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趙四是狠人
忠義寨。
趙四得意洋洋的拿出野菜，在他想來這幾人肯定會撲過來搶奪，這可是現如今他們能吃到的最好的食物。
特別是對餓了幾天的人，誰能拒絕野菜的誘惑呢？
吃了野菜，嘗到了甜頭，那就肯定會跟著他走了。
趙四深知飢餓有多可怕，餓極了的人是完全沒有理智的，看到什麼都想吃。
他親眼見過山下村民為了一口吃的，將妻女送給別人，也見過有人餓慌了，去墓里挖屍體。
飢餓能將人變成野獸，可以將人內心中的黑暗都釋放出來，為了吃的，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光頭等人看起來還算正常，趙四知道那是因為幾人有武藝在身，忍耐力比普通人要強一點。
但看到這野菜也會忍不住吧。
見到趙四拿出野菜來收買他們，幾名山賊有些無語。
就這玩意，你還當成寶？
知不知道我們吃的是什麼啊？說出來嚇死你！
光頭微微皺眉「趙四，這野菜一股尿騷味，該不會是用尿煮的吧，你留著自己吃吧，我們不需要。」
麻臉更是呸了一聲，啐出一口痰，滿臉嫌棄地瞅著趙四手中的野菜「趙四，就這狗都不吃的野菜，你也好意思拿來給我們吃，趕緊滾回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絡腮鬍則是大笑起來：「老子的童子尿怎麼樣，好喝嗎？」
趙四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了，瞪大眼睛看著絡腮鬍。
「是你往罐子裡窩的尿？」
「不然你以為是誰？我是真沒想到，你們居然還拿回去煮野菜，早知道你們這麼缺水，爺爺我就再多給你們窩點。」
趙四臉皮抽搐，他是真沒想到絡腮鬍這麼缺德，水現在是很珍貴的，你居然往吃的水裡窩尿，是在報復搶了你的水嗎？
但你他娘的不是忠爺的人嗎？為什麼要這麼做？
見到幾人嫌棄地看著野菜，趙四也有些繃不住了。
就算是尿煮的野菜，那也是食物啊！而且也不是純尿，是加了水的。
在這饑荒年，有野菜吃就已經算是很幸福了。
這可是你們平時吃都吃不到的東西，你們居然嫌棄，有沒有搞錯啊！
這是餓得神智不清了吧。
知道野菜在忠信寨多受歡迎嗎？有的兄弟為了能吃上野菜，將妻子都送給忠爺了，也才分到一點。
現在我拿給你們吃，你們居然不要！
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硬氣，到時候別哭著來求我。
「你們可別後悔。」
趙四有些氣惱，看向絡腮鬍，臉色陰冷「我看你怎麼給忠爺解釋？」
「解釋你麻痹，趕緊滾，再在這裡囉嗦，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絡腮鬍臉上露出兇相。
我現在就是大當家身邊最忠實的狗，誰都別想將我趕走。
「陳二，你呢？」
「四哥，我也不回去了，你走吧。」
「好好好，你們兩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話還沒說完，絡腮鬍便一腳踹了過去，趙四頓時被踹翻在地。
「再特麼廢話一句試試。」
趙四強忍痛楚爬了起來，也不敢再多說，踉踉蹌蹌的出了寨子。
到了寨子看不到的地方，他坐了下來，絡腮鬍這一腳踹得不輕，他差點沒將膽水吐出來。
休息了好一陣，他才緩過勁來，眼神陰狠的看著義雲寨的方向，他想不通絡腮鬍為什麼不當內奸了。
是忠爺許諾他的草根不夠多嗎？
還有光頭他們三人，居然不為野菜所動，還說這是狗吃的，這豈不是在變相罵忠爺。
骨氣這麼硬的嗎？
知道他們和裴雲感情好，但也沒有想到好到這個程度。
肚子都吃不飽，還講個屁的義氣啊。
黑皮，陳二這兩人，為什麼也要待在義雲寨？
趙四覺得事情很蹊蹺，但他又想不出原因，義雲寨的情況他也是清楚的，根本就沒有糧食。
看了看手中的野菜，趙四咽了咽口水，一天吃一頓還是吃沒有營養的東西，根本就吃不飽。
只是聞著這淡淡的尿騷味，他有些吃不下，如果不知道是絡腮鬍的尿他還能吃，現在知道了，就感覺像是吞了蒼蠅一般噁心。
不過最終還是飢餓戰勝了理智。
餓肚子的感覺太難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別說這是加了水的尿，就是純尿煮的我也吃得下。
我趙四就是這麼狠！
心裡想著，趙四將野菜塞入嘴裡，狠狠咀嚼起來，那股騷味沖得他直翻白眼。
下午吃飯的時候，還沒這種感覺，現在干吃頓時覺得味道很沖。
伸了伸脖子，趙四將野菜咽了下去。
他眼神陰狠，等著吧，等官差來圍剿了，你們這群嘴硬的傢伙就死定了。
到時候讓吳順將絡腮鬍留著，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
「呼~」
裴雲呼出一口濁氣，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被鐵砂燙得通紅，一掌拍在旁邊的木樁上，頓時木屑紛飛，留下一個淺淺的掌印。
他臉上露出笑容，比較滿意。
收功後，他回了房間，腦海中關於原身的記憶清晰了一點。
裴家是北方士族，胡人入侵時，裴家有數個分支南遷，讓裴雲爺爺這一脈是其中一支，這樣可以分散家族風險。
裴雲的娘死在了南遷途中，裴義到了南邊又重新娶了個寒門士族之女，生下一兒一女。
裴家原本已經在南邊站穩了腳跟，但卻遇到蠻人入侵，兵荒馬亂間家產被搶光，家道中落。
後來裴家又遭了匪，為了活下去，裴義只能和老二裴忠落草為寇，在這裡建立了義雲寨。
不過裴雲的後娘不想當山賊，沒有跟著來，而是帶著兒女回了娘家，和裴義斷了聯繫。
對於兩個兒子去當了山賊的事。
裴老爺子也是睜隻眼，閉隻眼，反正他有三個兒子，兩個兒子當了山賊，還有小兒子為他養老送終。
而且老大，老二當了山賊後，經常會拿錢和食物回去，這讓裴家也漸漸有了一些起色。
不過對外，裴老爺子是不會承認有兩個山賊兒子的，說他們已經死了。
畢竟裴家是士族，就算不是頂尖的士族，但也丟不起這個人。
裴雲搖了搖頭，對於前身的記憶他不是很感興趣，雖然有些代入感，但不強。
現在他只想怎麼在這個亂世好好活下去。
等明天就教這些山賊讀書認字，讓他們做一個有文化的山賊，這樣有助於以後的發展。
趙四得意洋洋的拿出野菜，在他想來這幾人肯定會撲過來搶奪，這可是現如今他們能吃到的最好的食物。
特別是對餓了幾天的人，誰能拒絕野菜的誘惑呢？
吃了野菜，嘗到了甜頭，那就肯定會跟著他走了。
趙四深知飢餓有多可怕，餓極了的人是完全沒有理智的，看到什麼都想吃。
他親眼見過山下村民為了一口吃的，將妻女送給別人，也見過有人餓慌了，去墓里挖屍體。
飢餓能將人變成野獸，可以將人內心中的黑暗都釋放出來，為了吃的，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光頭等人看起來還算正常，趙四知道那是因為幾人有武藝在身，忍耐力比普通人要強一點。
但看到這野菜也會忍不住吧。
見到趙四拿出野菜來收買他們，幾名山賊有些無語。
就這玩意，你還當成寶？
知不知道我們吃的是什麼啊？說出來嚇死你！
光頭微微皺眉「趙四，這野菜一股尿騷味，該不會是用尿煮的吧，你留著自己吃吧，我們不需要。」
麻臉更是呸了一聲，啐出一口痰，滿臉嫌棄地瞅著趙四手中的野菜「趙四，就這狗都不吃的野菜，你也好意思拿來給我們吃，趕緊滾回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絡腮鬍則是大笑起來：「老子的童子尿怎麼樣，好喝嗎？」
趙四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了，瞪大眼睛看著絡腮鬍。
「是你往罐子裡窩的尿？」
「不然你以為是誰？我是真沒想到，你們居然還拿回去煮野菜，早知道你們這麼缺水，爺爺我就再多給你們窩點。」
趙四臉皮抽搐，他是真沒想到絡腮鬍這麼缺德，水現在是很珍貴的，你居然往吃的水裡窩尿，是在報復搶了你的水嗎？
但你他娘的不是忠爺的人嗎？為什麼要這麼做？
見到幾人嫌棄地看著野菜，趙四也有些繃不住了。
就算是尿煮的野菜，那也是食物啊！而且也不是純尿，是加了水的。
在這饑荒年，有野菜吃就已經算是很幸福了。
這可是你們平時吃都吃不到的東西，你們居然嫌棄，有沒有搞錯啊！
這是餓得神智不清了吧。
知道野菜在忠信寨多受歡迎嗎？有的兄弟為了能吃上野菜，將妻子都送給忠爺了，也才分到一點。
現在我拿給你們吃，你們居然不要！
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硬氣，到時候別哭著來求我。
「你們可別後悔。」
趙四有些氣惱，看向絡腮鬍，臉色陰冷「我看你怎麼給忠爺解釋？」
「解釋你麻痹，趕緊滾，再在這裡囉嗦，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絡腮鬍臉上露出兇相。
我現在就是大當家身邊最忠實的狗，誰都別想將我趕走。
「陳二，你呢？」
「四哥，我也不回去了，你走吧。」
「好好好，你們兩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話還沒說完，絡腮鬍便一腳踹了過去，趙四頓時被踹翻在地。
「再特麼廢話一句試試。」
趙四強忍痛楚爬了起來，也不敢再多說，踉踉蹌蹌的出了寨子。
到了寨子看不到的地方，他坐了下來，絡腮鬍這一腳踹得不輕，他差點沒將膽水吐出來。
休息了好一陣，他才緩過勁來，眼神陰狠的看著義雲寨的方向，他想不通絡腮鬍為什麼不當內奸了。
是忠爺許諾他的草根不夠多嗎？
還有光頭他們三人，居然不為野菜所動，還說這是狗吃的，這豈不是在變相罵忠爺。
骨氣這麼硬的嗎？
知道他們和裴雲感情好，但也沒有想到好到這個程度。
肚子都吃不飽，還講個屁的義氣啊。
黑皮，陳二這兩人，為什麼也要待在義雲寨？
趙四覺得事情很蹊蹺，但他又想不出原因，義雲寨的情況他也是清楚的，根本就沒有糧食。
看了看手中的野菜，趙四咽了咽口水，一天吃一頓還是吃沒有營養的東西，根本就吃不飽。
只是聞著這淡淡的尿騷味，他有些吃不下，如果不知道是絡腮鬍的尿他還能吃，現在知道了，就感覺像是吞了蒼蠅一般噁心。
不過最終還是飢餓戰勝了理智。
餓肚子的感覺太難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別說這是加了水的尿，就是純尿煮的我也吃得下。
我趙四就是這麼狠！
心裡想著，趙四將野菜塞入嘴裡，狠狠咀嚼起來，那股騷味沖得他直翻白眼。
下午吃飯的時候，還沒這種感覺，現在干吃頓時覺得味道很沖。
伸了伸脖子，趙四將野菜咽了下去。
他眼神陰狠，等著吧，等官差來圍剿了，你們這群嘴硬的傢伙就死定了。
到時候讓吳順將絡腮鬍留著，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
「呼~」
裴雲呼出一口濁氣，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被鐵砂燙得通紅，一掌拍在旁邊的木樁上，頓時木屑紛飛，留下一個淺淺的掌印。
他臉上露出笑容，比較滿意。
收功後，他回了房間，腦海中關於原身的記憶清晰了一點。
裴家是北方士族，胡人入侵時，裴家有數個分支南遷，讓裴雲爺爺這一脈是其中一支，這樣可以分散家族風險。
裴雲的娘死在了南遷途中，裴義到了南邊又重新娶了個寒門士族之女，生下一兒一女。
裴家原本已經在南邊站穩了腳跟，但卻遇到蠻人入侵，兵荒馬亂間家產被搶光，家道中落。
後來裴家又遭了匪，為了活下去，裴義只能和老二裴忠落草為寇，在這裡建立了義雲寨。
不過裴雲的後娘不想當山賊，沒有跟著來，而是帶著兒女回了娘家，和裴義斷了聯繫。
對於兩個兒子去當了山賊的事。
裴老爺子也是睜隻眼，閉隻眼，反正他有三個兒子，兩個兒子當了山賊，還有小兒子為他養老送終。
而且老大，老二當了山賊後，經常會拿錢和食物回去，這讓裴家也漸漸有了一些起色。
不過對外，裴老爺子是不會承認有兩個山賊兒子的，說他們已經死了。
畢竟裴家是士族，就算不是頂尖的士族，但也丟不起這個人。
裴雲搖了搖頭，對於前身的記憶他不是很感興趣，雖然有些代入感，但不強。
現在他只想怎麼在這個亂世好好活下去。
等明天就教這些山賊讀書認字，讓他們做一個有文化的山賊，這樣有助於以後的發展。