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做錯事是需要負責的
「你懂什麼？我當然在意我的孩子！我當然在意，我怎麼能不在意呢？所有人都在逼我！都在逼我！」
周沁雅說話開始語無倫次，「你們爸爸把你們丟下，他就再也不回來了，是我一個人把你們教育成人的！都是我！」
周沁雅變得歇斯底里，「連你都要逼我！我的好兒子！你是我的兒子啊！你是我的驕傲！」
說著周沁雅衝到了江靖宇面前，用力搖晃著他，「你怎麼可以和別人站在一起？我的兒子！」
江靖宇無動於衷，周沁雅見他這個樣子，便開始在辦公室里各種打砸。
她肆意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這樣的場面，江靖宇也不是沒有見過，他淡定地走到了辦公桌前，拉開了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針頭以及藥水，熟練地進行操作。
然後抓住周沁雅，將針頭扎進她的胳膊上。
過了一會兒，周沁雅慢慢冷靜下來了。
在江靖宇的懷抱里，周沁雅似乎感覺到了一絲溫暖，她看著自己的兒子。
「兒子……」
「媽，你告訴我，淺淺的媽媽到底在哪兒，不要一錯再錯了。」
周沁雅冷笑一聲，聲音有氣無力，「你休想知道。」
江靖宇知道，自己是問不出來了，於是命周沁雅的秘書，將周沁雅送回了家。
搞定了周沁雅這邊，江靖宇去了一趟公安局那邊，見到了江思瑤。
江思瑤出來的那一瞬間，江靖宇險些沒認出來。
沒有化妝的她，臉色蒼白，明顯瘦了，下巴尖尖的，眼窩也是深陷。
看見江靖宇的那一刻，江思瑤的眼淚瞬間就飈了出來。
「哥，你怎麼才來啊！媽呢？她不是說要救我出去的嗎？為什麼一直都不來！」
看著江思瑤的樣子，江靖宇也難免有幾分心疼。
江思瑤哭了一會兒，情緒稍稍有些舒緩，「哥，你今天是來帶我出去的嗎？我們快走吧，我一分鐘也不想待在這裡，不不不，是一秒鐘也不想！」
「我不是來帶你出去的。」
江思瑤頓時瞪大了眼睛，「那你是……」
「瑤瑤，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做錯了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是成年人了，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任。」
「你在說什麼啊？哥，你是我哥啊！你怎麼可以不幫我！」
「瑤瑤，你是大人了，不要遇到事情就是哭哭啼啼，大喊大叫，這樣能解決問題嗎？」
江思瑤抽泣著，她突然覺得不認識這個哥哥似的。
「你想想看，你從小到大做成過什麼事？你有沒有一件事，讓你覺得很成功？」
江思瑤的大腦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
是啊，這輩子她有一件事做成功了嗎？
「我……我鋼琴十級呢，我……我畫畫拿過不少獎……我還有……還有……」
「鋼琴十級很難嗎？媽要是沒有打點一下，你十級過得去嗎？那些沒有請過大師上課的人，都能過十級，你呢，每天都有大師陪你上課，你連十級考試都需要媽去打點。」
江思瑤垂下頭去。
「你獲獎的那些作品，你自己心裡有數，是不是你自己的努力，你比我清楚。」
江思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努力想啊想啊，好像真的沒有一件事是她自己做成功的。
她能炫耀的好像真的只有她那些漂亮的衣服，名牌的包包首飾……
除了這些，她一無所有。
「沒有一件成功的事，你做的惡事卻不少，我記得媽不讓你跳舞之後，你們班裡有一個女同學在和你一起玩耍的時候，傷到了腰，導致腰椎截癱，只能坐輪椅。
你當時說你不是故意的，媽後來花了錢擺平了這件事，其實你是故意的吧，你嫉妒人家可以跳舞，而你不能跳了。」
江思瑤猛地抬頭看向了自己的哥哥，卻再次垂下頭去。
是的，哥哥說得很對，她當時就是故意的。
她嫉妒那個女孩子參加比賽拿了獎，她的爸爸媽媽都非常支持她跳舞，而自己不能跳了。
她就是嫉妒！
「你上大學的時候，學校里有個女孩子鋼琴演奏，你喜歡的那個男生也喜歡那個女孩，你用開水燙傷了人家的手，深度燒傷，可能再也不能彈鋼琴了。
那個女孩本來要出國比賽了，你也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媽也花錢給你擺平了這件事。」
「還有好多次，你總說你不是故意的，其實你都是故意的，對吧？」
「我……」江思瑤無力辯解。
「還有雲深，你明知道他要參加奧運會了，即便是不參加奧運會，拿拍的那隻手就是他的命，你非要打傷他的手。
你口口聲聲說你是為了我報仇，你是痛恨淺淺，實際上，你痛恨的是他可以做他自己喜歡的事，你痛恨的是他可以成功。」
江思瑤像是被人一下子戳中了所有的心事。
淚水如決堤般洶湧而出。
「是，哥，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嫉妒他們成功，他們為什麼可以把一件事做的那麼好，我卻不行？為什麼？他們為什麼可以做他們喜歡做的事，我卻不能……」
上次江靖宇問她快不快樂的時候，她就像是被戳中了心思。
這些年她好像沒有一件快樂的事情。
她的快樂好像就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看著別人和自己一樣成為廢物，她就心滿意足了。
「瑤瑤，你已經長大了，小的時候，我們都沒辦法和媽抗爭，但是我們現在長大了，應該學會用喜歡的方式生活了。」
江思瑤抬起頭來眼淚汪汪地看著江靖宇，「哥，其實有件事我一直都沒有跟你說過。」
江靖宇靜靜地聽著。
「我其實一直都嫉妒雲淺，我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她在花園裡正在除草，好大的太陽，我當時在房間裡吹著空調吃著冰激凌，還是覺得心情鬱悶。
當時媽媽剛讓我練完了鋼琴，媽把我狠狠罵了一頓。
我就看見她，在花園裡除草的時候，都那麼開心，她滿臉汗水，卻還是為了捉到了一隻螞蚱那麼開心。我當時就在想，她憑什麼那麼開心啊？
後來我看見她撿走了我不要的洋娃娃，那個洋娃娃被我掰斷了手，她抱在懷裡開心地不得了，我就是見不得她開心，我就想辦法讓她不開心。
尤其是後來你也護著她，我就越來越討厭她，我討厭她，討厭雲深！」
江思瑤的眼淚撲簌簌地掉下來，「他們兄妹的感情真的很好，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歡聲笑語，可是哥哥，我們呢？」
他們兄妹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可是一天都見不到面。
他們有各自的課程，每天忙得不可開交。
「雲深憑什麼可以拿世界冠軍啊，雲淺的設計為什麼那麼好，我想不通啊！我就是想不通！」
「這個世界上總是會有人比你優秀，其實世界很公平的，給了你最好的生活條件，卻沒有給她其它什麼天賦。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甚至都不需要努力，這輩子便可以衣食無憂，而很多人忙忙碌碌一生，仍舊有可能吃不飽飯。
你已經很幸運了。」
江思瑤吸著鼻子，眼睛已經哭得又紅又腫，「哥，其實……其實我一直都很後悔。跳舞班那個女同學，那一次之後，我好多天都在做噩夢。
後來我還看見她了，我都不敢見她。還有那個被我燙傷的女孩子，我也好久沒有睡好覺。
尤其是雲深這一次，我真的很害怕，我整夜整夜都睡不著……還是偷了媽的安眠藥才睡著的。」
江靖宇伸出手來摸了摸江思瑤的頭，「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就不用擔心睡不好覺了。」
江思瑤點了點頭。
「在裡面好好改造，不會太久的。」
江思瑤抬眸看著江靖宇，含著眼淚點了點頭。
其實這幾天她在裡面也想了很多。
最開始的時候是對這裡充滿了恐懼，但是過去了幾天，她突然在想，這裡的日子好像也沒什麼不好，她出去又能做什麼？
和那些狐朋狗友吃吃喝喝，人生好像也沒什麼意義。
*
紀星澈和雲淺晚上約了一場電影。
兩個人在外面吃了飯，看了電影，心情倒也愉快。
回到家裡的時候，發現溫瑢回來了。
「哎喲，你們怎麼才回來？」
溫瑢拉起雲淺的手，「兒媳婦，快過來看看。」
說著溫瑢帶著雲淺上樓去了，衣帽間裡多了不少東西。
各種禮服、珠寶首飾，有一些很適合做婚禮的禮服穿。
「你們這個衣帽間啊，還是太小了，房子太小，所以呢，我給你們買了一套大房子。」
說著溫瑢將一份房產合同遞給了雲淺，「兒媳婦，寫的你自己的名字，我連公證書都辦好了，證明這房子屬於你的，如果離婚的話，也不進行財產分割。」
「說啥呢！」紀星澈表示抗議。
「呸呸呸，看媽這張嘴，說啥都不算的！」
紀星澈看了一眼那房產合同上的地址，這地段很貴的，還是一套別墅。
「媽，你中彩票了？幾個億啊？」
「滾滾滾，不想跟你說話！」
溫瑢推了推紀星澈，只拉著雲淺說話，「媽還有一套四合院，咱們這種文藝人，都喜歡的，也一併送給你，你到時候種種花草挺好的。」
紀星澈察覺出溫瑢的不對勁兒。
但是沒有戳破。
周沁雅說話開始語無倫次，「你們爸爸把你們丟下，他就再也不回來了，是我一個人把你們教育成人的！都是我！」
周沁雅變得歇斯底里，「連你都要逼我！我的好兒子！你是我的兒子啊！你是我的驕傲！」
說著周沁雅衝到了江靖宇面前，用力搖晃著他，「你怎麼可以和別人站在一起？我的兒子！」
江靖宇無動於衷，周沁雅見他這個樣子，便開始在辦公室里各種打砸。
她肆意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這樣的場面，江靖宇也不是沒有見過，他淡定地走到了辦公桌前，拉開了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針頭以及藥水，熟練地進行操作。
然後抓住周沁雅，將針頭扎進她的胳膊上。
過了一會兒，周沁雅慢慢冷靜下來了。
在江靖宇的懷抱里，周沁雅似乎感覺到了一絲溫暖，她看著自己的兒子。
「兒子……」
「媽，你告訴我，淺淺的媽媽到底在哪兒，不要一錯再錯了。」
周沁雅冷笑一聲，聲音有氣無力，「你休想知道。」
江靖宇知道，自己是問不出來了，於是命周沁雅的秘書，將周沁雅送回了家。
搞定了周沁雅這邊，江靖宇去了一趟公安局那邊，見到了江思瑤。
江思瑤出來的那一瞬間，江靖宇險些沒認出來。
沒有化妝的她，臉色蒼白，明顯瘦了，下巴尖尖的，眼窩也是深陷。
看見江靖宇的那一刻，江思瑤的眼淚瞬間就飈了出來。
「哥，你怎麼才來啊！媽呢？她不是說要救我出去的嗎？為什麼一直都不來！」
看著江思瑤的樣子，江靖宇也難免有幾分心疼。
江思瑤哭了一會兒，情緒稍稍有些舒緩，「哥，你今天是來帶我出去的嗎？我們快走吧，我一分鐘也不想待在這裡，不不不，是一秒鐘也不想！」
「我不是來帶你出去的。」
江思瑤頓時瞪大了眼睛，「那你是……」
「瑤瑤，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做錯了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是成年人了，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任。」
「你在說什麼啊？哥，你是我哥啊！你怎麼可以不幫我！」
「瑤瑤，你是大人了，不要遇到事情就是哭哭啼啼，大喊大叫，這樣能解決問題嗎？」
江思瑤抽泣著，她突然覺得不認識這個哥哥似的。
「你想想看，你從小到大做成過什麼事？你有沒有一件事，讓你覺得很成功？」
江思瑤的大腦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
是啊，這輩子她有一件事做成功了嗎？
「我……我鋼琴十級呢，我……我畫畫拿過不少獎……我還有……還有……」
「鋼琴十級很難嗎？媽要是沒有打點一下，你十級過得去嗎？那些沒有請過大師上課的人，都能過十級，你呢，每天都有大師陪你上課，你連十級考試都需要媽去打點。」
江思瑤垂下頭去。
「你獲獎的那些作品，你自己心裡有數，是不是你自己的努力，你比我清楚。」
江思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努力想啊想啊，好像真的沒有一件事是她自己做成功的。
她能炫耀的好像真的只有她那些漂亮的衣服，名牌的包包首飾……
除了這些，她一無所有。
「沒有一件成功的事，你做的惡事卻不少，我記得媽不讓你跳舞之後，你們班裡有一個女同學在和你一起玩耍的時候，傷到了腰，導致腰椎截癱，只能坐輪椅。
你當時說你不是故意的，媽後來花了錢擺平了這件事，其實你是故意的吧，你嫉妒人家可以跳舞，而你不能跳了。」
江思瑤猛地抬頭看向了自己的哥哥，卻再次垂下頭去。
是的，哥哥說得很對，她當時就是故意的。
她嫉妒那個女孩子參加比賽拿了獎，她的爸爸媽媽都非常支持她跳舞，而自己不能跳了。
她就是嫉妒！
「你上大學的時候，學校里有個女孩子鋼琴演奏，你喜歡的那個男生也喜歡那個女孩，你用開水燙傷了人家的手，深度燒傷，可能再也不能彈鋼琴了。
那個女孩本來要出國比賽了，你也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媽也花錢給你擺平了這件事。」
「還有好多次，你總說你不是故意的，其實你都是故意的，對吧？」
「我……」江思瑤無力辯解。
「還有雲深，你明知道他要參加奧運會了，即便是不參加奧運會，拿拍的那隻手就是他的命，你非要打傷他的手。
你口口聲聲說你是為了我報仇，你是痛恨淺淺，實際上，你痛恨的是他可以做他自己喜歡的事，你痛恨的是他可以成功。」
江思瑤像是被人一下子戳中了所有的心事。
淚水如決堤般洶湧而出。
「是，哥，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嫉妒他們成功，他們為什麼可以把一件事做的那麼好，我卻不行？為什麼？他們為什麼可以做他們喜歡做的事，我卻不能……」
上次江靖宇問她快不快樂的時候，她就像是被戳中了心思。
這些年她好像沒有一件快樂的事情。
她的快樂好像就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看著別人和自己一樣成為廢物，她就心滿意足了。
「瑤瑤，你已經長大了，小的時候，我們都沒辦法和媽抗爭，但是我們現在長大了，應該學會用喜歡的方式生活了。」
江思瑤抬起頭來眼淚汪汪地看著江靖宇，「哥，其實有件事我一直都沒有跟你說過。」
江靖宇靜靜地聽著。
「我其實一直都嫉妒雲淺，我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她在花園裡正在除草，好大的太陽，我當時在房間裡吹著空調吃著冰激凌，還是覺得心情鬱悶。
當時媽媽剛讓我練完了鋼琴，媽把我狠狠罵了一頓。
我就看見她，在花園裡除草的時候，都那麼開心，她滿臉汗水，卻還是為了捉到了一隻螞蚱那麼開心。我當時就在想，她憑什麼那麼開心啊？
後來我看見她撿走了我不要的洋娃娃，那個洋娃娃被我掰斷了手，她抱在懷裡開心地不得了，我就是見不得她開心，我就想辦法讓她不開心。
尤其是後來你也護著她，我就越來越討厭她，我討厭她，討厭雲深！」
江思瑤的眼淚撲簌簌地掉下來，「他們兄妹的感情真的很好，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歡聲笑語，可是哥哥，我們呢？」
他們兄妹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可是一天都見不到面。
他們有各自的課程，每天忙得不可開交。
「雲深憑什麼可以拿世界冠軍啊，雲淺的設計為什麼那麼好，我想不通啊！我就是想不通！」
「這個世界上總是會有人比你優秀，其實世界很公平的，給了你最好的生活條件，卻沒有給她其它什麼天賦。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甚至都不需要努力，這輩子便可以衣食無憂，而很多人忙忙碌碌一生，仍舊有可能吃不飽飯。
你已經很幸運了。」
江思瑤吸著鼻子，眼睛已經哭得又紅又腫，「哥，其實……其實我一直都很後悔。跳舞班那個女同學，那一次之後，我好多天都在做噩夢。
後來我還看見她了，我都不敢見她。還有那個被我燙傷的女孩子，我也好久沒有睡好覺。
尤其是雲深這一次，我真的很害怕，我整夜整夜都睡不著……還是偷了媽的安眠藥才睡著的。」
江靖宇伸出手來摸了摸江思瑤的頭，「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就不用擔心睡不好覺了。」
江思瑤點了點頭。
「在裡面好好改造，不會太久的。」
江思瑤抬眸看著江靖宇，含著眼淚點了點頭。
其實這幾天她在裡面也想了很多。
最開始的時候是對這裡充滿了恐懼，但是過去了幾天，她突然在想，這裡的日子好像也沒什麼不好，她出去又能做什麼？
和那些狐朋狗友吃吃喝喝，人生好像也沒什麼意義。
*
紀星澈和雲淺晚上約了一場電影。
兩個人在外面吃了飯，看了電影，心情倒也愉快。
回到家裡的時候，發現溫瑢回來了。
「哎喲，你們怎麼才回來？」
溫瑢拉起雲淺的手，「兒媳婦，快過來看看。」
說著溫瑢帶著雲淺上樓去了，衣帽間裡多了不少東西。
各種禮服、珠寶首飾，有一些很適合做婚禮的禮服穿。
「你們這個衣帽間啊，還是太小了，房子太小，所以呢，我給你們買了一套大房子。」
說著溫瑢將一份房產合同遞給了雲淺，「兒媳婦，寫的你自己的名字，我連公證書都辦好了，證明這房子屬於你的，如果離婚的話，也不進行財產分割。」
「說啥呢！」紀星澈表示抗議。
「呸呸呸，看媽這張嘴，說啥都不算的！」
紀星澈看了一眼那房產合同上的地址，這地段很貴的，還是一套別墅。
「媽，你中彩票了？幾個億啊？」
「滾滾滾，不想跟你說話！」
溫瑢推了推紀星澈，只拉著雲淺說話，「媽還有一套四合院，咱們這種文藝人，都喜歡的，也一併送給你，你到時候種種花草挺好的。」
紀星澈察覺出溫瑢的不對勁兒。
但是沒有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