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逃往塢堡
「南蠻打過來了，王爺在徵兵準備抵抗南蠻，你們去嗎？」
「當然去啊，王爺愛民如子，饑荒年多次賑災，既然是王爺徵兵，我們肯定去。」
「不錯，而且在王爺手下當兵不怕拿不到軍餉，南蠻敢入侵益州，咱們就給他打回去。」
「算我一個，王爺為國為民，現在也該咱們為王爺出一份力了。」
「……」
蜀都大街小巷的百姓都議論紛紛，今日布告貼出來，才知道南蠻打過來了。
不少青壯年紛紛前往指定地點報名參軍，準備抵擋南蠻的進攻。
此刻王府內，陸景玄正在稟告招兵結果。
「王爺。」
陸景玄語氣中帶著一絲遲疑，「邊軍雖然潰敗，但咱們也還有二十萬府兵，為何還要擴招新兵？此舉恐怕會引起朝廷的猜忌，甚至有人會藉此彈劾王爺擁兵自重啊。」
蕭丞坐在書案後，手中把玩著一枚玉扳指，神色淡然。
他抬眼看了看陸景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景玄，你多慮了。本王此舉，正是為了朝廷著想。」
「王爺此話怎講？」
蕭丞緩緩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庭院中樹上的花骨朵，語氣平靜「你覺得府兵的戰力比起邊軍如何？」
「自是不能相比。」
「既然府兵比不過邊軍戰力，而邊軍卻打不過南蠻，那你覺得二十萬府兵能擋住南蠻嗎？」
「這個……」
蕭丞拍了拍陸景玄肩膀「本王這是未雨綢繆啊，南蠻入侵非同小可，會讓益州生靈塗炭，多招募一些兵力，就能儘快將南蠻打退，這樣也能讓朝廷安心。」
「更何況，本王已經上書皇上，詳細稟明了南蠻的威脅以及擴軍的必要性。」
「皇上也已批覆，准許本王酌情招募義勇，所以不會引起猜忌的。」
陸景玄聞言，神色稍緩，但仍有些顧慮：「王爺深謀遠慮，屬下佩服。只是……此次擴軍規模不小，若有人暗中挑撥，恐怕會對王爺不利。」
蕭丞輕笑一聲，走回書案前坐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挑撥？你說的是士族門閥吧，他們平日裡只顧爭權奪利，何曾真正關心過百姓死活？本王行得正、坐得直，何懼他們搬弄是非？況且——」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益州是本王的地盤，那些跳樑小丑若敢輕舉妄動，本王自有手段讓他們閉嘴。」
陸景玄見蕭丞心意已決，便不再多言，拱手道：「王爺英明，是屬下多慮了。」
蕭丞擺了擺手，「你的擔心本王知道，只不過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真要出什麼事，本王自會一力承擔，你先下去吧。」
等到陸景玄走了，蕭丞從桌下拿出一封密信，這是金陵那邊來的信，皇帝身體不適，太子監國，他的奏摺根本就沒有被批覆。
他將密信放在燭火上，看著火舌一點點吞噬信紙，直到化為灰燼，眼中閃過譏諷「看來，太子是鐵了心要防著本王啊。」
……
瑞豐縣。
薛文舉等人也已經知道南蠻打過來了，不由驚慌失措，他這裡可是距離邊關最近的縣城，如果南蠻過來，就靠著縣裡的官差根本擋不住。
讓人快馬加鞭給青陽縣城送信後，薛文舉讓所有士族來縣衙商議。
「諸位，南蠻打過來的消息，你們也應該知道了，咱們縣根本抵擋不住，所以該啟用塢堡了。」
瑞豐縣的塢堡是士族共同出資出力修建，為的就是防止有一天南蠻打過來，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
薛文舉的話音剛落，廳堂內士族們頓時議論紛紛，臉上有著驚慌和不安。
「薛縣令，南蠻真的打過來了？」張震開口，寄居在瑞豐縣後，他的消息也不靈通了，只是隱隱有所耳聞，此刻詢問想要證實消息的可靠性。
薛文舉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邊關已經潰敗，南蠻長驅直入，咱們瑞豐縣首當其衝。若不早做準備，恐怕……」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若不及時撤離，瑞豐縣必將生靈塗炭。
柳敬之緩緩道：「塢堡只能容納萬人，而縣裡有數萬百姓……」
裴禮道：「管那麼多幹嘛，塢堡是咱們修的，自然是咱們先進去。」
薛文舉微微皺眉，不過沒有說話。
其他士族也都同意裴禮的說法，他們出錢出人修得塢堡，自然是他們先住進去。
「桃源縣也修建有塢堡吧。」有士族開口。
張震點頭「確實有，不過塢堡內沒有準備什麼物資。」
眾人一聽明白了，桃源縣的士族也要去瑞豐縣塢堡，薛文舉道：「諸位現在就收拾東西，我去通知百姓，讓婦孺進入裡面避難，再讓青壯聯合起來守衛塢堡，至於其他人……」
說到這裡，薛文舉停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無奈「只能讓他們自行避難了。」
他心裡其實有些不忍，讓這些百姓自行避難，等於是送死，但又沒有辦法，這些士族當初修塢堡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考慮過百姓。
要不是薛文舉堅持要求修大一點，否則的話，塢堡連一萬的容量都沒有。
張震道：「可以讓他們去桃源縣的塢堡，雖然沒有什麼吃的，但能躲一躲也好。」
薛文舉點了點頭，柳敬之道：「那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收拾東西，兩個時辰後到塢堡集合，所有糧食都帶上，不要留給南蠻。」
很快，士族們紛紛起身離去，廳堂內只剩下薛文舉，縣丞，縣尉和幾名小吏。
「大人，咱們真的能守住嗎？」一名小吏低聲問道，語氣中滿是擔憂。
薛文舉望著窗外陰沉的天空，緩緩道：「守不住也得守！瑞豐縣是咱們的家，若是連家都丟了，咱們還能去哪兒？」
縣丞，縣尉聞言都心情沉重，是啊，如果守不住塢堡，他們又能逃亡哪裡，只希望青陽縣城能快點出兵過來，只要他們能堅持住，應該可以守住。
瑞豐縣亂了，當聽到南蠻打過來時，整個縣城內的百姓都驚慌失措，哭爹喊娘的聲音到處都是。
薛文舉帶著縣衙里的人以及家人匆匆趕往塢堡，身後跟著一大批的百姓。
這些百姓根本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也不聽薛文舉的婦孺優先，都想活命，因此全都跟了過來，想要往塢堡裡面擠。
瑞豐縣的士族看到這一幕，瞬間炸毛了。
「當然去啊，王爺愛民如子，饑荒年多次賑災，既然是王爺徵兵，我們肯定去。」
「不錯，而且在王爺手下當兵不怕拿不到軍餉，南蠻敢入侵益州，咱們就給他打回去。」
「算我一個，王爺為國為民，現在也該咱們為王爺出一份力了。」
「……」
蜀都大街小巷的百姓都議論紛紛，今日布告貼出來，才知道南蠻打過來了。
不少青壯年紛紛前往指定地點報名參軍，準備抵擋南蠻的進攻。
此刻王府內，陸景玄正在稟告招兵結果。
「王爺。」
陸景玄語氣中帶著一絲遲疑，「邊軍雖然潰敗，但咱們也還有二十萬府兵，為何還要擴招新兵？此舉恐怕會引起朝廷的猜忌，甚至有人會藉此彈劾王爺擁兵自重啊。」
蕭丞坐在書案後，手中把玩著一枚玉扳指，神色淡然。
他抬眼看了看陸景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景玄，你多慮了。本王此舉，正是為了朝廷著想。」
「王爺此話怎講？」
蕭丞緩緩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庭院中樹上的花骨朵，語氣平靜「你覺得府兵的戰力比起邊軍如何？」
「自是不能相比。」
「既然府兵比不過邊軍戰力，而邊軍卻打不過南蠻，那你覺得二十萬府兵能擋住南蠻嗎？」
「這個……」
蕭丞拍了拍陸景玄肩膀「本王這是未雨綢繆啊，南蠻入侵非同小可，會讓益州生靈塗炭，多招募一些兵力，就能儘快將南蠻打退，這樣也能讓朝廷安心。」
「更何況，本王已經上書皇上，詳細稟明了南蠻的威脅以及擴軍的必要性。」
「皇上也已批覆，准許本王酌情招募義勇，所以不會引起猜忌的。」
陸景玄聞言，神色稍緩，但仍有些顧慮：「王爺深謀遠慮，屬下佩服。只是……此次擴軍規模不小，若有人暗中挑撥，恐怕會對王爺不利。」
蕭丞輕笑一聲，走回書案前坐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挑撥？你說的是士族門閥吧，他們平日裡只顧爭權奪利，何曾真正關心過百姓死活？本王行得正、坐得直，何懼他們搬弄是非？況且——」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益州是本王的地盤，那些跳樑小丑若敢輕舉妄動，本王自有手段讓他們閉嘴。」
陸景玄見蕭丞心意已決，便不再多言，拱手道：「王爺英明，是屬下多慮了。」
蕭丞擺了擺手，「你的擔心本王知道，只不過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真要出什麼事，本王自會一力承擔，你先下去吧。」
等到陸景玄走了，蕭丞從桌下拿出一封密信，這是金陵那邊來的信，皇帝身體不適，太子監國，他的奏摺根本就沒有被批覆。
他將密信放在燭火上，看著火舌一點點吞噬信紙，直到化為灰燼，眼中閃過譏諷「看來，太子是鐵了心要防著本王啊。」
……
瑞豐縣。
薛文舉等人也已經知道南蠻打過來了，不由驚慌失措，他這裡可是距離邊關最近的縣城，如果南蠻過來，就靠著縣裡的官差根本擋不住。
讓人快馬加鞭給青陽縣城送信後，薛文舉讓所有士族來縣衙商議。
「諸位，南蠻打過來的消息，你們也應該知道了，咱們縣根本抵擋不住，所以該啟用塢堡了。」
瑞豐縣的塢堡是士族共同出資出力修建，為的就是防止有一天南蠻打過來，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
薛文舉的話音剛落，廳堂內士族們頓時議論紛紛，臉上有著驚慌和不安。
「薛縣令，南蠻真的打過來了？」張震開口，寄居在瑞豐縣後，他的消息也不靈通了，只是隱隱有所耳聞，此刻詢問想要證實消息的可靠性。
薛文舉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邊關已經潰敗，南蠻長驅直入，咱們瑞豐縣首當其衝。若不早做準備，恐怕……」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若不及時撤離，瑞豐縣必將生靈塗炭。
柳敬之緩緩道：「塢堡只能容納萬人，而縣裡有數萬百姓……」
裴禮道：「管那麼多幹嘛，塢堡是咱們修的，自然是咱們先進去。」
薛文舉微微皺眉，不過沒有說話。
其他士族也都同意裴禮的說法，他們出錢出人修得塢堡，自然是他們先住進去。
「桃源縣也修建有塢堡吧。」有士族開口。
張震點頭「確實有，不過塢堡內沒有準備什麼物資。」
眾人一聽明白了，桃源縣的士族也要去瑞豐縣塢堡，薛文舉道：「諸位現在就收拾東西，我去通知百姓，讓婦孺進入裡面避難，再讓青壯聯合起來守衛塢堡，至於其他人……」
說到這裡，薛文舉停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無奈「只能讓他們自行避難了。」
他心裡其實有些不忍，讓這些百姓自行避難，等於是送死，但又沒有辦法，這些士族當初修塢堡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考慮過百姓。
要不是薛文舉堅持要求修大一點，否則的話，塢堡連一萬的容量都沒有。
張震道：「可以讓他們去桃源縣的塢堡，雖然沒有什麼吃的，但能躲一躲也好。」
薛文舉點了點頭，柳敬之道：「那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收拾東西，兩個時辰後到塢堡集合，所有糧食都帶上，不要留給南蠻。」
很快，士族們紛紛起身離去，廳堂內只剩下薛文舉，縣丞，縣尉和幾名小吏。
「大人，咱們真的能守住嗎？」一名小吏低聲問道，語氣中滿是擔憂。
薛文舉望著窗外陰沉的天空，緩緩道：「守不住也得守！瑞豐縣是咱們的家，若是連家都丟了，咱們還能去哪兒？」
縣丞，縣尉聞言都心情沉重，是啊，如果守不住塢堡，他們又能逃亡哪裡，只希望青陽縣城能快點出兵過來，只要他們能堅持住，應該可以守住。
瑞豐縣亂了，當聽到南蠻打過來時，整個縣城內的百姓都驚慌失措，哭爹喊娘的聲音到處都是。
薛文舉帶著縣衙里的人以及家人匆匆趕往塢堡，身後跟著一大批的百姓。
這些百姓根本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也不聽薛文舉的婦孺優先，都想活命，因此全都跟了過來，想要往塢堡裡面擠。
瑞豐縣的士族看到這一幕，瞬間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