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拜師
大雪紛飛，染白了山頭，家家戶戶拿著鐵鍬，剷除門前積雪。
冷月府則更為熱鬧，數位奴僕進進出出，好不熱鬧。
府前站著一位三十有幾的男子，一身墨色棉袍，氣宇軒昂，他有條不紊地指揮著。
此人正是冷念。
冷念看著滿天飛雪，思緒萬千。
「自從初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前輩，放在後山的童子酒也未曾動過……」
「離月兒開竅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趕的上啊……」
冷念長出一口濁氣，眉頭不自覺緊皺。
「又在想月兒的事？」
冷念尋聲望去，就見蘇白溪身穿白色大袍渡步上前。
她走到冷念跟前，伸出玉手撫平皺眉，語氣輕柔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這些年不也是這樣過來的嗎？」
冷念攬過眼前佳人，會心一笑，「是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美好的氣氛隨著一道聲音傳出，瞬間破碎。
「呵呵呵，小兩口大早上就這麼親熱，不錯不錯。」
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尋聲看去。
就見那老乞丐出現在身邊，只是不同從前邋遢的形象。
現在的他身穿墨綠棉衣，白髮隨風飄蕩，倒也有一股道骨仙風的模樣。
兩者間的變化可不為之大，若不是冷念感受到那磅礴的氣息，一時之間也難將兩人聯繫在一起。
瞧見來人，冷念激動萬分，趕忙作揖行禮，恭敬道:「前輩，您來怎麼也不通知晚輩一聲，我好設宴恭迎前輩啊！」
老乞丐哈哈一笑，擺手說道:「冷公子無需多禮，我此次前來便是為了童子之事，還請冷公子喚童子過來。」
冷念聞言，趕忙招呼道:「溪兒，你去把冷月找來，叫他去中庭，再讓下人備上一些酒菜，好讓我為前輩接風洗塵。」
冷念頓了頓，舉手示意，「還請前輩一同前往中庭。」
……
中庭內。
冷月隨意的依靠在院中長椅上，蘇白溪則端莊的坐在一旁。
「娘，我們來這裡做什麼，怪冷的，我們還是趕緊回屋吧。」冷月把玩著手中的念珠，看著漫天飛雪微微出神。
蘇白溪輕聲安撫道:「乖，坐好，你爹馬上就到了。」
就在兩人談話時，冷念和老乞丐走進中庭。
冷念見冷月散漫的坐姿，厲聲道:「你瞧瞧你那樣子！」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還不快來給前輩請安。」
冷月聞言撇了撇嘴，小跑到老乞丐跟前，舉手作揖，「晚輩冷月，見過老前輩。」
老乞丐見狀，自覺有趣，輕笑一聲，「小娃娃挺有靈性，不錯不錯。」
他俯身看向冷月，「小娃娃，有沒有興趣做我徒弟啊？」
此言一出，冷念激動萬分，急忙給冷月使眼色。
冷月卻對老父親的示意，視而不見。
抬頭看向老乞丐，見其漫天白髮，身形消瘦，弱不禁風，回聲拒絕，「你這身板，我看你連我都不如，還是算了吧。」
冷念聞言，頓時火冒三丈，抄起一旁的竹竿就要上前，「你個小兔崽子，反了你了！前輩收你為徒，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你還敢拒絕！」
冷月見狀，嚇了一跳，趕忙往蘇白溪身後鑽。
冷念作勢上前，卻被老乞丐攔住去路，「冷公子，童言無忌，多大點事。」
冷念見狀，長嘆一聲，「子不教，父之過。犬子多有得罪，還請前輩海涵。」
「無妨無妨，我倒覺得這小娃子挺有意思的。」老乞丐擺擺手道。
他轉身看向冷月，淡淡道:「小娃子，你說我不如你，那不妨咱們比試一番，若你贏了，我便滿足你一個願望，若輸了，則拜我為師，如何？」
冷月滿臉不屑，「有何不可！別說我欺負你，比什麼你定。」
老乞丐環顧四周，目光鎖定一旁的武器架，隨手拿起兩把木劍。
將其中一把扔給冷月，「就比劍術好了，一刻鐘內，你若能碰到我，便算你贏，反之我贏，如何？」
冷月接過木劍，活動著筋骨，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精光，「有何不可！」
他雙腳猛地向後一蹬，飛速沖向老乞丐，手中木劍輕挑，如一道虹光直擊老乞丐腹部。
眼看就要得手，老乞丐身姿變換，似流水般琢磨不透，輕描淡寫躲過此次攻擊。
冷月見速攻撲空，不急不惱，單腳向前踏出，身軀詭異扭轉，木劍拋向一邊，另一隻手穩穩接住，緊接著一個橫掃，襲向老乞丐。
木劍勢如破竹，速度之快放，引得周邊發出陣陣破空聲。
老乞丐微驚，眼中閃過讚許的光，手中木劍使個劍花，擋住冷月的突襲，手腕似無骨般翻轉，向上一挑，木劍應聲落地。
冷月呆愣在原地，看著一旁的木劍出神。
冷月從小便跟著父親習武，在他握劍的那一刻起，便展示出過人的天賦，三歲學劍，四歲便能將所教招式銘記於心，五歲便能打倒習劍五年的師兄，七歲習得一身武功，在府中橫著走。
自詡天才的他在今天敗了，敗給了一個白髮老漢！
敗在自己最引以為豪的劍術上！
輸的一塌糊塗！！！
老乞丐哈哈一笑，挑眉看向冷月，「小娃娃，時間到了，看來是我贏了。」
老漢的話如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他的自尊心，將他拉回現實。
再看眼前景物，早已模糊。
冷月抹掉眼角搖搖欲墜的淚珠，低頭小跑到亭中，倒上一盞熱茶，端到老乞丐跟前，雙膝下跪，遞上熱茶，聲音沙啞道:「晚輩冷月先前多有得罪，望前輩海涵…」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今日晚輩願拜前輩為師，望前輩成全。」
老乞丐聞言，接過熱茶，一飲而盡，緩緩開口道:「好，既然你拜我為師，那我便賜你一件拜師禮。」
說罷他伸手憑空一抓，一把長鞭憑空出現。
冷月看著如變戲法般隔空取物的老乞丐，眼中閃爍著崇拜的目光。
他接過長鞭打量著。
此鞭黑白相間，鞭身布滿倒刺，鋒利無比，若被打上一鞭，定是皮開肉綻。
長鞭的末尾掛著一個骨質的長勾，勾尖閃爍著寒光，勾子兩側印有骷髏，令人毛骨悚然。
「此鞭名為鍛魂鞭，可有直擊魂魄之效，乃是不可多得的寶物。」老乞丐緩緩解釋道。
冷月聞言，更是愛不釋手，殊不知在不久的將來，此鞭會對他造成多大的傷害。
老乞丐見東西送到，理了理衣襟，「從即日起我便帶你修行，今日你好生休息。」
他轉頭看向冷念，說道:「我還有東西要準備，今日的就不過多停留了。」
說罷他大手一揮，消失在原地。
冷月看著老乞丐神乎其神的身法，心中更加躁動難耐，期盼著明天的到來。
而他此刻的心境，被站在一旁的冷念盡收眼底，心中不禁思緒萬千。
「真不愧是號稱天下一絕的李青侯前輩，僅僅一件小事就激發了月兒的鬥志，看來月兒開竅一事，十拿九穩了。」
一想到此事，冷念又不禁感慨，「一切都是天意啊……」
冷月府則更為熱鬧，數位奴僕進進出出，好不熱鬧。
府前站著一位三十有幾的男子，一身墨色棉袍，氣宇軒昂，他有條不紊地指揮著。
此人正是冷念。
冷念看著滿天飛雪，思緒萬千。
「自從初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前輩，放在後山的童子酒也未曾動過……」
「離月兒開竅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趕的上啊……」
冷念長出一口濁氣，眉頭不自覺緊皺。
「又在想月兒的事？」
冷念尋聲望去，就見蘇白溪身穿白色大袍渡步上前。
她走到冷念跟前，伸出玉手撫平皺眉，語氣輕柔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這些年不也是這樣過來的嗎？」
冷念攬過眼前佳人，會心一笑，「是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美好的氣氛隨著一道聲音傳出，瞬間破碎。
「呵呵呵，小兩口大早上就這麼親熱，不錯不錯。」
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尋聲看去。
就見那老乞丐出現在身邊，只是不同從前邋遢的形象。
現在的他身穿墨綠棉衣，白髮隨風飄蕩，倒也有一股道骨仙風的模樣。
兩者間的變化可不為之大，若不是冷念感受到那磅礴的氣息，一時之間也難將兩人聯繫在一起。
瞧見來人，冷念激動萬分，趕忙作揖行禮，恭敬道:「前輩，您來怎麼也不通知晚輩一聲，我好設宴恭迎前輩啊！」
老乞丐哈哈一笑，擺手說道:「冷公子無需多禮，我此次前來便是為了童子之事，還請冷公子喚童子過來。」
冷念聞言，趕忙招呼道:「溪兒，你去把冷月找來，叫他去中庭，再讓下人備上一些酒菜，好讓我為前輩接風洗塵。」
冷念頓了頓，舉手示意，「還請前輩一同前往中庭。」
……
中庭內。
冷月隨意的依靠在院中長椅上，蘇白溪則端莊的坐在一旁。
「娘，我們來這裡做什麼，怪冷的，我們還是趕緊回屋吧。」冷月把玩著手中的念珠，看著漫天飛雪微微出神。
蘇白溪輕聲安撫道:「乖，坐好，你爹馬上就到了。」
就在兩人談話時，冷念和老乞丐走進中庭。
冷念見冷月散漫的坐姿，厲聲道:「你瞧瞧你那樣子！」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還不快來給前輩請安。」
冷月聞言撇了撇嘴，小跑到老乞丐跟前，舉手作揖，「晚輩冷月，見過老前輩。」
老乞丐見狀，自覺有趣，輕笑一聲，「小娃娃挺有靈性，不錯不錯。」
他俯身看向冷月，「小娃娃，有沒有興趣做我徒弟啊？」
此言一出，冷念激動萬分，急忙給冷月使眼色。
冷月卻對老父親的示意，視而不見。
抬頭看向老乞丐，見其漫天白髮，身形消瘦，弱不禁風，回聲拒絕，「你這身板，我看你連我都不如，還是算了吧。」
冷念聞言，頓時火冒三丈，抄起一旁的竹竿就要上前，「你個小兔崽子，反了你了！前輩收你為徒，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你還敢拒絕！」
冷月見狀，嚇了一跳，趕忙往蘇白溪身後鑽。
冷念作勢上前，卻被老乞丐攔住去路，「冷公子，童言無忌，多大點事。」
冷念見狀，長嘆一聲，「子不教，父之過。犬子多有得罪，還請前輩海涵。」
「無妨無妨，我倒覺得這小娃子挺有意思的。」老乞丐擺擺手道。
他轉身看向冷月，淡淡道:「小娃子，你說我不如你，那不妨咱們比試一番，若你贏了，我便滿足你一個願望，若輸了，則拜我為師，如何？」
冷月滿臉不屑，「有何不可！別說我欺負你，比什麼你定。」
老乞丐環顧四周，目光鎖定一旁的武器架，隨手拿起兩把木劍。
將其中一把扔給冷月，「就比劍術好了，一刻鐘內，你若能碰到我，便算你贏，反之我贏，如何？」
冷月接過木劍，活動著筋骨，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精光，「有何不可！」
他雙腳猛地向後一蹬，飛速沖向老乞丐，手中木劍輕挑，如一道虹光直擊老乞丐腹部。
眼看就要得手，老乞丐身姿變換，似流水般琢磨不透，輕描淡寫躲過此次攻擊。
冷月見速攻撲空，不急不惱，單腳向前踏出，身軀詭異扭轉，木劍拋向一邊，另一隻手穩穩接住，緊接著一個橫掃，襲向老乞丐。
木劍勢如破竹，速度之快放，引得周邊發出陣陣破空聲。
老乞丐微驚，眼中閃過讚許的光，手中木劍使個劍花，擋住冷月的突襲，手腕似無骨般翻轉，向上一挑，木劍應聲落地。
冷月呆愣在原地，看著一旁的木劍出神。
冷月從小便跟著父親習武，在他握劍的那一刻起，便展示出過人的天賦，三歲學劍，四歲便能將所教招式銘記於心，五歲便能打倒習劍五年的師兄，七歲習得一身武功，在府中橫著走。
自詡天才的他在今天敗了，敗給了一個白髮老漢！
敗在自己最引以為豪的劍術上！
輸的一塌糊塗！！！
老乞丐哈哈一笑，挑眉看向冷月，「小娃娃，時間到了，看來是我贏了。」
老漢的話如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他的自尊心，將他拉回現實。
再看眼前景物，早已模糊。
冷月抹掉眼角搖搖欲墜的淚珠，低頭小跑到亭中，倒上一盞熱茶，端到老乞丐跟前，雙膝下跪，遞上熱茶，聲音沙啞道:「晚輩冷月先前多有得罪，望前輩海涵…」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今日晚輩願拜前輩為師，望前輩成全。」
老乞丐聞言，接過熱茶，一飲而盡，緩緩開口道:「好，既然你拜我為師，那我便賜你一件拜師禮。」
說罷他伸手憑空一抓，一把長鞭憑空出現。
冷月看著如變戲法般隔空取物的老乞丐，眼中閃爍著崇拜的目光。
他接過長鞭打量著。
此鞭黑白相間，鞭身布滿倒刺，鋒利無比，若被打上一鞭，定是皮開肉綻。
長鞭的末尾掛著一個骨質的長勾，勾尖閃爍著寒光，勾子兩側印有骷髏，令人毛骨悚然。
「此鞭名為鍛魂鞭，可有直擊魂魄之效，乃是不可多得的寶物。」老乞丐緩緩解釋道。
冷月聞言，更是愛不釋手，殊不知在不久的將來，此鞭會對他造成多大的傷害。
老乞丐見東西送到，理了理衣襟，「從即日起我便帶你修行，今日你好生休息。」
他轉頭看向冷念，說道:「我還有東西要準備，今日的就不過多停留了。」
說罷他大手一揮，消失在原地。
冷月看著老乞丐神乎其神的身法，心中更加躁動難耐，期盼著明天的到來。
而他此刻的心境，被站在一旁的冷念盡收眼底，心中不禁思緒萬千。
「真不愧是號稱天下一絕的李青侯前輩，僅僅一件小事就激發了月兒的鬥志，看來月兒開竅一事，十拿九穩了。」
一想到此事，冷念又不禁感慨，「一切都是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