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本該認識陸別川,為何記憶中卻沒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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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琅與西海之間的關係,敖庚心知肚明。

  敖琰敖熠姐弟來他北海大鬧,他勉強能接受。

  那另一撥人,與這龍崽子又是什麼關係?

  其中那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與他的昀兒過招時,竟還隱隱佔了上風!

  歸極大陸上何時出現的這號人物,他竟未曾聽說。

  還有一旁那個黑髮藍眸的男人,身上的氣息讓他覺得十分熟悉。

  他們到底是誰?

  眼見目前暫且休戰,敖庚吩咐侍從們收拾殘局,然後把西海和幽谷眾人,帶去了北海用來待客的宮殿。

  「大哥,既然小寶都找到了,我們是不是儘快回西海?」敖熠問道,他很想馬上回去把小寶藏起來,免得夜長夢多,到時候又生變故。

  「是啊大哥,小寶如今的身體有古怪,我們還是帶她回去,讓母后替小寶在仔細檢查一下。」敖琰緊跟著說道。

  白琅也發現了,自己在這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已經經歷過好幾次身形的變大變小了。

  雖然並沒覺得哪裡不適,但她內心深處,的確是有些不安的。

  「我這次來北海,是奉母后之命,代表西海參加珍饈宴會的。」敖灼對弟妹道,「母后已收到你們的訊息,她認為,珍饈宴或許會有些寶貝,是小寶能用得上的。」

  「啊——」敖熠拉長了聲音抱怨道,「大哥你的意思是,咱們還得等珍饈宴結束,才能帶著小寶回家嗎?」

  「不錯,這是母后的意思。」敖灼點頭,目光涼涼地看了敖熠一眼,警告他,「我和你二姐都在,你別想著偷偷帶小寶開溜。」

  敖熠:「……」

  大哥他什麼時候學會了讀心術!

  「不知你二位可有我北海的請帖?」

  敖昑奉父命,走到京游和陸別川跟前,高傲地看著兩人,語氣不耐地問道。

  她心想,區區兩個普通人族,怎麼可能有請帖,也不知是如何勾搭了西海那兩個瘋子,混進來他們北海渾水摸魚的!

  陸別川的幾個弟子,聽到敖昑的話後,均是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

  北海他們是集體失憶了嗎?

  這四海珍饈宴的請帖,不是幾個月前,他們自己巴巴地送來幽谷的嗎!

  不過,說來也有些奇怪……

  桑秋突然想到,上一次的珍饈宴,她們師父雖然提前離場,可到底也是露臉了的。

  怎麼如今,不管是北海龍王還是望月龍王,對師父的態度都十分陌生。

  就像是,完全不認識他們師父一般……

  「看來,敖庚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京游無視了面前的敖昑,嗤笑一聲,對不遠處的敖庚說道。

  「也不知當初是誰,遣了海鳥又遣了魚兒,費盡心機,就是為了能把這張東西送到我手上。」

  他從袖中掏出請帖,夾在指縫裡沖敖庚隨意地甩了甩。

  敖庚臉色大變:「你是……不,閣下您是京閣主?」

  他萬萬沒想到,原以為是個普通人的傢伙,竟然是他千辛萬苦想要求見的人!

  可是……敖庚又有些遲疑。

  面前這黑髮藍眼的男人,與湮巒給他的畫像上那模樣,除了一雙眼瞳之外,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他真的是嗎?

  聽到敖庚對自己的質疑,京游沒有解釋,只是無奈地聳了聳肩:「那不如,我現在把流嵐萬寶閣給放出來?」

  「不過,只怕你這北海太小,撐不起我的天材地寶們。」

  言語裡滿是對北海的看低。

  「京閣主切莫動氣,是本王的不是。」敖庚趕緊低聲下氣地道歉,「本王只是有些許疑惑罷了,並非質疑您的身份。」

  天靈族人,沒準還是這世間唯一僅存的天靈族人。

  京游的存在對敖庚和湮巒的計劃十分重要,他並不介意在此時服軟。

  倒是白琅,看著眼前的敖庚,再回想起記憶中那個冰冷高傲,曾給她留下陰影的幽深黑影。

  她恍然意識到,原來只要足夠強大,就能讓任何人對自己卑躬屈膝。

  不管是對她生殺予奪的望月龍王,還是只看重血脈正統的北海龍王,當他們對上西海的殿下們,對上京游前輩,也不過如此。


  她要變強。

  察覺到白琅身上某種情緒的變化,敖灼雖然並不知道原因,卻感到十分欣慰。

  京游哼了一聲,收回請帖。

  「那這位閣下……?」有京游在前,敖庚不敢怠慢陸別川,生怕他也有個什麼秘密身份。

  很可惜,陸別川的確也不是普通人。

  當他拿出那張寫著「幽穀穀主敬啟」的請帖時,敖庚覺得自己已經麻木了。

  這個黑衣男人竟然是重曦真君!

  敖庚盯著陸別川那張稜角分明又俊美無儔的臉,內心只覺匪夷所思。

  如此鮮明又有記憶點的一張臉,況且,這還是他本該認識的人。

  為何他的記憶里,卻對陸別川沒有一點印象?

  敖庚發現,他記憶中,所有和陸別川有關的事,陸別川的臉都是模糊不清的,唯有此時最為清晰!

  當聽到陸別川的身份時,敖灼的眼睛驚訝地微微張大。

  他難得和敖庚想法同步,驚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他也曾見過幽穀穀主,本應對陸別川的長相有印象,可他如今同樣沒認出對方來。

  敖灼不由地聯想到了此前曾聽到過的,關於幽穀穀主身受重傷的傳聞。

  「原來是陸谷主,看來,之前的事都是誤會。」敖更咬牙把罵人的話咽回去,笑著說道。

  怪不得昀兒打不過他……

  只可惜,不管是京游還是陸別川,目前他都不能擅動。

  陸別川的弟子們對他這前倨後恭的態度很看不上眼。

  敖庚對自己身上鄙夷的視線全然不在乎,他對眾人說道:「珍饈宴就快開始了,既然各位都有請帖,那便在我北海小住幾日。」

  「待到所有人到齊,我們便共同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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