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親人哪有隔夜仇
「阿姐你看，那不是小叔嗎？他不是在鎮上讀書嗎？怎麼回來了？」
姜澤山自從進了鎮上的書院後，更是看不起他們這些小輩，成日拿著那些學問來諷刺挖苦他們，更是不願意回來。
他剛探出腦袋，準備看個分明，就被姜綰給拉了回去。
可不就是姜澤山，只是，現在他正鬼鬼祟祟的，從村尾的方向往村里去。
還時不時地回頭，好像很擔心被人發現。
她眼睫微顫，姜澤山這副樣子，是做了什麼事兒？
「阿離，今天咱們就當沒看見，回去之後什麼都別說。」
雖然不知道姜綰為什麼不讓他說，但姜離還是聽話的點頭。
「好。」
兩人剛回到姜家，還沒走進去，就聽見裡面傳來對罵聲。
「好啊，謝英，你個生不出兒子的母雞，現在竟然還敢頂撞婆母了？」
「你算什麼好婆母？整天變著法兒地算計著，讓這個孫女嫁給老頭子，那個孫女嫁給傻子的？」
「真以為我好欺負是不是？我告訴你，阿瑩的婚事只有我能做主，你們誰也別想打她的主意！」
謝英的聲音通過院牆傳到街上，站在外面聽裡面的聲音，一清二楚。
「你個黑心爛肺的狗東西，吃老娘的，穿老娘的，現在竟然還敢頂撞老娘！回來我就讓老二休了你！」
「呵！休了我？真以為我害怕不成？你算計姜綰不成，現在竟然還想算計我們阿瑩嫁給梁家傻子，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
老張氏面色一變，有些心虛。
梗著脖子開口「放你娘的屁！老娘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你真以為今天早上你跟小姑子說的話，沒人知道？」
「今天我把話就撂這兒了，你要是敢把我阿瑩嫁出去，明天我就拿刀找你拼命！」
別看謝英平常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除了姜月，她是這個家裡最能忍的。
還是個心思深的。
姜綰垂眸，眼底思緒萬千。
謝英的話，應該是真的，不然他不可能今天爆發。
兩梁家的事兒，確實還沒完。
不過，這事兒應該不是姜月的主意，那就只能是老張氏了。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洗你的衣服去！」
老張氏被謝英兇狠的樣子嚇了一跳，目光落在蘇雲身上，瞬間一橫，直接一腳踢了過去。
還真以為誰都能跟她頂撞一嘴了？
『啊——』
蘇雲原本在好好地洗著衣服，突然，一隻腳橫空踢來，她被踢中，下意識尖叫一聲。
盆子衣服翻了一地。
院子外的姜綰面色一凝，從牆頭抄起傢伙，直接沖了進去。
一進去，就看到蘇雲已經倒在地上，身邊還有一堆衣服。
老張氏沒想到姜綰突然衝進來，手裡還握著一個榔頭，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娘，您怎麼樣？」
她走到蘇雲身邊，將她扶起來。
「娘沒事。」
蘇雲搖了搖頭，安撫她。
「奶，我娘身體還沒好，你就讓她幹這麼些活兒！是想把她往死路上逼嗎？」
蘇雲身體本來就不好，要是再這麼折騰下去，以後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
姜綰站起來，手裡的榔頭被她重重地放在地上。
「好你個小賤皮子，難不成你還想打長輩不成？」
「什麼叫往死路上逼？就是磕破了點兒皮，躺床上休養了這麼多天，早就該好了。」
「現在成日裡躺著，不就是想偷懶？」
「不起來幹活兒，等著老娘伺候你們啊！一群黑心爛肺的東西！」
姜綰氣的雙眼通紅，身體緊繃著，雙手緊緊握拳，蘇雲見狀，趕緊伸手拉過她。
現在街坊鄰居都看著呢，要是她真的對老張氏動了手，傳出去對她名聲可不好。
「綰綰，娘真的沒事兒。」
姜綰舒了口氣，在心裡嘆了口氣，不能讓娘擔心，她要冷靜。
接著轉身。
看了一眼角落裡的謝英，走過去，距離她只有一米多的時候，才低頭開口。
「二嬸，你要想發瘋的話，隨時可以發瘋，但要是再牽連我娘，以後我可保不准我能做出什麼事，上次的事情，我心裡還記著呢。」
「你胡說什麼？」
「是不是胡說，二嬸你心知肚明。」
偏偏挑個她不在的時候在家裡鬧騰，甚至蘇雲還在院子裡洗衣服。
老張氏這人，一旦生氣，慣是會使用伎倆兒的，尤其是對眼前的人。
謝英心裡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聽到她的話，謝英心裡咯噔一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姜綰已經回到蘇雲面前彎腰收拾東西。
老張氏見姜綰回去，就知道她不敢動手。
「家裡的活兒你不做，成日裡就知道往外跑？好好的一個姑娘家，成日裡就知道往外跑，可別是做了什麼傷風敗俗的事情！連累我們姜家！」
姜綰充耳不聞。
『咳咳——』
蘇雲聽到這話，激動地猛咳了起來。
「娘，您怎麼能這樣說綰綰？綰綰是個姑娘，您這麼說，傳出去不是害了綰綰的名聲嗎？」
「啊呸！」
老張氏豈會擔心姜綰的名聲，她巴不得早把姜綰給弄出去。
「她自己不要臉不要皮的，還擔心別人壞她名聲？真是笑掉大牙。」
「還有你，這麼多年，沒給二房生下個兒子，整天圍著你那個閨女，今天更是敢頂撞我，那我日後怎麼收拾你！」
「綰綰，娘真的沒事兒，你別……」
「娘，你放心，我知道輕重緩急的。」
姜澤興現在根本沒有分家的打算，鬧得越僵，對她來說越不利。
而且，說不定正中某些人的下懷。
「綰綰，委屈你了。」
「沒事，娘，你身體怎麼樣？」
「吃過你采的藥，已經好多了。」
院子裡現在一片凌亂，地上也是濕答答的，姜綰將院子清掃乾淨，去給蘇雲跟姜皓熬了藥。
姜澤興回來的時候，就被老張氏叫去了裡屋。
出來時，臉色並不好看。
回到屋子裡，他看了一眼正在給姜皓餵藥的姜綰。
「今天的事情，我聽說了。」
他嘆了口氣「綰綰，咱們是一家人，你奶更是長輩，作為小輩，能多遷就就多遷就一點，畢竟親人哪有隔夜仇……」
「阿皓，感覺現在怎麼樣了？」
姜澤山自從進了鎮上的書院後，更是看不起他們這些小輩，成日拿著那些學問來諷刺挖苦他們，更是不願意回來。
他剛探出腦袋，準備看個分明，就被姜綰給拉了回去。
可不就是姜澤山，只是，現在他正鬼鬼祟祟的，從村尾的方向往村里去。
還時不時地回頭，好像很擔心被人發現。
她眼睫微顫，姜澤山這副樣子，是做了什麼事兒？
「阿離，今天咱們就當沒看見，回去之後什麼都別說。」
雖然不知道姜綰為什麼不讓他說，但姜離還是聽話的點頭。
「好。」
兩人剛回到姜家，還沒走進去，就聽見裡面傳來對罵聲。
「好啊，謝英，你個生不出兒子的母雞，現在竟然還敢頂撞婆母了？」
「你算什麼好婆母？整天變著法兒地算計著，讓這個孫女嫁給老頭子，那個孫女嫁給傻子的？」
「真以為我好欺負是不是？我告訴你，阿瑩的婚事只有我能做主，你們誰也別想打她的主意！」
謝英的聲音通過院牆傳到街上，站在外面聽裡面的聲音，一清二楚。
「你個黑心爛肺的狗東西，吃老娘的，穿老娘的，現在竟然還敢頂撞老娘！回來我就讓老二休了你！」
「呵！休了我？真以為我害怕不成？你算計姜綰不成，現在竟然還想算計我們阿瑩嫁給梁家傻子，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
老張氏面色一變，有些心虛。
梗著脖子開口「放你娘的屁！老娘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你真以為今天早上你跟小姑子說的話，沒人知道？」
「今天我把話就撂這兒了，你要是敢把我阿瑩嫁出去，明天我就拿刀找你拼命！」
別看謝英平常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除了姜月，她是這個家裡最能忍的。
還是個心思深的。
姜綰垂眸，眼底思緒萬千。
謝英的話，應該是真的，不然他不可能今天爆發。
兩梁家的事兒，確實還沒完。
不過，這事兒應該不是姜月的主意，那就只能是老張氏了。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洗你的衣服去！」
老張氏被謝英兇狠的樣子嚇了一跳，目光落在蘇雲身上，瞬間一橫，直接一腳踢了過去。
還真以為誰都能跟她頂撞一嘴了？
『啊——』
蘇雲原本在好好地洗著衣服，突然，一隻腳橫空踢來，她被踢中，下意識尖叫一聲。
盆子衣服翻了一地。
院子外的姜綰面色一凝，從牆頭抄起傢伙，直接沖了進去。
一進去，就看到蘇雲已經倒在地上，身邊還有一堆衣服。
老張氏沒想到姜綰突然衝進來，手裡還握著一個榔頭，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娘，您怎麼樣？」
她走到蘇雲身邊，將她扶起來。
「娘沒事。」
蘇雲搖了搖頭，安撫她。
「奶，我娘身體還沒好，你就讓她幹這麼些活兒！是想把她往死路上逼嗎？」
蘇雲身體本來就不好，要是再這麼折騰下去，以後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
姜綰站起來，手裡的榔頭被她重重地放在地上。
「好你個小賤皮子，難不成你還想打長輩不成？」
「什麼叫往死路上逼？就是磕破了點兒皮，躺床上休養了這麼多天，早就該好了。」
「現在成日裡躺著，不就是想偷懶？」
「不起來幹活兒，等著老娘伺候你們啊！一群黑心爛肺的東西！」
姜綰氣的雙眼通紅，身體緊繃著，雙手緊緊握拳，蘇雲見狀，趕緊伸手拉過她。
現在街坊鄰居都看著呢，要是她真的對老張氏動了手，傳出去對她名聲可不好。
「綰綰，娘真的沒事兒。」
姜綰舒了口氣，在心裡嘆了口氣，不能讓娘擔心，她要冷靜。
接著轉身。
看了一眼角落裡的謝英，走過去，距離她只有一米多的時候，才低頭開口。
「二嬸，你要想發瘋的話，隨時可以發瘋，但要是再牽連我娘，以後我可保不准我能做出什麼事，上次的事情，我心裡還記著呢。」
「你胡說什麼？」
「是不是胡說，二嬸你心知肚明。」
偏偏挑個她不在的時候在家裡鬧騰，甚至蘇雲還在院子裡洗衣服。
老張氏這人，一旦生氣，慣是會使用伎倆兒的，尤其是對眼前的人。
謝英心裡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聽到她的話，謝英心裡咯噔一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姜綰已經回到蘇雲面前彎腰收拾東西。
老張氏見姜綰回去，就知道她不敢動手。
「家裡的活兒你不做，成日裡就知道往外跑？好好的一個姑娘家，成日裡就知道往外跑，可別是做了什麼傷風敗俗的事情！連累我們姜家！」
姜綰充耳不聞。
『咳咳——』
蘇雲聽到這話，激動地猛咳了起來。
「娘，您怎麼能這樣說綰綰？綰綰是個姑娘，您這麼說，傳出去不是害了綰綰的名聲嗎？」
「啊呸！」
老張氏豈會擔心姜綰的名聲，她巴不得早把姜綰給弄出去。
「她自己不要臉不要皮的，還擔心別人壞她名聲？真是笑掉大牙。」
「還有你，這麼多年，沒給二房生下個兒子，整天圍著你那個閨女，今天更是敢頂撞我，那我日後怎麼收拾你！」
「綰綰，娘真的沒事兒，你別……」
「娘，你放心，我知道輕重緩急的。」
姜澤興現在根本沒有分家的打算，鬧得越僵，對她來說越不利。
而且，說不定正中某些人的下懷。
「綰綰，委屈你了。」
「沒事，娘，你身體怎麼樣？」
「吃過你采的藥，已經好多了。」
院子裡現在一片凌亂，地上也是濕答答的，姜綰將院子清掃乾淨，去給蘇雲跟姜皓熬了藥。
姜澤興回來的時候，就被老張氏叫去了裡屋。
出來時，臉色並不好看。
回到屋子裡，他看了一眼正在給姜皓餵藥的姜綰。
「今天的事情，我聽說了。」
他嘆了口氣「綰綰，咱們是一家人，你奶更是長輩，作為小輩，能多遷就就多遷就一點，畢竟親人哪有隔夜仇……」
「阿皓，感覺現在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