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緩解
「姜丫頭，你可算來了！」
見到姜綰，秦大夫從裡間了出來。
雖然之前姜綰說過，她只是略懂伊利，但上次若不是她提醒的及時，他也不會發現，原來那病症來源是在水裡。
這次請她過來，也是心存僥倖，希望她能有應對之策。
不過，這次他恐怕要失望了。
姜綰對醫術確實一竅不通，只是認識些藥材，懂得藥材的簡單炮製，做些藥膏罷了。
治病救人，她可是一點兒都不擅長。
「秦老，您說的這個，我確實沒有辦法。」
聽到她的話，秦大夫嘆了口氣。
是他強人所難了。
想想也是，姜丫頭年紀尚小，能做出那些藥膏，本身已經很了不得了，要是再醫術超群，那可真要驚世駭俗了。
姜綰卻垂下眼眸。
前世的時候，這場災禍還遠未到來，現在卻提前了一年。
但事情的本質上應該是未曾變的，也就是說，這場災禍，極有可能還是最終的解決辦法。
當初姜月是用了什麼法子來解決這些病症的來著？
她垂眸沉思。
沈祈聞看她一眼，抬不上去，走到秦大夫面前。
「秦老，不知你對這種症狀了解多少？」
秦大夫聽到他這話，嘆氣搖頭。
「這病的症狀一開始是咳嗽，然後發熱，最後便會嘔吐，渾身疼痛，而且，若是靠近身患這種症狀的病人，極其容易被感染…」
這也是他到現在為何還如此著急的原因，傳染性太強，若是全鎮的人都被傳染，後果將不堪設想。
沈祈聞皺眉，眉頭緊的能夾死一隻螞蟻。
「期間，我也曾嘗試過各種方法，但卻只能緩解，無法徹底根除這種病症。」
「可找到了這病症的來源？」
「從水中提取出了跟這病症一樣的藥物，而且根據那些水研究出的解藥只對此前的症狀有用，可這之後又出現的症狀更加嚴重。」
他也曾經想過加大藥量，只是藥量加多了會對身體有害，如果是為了治療這種病症而損害身體，就得不償失了。
聽著確實是個棘手的事情，而且，具有一定的傳染性，必須得儘快研究出解藥才行。
姜綰突然眸光輕閃。
「秦老，那近些時日這些患病的人…可有此前已經患過這種病症的人？」
秦大夫仔細想了想，輕輕搖頭。
「好像是有些熟悉的面孔，不過我尚且不確定，得讓人去查一下才知道。」
還不等他開口，陳掌柜已經明白，轉身走了出去。
姜綰的情緒卻一直沒有鬆懈下來。
「這事兒你有頭緒？」
她搖頭，現在她確實沒有什麼頭緒，等陳掌柜回來後，說不定就能有。
患病的人太多，陳掌柜前去調查就耗費了一些時間。
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了。
「秦老，姜丫頭，之前患病的那些人竟然都不在這裡面，這些人分明都是剛得的這種病！」
陳掌柜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十分震驚。
這樣的話，就代表秦大夫之前的藥方有用，而且他們找的方向是對的。
可現在，這些重新患病的人並不是之前的那些人，甚至症狀更加嚴重……
「看來，除了那條河流里，還有其他地方有病症的來源，而且極有可能不是同一種，卻有相同的症狀。」
「陳叔，你派人去打聽一下……」
他話還沒說完，門口突然一陣騷動，不等陳掌柜走出去，就看見一道身影匆匆走了進來。
看到他，姜綰瞳孔一縮。
平陽府現任縣令，就是此前姜月心心念念想要藉助梁家攀附之人。
前世，這位梁縣令是位好官，公正清廉，不畏強權，替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可惜，最後也被姜月殘害致死。
她的目光還未收回，就看到秦老跟陳掌柜已經站起身來，對著面前的中年男人行了一禮。
姜綰迅速回過神來，也跟著行了一禮。
「參見縣令大人。」
「秦老不必如此多禮，該是晚輩跟您行禮才是。」
縣令大人的聲音十分溫和，聽著就像是個人畜無害的和藹之人，但是能進入官場之人，又怎麼可能是人畜無害的呢？
縣令轉過頭，察覺到一道強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轉頭看向姜綰。
看到她之後，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回春堂中，竟然還有這麼年輕的一個姑娘，甚至與秦大夫跟陳掌柜他們同坐…
他收回目光，不動聲色地開口。
「這位是？」
「大人，這位是姜綰，是老夫派人請來的大夫。」
秦老見他目光落在姜綰身上，上前一步開口介紹。
「哦？姑娘這般年輕，竟然願意學這岐黃之術。」
一般的女子，可不會學習醫術，甚至有些人因為女子學醫，便心生歧視，她臉上……竟然絲毫不在意。
「行醫之人，救死扶傷，乃是大功德，不過大人說笑了，我醫術平平，救不了嚴重的大病，只能看些小災小痛的。」
姜綰不卑不亢，聽得他都不由側目，甚至對她有些好奇。
這女子，竟然不怕自己？對上他的目光，竟然毫無退縮之意。
不過，他今日來這裡還有正事要做，轉頭看向秦老。
「秦老，本官聽聞，近日白雲鎮出現了多則相同的病例，還具有傳染性，現在就連縣衙附近，也出現了不少。」
「什麼？」
秦老一臉駭然，竟然蔓延到了縣衙。
「大人可有將他們暫時安置起來？」
這些人可不能放他們隨便亂跑。
「嗯，已派人將他們安置在一處。」
說完這話，他又接著開口。
「今日前來是想問問，秦老可有應對之策？」
「實不相瞞，老夫對此事也是頗感頭疼，當務之急還是儘快找出傳染源。」
原先他也以為傳染源還是因為河水，可方才姜綰的那一番話，讓他反應過來，這些人跟之前的那些人症狀雖然相似，但卻不是同一批人。
也就是說……他們接觸的東西來源可能不一樣。
「若是有需要本官配合的，還請告知，本官定然不遺餘力。」
「大人這般說起，還真有一事要請大人幫忙。」
「何事？」
縣令開口。
「請大人派人去統計一下患病的病人，這些天可吃過什麼接觸過什麼去過什麼地方？若是有相似之處，還請大人告知。」
「好，本官這就派人去查。」
縣令一口應下，說完這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一旁的沈祈聞身上。
對上他的眸子，又收回了視線。
見到姜綰，秦大夫從裡間了出來。
雖然之前姜綰說過，她只是略懂伊利，但上次若不是她提醒的及時，他也不會發現，原來那病症來源是在水裡。
這次請她過來，也是心存僥倖，希望她能有應對之策。
不過，這次他恐怕要失望了。
姜綰對醫術確實一竅不通，只是認識些藥材，懂得藥材的簡單炮製，做些藥膏罷了。
治病救人，她可是一點兒都不擅長。
「秦老，您說的這個，我確實沒有辦法。」
聽到她的話，秦大夫嘆了口氣。
是他強人所難了。
想想也是，姜丫頭年紀尚小，能做出那些藥膏，本身已經很了不得了，要是再醫術超群，那可真要驚世駭俗了。
姜綰卻垂下眼眸。
前世的時候，這場災禍還遠未到來，現在卻提前了一年。
但事情的本質上應該是未曾變的，也就是說，這場災禍，極有可能還是最終的解決辦法。
當初姜月是用了什麼法子來解決這些病症的來著？
她垂眸沉思。
沈祈聞看她一眼，抬不上去，走到秦大夫面前。
「秦老，不知你對這種症狀了解多少？」
秦大夫聽到他這話，嘆氣搖頭。
「這病的症狀一開始是咳嗽，然後發熱，最後便會嘔吐，渾身疼痛，而且，若是靠近身患這種症狀的病人，極其容易被感染…」
這也是他到現在為何還如此著急的原因，傳染性太強，若是全鎮的人都被傳染，後果將不堪設想。
沈祈聞皺眉，眉頭緊的能夾死一隻螞蟻。
「期間，我也曾嘗試過各種方法，但卻只能緩解，無法徹底根除這種病症。」
「可找到了這病症的來源？」
「從水中提取出了跟這病症一樣的藥物，而且根據那些水研究出的解藥只對此前的症狀有用，可這之後又出現的症狀更加嚴重。」
他也曾經想過加大藥量，只是藥量加多了會對身體有害，如果是為了治療這種病症而損害身體，就得不償失了。
聽著確實是個棘手的事情，而且，具有一定的傳染性，必須得儘快研究出解藥才行。
姜綰突然眸光輕閃。
「秦老，那近些時日這些患病的人…可有此前已經患過這種病症的人？」
秦大夫仔細想了想，輕輕搖頭。
「好像是有些熟悉的面孔，不過我尚且不確定，得讓人去查一下才知道。」
還不等他開口，陳掌柜已經明白，轉身走了出去。
姜綰的情緒卻一直沒有鬆懈下來。
「這事兒你有頭緒？」
她搖頭，現在她確實沒有什麼頭緒，等陳掌柜回來後，說不定就能有。
患病的人太多，陳掌柜前去調查就耗費了一些時間。
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了。
「秦老，姜丫頭，之前患病的那些人竟然都不在這裡面，這些人分明都是剛得的這種病！」
陳掌柜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十分震驚。
這樣的話，就代表秦大夫之前的藥方有用，而且他們找的方向是對的。
可現在，這些重新患病的人並不是之前的那些人，甚至症狀更加嚴重……
「看來，除了那條河流里，還有其他地方有病症的來源，而且極有可能不是同一種，卻有相同的症狀。」
「陳叔，你派人去打聽一下……」
他話還沒說完，門口突然一陣騷動，不等陳掌柜走出去，就看見一道身影匆匆走了進來。
看到他，姜綰瞳孔一縮。
平陽府現任縣令，就是此前姜月心心念念想要藉助梁家攀附之人。
前世，這位梁縣令是位好官，公正清廉，不畏強權，替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可惜，最後也被姜月殘害致死。
她的目光還未收回，就看到秦老跟陳掌柜已經站起身來，對著面前的中年男人行了一禮。
姜綰迅速回過神來，也跟著行了一禮。
「參見縣令大人。」
「秦老不必如此多禮，該是晚輩跟您行禮才是。」
縣令大人的聲音十分溫和，聽著就像是個人畜無害的和藹之人，但是能進入官場之人，又怎麼可能是人畜無害的呢？
縣令轉過頭，察覺到一道強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轉頭看向姜綰。
看到她之後，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回春堂中，竟然還有這麼年輕的一個姑娘，甚至與秦大夫跟陳掌柜他們同坐…
他收回目光，不動聲色地開口。
「這位是？」
「大人，這位是姜綰，是老夫派人請來的大夫。」
秦老見他目光落在姜綰身上，上前一步開口介紹。
「哦？姑娘這般年輕，竟然願意學這岐黃之術。」
一般的女子，可不會學習醫術，甚至有些人因為女子學醫，便心生歧視，她臉上……竟然絲毫不在意。
「行醫之人，救死扶傷，乃是大功德，不過大人說笑了，我醫術平平，救不了嚴重的大病，只能看些小災小痛的。」
姜綰不卑不亢，聽得他都不由側目，甚至對她有些好奇。
這女子，竟然不怕自己？對上他的目光，竟然毫無退縮之意。
不過，他今日來這裡還有正事要做，轉頭看向秦老。
「秦老，本官聽聞，近日白雲鎮出現了多則相同的病例，還具有傳染性，現在就連縣衙附近，也出現了不少。」
「什麼？」
秦老一臉駭然，竟然蔓延到了縣衙。
「大人可有將他們暫時安置起來？」
這些人可不能放他們隨便亂跑。
「嗯，已派人將他們安置在一處。」
說完這話，他又接著開口。
「今日前來是想問問，秦老可有應對之策？」
「實不相瞞，老夫對此事也是頗感頭疼，當務之急還是儘快找出傳染源。」
原先他也以為傳染源還是因為河水，可方才姜綰的那一番話，讓他反應過來，這些人跟之前的那些人症狀雖然相似，但卻不是同一批人。
也就是說……他們接觸的東西來源可能不一樣。
「若是有需要本官配合的，還請告知，本官定然不遺餘力。」
「大人這般說起，還真有一事要請大人幫忙。」
「何事？」
縣令開口。
「請大人派人去統計一下患病的病人，這些天可吃過什麼接觸過什麼去過什麼地方？若是有相似之處，還請大人告知。」
「好，本官這就派人去查。」
縣令一口應下，說完這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一旁的沈祈聞身上。
對上他的眸子，又收回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