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絕不留著這個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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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星澈發現雲淺的失蹤絕對是有預謀的!

  景區里監控在維修也就罷了,怎麼可能連外面的街道上都沒有拍到!

  這個景區只有一個進口一個出口。

  雲淺一個成年人,無論他被帶走的時候是清醒狀態,還是昏迷狀態,想要把她弄出去絕非一件容易的事。

  那就不可避免地從這兩個地方出去。

  可他查看了這兩個地方的路口監控,竟然沒有發現任何關於雲淺的蹤跡。

  難道她還在園區里?

  不可能啊,他已經派人把這裡搜查了一個遍,根本沒有啊!

  紀星澈身上一層層冷汗,是誰竟然預謀得這麼周全!

  他竟然沒有察覺到,真該死!

  紀星澈對著監控視頻,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看見監控畫面上兩個人拉著一個大的行李箱向外走。

  景區里經常會有人拉著行李箱離開,畢竟這裡是景區,肯定會有一些外地人。

  這兩個人初看下,沒什麼不妥,可仔細看就會發現,他們的行李箱格外大,而且看上去非常費力。

  有台階的地方,甚至需要兩個人合力才能把行李箱搬下去。

  紀星澈的眼睛驟然放大,立即按了暫停,「跟蹤這兩個人!」

  陳淞立即朝著紀星澈說的地方看了過去,「紀總,你的意思是太太有可能被藏在了箱子裡?」

  「沒錯!我們沒看見人,就只有一種可能,她就是被藏到行李箱裡弄出去的,快!追蹤者兩個人。」

  「好的。」

  紀星澈心裡在默默祈禱,淺淺,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另一邊,吳銘對江靖宇的折磨還在繼續。

  「閉嘴!」吳銘再一次在江靖宇的臉上踩了幾腳。

  疼痛讓江靖宇暫時保持了沉默。

  「紀忠國又怎麼樣?他也要給我爺爺幾分面子的!我告訴你,我爺爺好得很,誰也休想咒我爺爺!」

  吳銘惡狠狠地說著。

  雖然他心裡對紀忠國也有所忌憚,但是都到了這個份兒上,昔日裡的狂妄讓他在這個時候根本不可能停下來。

  「你不是喜歡小淺淺,我今天就當著你的面,給你表演個節目,我想你一定很喜歡看!」

  「不要動淺淺!」江靖宇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你當然不希望我動她了,因為她是你的心尖肉嘛,不過我就是喜歡看你痛苦的樣子,看著你的心尖肉被我折磨,你一定難受死了吧?哈哈哈——」

  吳銘想想都覺得有點兒激動。

  「她都結婚了,早就跟男人睡過了!」江靖宇急切地說,「她跟我也睡過了,你不喜歡這種的,她不乾淨了。」

  雲淺知道江靖宇是故意這麼說的,為的就是不讓吳銘碰自己。

  吳銘可是出了名的登徒子,他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吳銘重新蹲了下來,拍著江靖宇的臉說:「人家都結婚了,你還是糾纏不清,可見你真是情種啊,我敬你是個漢子!」

  吳銘哪怕聽到了這些也是無動於衷,反而顯得更興奮了,「人的口味是會變得,我以前喜歡嫩的,現在就喜歡這種被玩過的,因為她懂,嫩瓜秧子除了嫩,也沒有別的優點了。」

  吳銘說著就走到了雲淺面前,「我的小淺淺,等著急了吧?別急,好飯不怕晚,你終究還是我嘴裡的肉。」

  他的手指在雲淺的臉頰上撫摸著,雲淺恨不得咬斷他的手指,但是她除了用力搖頭,什麼也做不了。

  「今天的衣服很漂亮,是特意為我打扮的嗎?小美人魚,你是我的小美人魚,永遠不劈腿……」

  吳銘那賤嗖嗖的聲音,讓人噁心至極。

  「不要動她!」江靖宇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嘶吼著。

  吳銘聽著卻格外舒坦,他越是叫得凶,越是叫得悽慘,他就是越是興奮。

  「小淺淺,一會兒要好好表現,讓他看清楚啊!」

  一邊說著,吳銘就開始解自己的腰帶,解到一半的時候,目光看向了雲淺的裙擺,他用力一扯,布料被撕扯開的聲音,讓他無比興奮起來。


  「這聲音真好聽啊!」

  吳銘的目光看著雲淺裸露出來的腿,那雙腿又白又細。

  「又白又嫩呢,一會兒被我彎成多少度好看呢?」

  「畜生!你給我住手!」

  「你就用力叫吧,喊破了嗓子,讓我聽聽。」吳銘壓根不理會江靖宇,腰帶解開,褲子滑落。

  雲淺立即把頭轉向了一邊。

  「小淺淺,你可以對比一下,我和你男人哪個更厲害!」

  就在這個時候,江靖宇不知道哪裡爆發的力量,突然沖了過去,被捆住的雙手,直接套住了吳銘的脖子,用力勒住了他。

  因為他的腳也被捆著,所以他的底盤不穩,吳銘一掙扎,兩個人就齊刷刷倒在了地上!

  「畜生!」江靖宇的臉都在用力,整張臉通紅通紅的。

  吳銘突然被勒住脖子,整個人動彈不得。

  他雖然看上去囂張跋扈,但是論個人能力是很菜的,加上他之前很長一段時間都在休養,體力也不怎麼好。

  他本能地抓住了江靖宇的手臂,想要掰開他的手,卻根本不是江靖宇的對手。

  誰能想到江靖宇被他打得動彈不得,竟然還能爆發出這麼強的力量。

  因為江靖宇已經被打得渾身是血,而且還被綁著,雲淺也被綁著。

  吳銘要辦事,自然要把其他人支出去了。

  以至於現在他遇到這種情況,連求救的人都沒有!

  吳銘的臉也開始變得通紅,他甚至發不出聲音來。

  外面突然傳來了響動。

  「吳少爺,有人闖進來了!」

  然而吳銘被江靖宇控制住,眼看著就要咽氣了。

  紀星澈一腳踹開了門,就看見被綁住的雲淺,他頓時感覺氣血上涌。

  「淺淺!」紀星澈急忙衝過去給雲淺鬆綁。

  江靖宇那邊是要弄死吳銘的節奏,仍舊不肯松力。

  「吳銘快不行了……」雲淺焦急地說。

  紀星澈急忙沖了過去,「阿宇,鬆開!」

  可江靖宇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紀星澈用手去掰江靖宇的手臂,根本掰不開。

  「給我鬆開!」紀星澈怒吼著。

  江靖宇似乎聽不到似的。

  「你會弄死他的!」

  吳銘已經完全沒有反抗能力了,他的臉已經呈現出青紫的狀態。

  終究江靖宇也是耗光了自己所有的力氣,終於把手鬆開了。

  吳銘倒在了地上。

  紀星澈急忙去查看他的情況。

  心臟都停了。

  紀星澈急忙給他做心臟復甦,「媽的,我還要伺候你!」

  說著朝著吳銘的臉就是一個耳光,隨後又繼續給他做心肺復甦。

  沒一會兒功夫,吳銘挨了紀星澈好幾個耳光。

  不過吳銘也慢慢恢復了心跳,倒是把紀星澈累個半死。

  吳銘哎呦哎呦喊著,大口喘著氣,紀星澈拳打腳踢,隨手拿了旁邊一個花瓶,砸在了吳銘的腦袋上,直接給他開了瓢,再一次暈了過去。

  他不打這幾下,那是解不了氣的。

  「叫救護車,把他弄走!」

  陳淞帶著人走上前來。

  紀星澈看向了江靖宇,江靖宇躺在地上,雙眼放空。

  他滿身滿臉的傷,眼神失去了焦距,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紀星澈走過去,費力地解開了他的繩子。

  「讓救護車多來一輛,把他也弄走!」

  紀星澈走向了雲淺,「有沒有傷著?」

  雲淺搖了搖頭,「我沒事。」

  紀星澈直接將雲淺抱在了懷裡,「對不起,都是老公不好,沒看好你。」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自責。

  「沒事的,不怪你。」

  雲淺輕輕地拍了拍紀星澈的後背,「我這不是沒事嗎?」


  「怎麼不怪我,就怪我!」紀星澈是真的沒想到,拍個婚紗照還能出事!

  「那就怪你,給你點懲罰好了。」

  「好,你說怎麼罰我?」

  「罰你……」雲淺湊到了紀星澈的耳邊,「一個星期不許碰我。」

  紀星澈頓時鬆開雲淺,眼神格外認真地看著她,「那不行!」

  雲淺被逗笑了。

  「罰點別的。」

  紀星澈也是驚訝於,經歷了這些,雲淺還能開玩笑。

  他知道,她只是不想讓自己自責罷了。

  吳銘和江靖宇一起被送進了醫院裡。

  紀星澈也帶著雲淺去醫院也檢查一下,檢查一下她吸入的東西有沒有毒。

  雲淺抽了血,紀星澈就帶著她回家了。

  第二天紀星澈才調查清楚。

  把雲淺帶走的人就是吳銘!

  就是周沁雅想要讓雲淺嫁的人。

  是他大意了,想來上次想要把雲淺弄走的人,也是吳銘派出去的人。

  「紀總,這個吳銘動不得。」

  「怎麼了?」

  「他爺爺立過大功,就這麼說吧,只要老爺子還活著,沒有人敢動吳銘。」

  「吳家?」紀星澈倒是聽外公提起來過。

  確實是動不得。

  紀星澈一拳頭捶在了桌子上,「那個吳銘怎麼樣?」

  「搶救過來了,暫時沒什麼危險。」

  「我大外甥呢?」

  「江總受傷比較重,不過都是皮外傷,沒傷到要害,只有胳膊輕微骨折,剩下的沒什麼,在醫院裡養著就行。」

  紀星澈輕哼一聲,「看他那德行,沒想到勁兒還挺大。」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那個吳銘清醒過來之後,一直叫囂著一定會把太太給……總之罵的很難聽。」

  紀星澈緊緊地握著拳頭,「這件事我親自來辦。」

  他絕不允許這樣一個禍害還留著!

  他絕不能再讓雲淺受到任何傷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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