。

  劉清麥的專屬鈴聲。

  陸斯衡抬眸示意了一下,邢浩得到指示,立即將門在許在眼前關上。

  許在:「……」

  「劉女士。」

  剛說出三個字,電話對面沙啞倦怠的女聲突然爆發:「你和我解釋一下,慈善晚會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斯衡抬腕看了眼手錶,劉清麥在中東考察,現在應該是凌晨時分。

  他原以為還有幾個小時給他調查清楚的時間,沒想到消息傳的那麼快,連她睡覺都不放過。

  一聽到劉清麥的聲音,許在下意識地哆嗦。

  雖然這次事件和她沒關係,但自從與陸斯衡有了見不得人的關係後,許在總覺得時刻會被劉清麥識破,而後將她打入地獄。

  她抱著衣服趕緊溜到屏風後。

  陸斯衡的黑眸始終鎖在她身上,一邊應付著劉清麥的質問。

  「對不起劉女士,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什麼意思?」

  「我不認識她。」

  頓了下,他眼角餘光看見屏風下堆在女孩腳邊的裙子,滾了滾喉結,「非要說認識的話,我和那個女人是見過一次面。」

  「什麼時候?」

  「十天前,我和在在在住院部樓頂救下一名輕生女子,就是她。」

  許在一聽他把自己拖下了水,心裡咯噔一下。

  劉清麥繼續問:「在在認識?」

  穿了一半的許在心裡頓感不妙,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屏風,把手機搶過來。

  可惜她看不見陸斯衡的表情,只能聽到他欠揍的聲音說:「我不清楚,您可以等會親自問她。」

  許在的心涼了一半。

  沉默了片刻,電話那頭繼續道:「這件事你準備怎麼處理?」

  陸斯衡很快給出答案,嗓音清冷而絕情:「不作回應。一個自殺過的瘋女人而已,人心自有公斷。」

  「砰」一聲,屏風倒了一半。

  劉清麥問:「你那邊怎麼了?」

  陸斯衡側目看向潦潦草草穿上衣服的女孩。

  許在氣憤地站在原地。

  這就是上位者的傲慢,枉顧真相,不管別人的死活。

  「沒什麼。」男人輕描淡寫地回道,「在在碰翻了東西。」

  「她和你在一起?現在幾點了?」

  劉清麥的問話很明確,三更半夜孤男寡女。

  陸斯衡不疾不徐:「醫院辦公室,我們剛從政嶼的病房回來。」

  劉清麥沒再追問他們倆的事,轉而問起侄子的病情:「小嶼他沒事吧?」

  「房顫,吃了藥,病情穩定了。」

  劉清麥慎重提醒他:「小嶼是劉家唯一的孫子,你這個做哥哥的可要照顧好他,你外公臨走的時候……」

  「媽。」陸斯衡很少這麼叫她,很少在劉清麥面前表示親昵。

  他們是母子,更是隱形的上下級。

  劉清麥不再多說什麼,而是和他道:「把手機交給在在,我有幾句話問她。」

  手機原本就是公放的,陸斯衡放到書桌上,朝她的方向推了推。

  許在戰戰兢兢地走過去:「劉阿姨。」

  劉清麥開門見山:「在在,你認識這個女人?」

  許在抬眸瞪了眼拉她下水的男人,隨後謹慎措辭回答道:「我和斯衡哥一樣,是在她自殺那次有了接觸,但事後我做了調查。她是第一醫院腦外科的住院病人,曾有過腦外傷史,最近精神狀態不佳。

  至於為什麼會發生今晚的事,我建議當面詢問當事人,這才是最穩妥解決事件的方式。」

  她先簡單介紹了女人的情況,而後提出意見,希望劉清麥不要像陸斯衡一樣手段狠厲,把責任都推到女方身上,一了了之。

  至少給人個辯解的機會。

  她話里的意思,劉清麥當然明白,沉吟片刻:「我聽從醫生的意見。」

  這就是對她話的肯定。

  不過沒等許在高興起來,又聽劉清麥不容拒絕的威嚴聲音:「但我不能給你太長時間,兩天。

  如果兩天內,你找不出原因或是查不出真相,那就按照斯衡的意思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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