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撩上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晚上許在沒什麼胃口,就吃了那條鱸魚,連主食都沒有吃,真到半夜直接被餓醒。

  睡不著,乾脆下樓去找吃的。

  才走到廚房門口,看見裡面燈開著,一條高大的人影正仰頭喝水。

  許在扭頭就跑,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男人戲謔的嗓音像鬼魅般追了出來。

  「我又不吃人,你跑什麼?」

  許在轉身,硬著頭皮回去:「沒跑,就是突然不餓了。」

  「過來。」

  穿了件黑色真絲鑲白邊睡衣的陸斯衡朝她勾勾食指。

  陸斯衡戴金絲邊眼鏡不笑時,特別顯禁慾氣質,可一旦他摘了眼鏡,就像是黑夜裡的豹子,充滿野性與張力。

  說好有任何需要隨叫隨到,她便失去了說不的權利。

  蹭唧到他面前,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男人修長的手指勾開她兔子睡衣衣領。

  許在嚇得失聲尖叫,幸好在關鍵時刻,陸斯衡從她背後捂住了她的嘴。

  薄唇輕咬她耳垂,還怪她:「怎麼不照我說的穿?」

  許在雙手環胸,耳廓不知道是被他咬的,還是因為羞憤,紅的能滴血。

  許在「嗯嗯」兩聲,陸斯衡才放鬆了手,下一秒,她已經竄到門邊。

  「劉阿姨不喜歡出格的事。」

  拿劉清麥做擋箭牌總不會有錯。

  陸斯衡雙手反撐在中島台的岩板上,扭了扭頸椎,語氣甚不在意:「你又不是穿給她看。」

  說著挺直腰身,步履款款地朝她走去,經過身側時,斜了斜脖子,嗓音輕呢曖昧。

  「換好來我房間。」

  許在僵在原地。

  今天晚餐時劉清麥才旁敲側擊地提醒她,與陸斯衡保持距離,省的她未來嫂子誤會。

  不到四小時,她就穿的像擦邊女一樣,進陸斯衡的房間。

  要是被劉清麥發現了,說不定會以為自己不知廉恥攀附權貴。

  恨只恨,自己怎麼笨地說出隨叫隨到的話。

  *

  室內,落地燈下。

  橘黃曖昧的燈光穿過威士忌酒杯,折射的光線落在男人乾淨的指甲上,泛出瑩潤的光。

  黃教授禁止他喝醉酒。

  人常說酒後亂性,可真要喝醉了是沒有功能的。

  但一點點酒精的刺激,會讓人更容易興奮,對於他的身體不是沒有好處。

  坐在單人真皮沙發上等了快半小時,陸斯衡矜貴清冷的臉上漸漸顯露出不耐煩的神情。

  她又準備放自己鴿子?

  心裡正想著,放置在酒杯旁的手機響起視頻電話的鈴聲。

  陸斯衡低眸。

  屏幕上,來電顯示【小兔子】的暱稱。

  他取的。

  點開,他要看看她準備耍什麼花招。

  視頻那邊,黑漆漆陰影里似乎有個人的輪廓。

  陸斯衡唇角漾起玩味的弧度,腔調散漫:「怎麼?玩文字遊戲?」

  讓她穿著來他房間,又沒有說本人親自來。

  一下被看穿的許在,手機晃了一下。

  緊接著聽他說:「把燈打開。」

  陸斯衡不為難她,只是因為覺得這樣更有趣。

  許在聽話的打開床頭燈。

  為了長個成為外科手術醫生,許在從小每天雷打不動的一杯牛奶一顆水煮蛋。

  這麼多年,個是沒見長,但其他該發育的都長得特別好。

  男人滾了滾喉結。

  「就這樣?」

  許在愣了愣,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我又不是要看圖片,至少有點動圖吧。」

  他輕描淡寫地吐出這些話,像是在和她討論今天晚飯吃什麼。

  而許在卻是紅透了臉,心裡想著只要不是當面,咬咬牙算了。

  把手機支在堆疊起的被褥上。


  不是裸露才吸引人。

  尤其陸斯衡這種清冷內斂,本性悶騷的男人。

  恆溫房間內,許在顫抖著嘴唇:「可、可以了嗎?」

  「撩上去。」

  許在欲哭無淚,腦中不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這是她欠他的。

  閉上眼睛,手指捏住裙擺最下緣。

  因為羞恥沒敢看手機,許在並不知道對面早就關了的攝像頭。

  陷在沙發里的男人,眸色越來越沉,拇指不斷摩挲酒杯光滑的杯口。

  「在在,說話。」

  男人的嗓音穿過手機的揚聲器,帶著沉悶壓抑的氣息。

  光聽他的聲音,許在靠著床頭的背脊似有電流,從上至下,竄入尾椎骨。

  「說什麼?」

  「叫我名字。」

  陸斯衡的聲音啞的一塌糊塗。

  「陸斯衡。」

  「不是。」

  「斯衡哥。」

  「繼續。」

  許在不敢叫大聲,怕路過的保姆聽見,越是這樣越是稱陸斯衡的心。

  小心翼翼,斷斷續續……

  小樣,還挺會的。

  剛過午夜,時差還沒有完全倒過來的劉清麥,決定去書房看會紅頭文件。

  路過陸斯衡的房門口,隱約聽見有女人的聲音,而且非常像在在的。

  劉清麥眉頭一緊,一個荒唐的想法在她心底油然而生。

  二話不說擰開了兒子的房門。

  一進屋,意識到他在幹什麼,劉清麥即刻轉身迴避。

  「劉女士,您這樣不請自入,會給我造成心理陰影,以後可能連黃教授都治不好我。」

  沙發不對著門,其實什麼都看不見。

  他要是不說破,完全可以避免成年母子之間的尷尬,但許是被壓抑已久和晚到的叛逆期,讓他懟劉清麥的痛腳。

  雖然尷尬,但劉清麥的目的明確,不會讓人輕易忽悠。

  「我剛剛怎麼在你房間裡聽見在在的聲音?」

  不用是不是提問,而是用確切的人名。

  政治家慣用的伎倆。

  陸斯衡也不是吃素的,可以說他與她一脈相承,更勝於藍。

  拿起酒杯抿了口,渾身舒坦,連嗓音都輕快起來:「劉女士,您在想什麼呢?」

  也許真是自己想多了。

  方才進門的時候,她掃了一眼,房間裡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似想到什麼,她快步離開。

  陸斯衡沒有阻止,也沒有跟隨,只是站起身,去浴室沖澡。

  劉清麥去了許在的房間。

  原本她也可以像進兒子的房間一樣,不請自入,但許在畢竟不是她親生的,只是借住在這。

  劉清麥給足了她體面,敲門:「在在,阿姨有事找你。」

  敲門聲把保姆們也引了出來。

  不快不慢,許在像是剛被吵醒,迷迷糊糊跑出來的樣子。

  「劉阿姨,您找我?」

  只露了個頭,劉清麥命令道:「你站出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