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姜綰，我是你小叔
離開姜家的第一天，姜綰罕見的太陽出來後才醒過來。
走到院子裡，就看見姜澤興早就起來，坐在那裡編背簍。
分家他們帶出來的東西很少，一袋子糧食，一張地契，幾件破舊的鍋具。
早上吃得簡單，煮了一鍋稀粥，一人一碗。
蘇雲的那碗粥，姜綰給她盛的濃稠。
吃過早飯，姜綰收拾了一下拿著東西就去了地里。
老張氏算盤打得響，給他們的是荒地，這一畝地，根本種不了莊稼，就算種，也收不了多少。
一眼看去，地里算全都是些碎石塊。
「阿姐，這的…咱們怎麼做？」
姜離看著面前的地，一片愁容。
「大弟，咱們先把地裡頭的碎石清理出來。」
這裡的地薄，碎石頭清理出來，地會變得更稀薄，種不了東西。
除非把薄地變成良田。
那就需要費些功夫。
「阿姐，我也幫你！」
姜皓手裡捏著兩塊碎石頭，上面還帶著不怕少土，而他腳邊，還有兩個大洞。
那兩塊石頭，顯然是剛挖出來的。
「好，撿出來的石頭就圍在地頭兒，到時候做個水渠。」
下雨的時候還能存水排水的，能省不少事兒。
姐弟三人忙著清理石頭，沒注意到地頭兒那邊，一道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
『啪——』
姜皓剛把石頭運到地頭兒，眼前的光就被擋住，一抬頭，險些撞上人。
他猛地後退兩步。
「阿皓，怎麼不叫人？」
姜澤山看著面前的姜皓，眯眼。
「分家了，現在連叫人都不會了？你爹娘就是這樣教你的？」
姜皓癟嘴，撲閃著眼看著姜澤山。
那邊沒有壓低聲音，姜綰聽到，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走了過去。
「小叔？你怎麼會在這裡？」
「姜綰，我可是你小叔，你就用這種態度對長輩說話？」
她的態度讓姜澤山格外惱火。
「真以為分家了你就能不尊重長輩了？」
「現在家裡人手不夠，你小嬸過兩天要回來，正好缺個丫頭，到時候你去伺候你小嬸！」
姜澤山施施然命令道。
姜綰雙目驟然一深，嘴角抿起。
「小叔，我爹腿傷，我娘也受了傷，我還要在家裡照顧他們，怕是沒空去幫小叔。」
「你說什麼？」
姜澤山抬手揉了揉耳朵，瞪大雙眼，不好置信地看著她。
脫口而出。
「大哥可以照顧大嫂，再不濟，姜離也能照顧著，至於你，就去伺候你小嬸。」
絲毫不關心姜家大房現在的境況。
來這裡這麼久，甚至都沒過問一句姜澤興的情況。
姜綰冷笑一聲，姜澤山的算盤真是嘎嘣響。
「小叔什麼時候找了個小嬸兒？」
「而且，既然小嬸嫁進姜家，合該對姜家的情況有所了解，姜家的情況擺在那裡，我不是丫鬟，沒義務在爹娘重傷的情況下去照顧小嬸。」
「姜綰！」
姜澤山氣急敗壞，姜綰可不準備順了他的心。
「你敢違背我的話？以後你們可別求著我，我可是要考功名的！」
她輕蔑的翻了個白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等小叔真的考中之後，再來警告我吧。」
科考都尚未參加，現在就想著功名加身，真是異想天開。
姜澤山幾斤幾兩，他自己心裡還真是一點兒數兒都沒有。
她抬頭，面無表情。
「家裡不是只有我一個女孩，小叔的算盤怕是打錯了。」
「好，好得很！真以為分家就治不了你了？你給我等著！」
姜澤山咬牙切齒，甩袖離去！
「阿姐，小叔肯定回去告訴奶了，怎麼辦？」
姜皓靠近姜綰，烏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
「沒事兒，阿皓不用擔心。」
伸手摸了摸姜皓的腦袋，姜離看過來，姜綰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兒。
姜皓跟姜離心裡打著鼓，姜綰臉上卻十分淡定，心裡跟著稍稍鬆了口氣。
一上午，他們在荒地撿石頭，只堪堪地將大一些的石頭撿了出來，這還只是一個小角落。
一畝地，按照他們的速度沒有十天半個月根本搞不完。
回家的時候，姜澤興做好了午飯。
院子也整潔了不少。
他現在腿不方便，但也不希望自己拖累讓旁人，尤其是自己的兒女。
「姜綰，你個小賤人，趕緊給我出來！」
一家子還沒吃飯，外面就氣勢洶洶地走來一群人。
老張氏為首，姜澤山和姜月跟在身後。
「娘，你怎麼過來了？」
這才剛分家一天，老張氏怎麼就過來了？
「我怎麼過來了？我要是再不過來，姜綰那個小賤人都要翻天了！」
「什麼意思？」
姜澤興不知道哪裡的事兒，一頭霧水。
「奶。」
「你還知道我是你奶？！小賤人現在都敢忤逆你小叔了，真以為分家後我就奈何不了你了？」
「老娘告訴你，就算你死了，也是姜家人！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兒呢，你個小賠錢貨，還妄想不聽話！」
「娘，這是怎麼回事兒？」
姜澤興越聽越覺得事情不對勁兒，這怎麼一直在罵綰綰？
「還不是你這個好女兒！」
「小山媳婦兒過兩天要回來，家裡沒人照顧，就讓兩萬過去伺候兩天，這個小賠錢貨倒好，竟然敢說分家就不是一家人了！」
「奶，我可從來沒說過這話。」
姜綰眯眼，視線落在姜澤山身上。
這話的來源，顯而易見。
「你看我做甚？難不成小叔還會誣陷你？」
「沒良心的小賠錢貨，成日裡就知道算計，現在還把主意打到你小叔身上，老娘非得撕了你！」
「娘，綰綰怎麼能去伺候那小山的媳婦兒？哪有這種道理？」
姜澤興算是聽明白了，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他面色鐵青。
「大哥，這話妹妹可要說你了，小山可是咱們家的希望，未來的官老爺，綰綰就是去伺候一下，到時候小山中舉，也能照顧你們，不是嗎？」
「就是怎麼不行了？她不去伺候誰去伺候，天生伺候人的命，難不成讓老娘親自去？」
老張氏聽到姜月的話，連忙開口接話。
「不行，我不同意。」
「老大，你真是長本事兒了，現在竟然還敢忤逆我？是不是又是蘇雲那個賤人慫恿你？」
「娘，這不關阿雲的事兒，本來就是你做得不對！」
讓他的閨女去伺候人，這不是在作踐人嗎？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不然，老大你也別認我這個娘了！」
走到院子裡，就看見姜澤興早就起來，坐在那裡編背簍。
分家他們帶出來的東西很少，一袋子糧食，一張地契，幾件破舊的鍋具。
早上吃得簡單，煮了一鍋稀粥，一人一碗。
蘇雲的那碗粥，姜綰給她盛的濃稠。
吃過早飯，姜綰收拾了一下拿著東西就去了地里。
老張氏算盤打得響，給他們的是荒地，這一畝地，根本種不了莊稼，就算種，也收不了多少。
一眼看去，地里算全都是些碎石塊。
「阿姐，這的…咱們怎麼做？」
姜離看著面前的地，一片愁容。
「大弟，咱們先把地裡頭的碎石清理出來。」
這裡的地薄，碎石頭清理出來，地會變得更稀薄，種不了東西。
除非把薄地變成良田。
那就需要費些功夫。
「阿姐，我也幫你！」
姜皓手裡捏著兩塊碎石頭，上面還帶著不怕少土，而他腳邊，還有兩個大洞。
那兩塊石頭，顯然是剛挖出來的。
「好，撿出來的石頭就圍在地頭兒，到時候做個水渠。」
下雨的時候還能存水排水的，能省不少事兒。
姐弟三人忙著清理石頭，沒注意到地頭兒那邊，一道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
『啪——』
姜皓剛把石頭運到地頭兒，眼前的光就被擋住，一抬頭，險些撞上人。
他猛地後退兩步。
「阿皓，怎麼不叫人？」
姜澤山看著面前的姜皓，眯眼。
「分家了，現在連叫人都不會了？你爹娘就是這樣教你的？」
姜皓癟嘴，撲閃著眼看著姜澤山。
那邊沒有壓低聲音，姜綰聽到，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走了過去。
「小叔？你怎麼會在這裡？」
「姜綰，我可是你小叔，你就用這種態度對長輩說話？」
她的態度讓姜澤山格外惱火。
「真以為分家了你就能不尊重長輩了？」
「現在家裡人手不夠，你小嬸過兩天要回來，正好缺個丫頭，到時候你去伺候你小嬸！」
姜澤山施施然命令道。
姜綰雙目驟然一深，嘴角抿起。
「小叔，我爹腿傷，我娘也受了傷，我還要在家裡照顧他們，怕是沒空去幫小叔。」
「你說什麼？」
姜澤山抬手揉了揉耳朵，瞪大雙眼，不好置信地看著她。
脫口而出。
「大哥可以照顧大嫂，再不濟，姜離也能照顧著，至於你，就去伺候你小嬸。」
絲毫不關心姜家大房現在的境況。
來這裡這麼久，甚至都沒過問一句姜澤興的情況。
姜綰冷笑一聲，姜澤山的算盤真是嘎嘣響。
「小叔什麼時候找了個小嬸兒？」
「而且，既然小嬸嫁進姜家，合該對姜家的情況有所了解，姜家的情況擺在那裡，我不是丫鬟，沒義務在爹娘重傷的情況下去照顧小嬸。」
「姜綰！」
姜澤山氣急敗壞，姜綰可不準備順了他的心。
「你敢違背我的話？以後你們可別求著我，我可是要考功名的！」
她輕蔑的翻了個白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等小叔真的考中之後，再來警告我吧。」
科考都尚未參加，現在就想著功名加身，真是異想天開。
姜澤山幾斤幾兩，他自己心裡還真是一點兒數兒都沒有。
她抬頭，面無表情。
「家裡不是只有我一個女孩，小叔的算盤怕是打錯了。」
「好，好得很！真以為分家就治不了你了？你給我等著！」
姜澤山咬牙切齒，甩袖離去！
「阿姐，小叔肯定回去告訴奶了，怎麼辦？」
姜皓靠近姜綰，烏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
「沒事兒，阿皓不用擔心。」
伸手摸了摸姜皓的腦袋，姜離看過來，姜綰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兒。
姜皓跟姜離心裡打著鼓，姜綰臉上卻十分淡定，心裡跟著稍稍鬆了口氣。
一上午，他們在荒地撿石頭，只堪堪地將大一些的石頭撿了出來，這還只是一個小角落。
一畝地，按照他們的速度沒有十天半個月根本搞不完。
回家的時候，姜澤興做好了午飯。
院子也整潔了不少。
他現在腿不方便，但也不希望自己拖累讓旁人，尤其是自己的兒女。
「姜綰，你個小賤人，趕緊給我出來！」
一家子還沒吃飯，外面就氣勢洶洶地走來一群人。
老張氏為首，姜澤山和姜月跟在身後。
「娘，你怎麼過來了？」
這才剛分家一天，老張氏怎麼就過來了？
「我怎麼過來了？我要是再不過來，姜綰那個小賤人都要翻天了！」
「什麼意思？」
姜澤興不知道哪裡的事兒，一頭霧水。
「奶。」
「你還知道我是你奶？！小賤人現在都敢忤逆你小叔了，真以為分家後我就奈何不了你了？」
「老娘告訴你，就算你死了，也是姜家人！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兒呢，你個小賠錢貨，還妄想不聽話！」
「娘，這是怎麼回事兒？」
姜澤興越聽越覺得事情不對勁兒，這怎麼一直在罵綰綰？
「還不是你這個好女兒！」
「小山媳婦兒過兩天要回來，家裡沒人照顧，就讓兩萬過去伺候兩天，這個小賠錢貨倒好，竟然敢說分家就不是一家人了！」
「奶，我可從來沒說過這話。」
姜綰眯眼，視線落在姜澤山身上。
這話的來源，顯而易見。
「你看我做甚？難不成小叔還會誣陷你？」
「沒良心的小賠錢貨，成日裡就知道算計，現在還把主意打到你小叔身上，老娘非得撕了你！」
「娘，綰綰怎麼能去伺候那小山的媳婦兒？哪有這種道理？」
姜澤興算是聽明白了，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他面色鐵青。
「大哥，這話妹妹可要說你了，小山可是咱們家的希望，未來的官老爺，綰綰就是去伺候一下，到時候小山中舉，也能照顧你們，不是嗎？」
「就是怎麼不行了？她不去伺候誰去伺候，天生伺候人的命，難不成讓老娘親自去？」
老張氏聽到姜月的話，連忙開口接話。
「不行，我不同意。」
「老大，你真是長本事兒了，現在竟然還敢忤逆我？是不是又是蘇雲那個賤人慫恿你？」
「娘，這不關阿雲的事兒，本來就是你做得不對！」
讓他的閨女去伺候人，這不是在作踐人嗎？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不然，老大你也別認我這個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