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梁家的事兒就這麼算了？
被眾人齊齊盯著，謝英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呵，呵呵，綰綰說得哪裡話，咱們這些鄉下人家，能吃飽喝足就不錯了，肉這些金貴玩意兒，咱們…咱們看看就好了。」
明明饞得眼都快落在黏在肉上了，偏偏還說著反話。
「二嬸這話是說爺不配吃肉嗎？爺可是一家之主，要是家裡條件趕不上的話，咱們不吃也就罷了，但是現在家裡有肉，二嬸這話侄女可就不贊同了。」
「要我說，這個家裡最應該吃肉的，應該是爺才是！」
「爺為這個家裡，費心勞力的，出生入死，才是最應該過好日子的人，家裡的肉不給爺吃，我第一個不同意！」
姜安福聽著姜綰的話，眼裡帶著滿意之色。
姜綰今天說的話，深得他心。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謝英下意識看了一眼姜安福，結結巴巴地開口。
這個死丫頭，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
「綰綰說得對，家裡既然有肉，那今天就吃肉，反正也快秋收了，給老大老二他們補一補，到時候也有力氣好幹活兒。」
姜安福看了老張氏一眼，隨即開口。
老張氏面色鐵青「村里那些老婦磨的花生都沒你的嘴碎，小賤皮子，成日就盯著我的廚房，真是作了孽，竟然生出你這麼個玩意兒！」
「老娘塞在牆縫裡的東西，都能被你給摳出來，長了張老鼠眼，黑了心肝的東西——你小叔小姑的東西也敢惦記！」
老張氏不過癮，咒罵的話不停地往外冒。
姜安福臉黑了下去，手裡的菸斗往下杵了杵。
「你這話什麼意思？」
「合著家裡的肉只能小山跟阿月吃？」
姜安福的臉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
「爹，你誤會娘了，娘不是這個意思。」
姜月見事情鬧得有些僵，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娘今日還讓我去買些好酒菜，讓爹好好補一補呢，娘生氣的不過是綰綰沒有經過同意就把東西拿了出來，長此以往，家裡人都這樣做，豈不是失了規矩？」
姜安福手裡的菸斗往回收了收。
「綰綰，日後可不能這樣了，畢竟你也是個大姑娘了，不能這樣搬弄是非。」
姜綰眸光輕閃「小姑，我也只是好意，沒想著搬弄是非，不過，那些肉就放在廚房裡，我以為就是早上要吃的…小姑是長輩，說什麼都是對的…我作為晚輩，也不好反駁…」
「你個死丫頭，竟然還敢反駁你小姑，真是沒規矩了，老娘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老張氏氣得兩眼發暈，也不敢真的承認肉是自己藏起來的，揚起巴掌，直接朝著姜綰打過去。
姜澤興見狀，把她護在身下，那一巴掌，落在了他的後背上。
「娘，綰綰還是個孩子，您大人有大量，她也不是故意的，您就原諒綰綰吧。」
聽到這話，姜綰也沒有多少失望。
只是感到麻木。
姜澤興滿心滿眼都是姜家，但是姜家給了他們什麼呢？
現在不學會反抗，日後他們行事會更加猖狂。
「啊呸！什麼孩子？這個喪門星天天就知道跟老娘對著幹！老大，你趕緊給我讓開！」
謝英站在原地，眼底閃過幸災樂禍。
「夠了！」
老張氏鬧騰著，姜安福皺眉，「整天就知道吵吵鬧鬧的，你們是想把全村的人都招來，看咱們姜家的笑話嗎？」
「肉吃就吃了，本來就是家裡的，早點吃晚點兒吃有什麼不一樣的？」
「還有，綰綰，以後做事兒先問你奶，你奶同意了再說！」
姜安福看姜綰的眼神，帶著晦暗，帶著審視。
「我知道了，爺。」
姜綰的手狠狠攥著衣袖，結果，她早就猜到了，不是嗎？
現在，沒有什麼好失望的。
「綰綰，我們吃得差一些沒什麼的，你也不要總跟你奶對著幹，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蘇雲雖然沒有出門，但是也能聽到外面的動靜，要不是姜綰讓姜離攔著她，蘇雲早就衝出去了。
「沒事兒，娘，您別擔心，您跟小弟都是被她打的，總歸得給您點兒補償！」
「而且，阿皓年紀小，必須得好好補一補，不然，容易落下病根兒的。」
前世就是這樣，阿皓這次被打，她也沒有給他補身體，最終他身體虧空，跟健康的孩子有很大的差距，老張氏也不肯給他買藥吃，就這樣，一日一日地熬著，日漸虛弱。
聽到這話，蘇雲也不好再說什麼，眼眶通紅，垂眸弄著手裡的繡線。
現在她躺在床上，沒法兒做重活兒，就能做些女工。
另一邊
老張氏拉著姜月進屋，左看看右瞧瞧的，發現沒人過來，這才放心地把門閉上。
關上門後，又偷摸兒地走到一旁的柜子里，打開柜子，從裡面拿出來一個盒子。
「來，阿月，這是娘給你打的銀釵，快戴上看看。」
她擦了擦手，生怕自己手上的灰沾在釵子上。
姜月的目光落在銀釵上，看著那老舊的式樣，眼裡閃過一抹嫌棄。
但還是伸手接了過去，臉上含笑「我很喜歡，謝謝娘。」
接著，老張氏臉猛地一變。
「姜綰那該死的小賤蹄子，最近也真是邪了門兒了，竟然處處跟老娘作對！要不是她今天壞事兒，等你爹出去，娘還準備給你做餡餅吃呢。」
「姜綰確實變了不少，只是，娘，家裡還是爹說了算，咱們不能忤逆爹。」
「娘，這是二兩銀子，您拿著去買些肉吃。」
「二兩！」
老張氏眼都直了，直接拿起來放在嘴裡，使勁咬了下去。
「不，不行，這錢你收回去！要是想買啥，自己去買，省得便宜了家裡那些不要臉的玩意兒！」
「沒關係，娘，您儘管收下就好。」
她穿書來到這裡，可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她真正的身份，只是有意無意地給過老張氏幾次錢。
但也不多，大頭都被她自己攥著。
「只是，咱們這次可能是真的得罪了梁員外。」
說著，姜月嘆息一聲。
聽到這話，老張氏感覺手裡的二兩銀子都不香了。
「姜綰這個挨千刀的小蹄子，老娘還真是小看了她，竟然有本事惹出那麼大的事兒！」
說完，又是目光閃爍「那，梁家的事兒咱們就這麼算了？姜綰不行的話，那就姜瑩！」
「呵，呵呵，綰綰說得哪裡話，咱們這些鄉下人家，能吃飽喝足就不錯了，肉這些金貴玩意兒，咱們…咱們看看就好了。」
明明饞得眼都快落在黏在肉上了，偏偏還說著反話。
「二嬸這話是說爺不配吃肉嗎？爺可是一家之主，要是家裡條件趕不上的話，咱們不吃也就罷了，但是現在家裡有肉，二嬸這話侄女可就不贊同了。」
「要我說，這個家裡最應該吃肉的，應該是爺才是！」
「爺為這個家裡，費心勞力的，出生入死，才是最應該過好日子的人，家裡的肉不給爺吃，我第一個不同意！」
姜安福聽著姜綰的話，眼裡帶著滿意之色。
姜綰今天說的話，深得他心。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謝英下意識看了一眼姜安福，結結巴巴地開口。
這個死丫頭，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
「綰綰說得對，家裡既然有肉，那今天就吃肉，反正也快秋收了，給老大老二他們補一補，到時候也有力氣好幹活兒。」
姜安福看了老張氏一眼，隨即開口。
老張氏面色鐵青「村里那些老婦磨的花生都沒你的嘴碎，小賤皮子，成日就盯著我的廚房，真是作了孽，竟然生出你這麼個玩意兒！」
「老娘塞在牆縫裡的東西，都能被你給摳出來，長了張老鼠眼，黑了心肝的東西——你小叔小姑的東西也敢惦記！」
老張氏不過癮，咒罵的話不停地往外冒。
姜安福臉黑了下去，手裡的菸斗往下杵了杵。
「你這話什麼意思？」
「合著家裡的肉只能小山跟阿月吃？」
姜安福的臉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
「爹，你誤會娘了，娘不是這個意思。」
姜月見事情鬧得有些僵，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娘今日還讓我去買些好酒菜，讓爹好好補一補呢，娘生氣的不過是綰綰沒有經過同意就把東西拿了出來，長此以往，家裡人都這樣做，豈不是失了規矩？」
姜安福手裡的菸斗往回收了收。
「綰綰，日後可不能這樣了，畢竟你也是個大姑娘了，不能這樣搬弄是非。」
姜綰眸光輕閃「小姑，我也只是好意，沒想著搬弄是非，不過，那些肉就放在廚房裡，我以為就是早上要吃的…小姑是長輩，說什麼都是對的…我作為晚輩，也不好反駁…」
「你個死丫頭，竟然還敢反駁你小姑，真是沒規矩了，老娘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老張氏氣得兩眼發暈，也不敢真的承認肉是自己藏起來的，揚起巴掌，直接朝著姜綰打過去。
姜澤興見狀，把她護在身下，那一巴掌，落在了他的後背上。
「娘，綰綰還是個孩子，您大人有大量，她也不是故意的，您就原諒綰綰吧。」
聽到這話，姜綰也沒有多少失望。
只是感到麻木。
姜澤興滿心滿眼都是姜家，但是姜家給了他們什麼呢？
現在不學會反抗，日後他們行事會更加猖狂。
「啊呸！什麼孩子？這個喪門星天天就知道跟老娘對著幹！老大，你趕緊給我讓開！」
謝英站在原地，眼底閃過幸災樂禍。
「夠了！」
老張氏鬧騰著，姜安福皺眉，「整天就知道吵吵鬧鬧的，你們是想把全村的人都招來，看咱們姜家的笑話嗎？」
「肉吃就吃了，本來就是家裡的，早點吃晚點兒吃有什麼不一樣的？」
「還有，綰綰，以後做事兒先問你奶，你奶同意了再說！」
姜安福看姜綰的眼神，帶著晦暗，帶著審視。
「我知道了，爺。」
姜綰的手狠狠攥著衣袖，結果，她早就猜到了，不是嗎？
現在，沒有什麼好失望的。
「綰綰，我們吃得差一些沒什麼的，你也不要總跟你奶對著幹，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蘇雲雖然沒有出門，但是也能聽到外面的動靜，要不是姜綰讓姜離攔著她，蘇雲早就衝出去了。
「沒事兒，娘，您別擔心，您跟小弟都是被她打的，總歸得給您點兒補償！」
「而且，阿皓年紀小，必須得好好補一補，不然，容易落下病根兒的。」
前世就是這樣，阿皓這次被打，她也沒有給他補身體，最終他身體虧空，跟健康的孩子有很大的差距，老張氏也不肯給他買藥吃，就這樣，一日一日地熬著，日漸虛弱。
聽到這話，蘇雲也不好再說什麼，眼眶通紅，垂眸弄著手裡的繡線。
現在她躺在床上，沒法兒做重活兒，就能做些女工。
另一邊
老張氏拉著姜月進屋，左看看右瞧瞧的，發現沒人過來，這才放心地把門閉上。
關上門後，又偷摸兒地走到一旁的柜子里，打開柜子，從裡面拿出來一個盒子。
「來，阿月，這是娘給你打的銀釵，快戴上看看。」
她擦了擦手，生怕自己手上的灰沾在釵子上。
姜月的目光落在銀釵上，看著那老舊的式樣，眼裡閃過一抹嫌棄。
但還是伸手接了過去，臉上含笑「我很喜歡，謝謝娘。」
接著，老張氏臉猛地一變。
「姜綰那該死的小賤蹄子，最近也真是邪了門兒了，竟然處處跟老娘作對！要不是她今天壞事兒，等你爹出去，娘還準備給你做餡餅吃呢。」
「姜綰確實變了不少，只是，娘，家裡還是爹說了算，咱們不能忤逆爹。」
「娘，這是二兩銀子，您拿著去買些肉吃。」
「二兩！」
老張氏眼都直了，直接拿起來放在嘴裡，使勁咬了下去。
「不，不行，這錢你收回去！要是想買啥，自己去買，省得便宜了家裡那些不要臉的玩意兒！」
「沒關係，娘，您儘管收下就好。」
她穿書來到這裡，可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她真正的身份，只是有意無意地給過老張氏幾次錢。
但也不多，大頭都被她自己攥著。
「只是，咱們這次可能是真的得罪了梁員外。」
說著，姜月嘆息一聲。
聽到這話，老張氏感覺手裡的二兩銀子都不香了。
「姜綰這個挨千刀的小蹄子，老娘還真是小看了她，竟然有本事惹出那麼大的事兒！」
說完，又是目光閃爍「那，梁家的事兒咱們就這麼算了？姜綰不行的話，那就姜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