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以後你們大房收斂些
「呦——」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拒絕了梁員外家婚事兒的姜綰堂姐嗎？那麼有能耐，現在還回來幹什麼？」
剛一回到姜家院子，就聽到姜瑩陰陽怪氣的聲音。
姜綰一個眼神掃過去，將手裡的東西放在門前。
「既然堂妹這麼想當梁員外的兒媳婦，不如讓小姑再去找找梁員外，小姑跟梁員外關係那麼好，肯定會同意你去的。」
「還有，今日這件事情，堂妹，我記下了。」
「你——」
姜瑩面色驟變「誰要嫁給那個傻子！還…還有，你胡說什麼——」
「小姑，你回來了。」
原本有些猙獰的神色猛地一變，得意地看了姜綰一眼。
小姑回來了，這下有這個死丫頭好受的。
「姜綰，你竟然還敢回來？」
姜月壓著聲音，但是聲音里的怒氣十分明顯。
「小姑怎麼這麼說？這裡是我家？我不回家還能去哪兒？」
「你今天在村長面前胡說八道，是想把咱們家全都推進火海嗎？」
「小姑這話侄女可不認同，奶想把我嫁去梁家送死，到底是為了姜家還是為了小姑呢？」
那種古怪的感覺又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上次這個死丫頭醒過來後，處處給她一種詭異的感覺。
「小姑，姜綰那是什麼意思？」
姜瑩盯著姜綰的背影，有些疑惑的開口。
「我怎麼知道？」
姜月此刻心情不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姜瑩一臉委屈。
「小姑，我都按照你說的做了，把爺跟大伯騙離了家，引大伯母出去，這事兒不還是小姑——」
「姜瑩，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讓你把爹跟大哥騙出去了？還有，你竟然敢把大伯母往火坑裡推，等爹回來，你自己跟他解釋吧！」
姜月收回手，臉上怒氣已然消失不見。
姜瑩瞪大眼「明明就是小姑……」
又想到了什麼，姜月確實沒開口，她面色唰地白了下去。
「阿瑩，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姜瑩縮了縮脖子，沒敢再開口，只能低頭小聲哭泣。
「哭哭哭，哭什麼哭？一群喪門星！還不趕緊去做飯！」
老張氏心情本來就不好，這剛一出門，就聽見姜瑩在門口哭，像是哭喪，心裡更是不耐煩，不由破口大罵。
「阿月，你跟娘進屋。」
另一邊。姜綰將帶回來的草藥熬煮好。
「娘，小弟，快喝藥。」
「綰綰，你哪裡來的錢？」
蘇雲看到她手裡的碗，嚇了一跳。
這藥可不便宜，老張氏更不可能給他們錢去抓藥。
「娘，您不用擔心，這是我今天上山自己采的草藥，對您跟小弟身上的傷很有用。」
能知道醫理，是因為從前死的時候遊蕩的那段時間，學習了不少東西。
「是我之前遇到的一個遊方大夫教我的。」
生怕蘇雲不信，姜綰又趕忙開口。
「綰綰，你身上也還有傷，怎麼樣了？」
聽這話，蘇雲才舒了口氣。
『唔——』
一旁縮成一團的姜皓髮出一聲痛呼。
「小弟，你怎麼樣？」
「阿姐？」
姜皓睜開雙眼，眼眶有些紅，眨了眨眼，才看清面前的人。
「來，阿皓，喝藥。」
聽到這話，他乖巧地張開嘴巴，將藥喝下去。
他的臉上還帶著烏青，額頭上一道長長的疤痕，姜綰給他上藥的時候，他也一直忍著，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她低頭給他輕輕吹了吹傷口。
「好了，阿皓乖乖的，不痛了，等阿皓身體好了，阿姐想法子給你弄肉吃。」
這話她說的很小聲，沒叫蘇雲聽到。
「真的嗎？」
姜皓眼睛亮了亮，緊接著，小臉一皺，扯到傷口了。
「真的，阿姐什麼時候騙過你？」
「嗯！」
他乾巴巴的小臉上沒多少肉，一雙眼睛卻是格外的明亮。
『砰——』
「你個小賤骨頭，還有臉過來吃飯？」
姜綰剛到廚房，老張氏看見她，手裡的筷子往桌上一拍。
一桌人瞬間看了過去。
姜二叔眸光閃了閃，剛要張嘴，就被一旁的謝英擰著胳膊重重地掐了一下。
他吃痛地轉頭，瞪了謝英一眼。
姜安福還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不由皺眉。
「綰綰，你又做了什麼事兒惹你奶生氣了？」
不等她開口，老張氏就陰陽怪氣地開口。
「生氣，我怎麼敢？你不知道，你這個孫女，今天可是真威風啊，拿個刀挾持了梁員外家的公子。」
「什麼？！」
兩道聲音同時發出，一道是姜安福，另一道是姜澤興。
「娘，這…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綰綰一向聽話，不可能會做這種事兒…」
「啊呸——」
「聽話？放你娘的屁！就知道招惹是非的死丫頭，現在讓梁員外肯定把咱們家給記恨上了，還頂撞長輩，老大，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閨女！」
姜澤興努了努嘴，又閉了上去。
「綰綰，你奶說的可是真的？」
姜安福沉臉看著她，眼底帶著風暴，像是要把她給吃掉一般。
「我還能騙你們！阿月也在那裡呢！」
「爹，是真的。」
姜月看了眼姜安福，眉頭輕蹙，有些不忍道。
「不過，綰綰也不是故意的——」
「姜綰！看看你做的好事兒！」
從來都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都是他們的錯。
「爺，不是奶說的那樣——」
姜綰抬起一雙紅彤彤的眼，帶著一絲抽噎「是奶非的把我嫁給梁家公子，好等梁家公子死了後舉行冥婚，這事兒村長也能作證。」
「而且，刀子那事兒本來就是個誤會，當時我是在跟梁公子鬧著玩兒，誰能想到奶跟小姑誤會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來，姜安福卻敏銳的捕捉到她話里的重點。
「你說什麼？村長？」
「對，今日奶要把我強行配冥婚的事情，村子裡不少人都看見了，小姑也看見了，後來村長還來了…」
「夠了，你個嘴上沒把門兒的小賤人、給我閉嘴！」
她可是瞅到老頭子已經變了臉色，不能再讓這個小賤蹄子說下去。
「你給我回來！」
姜安福伸手敲了敲桌子，不容置喙。
老張氏一下子熄了火兒，坐在桌上。
「綰綰，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我說清楚。」
久久，姜安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審視。
「老…老頭子？」
「看來，我昨天的話，你是一點兒都沒聽見去！這個家裡現在還是我做主！」
「我這不是也想著多賺點兒錢…」
老張氏話還沒說完，被姜月給拉住了。
「爹，這事兒是綰綰誤會了，今日娘是去跟梁員外他們談退親的，沒想到綰綰誤會了。」
「是這樣？」
姜安福側頭看她。
「當…當然了！要不是這個死丫頭跑出來一番鬧騰，竟然還敢挾持人家！」
老張氏抬手叉腰，小賤皮子，還敢跟她斗！
「綰綰？是這樣嗎？」
姜安福看向姜綰。
姜綰咬唇，眼底閃過一抹恨意。
老張氏的話說得那麼心虛，姜安福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爺，要真是如此，為什麼奶他們要把我娘騙出去，還被那群人抓住？」
「這事兒還不是……」
「夠了！這件事情就此作罷，以後誰要是再提起來，別怪我不客氣！」
隻字不提事情到底如何，偏心之意顯然。
飯桌上的姜瑩，顯然鬆了口氣。
「還有——」
他抬頭看向姜澤興「以後你們大房都給我收斂些，姜家的聲譽不能毀。」
姜離有些憤恨難平，雙手緊握，卻被一雙小手給拉住。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拒絕了梁員外家婚事兒的姜綰堂姐嗎？那麼有能耐，現在還回來幹什麼？」
剛一回到姜家院子，就聽到姜瑩陰陽怪氣的聲音。
姜綰一個眼神掃過去，將手裡的東西放在門前。
「既然堂妹這麼想當梁員外的兒媳婦，不如讓小姑再去找找梁員外，小姑跟梁員外關係那麼好，肯定會同意你去的。」
「還有，今日這件事情，堂妹，我記下了。」
「你——」
姜瑩面色驟變「誰要嫁給那個傻子！還…還有，你胡說什麼——」
「小姑，你回來了。」
原本有些猙獰的神色猛地一變，得意地看了姜綰一眼。
小姑回來了，這下有這個死丫頭好受的。
「姜綰，你竟然還敢回來？」
姜月壓著聲音，但是聲音里的怒氣十分明顯。
「小姑怎麼這麼說？這裡是我家？我不回家還能去哪兒？」
「你今天在村長面前胡說八道，是想把咱們家全都推進火海嗎？」
「小姑這話侄女可不認同，奶想把我嫁去梁家送死，到底是為了姜家還是為了小姑呢？」
那種古怪的感覺又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上次這個死丫頭醒過來後，處處給她一種詭異的感覺。
「小姑，姜綰那是什麼意思？」
姜瑩盯著姜綰的背影，有些疑惑的開口。
「我怎麼知道？」
姜月此刻心情不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姜瑩一臉委屈。
「小姑，我都按照你說的做了，把爺跟大伯騙離了家，引大伯母出去，這事兒不還是小姑——」
「姜瑩，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讓你把爹跟大哥騙出去了？還有，你竟然敢把大伯母往火坑裡推，等爹回來，你自己跟他解釋吧！」
姜月收回手，臉上怒氣已然消失不見。
姜瑩瞪大眼「明明就是小姑……」
又想到了什麼，姜月確實沒開口，她面色唰地白了下去。
「阿瑩，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姜瑩縮了縮脖子，沒敢再開口，只能低頭小聲哭泣。
「哭哭哭，哭什麼哭？一群喪門星！還不趕緊去做飯！」
老張氏心情本來就不好，這剛一出門，就聽見姜瑩在門口哭，像是哭喪，心裡更是不耐煩，不由破口大罵。
「阿月，你跟娘進屋。」
另一邊。姜綰將帶回來的草藥熬煮好。
「娘，小弟，快喝藥。」
「綰綰，你哪裡來的錢？」
蘇雲看到她手裡的碗，嚇了一跳。
這藥可不便宜，老張氏更不可能給他們錢去抓藥。
「娘，您不用擔心，這是我今天上山自己采的草藥，對您跟小弟身上的傷很有用。」
能知道醫理，是因為從前死的時候遊蕩的那段時間，學習了不少東西。
「是我之前遇到的一個遊方大夫教我的。」
生怕蘇雲不信，姜綰又趕忙開口。
「綰綰，你身上也還有傷，怎麼樣了？」
聽這話，蘇雲才舒了口氣。
『唔——』
一旁縮成一團的姜皓髮出一聲痛呼。
「小弟，你怎麼樣？」
「阿姐？」
姜皓睜開雙眼，眼眶有些紅，眨了眨眼，才看清面前的人。
「來，阿皓，喝藥。」
聽到這話，他乖巧地張開嘴巴，將藥喝下去。
他的臉上還帶著烏青，額頭上一道長長的疤痕，姜綰給他上藥的時候，他也一直忍著，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她低頭給他輕輕吹了吹傷口。
「好了，阿皓乖乖的，不痛了，等阿皓身體好了，阿姐想法子給你弄肉吃。」
這話她說的很小聲，沒叫蘇雲聽到。
「真的嗎？」
姜皓眼睛亮了亮，緊接著，小臉一皺，扯到傷口了。
「真的，阿姐什麼時候騙過你？」
「嗯！」
他乾巴巴的小臉上沒多少肉，一雙眼睛卻是格外的明亮。
『砰——』
「你個小賤骨頭，還有臉過來吃飯？」
姜綰剛到廚房，老張氏看見她，手裡的筷子往桌上一拍。
一桌人瞬間看了過去。
姜二叔眸光閃了閃，剛要張嘴，就被一旁的謝英擰著胳膊重重地掐了一下。
他吃痛地轉頭，瞪了謝英一眼。
姜安福還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不由皺眉。
「綰綰，你又做了什麼事兒惹你奶生氣了？」
不等她開口，老張氏就陰陽怪氣地開口。
「生氣，我怎麼敢？你不知道，你這個孫女，今天可是真威風啊，拿個刀挾持了梁員外家的公子。」
「什麼？！」
兩道聲音同時發出，一道是姜安福，另一道是姜澤興。
「娘，這…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綰綰一向聽話，不可能會做這種事兒…」
「啊呸——」
「聽話？放你娘的屁！就知道招惹是非的死丫頭，現在讓梁員外肯定把咱們家給記恨上了，還頂撞長輩，老大，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閨女！」
姜澤興努了努嘴，又閉了上去。
「綰綰，你奶說的可是真的？」
姜安福沉臉看著她，眼底帶著風暴，像是要把她給吃掉一般。
「我還能騙你們！阿月也在那裡呢！」
「爹，是真的。」
姜月看了眼姜安福，眉頭輕蹙，有些不忍道。
「不過，綰綰也不是故意的——」
「姜綰！看看你做的好事兒！」
從來都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都是他們的錯。
「爺，不是奶說的那樣——」
姜綰抬起一雙紅彤彤的眼，帶著一絲抽噎「是奶非的把我嫁給梁家公子，好等梁家公子死了後舉行冥婚，這事兒村長也能作證。」
「而且，刀子那事兒本來就是個誤會，當時我是在跟梁公子鬧著玩兒，誰能想到奶跟小姑誤會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來，姜安福卻敏銳的捕捉到她話里的重點。
「你說什麼？村長？」
「對，今日奶要把我強行配冥婚的事情，村子裡不少人都看見了，小姑也看見了，後來村長還來了…」
「夠了，你個嘴上沒把門兒的小賤人、給我閉嘴！」
她可是瞅到老頭子已經變了臉色，不能再讓這個小賤蹄子說下去。
「你給我回來！」
姜安福伸手敲了敲桌子，不容置喙。
老張氏一下子熄了火兒，坐在桌上。
「綰綰，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我說清楚。」
久久，姜安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審視。
「老…老頭子？」
「看來，我昨天的話，你是一點兒都沒聽見去！這個家裡現在還是我做主！」
「我這不是也想著多賺點兒錢…」
老張氏話還沒說完，被姜月給拉住了。
「爹，這事兒是綰綰誤會了，今日娘是去跟梁員外他們談退親的，沒想到綰綰誤會了。」
「是這樣？」
姜安福側頭看她。
「當…當然了！要不是這個死丫頭跑出來一番鬧騰，竟然還敢挾持人家！」
老張氏抬手叉腰，小賤皮子，還敢跟她斗！
「綰綰？是這樣嗎？」
姜安福看向姜綰。
姜綰咬唇，眼底閃過一抹恨意。
老張氏的話說得那麼心虛，姜安福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爺，要真是如此，為什麼奶他們要把我娘騙出去，還被那群人抓住？」
「這事兒還不是……」
「夠了！這件事情就此作罷，以後誰要是再提起來，別怪我不客氣！」
隻字不提事情到底如何，偏心之意顯然。
飯桌上的姜瑩，顯然鬆了口氣。
「還有——」
他抬頭看向姜澤興「以後你們大房都給我收斂些，姜家的聲譽不能毀。」
姜離有些憤恨難平，雙手緊握，卻被一雙小手給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