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那是他的命
雲深驚恐地看著江思瑤，「江思瑤，你瘋了？」
「是啊，我就是瘋了，被你們兄妹折磨瘋的！」
江思瑤撅著嘴，一副天真可愛的樣子，「你們打架評評理，他和他妹妹全都是在我們家長大的，要不是我們家養著他們，他們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結果還恩將仇報！真是白眼狼，狼心狗肺的東西！」
「江思瑤，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江思瑤下巴輕輕揚了下，其中一個人強硬地將他的手臂放在了前面。
雲深還要掙扎，被兩個人死死地按住了他的手臂。
直到這一刻，雲深真的怕了。
「江思瑤，我求你，不要！」
「你們是瘋了嗎？他可是國家隊的隊員！」程明想要掙扎向前，他當然知道手對於雲深而言有多重要。
那是他的命！
「國家隊又怎麼樣？」
「他還要為國家爭取榮譽呢！你們不能這麼做！」程明嘶吼著。
江思瑤等人卻根本無動於衷。
「那我廢了你的手，剛好你也不用再為國家爭取榮譽了，也省得賣力氣訓練，更省得輸了比賽還有人罵你，對不對？你應該感謝我的！你們說是不是？」
「是！」所有人一同說，語氣裡帶著戲謔和侮辱。
雲深冷汗層出，「江思瑤，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你想怎麼樣都可以，不用動我的手。」
此時有一個人不知道從哪兒拿來了一個鐵餅，撞球廳隔壁就是健身房，健身房裡有供人們鍛鍊用的鐵餅。
雲深看見那個鐵餅，更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不要！」雲深的聲音有些發抖，「江思瑤，我錯了，你放過我，不要動我的手。」
「你現在才知道求饒了，晚了哦！」
江思瑤將那塊鐵餅拿了過來，在手上顛了顛，「還挺重的嘛，不知道這一下能不能把你的手砸斷啊？你們想不想知道？」
「想！」周遭的人又開始附和著。
「那我就試試吧。」
「不要，江思瑤，你怎麼樣都可以，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動我的手！」
雲深苦苦哀求，此時什麼尊嚴，都已經被他拋下了。
他只想保全自己的手，那是他的命！
「你們這幫人！」程明再一次掙扎，結果被控制得死死的。
「不要，不要動我的手！江思瑤，我求你，求你——」
江思瑤俯下身來，「你求我？你再求求我，說不定我心一軟就放了你哦。」
「我求你，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江思瑤，求你，不要動我的手，不要！」
江思瑤大笑起來，「想不到你的骨頭也沒有那麼硬嘛。」
「江思瑤，不要……」
江思瑤高高舉起了那塊鐵餅——
「不要——」
……
雲淺猛地從夢中驚醒，她坐起來，大口大口喘著氣。
紀星澈也被嚇醒了，他揉了揉眼睛，打開了床頭的燈，「怎麼了，淺淺？」
雲淺驚魂未定，紀星澈立即摟住了她的肩膀，「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嗯，有點兒心慌。」
「老公在呢，不怕。」紀星澈在雲淺額頭上刻上了一個吻。
雲淺朝著紀星澈咧嘴笑笑，「心裡不踏實。」
「怎麼不踏實？」
「不知道。」雲淺按著自己心跳的位置，還能感覺到心臟在撲通撲通用力跳動。
就在這個時候，雲淺的手機響了起來，把雲淺和紀星澈都嚇了一跳。
因為雲淺認識的人不多，從來沒有出現過半夜有人找她的情況，她手機沒關靜音。
雲淺急忙將手機拿了起來，發現是雲深打來的。
「喂，哥。」雲淺急切地接了電話。
「淺淺，我是你哥的隊友程明。」
雲淺的心一下子就慌了，「發生什麼事了？」
「你哥出事了，在醫院裡，你趕緊過來一趟吧。」
「我哥怎麼了？」
「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他現在需要做手術，我這邊拿不了主意啊，你趕緊過來！」
掛了電話，雲淺看向了紀星澈，「我哥出事了，在醫院，我們馬上回去！」
「你先別急，我馬上想辦法。」
「好！」
大半夜的，雲淺急忙起床，紀星澈也在聯繫，看看現在能不能有航班回北城。
雲淺的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
雲淺急忙接聽了。
「淺淺，你哥要跟你說話。」
程明將手機遞到了雲深嘴邊，「雲深，是淺淺。」
「哥，哥，你能聽見嗎？」雲淺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淺淺……」雲深的聲音聽上去虛弱至極。
「哥，你怎麼了，哥！」
「淺淺，對不起……是哥……不好。」
「沒有，哥，你很好的。」
「對不起……淺淺，當年……哥不該去……體校……不該丟下……你一個人……」
「沒有，哥，我知道你是為了我。」
雲深虛弱無力的聲音透著聽筒傳來，幾乎撕碎了雲淺的心一般。
「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啊，哥。」
「哥應該……陪著你的。」
「哥，你不要說這些，你怎麼了？你不會有事吧？」
雲淺根本不知道雲深的具體情況，只知道雲深的聲音聽上去是那麼的無力。
他好像在和她告別一樣。
她哭得稀里嘩啦的，努力克制著自己，想要聽清楚一點，「哥，你等著我，我馬上過去。」
「淺淺……哥沒用……」
「沒有，哥，沒有的！不要亂說話，你到底怎麼了？是誰？」
「是……江……江……」
「江靖宇？」
電話那端掛斷了。
雲淺的心驟然停止了跳動一樣。
是江靖宇對雲深下手的？
說到底，他還是不肯放過她！
過了一會兒，電話又打了過來，「哥！」
「淺淺，醫生要跟你通話。」
「好！」
「你好，雲深的家屬嗎？」
「對，我是，我哥他怎麼樣了？」
「他的手腕骨和兩根手指骨折，需要做手術，如果他是普通人的話，這手術我們馬上就可以做了，但是考慮到他的運動員身份，我們現在不敢輕易做手術，想徵詢一下家屬的意見。」
「他……」
「如果按照我們的手術方案，他的運動生涯就此終止，將來不能再做職業運動員了。」
「不行！」雲淺大喊道，「我哥不可以不打球的。」
那是雲深的命。
「如果他還想要繼續職業生涯的話，我們這邊只能採取保守治療手段，你們要儘快聯繫醫院做手術，我們這邊做不了。」
「好。」
*
江思瑤大半夜回了家，她躡手躡腳地上了樓，路過書房的時候，門突然開了。
把江思瑤嚇了一跳，當看見是江靖宇的時候，她急忙捋順著自己的胸口。
「是你啊，哥，嚇死我了。」
「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江靖宇一直在書房裡發呆，聽見腳步聲才走出來了。
「出去玩啊。」
說著江思瑤就要回房間，江靖宇卻看見了她衣服上的血跡。
「你衣服怎麼有血？」
江思瑤這才左看右看，結果沒看見自己身上的血跡。
江靖宇走過去，拎起她的右手，她的袖子上一片血紅。
「哦……」
肯定是砸雲深的手時，不小心濺到了袖子上。
「沒事。」
「這是誰的血？」江靖宇隱隱約約覺察出不對。
江思瑤卻打了個哈欠，「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覺。」
江靖宇卻一個箭步衝到了江思瑤面前，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去做什麼了？這是誰的血？為什麼會有血？」
「都說了沒事了。」
江思瑤用力甩開了江靖宇的手。
「我最後問你一次，否則出了事，別怪我不幫你！」
江思瑤聽見這話才停下了腳步。
其實她看見雲深的手血肉模糊的時候，也被嚇壞了。
雲深疼暈過去了。
有那麼一瞬間，她也害怕出人命。
但是人被送到醫院，說沒事，她的心這才定下來。
江思瑤轉過身來，怯怯地看著江靖宇。
「你去做什麼了？」
「我在撞球廳遇見了雲深。」
江靖宇眉頭皺了皺，他太了解江思瑤的性格了，她不喜歡雲淺，自然也不喜歡雲深。
「然後呢？」
「然後……上次他不是把你打了嗎？我給你報仇了！」江思瑤說得理直氣壯，「就是把他給打了。」
江靖宇頓時感覺到不太妙，如果僅僅是把雲深打了一頓，江思瑤不至於心虛成這個樣子。
「打成什麼樣了？」
「別的沒什麼，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江靖宇怒吼了一聲。
江思瑤被嚇得一激靈，「就是砸了他的手。」
「左手？」
「右手。」
「你知道他是打桌球的，你還要打他的右手！」
江思瑤緊緊地縮著脖子，聽著江靖宇的咆哮，「誰……誰讓他上次打你來著，我還不是替你報仇。」
「你少胡說八道！你是看雲淺不爽，所以遇見了雲深，就把對雲淺的怨氣撒到了雲深頭上！什麼為了我！」
江思瑤見自己的計謀被拆穿了，只是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傷成什麼樣子了？」
「不知道，就是他疼暈過去了……手好像斷了。」
「啪——」江靖宇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江思瑤震驚地轉過頭來看著江靖宇，「哥，你打我……你竟然為了他打我？」
「在哪家醫院？說！」
江思瑤被親哥嚇到，只能顫顫巍巍報上了醫院的名字。
江靖宇立即跑了出去。
「是啊，我就是瘋了，被你們兄妹折磨瘋的！」
江思瑤撅著嘴，一副天真可愛的樣子，「你們打架評評理，他和他妹妹全都是在我們家長大的，要不是我們家養著他們，他們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結果還恩將仇報！真是白眼狼，狼心狗肺的東西！」
「江思瑤，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江思瑤下巴輕輕揚了下，其中一個人強硬地將他的手臂放在了前面。
雲深還要掙扎，被兩個人死死地按住了他的手臂。
直到這一刻，雲深真的怕了。
「江思瑤，我求你，不要！」
「你們是瘋了嗎？他可是國家隊的隊員！」程明想要掙扎向前，他當然知道手對於雲深而言有多重要。
那是他的命！
「國家隊又怎麼樣？」
「他還要為國家爭取榮譽呢！你們不能這麼做！」程明嘶吼著。
江思瑤等人卻根本無動於衷。
「那我廢了你的手，剛好你也不用再為國家爭取榮譽了，也省得賣力氣訓練，更省得輸了比賽還有人罵你，對不對？你應該感謝我的！你們說是不是？」
「是！」所有人一同說，語氣裡帶著戲謔和侮辱。
雲深冷汗層出，「江思瑤，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你想怎麼樣都可以，不用動我的手。」
此時有一個人不知道從哪兒拿來了一個鐵餅，撞球廳隔壁就是健身房，健身房裡有供人們鍛鍊用的鐵餅。
雲深看見那個鐵餅，更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不要！」雲深的聲音有些發抖，「江思瑤，我錯了，你放過我，不要動我的手。」
「你現在才知道求饒了，晚了哦！」
江思瑤將那塊鐵餅拿了過來，在手上顛了顛，「還挺重的嘛，不知道這一下能不能把你的手砸斷啊？你們想不想知道？」
「想！」周遭的人又開始附和著。
「那我就試試吧。」
「不要，江思瑤，你怎麼樣都可以，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動我的手！」
雲深苦苦哀求，此時什麼尊嚴，都已經被他拋下了。
他只想保全自己的手，那是他的命！
「你們這幫人！」程明再一次掙扎，結果被控制得死死的。
「不要，不要動我的手！江思瑤，我求你，求你——」
江思瑤俯下身來，「你求我？你再求求我，說不定我心一軟就放了你哦。」
「我求你，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江思瑤，求你，不要動我的手，不要！」
江思瑤大笑起來，「想不到你的骨頭也沒有那麼硬嘛。」
「江思瑤，不要……」
江思瑤高高舉起了那塊鐵餅——
「不要——」
……
雲淺猛地從夢中驚醒，她坐起來，大口大口喘著氣。
紀星澈也被嚇醒了，他揉了揉眼睛，打開了床頭的燈，「怎麼了，淺淺？」
雲淺驚魂未定，紀星澈立即摟住了她的肩膀，「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嗯，有點兒心慌。」
「老公在呢，不怕。」紀星澈在雲淺額頭上刻上了一個吻。
雲淺朝著紀星澈咧嘴笑笑，「心裡不踏實。」
「怎麼不踏實？」
「不知道。」雲淺按著自己心跳的位置，還能感覺到心臟在撲通撲通用力跳動。
就在這個時候，雲淺的手機響了起來，把雲淺和紀星澈都嚇了一跳。
因為雲淺認識的人不多，從來沒有出現過半夜有人找她的情況，她手機沒關靜音。
雲淺急忙將手機拿了起來，發現是雲深打來的。
「喂，哥。」雲淺急切地接了電話。
「淺淺，我是你哥的隊友程明。」
雲淺的心一下子就慌了，「發生什麼事了？」
「你哥出事了，在醫院裡，你趕緊過來一趟吧。」
「我哥怎麼了？」
「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他現在需要做手術，我這邊拿不了主意啊，你趕緊過來！」
掛了電話，雲淺看向了紀星澈，「我哥出事了，在醫院，我們馬上回去！」
「你先別急，我馬上想辦法。」
「好！」
大半夜的，雲淺急忙起床，紀星澈也在聯繫，看看現在能不能有航班回北城。
雲淺的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
雲淺急忙接聽了。
「淺淺，你哥要跟你說話。」
程明將手機遞到了雲深嘴邊，「雲深，是淺淺。」
「哥，哥，你能聽見嗎？」雲淺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淺淺……」雲深的聲音聽上去虛弱至極。
「哥，你怎麼了，哥！」
「淺淺，對不起……是哥……不好。」
「沒有，哥，你很好的。」
「對不起……淺淺，當年……哥不該去……體校……不該丟下……你一個人……」
「沒有，哥，我知道你是為了我。」
雲深虛弱無力的聲音透著聽筒傳來，幾乎撕碎了雲淺的心一般。
「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啊，哥。」
「哥應該……陪著你的。」
「哥，你不要說這些，你怎麼了？你不會有事吧？」
雲淺根本不知道雲深的具體情況，只知道雲深的聲音聽上去是那麼的無力。
他好像在和她告別一樣。
她哭得稀里嘩啦的，努力克制著自己，想要聽清楚一點，「哥，你等著我，我馬上過去。」
「淺淺……哥沒用……」
「沒有，哥，沒有的！不要亂說話，你到底怎麼了？是誰？」
「是……江……江……」
「江靖宇？」
電話那端掛斷了。
雲淺的心驟然停止了跳動一樣。
是江靖宇對雲深下手的？
說到底，他還是不肯放過她！
過了一會兒，電話又打了過來，「哥！」
「淺淺，醫生要跟你通話。」
「好！」
「你好，雲深的家屬嗎？」
「對，我是，我哥他怎麼樣了？」
「他的手腕骨和兩根手指骨折，需要做手術，如果他是普通人的話，這手術我們馬上就可以做了，但是考慮到他的運動員身份，我們現在不敢輕易做手術，想徵詢一下家屬的意見。」
「他……」
「如果按照我們的手術方案，他的運動生涯就此終止，將來不能再做職業運動員了。」
「不行！」雲淺大喊道，「我哥不可以不打球的。」
那是雲深的命。
「如果他還想要繼續職業生涯的話，我們這邊只能採取保守治療手段，你們要儘快聯繫醫院做手術，我們這邊做不了。」
「好。」
*
江思瑤大半夜回了家，她躡手躡腳地上了樓，路過書房的時候，門突然開了。
把江思瑤嚇了一跳，當看見是江靖宇的時候，她急忙捋順著自己的胸口。
「是你啊，哥，嚇死我了。」
「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江靖宇一直在書房裡發呆，聽見腳步聲才走出來了。
「出去玩啊。」
說著江思瑤就要回房間，江靖宇卻看見了她衣服上的血跡。
「你衣服怎麼有血？」
江思瑤這才左看右看，結果沒看見自己身上的血跡。
江靖宇走過去，拎起她的右手，她的袖子上一片血紅。
「哦……」
肯定是砸雲深的手時，不小心濺到了袖子上。
「沒事。」
「這是誰的血？」江靖宇隱隱約約覺察出不對。
江思瑤卻打了個哈欠，「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覺。」
江靖宇卻一個箭步衝到了江思瑤面前，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去做什麼了？這是誰的血？為什麼會有血？」
「都說了沒事了。」
江思瑤用力甩開了江靖宇的手。
「我最後問你一次，否則出了事，別怪我不幫你！」
江思瑤聽見這話才停下了腳步。
其實她看見雲深的手血肉模糊的時候，也被嚇壞了。
雲深疼暈過去了。
有那麼一瞬間，她也害怕出人命。
但是人被送到醫院，說沒事，她的心這才定下來。
江思瑤轉過身來，怯怯地看著江靖宇。
「你去做什麼了？」
「我在撞球廳遇見了雲深。」
江靖宇眉頭皺了皺，他太了解江思瑤的性格了，她不喜歡雲淺，自然也不喜歡雲深。
「然後呢？」
「然後……上次他不是把你打了嗎？我給你報仇了！」江思瑤說得理直氣壯，「就是把他給打了。」
江靖宇頓時感覺到不太妙，如果僅僅是把雲深打了一頓，江思瑤不至於心虛成這個樣子。
「打成什麼樣了？」
「別的沒什麼，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江靖宇怒吼了一聲。
江思瑤被嚇得一激靈，「就是砸了他的手。」
「左手？」
「右手。」
「你知道他是打桌球的，你還要打他的右手！」
江思瑤緊緊地縮著脖子，聽著江靖宇的咆哮，「誰……誰讓他上次打你來著，我還不是替你報仇。」
「你少胡說八道！你是看雲淺不爽，所以遇見了雲深，就把對雲淺的怨氣撒到了雲深頭上！什麼為了我！」
江思瑤見自己的計謀被拆穿了，只是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傷成什麼樣子了？」
「不知道，就是他疼暈過去了……手好像斷了。」
「啪——」江靖宇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江思瑤震驚地轉過頭來看著江靖宇，「哥，你打我……你竟然為了他打我？」
「在哪家醫院？說！」
江思瑤被親哥嚇到，只能顫顫巍巍報上了醫院的名字。
江靖宇立即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